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 作者:要问问》第37章


那人抬头看过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态度也并不怎么恭敬,顿了几秒钟,才回道:“……时少爷在健身房。”
邹或才来一晚,这里的人并不是都见过,而且他也能猜到这些人是怎么定位自己的,这种能看透这种表象的能力并没让他感到愉悦,反而感到厌烦,更多的是自我厌恶,他点了下头,没再理睬那个佣人就下楼循着记忆走向了餐厅。
餐厅的桌上放了一壶白水,他坐在下给自己倒了杯,就靠在椅背上慢慢的边喝边等着开饭。
两杯喝完后,才看到时戟走过来,他头发来有点湿润,一看就是刚洗完澡。
邹或放下手里的空杯,后背下意识的挺直了,问道:“锻炼完了?”
时戟接过佣人递来的湿餐巾,擦了擦手,道:“嗯。”
这会儿邹或也接过了餐巾,但他一抬眼刚好瞥见那佣人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自己,这一状况顿时让他不耐的皱起了眉,收回视线直接瞅向了时戟,语气带上了些生硬,开头道:“什么时候回去?”
时戟挑眉,“不想在A市玩几天?”
邹或摇头,“我还要去上课。”跟A市的这栋宅子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H市的那个小别院,最起码,那里的人都已经彼此熟悉,不会再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了……
时戟放下餐巾,眼神轻飘飘的扫在了邹或的脸上,翘着嘴角意味不明的道:“对,你是个乖学生……”
邹或不知道时戟到底想表达什么,看似普通的一句话,但他听着却并不怎么顺耳!
……
当天晚上他们回到了H市,路上,蔡博恒接了个电话。
邹或听到他接起来后,直接恭敬的喊了声夫人,喊完没过一会儿就把手机递给了后车厢的时戟。
时戟接过来,喊了声母亲。
邹或一听这称呼,脸上顿时懵了,然后也不忌讳了,直接歪着头瞅向了时戟,一脸的稀奇。
时戟也瞅着他,手伸到他的大腿上,轻缓的拍打了起来,耳朵里专心的听着电话里时太太的话,口里时不时回应几句。 “还在路上。”
“……今天?”
“……好一个小时后到。”
“……再见。”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递给了蔡博恒,对司机道:“先回别院再回主宅。”
吩咐完,他一把抱起邹或放到了自己腿上,问道:“刚,那是什么眼神?”
邹或调整了一下表情,自然了后才道:“没什么,只是听你管你妈妈叫母亲……有点惊讶!”
时戟听了并没觉得怎样,口气里带着理所当然,道:“小时就这么喊,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通向别院的那条小路,时戟看了眼前方,见别院的门已经在不远处了,就对怀里的邹或,嘱咐道:“我今晚回主宅,自己在家乖乖的!”
“嗯。”
时戟亲了他一下,才让他坐回座位。
36、冲突 。。。
晚上,邹或又做了梦,这回不是被时戟咬了,而是梦到自己终于跑掉了,梦境里的那种激动的心情直到他醒来,都还缓不过劲儿,他睁眼看着房顶,脑袋里一个劲儿回味着刚才的美梦……
后来还是秦姨来敲门,提醒他要迟到了,他才起床洗漱下楼吃饭。
时戟不在家,邹或会在吃饭的时候说些话,他咬了口包子,对秦姨道:“今个竟然是香菇的!”
秦姨把给邹或准备的保温瓶放到桌上,道:“少爷不在,早晨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
邹或笑着道了声谢。
秦姨看了看时钟,提醒道:“已经七点多了。”
邹或听着也看了下表,一看干脆也不吃了,道:“秦姨,你帮我把剩下的包子包起来,我车上吃。”
今天周一,按惯例学校早晨是要升旗的,升完旗领导们还要讲个话什么的,迟到的会被罚站在旗杆下被全校瞻仰!
邹或骨子里自卑,但面上清高,哪受不了这个!他背上书包接过秦姨递过来的包子和保温瓶就疾步走出了小楼,才坐上车,门都还没关上就对司机吩咐道,快点!
司机看了眼车后跟着的保镖车,打了个亮灯示意了一下后,就快速驶出了别院。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小路上快速的驶过,上了主干道。
这时还算早,路上的车还不是很多,他们学校在另一个区,等赶到的时候险些迟到。
邹或书包都没来的急放就直接去了操场,他们班主任已经到了,瞟了眼他手里的书包,皱着眉提醒道:“下次早点来!”
邹或点了下头,没说话,直接站进了班级的队伍里。
这种升旗的活动都是学校强制的,学生们也只是应付地站成一队,而底下想干什么还干什么,胆小的小声聊天,胆大的互相嬉笑,班主任只是溜一圈,严重了才出言警告一下,其余时间都是站在队伍后面和其他班级的老师聊天。
邹或站进队伍,他后边的一个男同学,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嘿,邹或,你保温瓶里装的是什么?”
邹或转了下头,看了眼那男生,过了一秒钟才想起他的名字,随后不怎么热络的回了一个字,“汤。”
那男生听了一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什么汤,先给我来碗喝,我早晨正好还没吃饭!”
邹或听了一下子蹙起了眉,头也没回,就直接拒绝了。“不给。”
那男生切了声,竟要伸手去抢邹或手里的保温瓶!
邹或躲开,没让他碰上,然后有些恼火的回头瞪着他道:“我说了不给,把你的手收回去!”
旁边的人都听到了两人的话,都看向了这两人,均一副看热闹的嘴脸,竟没一个出来调解的。
那男生觉得有点栽面,把手收回去后,不服气的搁了句狠话。“行,邹或,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邹或只是一句轻哼,并没理睬他这话,跟了时戟这些年,学会的东西不少,对付这种虚张声势的家伙,只要无视就好了。
解散后,他去了画室,边喝着汤边想,怎么到哪都能遇上一些招人烦的家伙……
这一上午,他都没什么心情画画,后来干脆不画了,靠在墙上又琢磨起了事情。
他现在的想法已经没以前那么幼稚了,就算是想再跑,也得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邹艺当年生他的时候,并没有办理户籍,后来她嫁给戴德昌,才顺便给他办的,再后来,邹艺走后,他就被时戟养了,但关于户籍的问题,他一直闹不清,之前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跑了就好,但现在不同了,要跑,但还必须要有合法的身份,还有大学……
他已经坚持到现在,大学眼看就能上了,也没什么理由放弃,他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豁出去了,现在他有了欲望和野心,不只是要自由了!
“咣……”的一声闷响,画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随着这响声,邹或也回过了神,他转头看向门口,见是李绪然后就皱起了眉,有些讽刺的道:“上次踹门,这次倒是有进步,没再动脚踹,改用膝盖撞了!”
李绪然手里拿了两杯喝得走了进来,听了邹或这话就瞪了下眼,反驳道:“这不手占着了,才用膝盖顶的!”
邹或没理睬他这话,而是看着他毫不客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李绪然倒也干脆,直接说来给他送热饮,说着就把其中一只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
杯子上印着的logo是学校附近餐厅的,邹或也没客气,接过来问道:“什么?”
李绪然找了个凳子,坐在了邹或附近,道:“奶茶,这家餐厅的奶茶不错,我刚吃完早饭,顺便给你带了杯。”
邹或其实刚喝了些汤,这会儿倒并怎么想喝东西,但一听是奶茶却忍不住又有些想喝了,他道了声谢,揭开了杯子上的塑料盖,奶茶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甜甜地带着股奶香,闻着就还不错的味道。
李绪然揭开了自己手里的杯子,喝了口,道:“走了这一路都不怎能热了!”
邹或的性格并不好相处,他是那种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的典型,求人的时候才一副笑脸,平时就一副冷淡的德行,就连这会儿喝着李绪然的奶茶,脸上都没什么笑意,也没道谢,只是迎合了一句,“刚好能喝。”
李绪然有点接不上话了,干瞪了会儿眼,才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今天怎么没画画?”
邹或抬眼撂了句,“没心情。”
李绪然贴了这半天冷屁股,也觉得不怎么得劲儿了,拧巴着脸道:“你就不能一句话多加几个字啊?
邹或:“费唾沫!”
李绪然被堵的没招了,把喝完的空杯子往地上一摔,再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瞅着邹或,道:“成,您继续省着唾沫吧!”说完就赌气的走了,路过那个被他摔出去的空杯子时,还不解恨的踢了脚,杯子被他踢的飞出去老远,直到撞上墙壁才停,杯底残留那点奶茶汁淅淅沥沥的溅了一墙。
邹或拧着眉,看着那片墙,最后走过去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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