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刹》第19章


梦倒了一碗茶水,放在桌边,“它很合适!”脸上是诡异的笑容。
鲜红的液体坠落在紫色的花串上,掩映在梦的眸中,那双暗红的眸显得深沉而黯淡,却被发丝掩盖住了,别人无法窥视。
带着血液的花朵落进红色的茶水之中,血液将茶水染得更浓了,涟漪泛了开来。
“三年后,你会遇到一个爱你的人,一切就会好转!”梦将茶碗中占卜过后的液体倒在身边的一只花盆之中。
“三年?我等不到了啊!那我妈妈怎么办?”女孩失望的说。
凌凤看着那只已经空了的茶碗深思,呢喃道:“其实她可以早点遇到那个人啊!不是可以解决了目前的状况吗?”
梦偏头,发丝遮盖了他的眸,但是可以让人感觉得到那抹认真和打量的目光,凌凤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知道?
女孩激动的看向凌凤,“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凌凤看着梦,不知道要不要说。
梦耸了耸肩,“如果你提前遇到他,那你的福泽也会被你提前消耗,你自己看着办吧!”
女孩犹豫了,但是那双眸透露出了她的想法,她渴望现在得到帮助。
梦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凌凤,你看到了是吗?”
凌凤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梦超女孩说道:“你要知道什么,不妨问他吧!我累了!”说完梦就离开了花店。
凌凤想跟上梦,却被女孩抓住了,因为这是她的希望。
凌凤告诉她如何遇到她命定的人,也跑出了花店,徒留女孩迷茫的看着远去的二人。
铜镜在这时旋转起来,如若雪般洁白的子攸走了出来,看到花店中的少女,问道:“姑娘要买花吗?”声音柔和若水。
女孩似乎受到惊吓般看向声音的源头,而那个如雪一般的男子并没有看他,只是提着木桶在浇水。
女孩疑惑的看了子攸许久,为何她之前都没有见到这个人,她没有回答,有些疑惑,有些开心的走出了花店,因为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浇完水的子攸看到桌上占卜剩下的藤萝,轻柔的拈起,感叹道:“竟然种植这么残忍的花!”
贪婪:藤萝 4、换取
她有一个很美的名字,清萝,因为她出生的时候,正是藤萝盛开的季节,如水晶帘幕一般在风中摇荡的藤萝清丽而妖娆,wωw奇Qìsuu書网虽是矛盾,却异常的妩媚动人,便取其中的萝字为名。
按照凌凤的指点,她忐忑的坐在一家咖啡厅中,点了一杯冰拿铁咖啡,咖啡黑白分明的两层,形成如鸡尾酒般曼妙的视觉效果,也淡去了她心中的焦虑。
没钱付账的她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边,羞红了脸颊,越茗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她,替她解了围。
越茗的容貌或许并不英俊,但是用金钱和权利充实出来的高贵却也异常的吸引着异性,甚至同性。
一见钟情的相遇,燃起了他们之间的爱火。
清萝和越茗闪电式的结婚成为了上层人士最近谈论最多的话题,无非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一类。
爱情,有时确实是最不可理喻的东西。
清萝就像一株清丽美艳的藤萝,找到了依靠,用柔情缠绕住越茗的心,不断的汲取着对方的爱情、金钱和权利,这让她看起来越来越美丽高贵,退却了之前的狼狈和青涩。
有了最好的医生,治疗设备以及看护,她的母亲也渐渐康复,她的生活也变得幸福,似乎全世界都在围绕着她旋转,此时,她方觉,自己是真的还活着,像童话故事一般的活着。
清萝带来了谢礼,古旧萧条的街道,小小的花店门口停着一张红色保时捷,张扬的车张扬的颜色,怎么都觉得怪异。
梦没有看一眼那些华贵的东西,依旧缩在沙发泡茶,清萝看着梦额前的发丝,猜不出下面藏着一双怎样的眼睛。
“酬劳我已收过,而且我觉得很满意!所以谢礼什么,就带回去吧!”梦将茶水推到清萝面前,乌黑的半圆茶碗上绘着一枝紫色的藤萝,虽然美丽却让人觉得冰凉。
清萝将伸到茶碗边缘的手缩了回来,严肃的说:“这些谢礼是用来赎回那枚家传古玉的!”
梦的唇角扬起,明明是清浅的笑容,却让人觉得身上不断的缠绕着寒意,他从腰间取出那条白色丝绢,将玉抖落在清萝的手中,“玉给你,谢礼你亦可带走,而我想要的酬劳,时间一到,我自然会去取!”
清萝捏着古玉,站了起来,“谢礼并不是为你准备的,若不是他,我还要等上三年,或许是一生也未可知!”她的手指向梦身边的凌凤,然后决绝的离开了花店。
名贵的车驶过,留下在风中漫舞的尘埃。
凌凤失措的看着梦,“怎么办?”
梦笑得很甜,“那是给你的谢礼啊!你怎么问我怎么办?”
凌凤摇头,“我不喜欢!”
梦耸了耸肩,“交给子攸吧!我想池子中加几颗名贵珠宝点缀也不错!”而后拈起一枚碧绿的猫眼石走出了花店。
刚出门口,他就回头朝跟上来的凌凤说,“别跟着我!”
凌凤愣在了花店之中,风拂过时,他看到了梦的眼睛,带着忧伤,不知为何,他的心如被针刺一般的疼痛,眼前已没了梦的身影,但是满脑都是梦的忧伤。
贪婪:藤萝 5、困惑
当夜色降临时,千谬照旧来到酒吧!酒吧中的灯绽放着浅薄的光,虽有了光亮,却依旧让人觉得沉淀在黑暗之中,挥之不去的悲凉和压抑。
吧台前坐着一个少年,头发很长,但却披散着,显得有些颓靡狼狈,能不经他的同意,敢擅自在未开业时就到他酒吧中的人,除了梦,恐怕再没别人了。
千谬冷冷的看着吧台上那枚猫眼石,碧绿的眸中带了嘲弄,“你何时添了这份俗气?”
“你不觉得总谈钱的人更俗吗?”梦的话语也带着刺。
“我想喝清水!”声音中有些无力的低沉。
千谬察觉了梦的异常,将盛了清水的酒杯放到了梦的面前。
梦捧着酒杯,披散的发丝因垂着头而掩去了他的面容,“千谬,我有种无力感,明明难得发次善心,被毁得殆尽!难道我天生只能是恶魔,不能行善吗?”
千谬拈起猫眼石,“梦!你在开玩笑吗?行善?”说着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梦又灌了一口水,“行善怎么了?谁规定了吸血鬼没有行善的权利?”
千谬摇了摇头,只是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做恶魔不好吗?”
“无论是人还是异类,都是自私的吧?做恶魔更轻松些,因为只需要考虑自己的得失!”梦仰头,脸上是艳得极致的笑容,却也忧伤到了极点。
千谬叹了口气,随手一扔,猫眼石便落在了雕像下的黑色玫瑰丛之中,除了一条优美的弧度,再没留下什么,“梦,人类在我们面前渺小如蝼蚁,你又何须在意,徒增烦恼!”
梦自嘲的笑,“之前你不是总骂我恶魔吗?”
千谬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还不待他说话,梦又问:“千谬,你伤心过吗?”
听了梦的话,千谬的眼眸明显暗淡了,梦接着说,“如果有,他就是孔雀神吧?而不会是人类!”
千谬不着痕迹的掩了忧伤,“人类于我不过是食物,你为你的食物悲伤过吗?”
梦抿了唇,“千谬,有人可以看到我的占卜!”
千谬拧起了眉头,“是男是女?”
“男!”梦的声音低沉。
“他苏醒了吗?怎么辰思没有看好他?辰思真是………”千谬的脸色变得难看,似乎还有些焦虑。
“你果然知道!”梦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最好离他远点!越远越好!否则他会毁灭你!”千谬捏着梦的手臂,平时的冷淡平静似乎瞬间消失了
“为什么?我觉得他很好啊!”梦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
“不行!你不许再和他有什么牵扯,我不许!”千谬抓着梦手臂的手又添了几分力气,似乎这样,梦就会离开凌凤一般。
“你为什么这么焦急呢?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你们都不肯告诉我!”梦叹了口气,额前发丝下那双红色眼眸中的忧伤似乎更浓了。
千谬僵持了许久,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将梦的头埋进怀中,声音中带了一抹苦楚,“我不许,如果你不离开他,我就毁灭他,毁灭一切阻挡我的因素!”
梦的闷闷的声音从千谬的怀中传出,“你是在伤心吗?为我?”似乎带着嘲弄。
不待千谬说话,梦推开了千谬,“尽管如此,你们依旧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只是告诉我该如何,不该如何,或者是直接消灭你们不愿意看见的人或物!”梦叹了口气,退后两步,脸上又恢复了先前浅浅的笑容“不过你不用担?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