《遇见另外一个》第18章


我也想快点好啊,大夫的话,可当不得玩笑啊,意思是,不是我想好,就能好的啊。
“我洗不到背。”
嗯?
什么意思?
还要奴役我呢?
我以为我荣升了啊!咋还要给他洗背?我是女人呢,男女授受不清呢。
“我叫安安进来,让安安给你洗吧。”这领导,真折腾人,安安说伺候,他又不要,这会说“洗不到背”了吧。
我张嘴欲喊守在外面的安安安安进来,就被领导给喝止了。
“不准喊。”我一抖,不喊就不喊呗,吓我一跳。
“就要你洗。”领导补了一声,闹脾气般的腔腔……。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是因为跟朋友出去玩了,偶再不玩一玩,偶就真的宅得发霉了,其实,偶还想明天也歇一天,呃,行不?
言归正传,说到床戏,果然,大家都十分的聪明,一看又识破了偶的伎俩,床啊床,偶可米说H啊H。。。,好,事实证明,只有作者最不聪明,老用这种下三滥的欺诈手段,偶面壁思H去。。.第19章我沉默,沉默的听水声停止,沉默的听衣料蟋索,沉默的感应他修面束发,沉默的看他又顶着一张小白脸,出现在我的视野内,突然间,就感觉对这张脸,竟是十分的怀念。
他居高临下的睨我,然后俯身一嗅,一脸嫌弃的道:“你可真臭!”
言毕,他背手步出了我的营房。
我左嗅嗅,右嗅嗅,妈的,我要洗澡,洗衣服,洗被褥,统统洗掉。
从那天开始,我知道鲁巍是不近女色的,但是从那天开始,鲁巍完全不避讳我的老钻我被窝。
“大人,我虽是个瘫痪,但是我也是个女的。”我一本正经的跟靠在我床头看文牒,跟我同盖一被的领导说道。
“嗯。”他手持毛笔,在床头小几上摆好的墨砚沾沾墨,在文牒上批写着。
“大人,既然我们尚未婚配嫁取,同榻而眠,是不妥的。”我苦口婆心,虽然自从他钻我被窝后,我没那么无聊了,但是,妈妈说,未婚同居是不对的。
“嗯。”合上文牒,看下一个。
“大人!”我提高音调,义正严词。
他转首瞪我一眼,拧眉,“嗯?”
我缩进被窝,“您继续。”
“宫行。”他重重合上文牒,唤守在屋外的宫公大人。
宫行很快的进入屋内,听他差谴。
“传都尉来见我。”听语气,要骂人了。
我钻出被,看他,提醒到:“叫到这里来?”
宫行未等他再言语,已领命而去,我却急了,这里虽是军营阵地,可是严格来说,算是我的闺房呢,这领导大人,还睡我床上呢。
“大人!”呜呜呜,可不可以回避一下,或者转移一个地方商谈公事呢?
他瞪我,还瞪我,再瞪我,我索性全部钻进被窝里。
随后,都尉大人便进来,我蒙在被子里面一动不动,听鲁巍大发脾气的责问都尉为何将回程擅自定在一日后。
耶?要回京城了?挺好的啊,仗打完了,不回去,在这里等春天?
“突厥已经于前日向京城递去了降书了,小人以为,若不及时复命,恐朝廷会问责将军。”
“即便问责,也是我一人担待,我将归期后延,自是有后延的打算,要不,都尉大人,你后日率先回京,跟皇上复命称此一役,全靠都尉你的拼死夺胜,可好?”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知错,这就将回程安排延后。”
我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纳闷着,仗都打完了,谁不是赶着回去邀功,领导这一出,不知道又为了哪般而琢磨。等都尉退了出去,我才揭开了被子,长长的透了一口气,看领导平神静气的继续批文牒。
我没敢问领导为什么要将归期延后,正如同领导说的,他有他的打算。归期延后,对于我来说,毫无所谓,目前,我只需要躺在恒温的被窝里,等着人伺候着就行。自我来这里后最糜烂的日子'奇+书+网',便是这段日子了,这段日子,也就十天半个月而已了,我没必要那么急着去结束它。
这十天半月,我偶尔坐坐,安安每天要帮我按摩一小会,这一小会,鲁巍是绝计不会在旁边的,其余时间,他总是躺在我边上看文牒,看书,甚至在床上吃东西。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也惹了重疾,跟我一样,半身不遂了。
在他又在我床上过午时,我抗议的问他,他将身体向我移了移,道:“暖和。”
我无语的看房顶,那么怕冷的话,就回京城好了,把我当暖炉,太伤风化了,太伤风化了!
话说,领导延迟回京,说是自有打算,却见他日日窝在我的房里,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日子那么一天天过去,他越睡越懒,整日整日的除了吃就是睡,我睡了一个半月,睡得蔫蔫搭搭的,他居然可以睡得容光焕发的。
我从开始对他忌手忌脚胆颤心惊微词怨语到后来的坦然漠视肆无忌惮,甚至偶尔还能因为他的呼噜声发上两句飙,领导的威严一日日的在我这里被消殆。
终于,我等到了下地的那一天,我兴奋的不愿再挨床,这双脚踩在地面的感觉,多实在啊,移动两月未行走的双腿,它都快陌生的不听使唤了,但即便这哆哆嗦嗦的,也多让人感动哪。扶着安安安安在房里来来回回走上好几圈,又跑外面去遛了一小回,冻得一身沁凉的,也浑然不觉,就觉得,这能下地走,真是太幸福了。
领导瘫在床上,看我走得起劲,显得很无聊,我再走两回,他就受不了的吼我了。
“给我上来。”
我看着那个床,扁嘴,我不要。
“你想冷死我啊。”领导极度不高兴,暖炉今天的锻炼不得不结束,脱靴脱袄,带着一身寒气,去温暖他。
才一钻进被窝里,领导居然一个翻身,搂着我便压床上了,我惊呼一声,就看到安安一脸八卦笑的退了出去,我转眼看领导,领导头埋在我头侧,浅浅呼吸着。
在心里狂叫,□啊,非礼啊,领导性骚扰啊!
我挣扎,再挣扎,在没弄清领导意图前,我得极力挣扎。
“真暖和!”领导不顾我的挣扎,自顾自的说。
“大人,男女授受不清。”我继续义正严词,他不是不近女色吗?我是女人,虽然装过男人,但现在是女人。
“不清就不清。”
我摊平,领导说什么,只能是什么,即便这么暧昧不清的姿态,在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见我消停了,鲁巍抬起头来,我近距离的看他眼里的我,研究他的心里,事实上,不按牌理出牌的他,我又怎么可能研究得透。
“你让人准备一下,明天起启回京。”他看着我,眼神无波。
我凝了眉,他什么都没做,突然要回京了?
“你自己也准备下,回京后,我们成亲。”他看着我,眼神无波。
可是,我心底,刹时波澜壮阔!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两日或三日一更了,一天到晚拼命码字,太急了.本章继续床戏,床啊床,偶最爱冬天的被窝啊!
话说,十一月二号,文雨,吴小雾,安宁他们在北京西单那边搞签售,我觉得看偶书的很多朋友都喜欢她们,有在北京的就去捧个场啊.第20章
回程那天,塞外的冰雪已开始消融了,我再一次看到军容齐整的样子,心里感慨颇多,那一场战役,不知道又耗去了多少年轻的生命。这些生命,为鲁巍的功勋又狠狠的添上了一大笔。
我同安安安安一起坐在马车内,安安安安十分的兴奋,她是塞北女子,从未去过京城,这一去,即便要离开她生养的地方,仍是掩不住的向往着。
我坐在摇摇晃晃的车内,靠着软被香枕,想起了此前来的路途,那个时候,我还是跟粮草同车的小卒子,谁知道旦夕祸福,我摇身一变,我不仅性别换了,身份也一夕之间的跟着变了,现在竟还有软车轻乘护送。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诽议着,我听不到,但我知道不会没有,也许人们会觉得是一段传奇,也许人们会轻贱成牙烩。而对于回去之后,我很不乐观的认为,定会是水深火热,天翻地覆。
回程总是比来时要快些,我在马车里摇了三天,就回到已经是晚春的京城了,从北寒之地回到春暖花开,整个人都觉着是那么的春色盎然,浑身轻松。
将军府突然多出两个女人来,所有的人都感到很稀奇,安安安安也很稀奇,第一日是小心翼翼加惶惶不安,三儿给我端茶送饭来时,不时的偷偷睨我,我说:“三儿,是我啊。”
他一个激凌,趴地上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这不敢啥了?不敢看我?不敢同我讲话?我知道我这回的变化是出人意料了些,但是,我本质没变哪,我那么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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