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近代史》第3章


生的华人却是致命的。盖用捕鱼的网来围虾是绝对办不到的。华人当然也派了代表去州政府抗议,但根本没人理会,我父母就是在一次抗议途中,被车撞死的。”,我想到父母亲的去世,眼圈便红了,声音也有些颤抖,“我和堂弟一气之下,就回国了。回国后,却发现,我堂堂中华,竟被东洋搓尔小国所凌辱!我便萌生了个念头。有些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到屋里谈。”。
(以上虽然是故事,却是我基于事实编的。华人死后甚至不能被埋入墓地,只能偷偷的埋在荒地里。)
阿庭看我弄鬼,本是板着脸,强忍着,听到车祸已是含悲,待到倭人更是咬牙切齿。此时却也进到前来,与我一起,将霍元甲劝回屋里。
彼此坐定,我接着言道:“我堂堂中华为何落到如此地步?”,我讲述了甲午战争的全过程,分析了朝庭内的帝后之争,各方势力的种种丑态,霍元甲不由感叹道:“若是万岁亲政,就好了。”
我轻轻一笑,有给他讲述了中国历史,讲述了汉的强悍、唐的辉煌、宋的宽容,讲述了明的反抗和没落,分析了满清统治者的心态,讲述了中西方科技的对比——一直到明末,我们仍是世界强国。霍元甲彻底迷茫了,他多半以为,我要鼓动他造反了——真是小看我。
然后,我话头一转,开始描绘蓝图:如何办学校;如何建工厂;如何开采矿山;如何……。“……,最重要的就是兴办西式学校,人材是一切的基础。但这一切都需要钱,需要上万万两白银。”,霍元甲昏迷了。当夜,饭都没吃,就睡在了客房。
第二天,霍元甲问起药的来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当日,我和霍元甲,阿庭硬挤了进来,三人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兄弟。我虚报了两岁,成为大哥,阿庭是老三。
说起来,霍元甲不是被我说服的,倒象被我侃侃而谈,侃晕的。霍元甲听我一路侃下来,感觉我很有学问,极有见识,超有眼光。人都是感情的动物,这是说人容易受到感情的影响。你要觉得一个人好,你就总会从好处想它,霍元甲也不例外。再说,我言之有理,有情有据——药物是有限的,是免费给穷人治疗;还是劫富济贫,将从富人那里得来的钱做些儿对国家,对民族有益的事。我描绘的蓝图详细生动,一听就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霍元甲倒不会认为我骗他。这样一来,他倒觉得富人善财难舍,恶语中伤了。无论如何,和我们兄弟结拜,对霍元甲来讲,绝对是个意外事故。
有了二弟陪伴,我还怕谁?我紧接着就把下一个病案的价格又提高一个档次,反正,来去自由,爱医不医,垄断就是好啊!当地地痞恶棍经常来寻事挑衅。哼哼,我兄弟是谁?津门大侠霍元甲!最多的时候,霍元甲一次打败了几十个人,从此,霍元甲在整个上海滩名声大振。…_…!!!
随后的日子里,我针对阿庭进行了专门的训练,美语、西式礼仪、接人待物、商业知识、卡耐基课程,我恨不的把所有的本事都传授给阿庭。阿庭一面努力学习,一面继续实施军训,并对通过军训的人进行识字、算数、美语的培训。俊卿,霍元甲的字,我也给自己起了个字——崇文,阿庭的字是光武。俊卿的主要工作有几项:第一是保护我,第二是对我、阿庭和合格者进行武术基础训练,同时他还对军体拳进行拆解,并跟着阿庭一起学习一些知识。俊卿每月的工资是一百两白银,和我俩一样。俊卿本不想收,但在我的一番劝说之下——“做事就应该得到报酬,做大事也得吃饭嘛”,还是收下了。说实在的,普通码头装卸工一月也能挣个三五两,霍元甲能力举千斤,月入二十两也很平常。
我又买了一百把P08,和五万发子弹。我要的是神枪手,没有子弹可不行。安德烈亚斯惊讶地问:“你想造反吗?”。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上次买过东西后,我又请他和卡尔吃过两回西餐——阿庭的餐桌礼仪实习。我笑着摇头,道:“100把枪能做什么?”。我开始教导合格者手枪的保养和使用,俊卿也跟着学习。俊卿属于那种习武的老辈人,很抵触用枪。但我口齿伶俐,说话又在理。所以,俊卿最后还是学会了用枪,而且用的很好。只是他始终不喜,终其一生,都基本不用。
同期,我结识了一些儿有用的朋友:汉斯·冯·魏格纳,德华银行的总经理,这是很自然的事,我在德华银行已存了几十万,怎么也会约见一下;法国传教士鄂劳司铎,唐墓桥天主堂焚毁重建,我捐了1000两白银,起初,他还称赞我的虔诚,我常去做礼拜——我不信教。后来,我的声望终于传到鄂劳司铎耳中,每次见到我,他就告诫说:“贪婪是罪。”;张焕纶,字经甫,我为流浪儿找先生时结识的,其时张老先生已将正蒙书院改称“梅溪书院”——这是中国第一所小学,我将年纪较小的合格者都办理了入学手续。
西元1896年1月,我决定结束我敲诈勒索,哦,不对,是治病救人的生涯。我在德华银行已经有了153万的存款,虽然不是很多,但是,雪球变成雪崩,就不好玩了。这时有个英国商人约翰·颠地找上我,治病就治病,扯什么天气。其实,我早已知道此人,怡和洋行的一个董事。几次与病人一起去洋大夫史密斯老头那儿检查,都听他说起此人——“照你着药价,能治得起病的也就是约翰·颠地几个人了。”
谈天气就谈天气,我们从上海的天气,谈到华南的天气,伦敦的天气,加州的天气。反正,我不着急,谈上一天也没关系。过了约有半小时,约翰·颠地终于谈到了正题,开始说起他女儿的病情。我一口叫了一个天价十万英镑,老规矩,治好了收费,治不好不收费。颠地先生很震惊,他惊讶的喊道:“你最高不才收十万两吗?”
我不慌不忙的解释说:“情况不一样。以前,我给人治病,我有药。这两天,我已经停止收病人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多点药物了,我只给我自己留了一份。如果给令爱治病的话,我以后就没有药物了,价钱自然要高一些儿。再说,难道一个英国人的生命和一个中国人的生命是等价的?”
约翰·颠地十分愤怒。
我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颠地先生自然可以使用一些儿手段,来得到药物,可你会使用吗?不必多说,价钱是不可改变的,如果你决定治疗,在十天之内,把钱打到德华银行这个帐户。”,我写了串数字给他,“十天后,我会把药物销毁,省的有人惦记。”
约翰·颠地愤怒的离开,带着纸条。
我采购了大批的食品,决定在家中拒守十天。
……
第十天,约翰·颠地屈服了,十万英镑是个大数目,但他还拿得出。
约翰·颠地和我签了个合同,由汉斯·冯·魏格纳和史密斯大夫公证。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痛恨。我毫不在乎,我这段时间在上海结下的仇人多了,也不差个洋鬼子。
……
正文 第三章
一个月后,确定病人痊愈的当天,我和弟弟就带着年龄较大的二十五人——包括吴猛,消失在上海。我早已拜托卡尔和安德烈分别给我买下花旗邮船公司“哥德”号邮轮的船票。在第二天,开船前不久,方登船。“哥德”号从上海出发,经日本至檀香山,最后到达温哥华,前后历时四个月。在离开日本以前,我们都待在船舱中,每日联系美语,我规定,在船上不准说中国话,只准说美语。
我消失的当天,霍元甲带着留守众人——含吴彪,进行野外训练,离开了家中。他们经过一日急行,在浏河口坐上预备好的帆船,直接回天津老家了。俊卿会在那里办一所象梅溪书院那样的书院,即方便了众人,也帮助了老家的乡邻。我给俊卿留下了五万两白银,约定三年后天津再见。同时,也给他留下一个构思——中国武术体系。中国方方面面的知识,为何如今落后了?我思考了许久,略有所得。东方的知识传承,特别是技术上的传承,往往是师徒相传,有时还分个内外弟子,一脉单传;西方的知识传承,很早就出现了学院,大众化的知识传播,使其传承不绝,很少失传,且集合了众人之智慧。所以,东方人再聪明,几百年后,也会落后。我对俊卿讲述了我的想法,希望俊卿能够建立一套公开完整的中国武术传承体系。我讲了许多构思,其实就是后来日韩的XX道的段位体系,编写一套基础训练教材,一些基本的套路丛书,段位晋升注重实战。基础训练应该适合大多数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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