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元朝》第169章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我谅你也不敢做什么。我这里想着,见他还站在门口等我,犹豫再三,还是走过去,跟着他进了门。
到了酒馆中,王爷唤来老板,用蒙古话对他低声说了几句,老板连连点头,带着我们走到楼上一个布置的极雅致的房间里,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我抬起头向四下望了望,只见左手的墙上挂着一把大铁弓,弓身擦得极干净,闪着光亮,向着大街的窗子旁砌着一张土床,床上摆着一张长几,长几旁铺着两块羊毛织成的地毯,窗上垂下厚厚的幔帘,将室内遮的十分阴暗。
我飞快地奔过去,把帘子拉开,又伸手推开窗子,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房间里顿时变得十分明亮。王爷背着手走到我身后,看着我忙忙地做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起来。
这时,小二端了几壶酒,还有一些菜上来。放在长几上,躬身道:“两位大人请慢用。”转身退了出去,王爷对身后侍卫道:“你们都出去。”两个侍卫向他施了一礼,快步退了出去。我犹豫了一下,转头对张渔道:“你也出去吧。”张渔向我们施了一礼,转身出去了,王爷的侍卫走过来将门紧紧地关上,和张渔一起站在门外守候。
王爷走到床前,在地毯上坐下,看着我笑道:“张大人请坐。”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他对面坐下。王爷见状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不顾我反对,将我一直拽到他身边,按着我坐下,方才轻轻放开我笑道:“这些都是蒙古菜,不知张大人可吃得惯?”
我坐在他身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趁他不注意,悄悄移开了一点,道:“下官一向不爱吃这些油腻的东西,请王爷见谅。”
王爷笑道:“是吗,那就多喝点酒吧。”伸手到桌上取来酒壶,要给我倒,我道:“怎敢劳动王爷,不如让下官自己来吧。”
王爷笑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必拘泥于礼节。”给我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端起酒杯道:“张大人请。”
我自知无法拒绝,索性镇定心神,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道:“谢王爷。”两人一起一饮而尽。
我放下酒杯,拱手道:“不知王爷有何事要与下官商谈?”
王爷抬起一双鹰眼,在我身上看了看,见皇上赏赐的玉佩又被我挂回腰间,嘴角忽然浮起一丝会心的微笑,想了想,取下自己腰间那块玉佩,递给我,笑道:“你看看。”
我接过玉佩一看,脸上露出惊异之色,想了想,递还王爷,笑道:“想不到王爷也有一块和皇上一模一样的玉佩。”
王爷朗声笑道:“本王这块玉佩,与皇上那块本是一对,是由一块玉石雕刻而成,先帝将一块赐给他,一块赐给我,如今他那一块已在你那里,岂不是正好跟我配成一对。”
我心中大怒,脸上不动声色道:“王爷真会开玩笑,下官实在受不起。”
王爷看了看我的脸色,微微一笑,伸手提起酒壶,又给我满上酒,道:“这是正宗的蒙古酒,张大人何不再喝一杯?”
我道:“这种酒后劲极大,下官酒量甚浅,实在不敢多喝,请王爷见谅。”
王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看了一阵,笑道:“怎么,你怕喝醉?没关系,大不了本王送你回去便是。”
我心中一惊,忙道:“王爷千金之体,下官不过是一介小小的三品官,怎敢劳烦王爷大驾?”
王爷笑道:“我都不介意,你又介意什么?”他见我不肯喝,皱眉道:“张大人,你这样未免太不给本王面子了吧。上次在颜右丞府上,你喝得可不少。”
我无奈,只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扭头看窗外。酒馆楼下是宽阔的大街,街边摆满商铺,穿着各种服饰的汉人,蒙人,色目人在街上往来穿梭,叫卖声夹杂着讨价还价声,场面十分热闹。
九王爷在旁笑道:“大都商贾流通,人口众多,经济繁荣,是我大元最好的城市。”
我轻轻一笑:“这是因为当今皇上爱民如子,是位仁德之君,登基以来,一直推行轻徭薄赋,与民生息的政策,能有如今这般繁华的景象,都是皇上之功。”
九王爷看着身边的丽君,她谈起铁穆耳那个黄口小儿,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欣赏和关切,让他心里觉得很不快,不过他很快控制住自己,朗声笑道:“若没有先帝对我朝数十年的辛苦经营,打下这一片万里江山,又花费大量人力财力,修建大都城,当今皇上纵有千般能耐,又能如何?”
我看了他一眼,冷冷道:“若是守成之君残暴不仁,嗜杀成性,就算祖宗留下的基业再大,也是要被糟蹋完的,隋朝的杨广便是一个例子,当今皇上论人品,论心性,论才学,都是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有他这样的君主,是大元百姓的福分。”
王爷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那么在你心中,本王又是一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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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官场浮沉(下) 第九章 蒙古酒馆(二)
他的手握得极紧,我用力挣了几下,始终挣不出,心中恼怒,索性直言道:“王爷若想听到下官的真话,就请把手松开。”
王爷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轻轻松开手:“你说。”
我迅速把手收回来,轻轻转动桌上的酒杯,眼望窗外,笑道:“王爷心思机敏,手段毒辣,才智超群,下官心中一直好生佩服。”
王爷看着我,良久道:“心思机敏,手段毒辣?是赞我,还是骂我。”我低下头不理他。王爷沉声道:“你对本王又了解多少呢?若论起心思机敏,本王并不否认,但若论手段毒辣,本王还比不上当今皇上。”
我怒目瞪着他:“你竟敢诋毁当今皇上?”
“诋毁?本王不过说了一句实话。”王爷一笑,“看来你也不了解当今皇上,他本是真金的小儿子,这皇位怎样也是轮不到他坐的。可是他却居然坐上去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暗暗惊疑,他竟然胆大包天,敢当面诋毁二哥,这些话都敢说,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街风从窗外轻轻吹进来,背上有些凉,已经出了冷汗。
王爷从一旁看着我,笑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平静的语气道:“因为他是最有资格做皇帝的人。”
王爷道:“你错了,只是因为他够狠。他联合伯颜那个老匹夫,把自己的大哥连同几个稚龄的侄子一起贬到远远的北疆,又把自己的二哥贬到南部边陲,还颁下旨意,不奉诏不得回京。若不是太后出面阻拦,他便把他们都杀了。”
我道:“那又怎样,这不过是你们的家务事,只要宽以待民,仁泽天下,就是一位好君主,当年的李世民也曾发动过玄武门之变,照样有贞观之治,这些小节又算得了什么。”
王爷笑道:“倘若只是这些小节,倒也罢了。当今皇上十九岁便到军中任职,跟随先帝镇压过几次汉民暴乱,屠杀的汉民何止千万,心肠之狠毒,连本王都自愧弗如。为君者哪个手上不是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你未免太天真了。”
我心中大感震惊,迟疑片刻,很快怒道:“你胡说,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王爷满意地看着我脸上震惊的表情,微微一笑,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道:“你可知这次勇武将军为何匆匆赶往北地?”
我很快收敛心神,笑道:“此事满朝皆知,是因为晋王联合察金部意图叛乱,皇甫将军是镇守北地的大将,保卫边疆本是他的职责,自然当仁不让。”
王爷双眉轻轻扬起,嘴角笑意渐浓:“张大人熟读史书,才华横溢,想必听过庄公的故事吧。”
我受不了他明显带着戏谑的口吻,皱了皱眉,朗声道:“王爷若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王爷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道:“共叔段是庄公的弟弟,一直存有谋反之心,只是生性谨慎,不肯轻易施为,庄公假意离开京城,又派人散布与手下大将不合的假消息,示之以弱,诱他起兵,共叔段自以为得计,率领辖下军队反叛朝廷,被庄公抓住时机,昭告天下,声讨逆贼,一举将之除去,永绝后患。”
我听了他的话,暗暗皱起眉头,这个大变态想说什么,难道他想告诉我,二哥也要学当年的庄公,先示之以弱,让晋王以为有机可乘,仓促起兵,然后再借机将之除去,永绝无患。即如此,少华回京的消息,就一定是二哥派人告知晋王的。可是这样的话,就会把少华置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二哥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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