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妃》第30章


“不知道,问了不肯说,只道是要求见娘娘。”挽眉苦着脸说道:“本来奴婢也不想理她,无奈她口口声声说娘娘当日如何如何提点她,奴婢怕她说话传了出去,召来话柄,只好把她请到前厅。”
“让她等着,想来不过是找本宫讨点好处罢了,若不是看她在皇上那儿当差的,早就赏她几巴掌了。”周琬静翻了个身,继续美梦去了。
而周琬静美梦之时,却是别人噩梦之时。
隔日,当周琬静梳发时,梳齿掉了两个,便预感不妙。
“娘娘,这冬日里来,许是寒了些,不如换把琉璃的吧。”流珠收起断齿的梳子,建议道。
“随便吧。”今日总有些心不在焉,周琬静理了理发簪,潜意识的把黑玛瑙桃心插上,为求心安,她还是在临出门之前照了照镜子。
“娘娘,怕是晚了请安的时辰了。”挽眉心急道。
“怕什么,是她们给我请安,又不是我给她们请安。”周琬静说着,脚下还是加快了步伐。
“皇后娘娘到——”
就在周琬静走到半路上,便听见前厅传来一声通报。
“娘娘。”流珠不由得紧张起来,周琬静皱眉,心道:果然觉得今日不太妙,莫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走。”随着周琬静示意,众人披星戴月的将周琬静拱了上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周琬静上前一步,见昔日自己的主位坐着另一个女人,心中有些不快,妃嫔自然是按规矩空出一个首次座,让给皇贵妃。却不料,挽眉搬来了椅子,立在了上座的右侧,随着皇后不自在的脸庞,与下座妃嫔诧异的眼神,周琬静漫步移动,若无旁人般的,稳稳的坐了下去。
待到她坐下去之后,这才抬头,朝着众人不解道:“咦,可是妹妹脸上有些什么东西,为何众位姐妹都盯着我看?”
“嫔妾不敢。”下座的以贤妃为首,面上有些尴尬,方才自己主动让了一位置,本想奚落一番周琬静,不想周琬静如此大胆,直接便见缝插针的在皇后身边安了个坐。
见罢底下人各异的表情,周琬静笑问:“今日是吹得什么风,把姐姐都吹到我这朝宣宫来了,姐姐身体不好,可别冻着,以后派人说一句,我等去姐姐的风轩宫请安便可。”
皇后面色红润,笑道:“无妨无妨,此事以后再说,今日本宫前来,是要说一件大喜的事。”
“大喜?”底下妃嫔纷纷揣测,大家互相摇头张望,盼着能从互相的表情里瞧出点端倪来。
皇后卖了个关子,贤妃笑道:“别都瞧着我呀,我也是刚刚才听姐姐说有喜事的。”
“贤妃妹妹不知,贵妃妹妹也不知。”皇后抿嘴一笑,从身后的老嬷嬷手中取来一枚送子玉佩道:“是皇家的大喜事,皇上又要添子嗣了!”
话一出口,犹如平地惊雷般的炸响,众人目光交射,有好几个人朝着周琬静瞧去,而周琬静第一反应,却是朝着末座的梁才人看去,心道梁才人近日早已经与皇后贤妃一伙,如今皇后突然前来,十有□便是梁才人罢!
“早年,皇上平定朝政之乱,又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旱灾,待根基稳固之后,又是造反平乱,这几年间,除了大皇子,竟再也无其他子嗣,皇家子嗣稀薄,自然不是好事。本宫一直向菩萨许愿,往众位姐妹能替本宫分忧解难才是。”皇后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段话,不过都是开场白罢了,周琬静也没多少听进去,只是一双眼睛光盯着梁才人去了。
潇婕妤顺着周琬静的眼神,也不怀好意的看着梁才人。直瞧得梁才人背后发毛。
“皇后娘娘,这后宫妃位稀少,子嗣便也稀少,这都是雨露不均的缘故……”盛嫔说着说着,眼神便飘到了周琬静的身上,言语之中责怪着周琬静霸宠。
“妹妹这是什么话,皇上喜欢谁,便去谁那儿,难不成,皇上不喜欢谁,谁还要绑着去?这上赶着找闭门羹吃的人可不多。”周琬静歪嘴一笑,扭过头去,不愿与盛嫔相争。
“你!”盛嫔狠狠的拍了扶手,气道。
却被皇后打断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这大好的日子。”皇后好似家长一般,劝着这两人:“今日是大喜之日,就都别吵了,要是传到了皇上耳中,该惹得皇上不喜了。”
盛嫔这才悻悻的闭上了嘴,鼻子“哼”了一声,潇婕妤在她身旁,假装不知。
“娘娘,您说来说去,倒是告诉众位姐妹,是谁如此有幸,能怀的龙种呀!”贤妃真是不知情,忍不住问道。众人这才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周琬静瞧着贤妃一连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由不得有些不安,急急忙忙与潇婕妤对上眼神,怎奈潇婕妤也是轻轻摇头,一脸凝重。
☆、皇后你有张良计 本宫也有过墙梯
“唉,可叹呐,这怀有龙种的人儿,现在便在闭门思过中呢!”皇后一言既出。
周琬静刚刚捧起的茶盏差点翻了,幸的彩蓝死死地扶住周琬静的手臂,这才免了自己失态的样子。
皇后一脸陶醉其中的模样,倒是不管底下人各异的神色了,自顾自道:“太后他老人家一听闻这个消息,乐呵的不得了,赶忙赶忙送来了这送子玉佩,说是她老人家原来求来的,倒是不知给谁,便一直放着,如今终于有个人选了!”
“娘娘……您说的可是……佘宝林?”底下的贤妃终归是忍不住了,问道。
“这在禁闭当中的,除去几月前的盛嫔娘娘,现在也出来了,算来算去,唯独是佘宝林罢。”潇婕妤抬眼看去,见周琬静有些心神不定,心中暗暗着急。
“婕妤妹妹倒是记性好啊。”盛嫔不冷不热,似乎子嗣与自己无关。
“你们啊,也别斗嘴了,你看佘宝林都快当母亲的人了,你们呢,进宫多久了。”皇后把玉佩交与众人一示,便放回嬷嬷手中,扭头对周琬静道:“贵妃妹妹,听说佘宝林是犯下了过错,意图谋害你,这才被皇上关了禁闭,可有此事?”
“回娘娘话,佘宝林胆大包天,连同太医院张并茂在臣妾的熏炉之中下了麝香,意图谋害臣妾,谋害皇家子嗣,罪大恶极。”周琬静盯着地上,悠悠的说着,心知今日大事不妙,乃自己疏忽所致,眼下也怨不得别人了,只好尽量争取自己的利益为首。
“这些事,我都知道了。”皇后慈眉善目道:“可是,当时查证的时候,只是那张并茂罪名坐实了罢了,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佘宝林参与此事,若是佘宝林也是被张太医陷害利用的呢?”
“好好地一个太医,为何要谋害臣妾,不是受人指使的是甚么,莫非……皇后娘娘另有所指?那谋害臣妾的另有他人?”周琬静挑眉一笑,冷冷道。
“本宫的意思是,佘宝林也禁闭了二月有余,这要是真的有罪,也早该查出来了,只道是受贱人所害罢了,何况此刻她又孕有龙种,莫非妹妹要她在禁闭中生孩子?”皇后丝毫不退让。
“皇后姐姐久病宫中,对尘世间巫毒之事敬而远之,便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联,皇上亲自下旨,关了佘宝林的禁闭,难不成皇后娘娘一句放了便放了?”周琬静同是步步紧逼。
“谁说本宫要放了佘宝林?”皇后淡淡一笑,转过头来对着贤妃道:“佘宝林的事,查的不清不楚的,但那也罢了,孩子总是无辜的。再则她也不过是在淑茗斋不得外出罢了,算不得什么,便让她在禁闭期间呆在淑茗斋罢!宫中的琐事,从今日起便交由贤妃妹妹处理了,妹妹没有生过孩子,不懂这女人待产期间的事情,便交由贤妃处理,贤妃妹妹若是不懂,还可以随时来问本宫。还有,内务府,司务房等,也不必惊动妹妹了,贤妃妹妹直接越过贵妃妹妹去办事,也算是为妹妹省了一些烦恼事。”
周琬静大惊,这分明是要分解自己的权利。
“本宫来之前,早已着人问过皇上了,皇上也是同意的,妹妹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去找皇上说罢。”皇后说完最后一个字,再也不挤出笑容了,黑着脸,由大小嬷嬷簇拥着离开。
厅内一片寂静,众人惊讶皇后今日如此有底气之余,还在偷偷思索佘宝林怀孕之事,难道真是因祸得福?
“你们都听见了——?”周琬静环顾一周,面色不善,阴阳怪气道:“既然听了皇后娘娘的旨意,贤妃你还不快去办事?”
贤妃心知周琬静此时一口恶气想出出不来,心道自己早点离开也是好的,便低着头行了个礼,急匆匆的走了。
见贤妃一走,盛嫔也欲抬脚,只是碍于周琬静那张阴沉的脸,只好留在原地。
岂料,周琬静竟然也不说话,就是这么坐在侧坐,有一搭没一搭的撩着茶叶,似乎也不打算开口,瞧得众人更是人心惶惶。
末了,周琬静这才道:“都知道了吧?打今个起,内务府就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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