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第68章


虽然两个人每晚都独处一室,但是考虑到张钧若单薄的身体,曲凌恭一直压制着自己,挺多就是在他家若若睡前时分,把人拥进怀里,亲亲摸摸抱抱。
虽然在臆想中和幻梦里,他已经对张钧若施展了各种姿势,各种技巧,但是他家若若还在蹿个子,去年的校服长裤到今年就露出一小节脚踝了,最近也还一直咳嗽,整个人瘦骨伶仃的,他也不忍心这个时候做什么。
曲凌恭暗自决定在若若高考之前,都不会真正意义的要他。
只是,都是这个年纪的少年,曲凌恭怕委屈了性格内向隐忍的男孩,两个人抱在一起时若若要是有了反应,他都会体贴地帮拼命忍耐的男孩纾解出来。
这天晚上临睡前,两个人抱在一起折腾了一会儿,都有点儿困倦了。
张钧若背脊贴着墙壁侧卧着,修长的手指软软地搭在枕头上,额上沁着细细的汗,曲凌恭帮男孩清理干净,又折返回来,在迷迷糊糊就要昏睡过去的男孩手上套了一枚凉凉的东西。
男孩眼梢汪着一点水光,睁开水雾迷离的睡眼,望了望手指上闪着柔和微光的银色指环,表情透着茫然不解。
曲凌恭勾嘴笑着,伸手比了比自己手指上戴着的另一枚同款,很是认真地拿下来,让他看内圈镌刻的英文字母,他说两枚指环内侧都有QLR的标志。
曲凌恭坏笑着嘱咐道:“你的收起来,不要上课戴啊。知道吗?”
男孩睫毛颤了颤,瓷白的脸上露出懵懂的表情,刚刚折腾过一番,声音有点喑哑,还带着点儿可爱的鼻音,恍恍然问:“为什么?”
曲凌恭觉得张钧若这样软糯迷糊的样子可爱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男孩漆黑的头发:“我们俩一起戴着这个上学,不会太招摇了吗?”他好笑地反问。
“那……我的戴着,你的……收起来吧。”男孩一脸认真,深深望着他的眼睛,瓮声瓮气地说。
曲凌恭不自觉就被攫住了呼吸,感觉心里有什么情绪翻涌着过去,莫名就是一阵激荡。
话毕,男孩双手交握,一只手罩在带着指环的那只手上,轻轻阖上了眼睛,淡色的唇边,有一点虚弱的笑意,睡颜很是恬静。
曲凌恭心里漾起一阵微澜,俯下身,在男孩冰白的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男孩长睫微微颤了颤,慢慢地发出轻浅匀长的呼吸声。
曲凌恭在张钧若床边默然坐了一会,连着几件糟心事下来,男孩面对自己时,有时会露出让曲凌恭不解的茫然表情。
两人相处时,也变得更加矜持被动,自己给的东西,他会稳稳地接住,却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哪怕是一个吻,轻轻拉一下手指,也从没开口要过。曲凌恭大手抚了抚男孩细软的头发,不禁有点怅然。
☆、全面监管
第66章 全面监管
昏暗复古的书房里; 曲明风伏案望着梨花木桌面上几张照片; 满面阴霾。
照片里两个男孩,一个俊逸狂狷,一个清秀温雅; 放在一起相得益彰; 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可就是这种莫名的和谐感,更让人忧虑不安。他派出去的人手的确没有拿到什么板上钉钉的有力证据,证明眼前悦目的两人是一对恋人,却也从侧面印证了自己小儿子跟这个叫张钧若的俊美少年; 确实过从甚密,甚至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曲明风皱眉凝视着方寸间定格的影像,那个在自己面前一向沉默不语; 愁眉苦脸的男孩,在那人身边笑得春光明媚,满脸宠溺。
自己小儿子在他眼里,一直都是风流成性落拓不羁的典范; 在学校里很受女生欢迎; 曲明风隐约知道他从初中就陆陆续续开始交女朋友。
曲明风面色不虞,在心中郁郁地掂量:曲凌恭如果真的和这个张钧若有什么苗头; 也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趁早掐断了就好。曲凌恭再怎么孟浪不羁,也是曲家将来唯一的继承人,任由他胡闹下去,说不定哪天会像李允岸的父亲李俭言那样; 跟自己男助理搞出什么内。幕丑。闻来,惹得商界物议沸然。
*
曲凌恭自从知道曲明风派人监视自己,平时跟张钧若在一起时,精神高度戒备。他俩一起出去吃东西时,曲凌恭走在前面,有时会下意识地向后伸手,想要拉住恋人细腻冰凉的手指,又会突然想起周遭不远处可能就有父亲的眼线在伺机窥探,抓这个牵手动作的特写镜头,又赶紧缩回了手去。
有好几次,张钧若伸出一半的手,都空落落地晾在了半空。曲凌恭看不到的地方,张钧若尴尬地红着脸,偷偷收回了手。
一天,曲凌恭被曲明风急急召了回去。他以为父亲的调查监视又有什么新进展,忧心忡忡地踏进书房,就看到一个面容素白身材干瘪的女子站在书房里静候着他。
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带着一副禁欲又刻板的银边眼镜,扎着马尾,白衬衫黑西装裤,相貌称得上寡淡乏味,整个人看上去呆板闫肃,像脱了水的青菜一样缺乏鲜活的质感,浑身透着一股浓浓的80年代乡村女教师气质。
曲明风的声音低沉而阴郁,语带威严:“这是张莹,当年省里的理科状元,我请她来给你做家教,全程辅导到高考结束。我已经跟星忆校方沟通过了,也把课程表交给了张莹,你每天只上主课,自习课就回来,也不用住宿舍了,司机和张莹会去接你。”
曲凌恭眼中掠过一阵怔忡,曲明风一向专断独行,这样的安排竟然提前问也没问过他一句。
曲明风视线扫过儿子怔愣的表情,沉声说道:“难听的话说在前面,高考没有考上国内顶尖的大学,你就死了在国内读书的心,高考结束后我就会送你去国外读语言学校,在那边申请大学!”
曲凌恭绷着下颔,暗自攥紧了拳头,脑中快速权衡了一番。
曲明风的安排也无可厚非,以他现在的成绩,想要跟张钧若考入同一所大学确实有些难度,他的理智和自尊也不允许他家若若委屈自己来迎合他,退而求其次地择选大学。
反正只不过半年时间,怎么挺也挺过来了,没有必要在这个多事之秋悖逆父亲的安排。
两个人都考上名校,慢慢丰盈自己的羽翼,才是最好的结局。
曲凌恭沉默了半晌,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他这次对父亲的强势安排,选择了隐忍妥协,以退为进,并快速权衡好利弊,收敛心神,决定全力备战高考。
*
课间操时分,曲凌恭故意走在张钧若后面,然后故技重施,一把将张钧若拽进教学楼的门后夹角里。
他深深地望着张钧若沉静清澈如湖水一样的眼瞳,温声说:“若若,我可能要搬出宿舍一段时间了。”
张钧若长睫微微颤动,抬眼看他,眸光里有什么微渺的光闪了闪,什么也没说。
“宝宝,等我好吗?我们俩在Q大集合。”英气凌云的男孩露出那种迷人的坏笑,嘿嘿笑着补充道,“相信我啊。我会努力追上你的。”
曲凌恭用询问地眼神凝视着他,张钧若懵懂又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抿住下唇,最后毅然地点了点头,他清晰地听到自己说“我相信”,少年马上露出了悦目的微笑,但他心里明白,他面对眼前的少年,满心充满了戒备,从没有全心全意相信过。
他总是在心中演练着失去的那一天,演练着所有迷梦都破碎成泥的那一天,当残酷的真相跃然眼前时,他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抽身而去?他要如何自处?
但他又清楚地知道,他没办法拒绝这个人,尽管理智从一开始就在做无谓的抗拒,但是他那颗双手捧上的真心,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向这个人靠近。
看到若若点头,曲凌恭觉得面前的男孩实在太暖心了,让他觉得胸口热热的,充满了背水一战的动力,一把把人揽在怀里,大手用力地抚着张钧若嶙峋的脊背。
“若若,我不在的时候,你照顾好自己啊。”曲凌恭诚恳地说。
没有什么安全感的男孩,在曲凌恭怀里茫然地颤了颤眼睫,莫名觉得那像是一句告别的话语。
半晌,才轻轻发出了一个“嗯”字。
那天,曲凌恭就悄然搬出了与张钧若短暂共处的寝室,张莹名义上说是曲凌恭的家教,实则几乎成了半个助理加“狱监”,曲明风下达通知的第二天,张莹就带着司机余师傅将曲凌恭宿舍里的东西收拾干净,打包带走。
张钧若当天晚上独自回来,推开寝室门的一瞬,就看到一副人去楼空的冷清景象,属于曲凌恭的东西一件也没有留下,空荡荡的床板上只余一缕他身上那种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