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宫狐狸经》第26章


“轻吟小班就是梨园弟子的宅子,雅一点的就叫轻吟小班。”
钰慧笑了,说:“现在的人真会想,梨园就是梨园,还叫啥轻吟小班。难道那些戏子也置起了宅子?”
“可不是!”珞璎一副见了大场面的样子。“姐姐你可不知道,现在出名的戏子人人都在背后称红相公,有大把的人给买田置地的。”
“是给他们买?”在江南老家几乎足不出户,到了宫里更是两眼一抹黑,每天只见过头上的三寸天,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陌生的,甚至是虚无的。她做梦的时候都不敢去想本分以外的事。
珞璎也不敢和她说的太多,怕吓着了她。简单的说了个大概:“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戏子和青楼的女子一样,都有相好的。今天我见到了青龙侍卫的班领头了,他也有个相好的戏子。还埋怨皇上对他们不看重,你说这事闹得的。”
钰慧果然害怕了:“这话你都听见了,皇上知道吗?”
“没有。”珞璎摇摇头,“皇上不在身边,可是临走的时候宋学富撞见了他,不知有没有和皇上说,也不知会不会打发了他。”
这次不用珞璎去嘱咐钰慧,钰慧反而来嘱咐她:“可别说了,这事虽不和你我相干,可要闹起来也不好。好妹妹,以后你可留心点,千万不要和谁说了。”
珞璎点点头:“我也想这样说呢,是非之事我本不想说,可憋在心里更难受害怕做梦给说出来。不如和姐姐你说了,心里反而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魂七魄
钰慧走了之后,珞璎就早早的睡了。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个很面熟的宫嫔过来找她:“你今天怎么睡的这样早?”
珞璎纳闷,这次进宫的一共就七个人,除了皇后姐姐还有她自己,其余还有四个人,不说多熟也都是认识的。这个人显然不是她们七个之内。要说不认识,又面熟的很。她讪讪的说:“不知你是谁?”
来人也不生气,还是笑着说:“我你都不记得的,可见是个没心的。别睡了,和我出去走走吧。”
不是商量,拉着珞璎就亲亲热热的往外走。想叫闲筝和红袖进来伺候更衣,却一个人都没有。那女子就拉着她一路走了出去。外面月色如水,照的和白昼一样。
珞璎奇怪的问:“你带我去哪里?”
那女子不答,只轻轻的笑。瞧路径,是往慈宁宫去,珞璎恍然大悟,这一定是先帝的太妃太嫔。有她没见过的也不意外。月光下把她细细的看了一遍,身上穿着湖绿的夏季宫装,裙裾处绣着蜻蜓彩蝶,和她刚进宫后做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们是去慈宁宫吗?”珞璎忍不住还是又问了一句。
“不是,我们去西三所。”
“西三所?西三所是哪里?我们为什么要去哪里?”
“故地重游不好吗?”
珞璎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没去过,算不上故地重游吧?”
不知是月光的原因,还是夜里的雾水,珞璎总是觉得她脸上湿湿的,像刚刚从水里出来一样。那双眼睛晶莹闪烁,和她的如出一辙。若不是年龄比她长了一点,比她高了一点,和她真有惊人的相似。
珞璎此时才影影绰绰的有点印象,好像慈宁宫后面有个西三所,但是那里是用来干嘛的就不清楚了。储秀宫和西三所离的不是很远,可她们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
珞璎越走越纳闷,一路上竟没有一个值夜的太监。到了西三所,大门敞开着,还是没有一个人值守。她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慈宁宫后的那个小院子里。咫尺距离,这里的荒凉更显的慈宁宫的繁华。
她携着珞璎的手,来到了院里的井前。笑语盈盈的朝珞璎说:“你看看井里,是不是很熟悉?”
她们一起俯下身去看,一潭井水把上面的天空映出了另一个世界。皎洁的玉盘,井边的人。但是,井边明明是两个人,映出来的只有一个。她们的身影重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珞璎惊问她:“你是谁?”
她嫣然一笑:“我是你的三魂,你是我的七魄,前世我们就是一个人,今世我在井里守候,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我们还是一个人。”
“不,你骗人!”珞璎挥舞着双臂,无心之间,竟将她推进井里。
“主子,你怎么了?主子,你醒醒,醒醒啊!”
闲筝抱着她的手臂不停的叫着她,她睁开眼睛才知道原来是一场梦。浑身已经湿透,梦里的事忘了大半,只是那张熟悉的脸深深的刻在她的心坎里。
珞璎做梦的夜里,瑾嬷嬷守在慈宁宫的正殿门口,宋学富趴在地上回萧太后的话。
“你说皇上看上了一个戏子?”
“是的。”宋学富简直是掏心掏肺,生怕太后有一点的怀疑。
“还有别的事吗?”
“有。皇上去轻吟小班的时候,奴才和青龙班领打了个照面,回去和皇上一说,皇上大怒,当即就让奴才传来御林军把班领给办了。”
“哦?”萧太后神情为之一振,“还有这事?”
宋学富把当时的情形给萧太后仔仔细细的复述了一遍,最后,萧太后问:“青龙班领没有对皇上不满吗?”
殿里只点着几盏灯火,幽幽暗暗看不清楚,他低着头,整个脸隐藏在阴影里。谁也不会看到他的眼角那诡异的一笑,皇上不愧是个帝王。他料得没错,人心只有试过才能知道。“奴才在外头伺候,并不知道班领说了什么。如果真说了什么的话,只有贞主儿知道了。”他特意的一提,让萧太后秀美的脸顿时凌厉了起来。
“小宋子,你对哀家忠心,哀家是不会亏了你的。你还年轻,再过两年,养心殿的大总管非你莫属。”
宋学富以额触地,“奴才一定好好太后效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太后眯着眼睛,摩挲着精致的护甲,那精美的东西像可以刺穿喉咙的利器。“皇上对贞嫔如何?”
宋学富斟字酌句,他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合该这个贞主儿死在她巴结的人手里。“皇上对几个妃嫔都都是淡淡的,可贞主儿伶俐,想着法子讨皇上开心。还经常里问奴才关于皇上的喜好。所以,皇上对她也算是好的了。奴才听说,贞主儿心大志大,想一举封妃宠极后宫呢!”
“哼!”萧太后轻蔑的一笑,“你且回去,仔细皇上的一举一动。”
“是,奴才遵旨。”
养心殿里,承绪阴晴不定的问:“太后真的知道了班领发的牢骚?”
“是。太后虽然没有明说,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承绪声音都冷了起来,“本来想饶她一命,可她竟然这样势力,也怪不得朕。明天继续去储秀宫宣旨,让贞嫔到养心殿来侍寝。”
“是。”宋学富明白他的意思,做起来肯定不会手软。
后宫的大小妃嫔经常会和一路小跑的宋学富偶遇,包括皇后也是十天里偶遇了七次。每一次他都急匆匆的打躬谢罪:“主子对不住了,奴才还要去储秀宫宣旨呢。”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知道贞嫔宠冠后宫。珞璎也隐隐的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利剑。以前的小姊妹在宠与不宠之间已经变了味。就是皇后,也从一开始的温顺变成了冷漠。
钰慧到储秀宫来,挨着珞璎坐下,细声慢气的说:“宫里的传言你也听见了吧?”
珞璎说:“听到了,就是听不到也能感觉到。”
“那你是什么个想法?珞璎,你该知道,独宠是大忌,好歹有个和你分宠的人,也好避一下锋芒。”
珞璎急着分辨:“姐姐莫非也是相信了吗?皇上对我如何,我心里和明镜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宠不宠的。”
皇上腰间的红玛瑙自戴上后就再也没有换下过,就是他看着她的温柔,也是她们可望而不可及的。钰慧心里酸酸的,在恩宠的问题上,亲妹妹也留着一手。她不能去戳破,戳破以后连姊妹都没的做。哑着嗓子说:“妹妹以后好过了,别忘记了姐姐就行。”
珞璎歪着头靠在她的肩上,“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是姐妹,本来就是该相互照应,为何要说这种话?”
钰慧苦涩的笑笑:“没什么,闲的无聊和妹妹你说说闲话吧,你也别放在心上。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珞璎万般的挽留:“姐姐才坐了一会儿,就急急忙忙的要走。你再坐坐,我们说说话。”
钰慧执意要走,“咱们的宫也不远,三天两头的见面,何必在意这一会。”
珞璎羞红了脸笑着,她就是个小孩子,还时时的想腻着姐姐。没有亲人,姐姐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离开储秀宫,钰慧径直来到了静宁的钟粹宫。静宁正在锦榻上发呆。
“娘娘没事也应该出去走走,老是在宫里戴着反而心情不好。”
静宁平时和她走动最多,也喜欢和她一起说说笑笑,自从珞璎独宠之后,她明显的对钰慧冷淡的好多。
“我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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