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湮华》第35章


追檠椤?br /> 姒黛不掩沾沾自喜,眼波愈发妩媚,紧锁赫连翊道:“本宫先行一步,请安侯自便。”
赫连翊敷衍点头,又听姒黛一字一顿,似与侯在他身侧的女官说话:“那该死的鼠儿,闹得本宫不得安寝,小莺,稍后传人将它捉了,还本宫一个好眠。”
被唤作小莺的女官俯首领命,赫连翊回望姒黛,她的把戏,他一目了然——鼠正欢闹乃子时,眼下距子时还有两刻钟,到那时他体内药劲上来,她也将自己拾掇的更加撩人,真是用心良苦。
可惜,她刚刚转身,他便抬手拭唇,竟在旁人都没留心时,将一粒药丸送入口中,姒黛有那百媚丹,他也不缺万毒清,这一回,他不愿再受她牵制。
袅袅婷婷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大殿尽头,赫连翊脸上的暖意跟着寸寸退却,他二人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田地,灯火通明,歌舞依旧,他却只感到孤寂清冷。
正子时,他只身赴会,她亦屏退左右,卷起暖帘的寝殿,四周墙壁上,板缝间,都喷出异香来,却不见烟气,想是用了别致的方法熏得香,层叠床幔后,隐见玉。体横陈,他竟止步不前了。
姒黛摆好姿势等他惊艳,没想到他居然停在那里,迟迟不见动作,她等得心焦,再难忍耐,一跃而起,推开纱幔,一头扑进他怀中,声音嗲得令人肌骨酥麻:“翊,黛儿好想你。”
赫连翊低头看她,轻纱罩体,纱下空无一物,丘陵沟谷若隐若现,勾人浮想联翩,两丘浑圆更在磨蹭他胸膛。
几年的历练,令姒黛驾驭男人感官的手段愈发轻车熟路,他非圣人,很吃她这套,呼吸渐渐沉重,不再折磨自己,拦腰抱起她,撞开层叠幔帐,将她丢在床上。
这一下用力不轻,姒黛仰面朝天,半晌没能做出反应,等她终于找回心神,刚要嗔怪他太过粗暴,他已解开罩衣扑身压上她,一手隔着轻纱将她引以为傲的肉峰揉捏成奇形异状,另一手向下伸去,探入纱衣内,钻入曲径幽谷,毫无意外的触到一手湿滑,痞气十足的邪笑,戏谑道:“孤的这些女人中,再没哪个能骚过你。”
姒黛娇喘连连,拨空回他:“陛下不就为黛儿这股子骚劲着迷,女人虽多,可比黛儿更懂得取悦陛下的……啊。”
赫连翊突将手指贯入那一处密境,引得姒黛一声尖叫,脑子糊成一团,早已忘记刚才所言,只凭本能去扯赫连翊腰带,却总也不得手,自己反倒被剥得干干净净,任他捏扁搓圆,软糯着声音呻吟:“翊,求你,给我……”
他不应声,起身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后将她猛的翻转,伸手扶住她腰侧,正待攻城略地,却在城门口急刹攻势。
姒黛等得辛苦,忍不住款摆腰臀,试图将他的雄风纳入体内,连连**:“翊,翊,快进……”
没想到听她催促,赫连翊反倒收回了握着她腰身的手,后退两步,提起裤子,理好衣装。
姒黛不解回头,眸中隐见泪光,虚弱问他:“翊,怎的?”
赫连翊表情淡漠,冰冷指尖刮过她湿润的眼角:“黛儿,记得你当初同孤说过,你只爱孤一人,除了孤以外的男人,都叫你作呕。”看着姒黛脸上现出迷茫的表情,赫连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姬歇病入膏肓,命都顾不过来,孤不信他还有那个闲心和本事,爬起来同你温存。”
姒黛身子一僵,赫连翊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这时,姒黛才回过味来,连滚带爬来到镜奁前,背对镜奁,侧目看去,但见白皙的后背布满斑驳吻痕,她才想起前一晚,狐丘威猛的异乎寻常……虽她一直拿他当个工具看待,可他毕竟是个人,精于算计的男人!瘫滑在地,直到身子被光亮的地面冰的麻木,才咆哮出声:“狐丘,你给本宫死进来。”
而那时,狐丘正躲在暗处,看着赫连翊愤然离去的背影,笑得心满意足。
经风一吹,赫连翊便冷静下来,他是了解的,姒黛本就沉迷闺房之乐,而孝公又不行事了,会有男人趁虚而入也不奇怪。
方才他的抽身而退,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一种解脱。
行经大殿,还未散席,走了姒黛和他的夜宴,虞国那些个酒囊饭袋,玩得忘乎所以,此刻正团团围着殿内高台,说着不堪入耳的下作话。
赫连翊脸上现出讥讽的笑,这是大虞王宫,聚得是国之栋梁,可此情此景,不比青楼里的嫖。客们追捧妓子来得高尚,这样若还不亡国,天理何存?
目光游移,对上众人瞩目的焦点,眼睛跟着一亮,静默注视那翩然起舞的女子半晌,缓步迈进大殿。
众官员惊见赫连翊,自发屏息让路,一时间,似乎这里只剩丝竹渺渺,还有遥相对望的两人。
那舞姬自是识得赫连翊的,见他果然如上头人预料的那样为她驻足,舞得愈发卖力,似恨不得折断那纤细腰身,让他读懂她的一片痴心。
赫连翊的目光在那舞姬脸上并未过多停留,多半流连在她婀娜的身形上,一袭看似平淡无奇的纯白舞裙,却衬得她宛若仙子,这个女人无论样貌身材,还是梳妆打扮,都对极了赫连翊的胃口,会在这么晚才登台,自是有人刻意安排,不过赫连翊没心思深究,等这曲终了,看她匍匐在地,为这支舞完美作结后,疾步上前,将她从台上拉下,不甚怜香惜玉的抗她上肩,大步流星拐进后方角殿。
等到不见了赫连翊身影,官员才松了口气,议论声此起彼伏。
官员甲:“安侯真够猴急啊!”
官员乙:“荒野陋地出鄙人。”
官员丙:“只叹那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啧啧,羊入虎口。”
官员丁:“三位大人,下官若没记错,先前你们可是挤在最前头了,对了,乙大人擦口水的那块巾子,还是甲大人用过的。”
三官:“你,你你……”
官员丁:“这些话传入安侯耳中,你们还能保住自己脖颈子上那颗脑袋瓜子么?”
三官具沉默。
大家忙着醋腌酸葡萄,没人注意到后方一对形容鬼祟的太监,那年长者与年幼的轻声耳语:“去,通知狐大总管,成事了。”
小太监领命飞快跑远。
那间角殿,赫连翊来过不下七八回,对里面的布置心中有数,他踢开殿门,快步进去,将那舞姬丢在软榻上,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剥她衣服。
那舞姬为表矜持,自然要象征性的忸怩几下,伸手推他:“陛下别这样,奴家还是个处,处……”
赫连翊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少废话,快点脱,孤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耗。”
第四十五章 梦寐以求
千里挑一的妙人,月貌花容自不在话下,更不可缺副玲珑心肝,既选了这条路,无论初始乃因被迫抑或自愿,日迭日年复年的受着境遇的潜移默化,存活的执念,只剩一人得道,福及族众。
孝公已是过眼浮云,好在还有个如日中天的赫连翊给她们翘望,今次的机会,不单凭实力,更要靠运气,但观高台上只她一人舞得翩若惊鸿,却不见幕后煞费多少人苦心,更有那深受只手遮天的大总管狐丘赏识的内宰大人亲身过来谆谆嘱咐:凡事见机行事,万不可触犯安侯陛下!
又与她事无巨细的交代赫连翊的心性癖好,如他那般日理万机,焉有许多耐性与个女人周旋?更不必说他已言明此番的迫切。
舞姬自认心领神会,敛了矜持,轻挪慢转着身子,让一腿仍立在地上,另一腿已屈膝攀上榻,倾身向前的赫连翊十分容易便剥下她的裙服来。
充斥着角殿的清冷扑上肌体,舞姬到底略显羞涩的阖了眼,耳畔传来赫连翊低语喟叹:“如此妙物,真乃孤之梦寐以求。”
听说能得赫连翊一句好评的女子寥若晨星,而今她竞获了如此高的赞美,真是大受鼓舞,只要把握住今夜,这辈子也便完满了,飘飘然的辩不出是紧张还是激动,那手止不住的抖,原来松松散散的抹胸带子,三番两次都没能解开。
而先前表现出亟不可待的赫连翊,在她只剩通透惑人的亵衣勉强蔽体,摊开身子,摆好任君多采撷的姿势,却不见接下来的动作,莫非是被她迷呆了?定了定心神,一咬牙,硬生生扯断系带,抹胸滑落,展现傲人曲线,更将双腿分开些,可还是不见赫连翊合身扑上来。
偷将左眼皮掀开条缝,一见之下,顿将一双眼瞪得滚圆,那赫连翊竟双手提着从她身上扒下来的舞裙两肩,抻展开来就着宫灯认真的看。
难不成,那所谓的梦寐以求,竟是套裙服,什么状况?
这套裙服通体素白,看似平淡无奇,只是上了身,才发现竟能被它衬得犹如九天仙子般出尘脱俗,虽说造价不菲,可她这脱。光了的美人,竟比不上件衣裳,何其残酷伤自尊?再者,没听说赫连翊还有收集女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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