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重生功略》第131章


索性睁只眼,闭只眼。吩咐他的人盯着我,等他病好,再做打算。所以暂时来说,我虽然名分没能恢复,但谋反之罪是去了,算不上是个罪人了。”
雪晴听完,愣愣出神,皇家的事,她看不懂,但知道步步为刀,他现在踩进这淌浑水,未必是好事。
抬头看着前头的红木雕花大门,青石墙瓦,半晌才出得声,
“如今我该如何是好?”大户人家不都讲什么门当户对么,而她不过是平民出身,再说大户人家,能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子容望了望前面门口,这次回来,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他离开家已有不短的日子,而他过去所住的院子,父亲却一直给他留空着。
“在太和镇怎么办,在这儿还是怎么办?”
“如果你那个爹给你另娶妻子,怎么办?”雪晴手上汗津津的,他一旦认了祖,归了宗,就是这慕家的长子嫡孙,就算他不会娶金玉兰,但王府的人也不会让他单着,不知他成亲前说的话,算不算数,又或者他做不做得主
子容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眼,“这孩子都有了,长子为大,哪能再给我娶什么正妻。”
“纳妾呢?”她可容不得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如果那样,她宁肯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子容大拇指轻抚着她的手背,“家有虎妻,纳个妾回来,还不天天被你骂,咱不找这罪受。”
雪晴 噗,的笑出声,“就怕你躲着我,我想骂也寻不到人骂。”
子容斜睨着她,见她脸上虽然笑着,眼里却尽是紧张,笑道:“你相公在你心里,就这么没信用?”
雪晴被他看穿心思,脸上烫了烫,心里还是紧巴巴的难受,“人家都说生在豪门,身不由已。”
子容笑了,“你相公我可是生在豪门,长在民间,没受这么多的豪门教育。”
雪晴心里松了些,仍不放心,“万一忠孝难两全呢?”
子容停了下来,将她身子扳正,凝视着她的眼,“雪晴,我爹是皇家的人,但他不是你想的,如果他没点远见,就不会拦着我皇姑寻我回来,他宁肯我呆在民间,就是不想我做我不乐意的事。
他没指望我能象皇家子孙那样任人摆布。
朝中事,你不懂,这样说吧,咱爹和我那皇姑,就是义宁公主,不和,这是天下尽知的事。
皇姑为了这事,经常跟我爹斗,我爹当年因为我的事再不理朝中事务,而皇姑却是辅助着皇上,拿着大权的人,而我爹就是拧着股劲,不屈服。
他是这么个性子,又怎么能强迫得了我?
咱的事,咱爹娘对我的好,我全给爹说过,爹对咱爹娘是一口一个好,你不用多想。我光这么说,你心里也是虚的。一会儿看过太医,洗个澡,休息休息,过去陪爹吃个饭,你自个感觉,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进了子容的住处,子容直接将雪晴领进主屋。
安排来服侍雪晴的嬷嬷低声向子容道:“我们给少夫人收拾了房间,就在少爷屋子西厢房。”
雪晴还没有所表示,子容眼一斜,冷眼看着她,“另外收拾屋子做什么
嬷嬷本是一片好心,这大户人家的公子,谁不是妻妾成群,给雪晴安置好了,以后他再纳妾也就一溜的安置过去,没想到这马屁反而拍到马蹄上了,看了雪晴一眼,没敢哼声。
雪晴也明白,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规矩,拉了拉子容,“我去西厢房吧。”
子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咱领着你正正式式的见过爹,明儿就回自个的宅子,随便睡一晚上,还睡啥西厢房,也不嫌麻烦,谁爱睡留给谁睡去,咱不睡。”
他爹的为人,他信得过,但他娘死了,爹后来续了弦,加上妻妻妾妾的,又给他添生了不少弟妹,这些个弟妹娶妻嫁人,他在外多年,哪知道这些家里人是怎么长着的。
但不管怎么长着,大户人家少不了的屁事,而雪晴是民间大的,跟这些人的不是一路人,为了少麻烦,不给雪晴添堵,还是暂时避开的好。
嬷嬷是后来才进的府,不认得子容,加上子容被判谋反罪后,家里提都不能提这人。
一听这话,知道这个大少爷不是好脾性的,也看得出来,这个民间娶的少夫人是他心尖上的人。哪敢多说,小跑着去唤候在西厢房的太医。
雪晴被子容拉着进了屋,心里悬挂挂的,没底,“咱一来就不按府里的规矩,能成吗?这么跟人拧着,还没正式见,就给人坏印象了。”
“规矩是人定的,合理的咱依着,不舍理的,咱没必要忍着,再说不过是住间屋子,哪来这么多狗屁规矩。”子容扶她在床边上坐下,把丝被团起来,塞在她背后枕着,蹲下身,脱了她脚上绣鞋,摸着她的脚,有些肿,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雪晴抬手摸他消瘦的面颊,“孩子怀到这后面,大多会有些肿,没事,你别担心。”
子容握着她的脚揉了揉。
雪晴怕下人进来看见,说三道四,让他被人看轻,把脚缩上床,另抖了丝被盖上。
子容听门外下人通报,说太医到了,起了身,把太医让了进来。
太医看过,说只是受了些惊吓,好好休息休息,定定神便没什么大碍。
子容又问了她脚肿的事,太医也说大多孕妇会如此,不必在意,才算放下心。
又追着太医,写了药方,叫药童去熬了来给雪晴泡泡脚,让她舒缓些。
雪晴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但想着他第一次当爹,少不得的紧张,也就由着他折腾,心里反倒是欢喜得很。
074 丑媳妇见公婆
俗语有说丑媳妇总要见家婆,子容一直长在陆家,雪晴一直当他是孤儿,从来没有想过见公婆一说。
这突然间要去见公公,虽然说和子容成亲在前,仍难免紧张。
毕竟这年代,规矩和二十一世纪不同,不能由着自己想怎么就怎么。
就算在二十世纪,没有等级划分的年代,如果双方层次差别大了,见家长,也很容易生出这样,那样的事。
如果遇上家长开明的,见了面,双方满意,固然好;如果遇上不满意的,公婆刁难的事比比皆是,不是什么稀奇事。
一旦遇上这样的,也不能说不高兴就不顾对方,拍拍屁股走人。
当真任着性掀了桌子走了,到头来不外乎几个结果。一是跟对方吵个鸡飞狗跳,各不相让,分道扬镳。二便是不顾父母,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再就是忍气吞声,设法哄得父母同意。不管是哪一样都难得过得舒畅。
而在孝字当头的古代,遇上那样的事,就更加难过了。
何况公公还是个王爷。
雪晴被子容拖着的手渗满了汗,不安的看着他泰然的侧脸。
在宫外见过裕亲王,虽然和颜悦色,但他终是大户人家的人,大户人家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
她不担心他会舍了她,她怀着他的孩子,也不太担心裕亲王不承认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人家只把她看作他的妾侍,以后还得给他另娶正妻。
以他的性子,断不是那种不孝之子,如果当真遇上这样的事,最为难的只怕就是他。
子容转脸,低头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有只蚊子。”雪晴扬手作势要给他打蚊子。
子容捉了她的手笑了,“你那点花花肠子,哄得了谁。别担心,平时怎么样的,今天还怎么样,啊?”
雪晴点了点头,捅了捅他,“万一你爹,拿着扫帚打我出去,咋办?”
子容 嗤,的笑出了声,“哪能。”
雪晴也笑,“我知道不能,不是说万一吗?”
“我给你顶着,咱一起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子容戏侃着,眼里透着真。
雪晴张开五指,将他的手紧紧扣住,垂下头,看着脚尖地面,咬着唇笑了,眼里涌上泪。
后花院,裕亲王和子容对坐石桌边,打发了下人,只得他们三人。
雪晴心里砰砰直跳,手持着酒壶,给裕亲王和子容,斟了酒,立在子容身边,没敢坐。
裕亲王微笑看着雪晴,压了压手,“别立着了,挺着个肚子,看得我累得慌。”
雪晴笑了笑,挨着子容坐下。
子容给他夹了筷子菜,“也没外人,不用这么约束。”
裕亲王在宫门外便见过她,那时她跌得头发散乱,十分狼狈,给他见礼时,也不肯失了礼,已有好感,这时见她收拾齐整了。
虽然挺着个肚子,却大大方方,举止得体,虽不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这身气度却不比大户人家出来的差。
雪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在桌下轻轻拉了拉子容的袖子。
子容微微一笑,举了酒杯给裕亲王敬了酒。
等裕亲王喝过酒,吃了两口菜,雪晴起身给他斟上,也端了酒杯,“老爷,媳妇也敬您一杯。”心里七上八下,如果他不承认她和子容的这婚事,这么做有些冒失,但也正好借这机会探探口风,如果他受了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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