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近代史》第8章


五年以后,华侨互助会遍及全美,号称“有华人聚居,就有华侨互助会”。
与此同时,阿庭成立华源基金,在国内扶持教育,并帮助提供留学服务——不推荐留学日本——留学日本的不提供费用,主要提供资金和信息上的帮助。这是重中之重,无论什么时候,培养人才都是最重要的。
然后,就是商业了。商业的目的有两个:积累资金和学习技术。现在,还谈不上技术,尚处于积累资金时期。我已经将委内瑞拉的马拉开波湖区盛产石油的区域给阿庭标明了,具体安排就要阿庭自己去做了。智利盛产的铜和硝石,对中国很重要;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秘鲁也是世界主要产铜国之一,它的铋矿和钒矿,也很有战略意义。总之,“操作随你”,我告诉阿庭,我只要在将来看到成果。此外,我还给阿庭提供了部分化工技术资料——不是很多了,建议阿庭向化工、机械、电子、汽车、地产、金融等等行业发展。如果可以,再加上飞机——阿庭大喊,“让我死了吧!”。我也只能建议,分清主次,重点经营,全面发展——重点的是主业,全面的是研究——以培养人才为目标,不亏本就行。
我在加拿大还买了房子,让阿庭派个人到那里办个培训班。国内的众学子,我也写信给霍老二了,在这几个月就要到了,也需要去接一下。此次的黄金德案虽然胜诉了,但反华势力仍然很强大,还会限制华人女子进入。这样一来,很难提高土生华人的数量,也就很难在政治上施加影响——难以从根本上改善华人的政治地位。所以,这方面也要想想办法。但是,有一点一定要注意,一切违法活动都不能与你有任何关系,也不能与华侨互助会有任何关系。此外,就是加强你的保卫力量。以后的日子,你会一直生活在风口浪尖上,想想那马丁·路德·金,美国人说起来,好象很大方公正,但你想想他们后来做的事,就会知道,只要有利益,他们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我唠叨了好几天,和几个朋友告别后,坐上了回国的轮船。我随身携带了几百本书籍,实在是拿不了更多了。我还嘱咐阿庭要不断的给我邮书刊,把一切有用的书刊都邮回国。结果,到1912年成立安源图书馆时,我将全部图书捐献,使图书馆外文书刊达到四十三万册,远超中文书刊的数量。
飘荡在太平洋上,我除了锻炼身体,就努力读书。我不管能不能理解,先囫囵吞枣的读一遍,边读边记读书笔记,需要学习的知识,真是太多太多,我不可能成为某一方面的专家,那就成为个通才好了。
回到国内,我并没有在上海下船,而是把目的地选择在天津——才过了不过两年,一定有很多人记得我吧。
到了天津后,我直接雇了辆车,直奔静海小南河村而去。兄弟家就是我家,我是不会客气的。见到俊卿我很高兴,忍不住与他来了个拥抱。俊卿虽然不时很习惯,但还我报了我一下。不知道,俊卿有没有报复的意思,反正,我听见了肋骨的呻吟。俊卿一手一个的提着我只能拖动的装满了书籍的皮箱,快步向堂屋走去。我提着装了礼品的箱子跟在后面,心里佩服地五体投地。我回到这个世界以来,从没有放松过自己。我深深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有多么崎岖。我从没有象今天这样强壮过,但我也只能用双手提一个箱子——保守估计在100KG以上。俊卿一手一个却健步如飞,难怪打遍天下无敌手——“专收各国大力士”。
见过长辈,行礼,送上礼物。虽然,我和俊卿都不很在意这些,可我总不能空手上门呀。我选了些儿钟表、武器、工艺品、衣物、首饰、布料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来送礼。花旗参送长辈,大马士革刀送给俊卿,衣物、首饰、布料送给伯母和嫂夫人,模型、工艺品送孩子,大体如此。
我在霍家住下,应该说住在书院,每天在霍家蹭饭吃。俊卿和我谈了几日,将别后种种一一道来,我也不瞒他,将在美国之事略叙一遍,彼此是说不完的话。然谈到国事,则相对无言。甲午战后的这几年,正是列强瓜分中国之时。戊戌变法,如昙花一现。慈禧这老虔婆,袁世凯这白痴,兴亡关头,也能争权夺利!!!偌大之帝国,其虚弱尽显人前。也难怪《排华法案》在1902年成为永久法案。国尚不存,何况民乎?
我在书院边读书边讲西学,教授外语。有时还在以笔名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评论时事。我在申报上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为题,驳斥张之洞的《劝学篇》。《劝学篇》中提出了一系列推进教育近代化的具体措施,其中对提倡留学日本的论述尤为强调——“至于游学之国,西洋不如东洋:路近省费可多遣;去华近,易考察;东文近于中文,易通晓;西书甚繁,凡西学不切要者,东人已删节而酌改之;中东情势风俗相近,易仿行。事半功倍,无过于此”。(《劝学篇》下)
我在文章中言道:
“……
做人要立长志,不可常立志。我中华今日落后于世界,不至当今世界一流之国度,如何知道其间差距?日本今日虽胜于我,然于当今世界,其不过二流之国家。欧美列国在其上者不下数十。我炎黄子孙,尧虞血脉,既知落后,不向世界第一学习,反求学于二流。岂不愚乎?
……
日本之国情,不同于吾国,其删节而酌改之者,焉知不要?南皮知其删乎?你何以知其不要?不至江河,不知其汹涌;不至海洋,不知其宽广;不至欧美,焉知此间差距?求学但求真知,岂在远近难易哉?
……”
总之,我鼓励众人到欧美留学,希望为华源基金其后的行动制造声势。但就效果而言,《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是完全失败的。后来众人留学欧美远超过留学日本,那是金钱的胜利,是基金会的胜利,与我没有关系。
我在书院待了三个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辞别俊卿,向西北行去。
……
我在月色暗淡的黑夜里骑马飞驰,心里后悔莫及,该死的,我下次有事一定带上俊卿,无视别人的好意,现在遭到报应了吧?!
在黑夜里骑马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骑手很容易因马失前蹄,而摔断脖子。但一个人在逃命时,是不会顾忌那么些的。
是的,我在逃命。我那日想到的事情,用两个字讲,就是“敦煌”,三个字就是“莫高窟”,或者“王圆箓”。我并不痛恨王道士,他已经尽其所能了。“藏经洞发现之后,王道士尽了最大的努力,做了他应该做的一切。他首先徒步行走50里,赶往县城去找敦煌县令严泽,并奉送了取自于藏经洞的两卷经文。王道士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引起这位官老爷的重视。可惜的是这位姓严的知县不学无术,只不过把这两卷经文视作两张发黄的废纸而已。王道士只好碰壁而返。”之后,他向数位官员报告,又给清宫的老佛爷写了秘报信。然而,终无结果。我无权责怪于他,该负责的人多得是,然历史没有记载那些官僚,只记下了道士王圆箓。
但是,我万万不能让这些国宝,就这样流落海外,我是怀着杀机而去。
我趁着黑夜来到莫高窟,射杀了王圆箓和小道士,便连夜逃跑。王道士在这里很有声望,我不能让人怀疑我,不然,我是走不出西北的。
我一路急行,回到天津,心情很不好。我不知道,我这回做的,是对,是错,是不是有效?算了,1905年,安排人再去一次好了。
PS:“王道士”一段,参考网上资料。
正文 第六章
在天津的短暂教书生涯里,我结识了我后来的妻子梅梦兰。
梅梦兰,是天津著名诗人梅树君的重孙女。梅树君在道光年间倡立辅仁学院,主讲席10余年。曾在天津水西庄与文人名士结成梅花诗社,有许多诗作在士林传诵,是当时天津诗坛公认的领袖。所以,梦兰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只是,到其父亲那一辈,就已经末落了。我见梅梦兰感觉很好——大美女^o^,梦兰识字,受过一定的教育。我也算可心了——我喜欢传统女性。我们的结合,也很传统——“媒酌之言”——在霍元甲的拜托下,农劲荪给我介绍的。梅梦兰父亲死的早,母亲身体又不好,梅家人丁不旺,只有梦兰一个孩子。富在深山有远亲,贫在闹市无人问。可想而知,梅家也就没有什么较近的亲人了。全靠梅梦兰养活老母亲,生活很艰难。
我和梦兰七月认识,十月结婚,也算是快的了——因为我要去日本留学,梅家又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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