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又是一年春》第73章


那人点头领命,便沿路重新返回。
幼春在车上睡了会儿便醒来,又相谢夏三少。夏三少也不知要如何说好,就不言语,只坐在车边上去。
幼春不懂他心思,还以为他天性冷漠,因此讪讪说了两句话便不敢再同他说,便放了帘子。只私下里问无忧,说道:“三少爷是不是仍讨厌我呢?”
无忧急忙摇头,说道:“怎么会,三哥很是喜欢你,只不过他是这样的,虽然心里喜欢,却也不知怎么说好。。。。。。你不要误会,三哥若是不喜欢你,就不会陪你回来啦,他对不喜欢的人,从来都是连理都不会理,你看他路上还买了诸多东西替你带回去,我都未曾想到的,可见他是真喜欢你,才肯替你着想的。”
幼春喜出望外,放开心结,又是脸红又是高兴,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无忧看她脸红红的,就说道:“阿春,你快些把身子养好了罢,如今三哥这样喜欢你,等你好了,就接你到我家玩,如今这样,怕是秀叔叔会不许的。”幼春听他提到阿秀,便也说道:“嗯。。。。。。是呀。。。。。。”慢慢地就叹了口气。
无忧见她皱了眉,就问道:“阿春你怎么了?”幼春迟疑了片刻,便说道:“小少爷,你觉得大人。。。。。。大人好么?”
无忧说道:“你说秀叔叔?他自然是很好了。”幼春仍皱眉,说道:“我。。。。。。我的意思是说。。。。。。”她也不知要怎地说明,便只小声说道,“有时候我觉得大人很好,有时候却又觉得他很可怕。。。。。。我也不知,哪个才是真的他,是好。。。。。。。是坏。”
无忧抓抓头,说道:“很可怕?不会罢,秀叔叔通常都是笑嘻嘻的呀。”
幼春苦苦一笑,一脸苦恼,想到阿秀种种事情,尤其是杀人之时那副狰狞模样,便打了个哆嗦,心想无忧是绝见不到这样的阿秀的。。。。。。大概这样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罢。
两个小家伙就在里面低低说话。外头,夏三少靠在车门上,静静听着,起初听无忧替自已说话之时,面上便淡淡带笑,后来听幼春说起阿秀,便挑了挑眉,面上神色虽有变化,自始至终却未发一声。
夏三少将幼春好端端地带回,送到了点检司府,叫无忧陪着。他便来书房内看阿秀,刚进门,就听得他说道:“好个白元蛟,我没有去找他,他竟找上门来,真是欺人太甚。”
夏三少问道:“又发生何事?”
景风见他进来,就说道:“方才妙州那边传了信来,京内来的一艘官船,在海上被白元蛟的人劫了。”
却听阿秀说道:“可恨,难道他就当我攻不下他那鹰岩了么?哼。。。。。。如今倒好,新仇旧恨,索性一块儿算算。。。。。。”
夏三少便说道:“忽要着急,那鹰岩易守难攻,自来就是块险要地方,历来多少官船都在那边失手。。。。。。百大王如此猖狂,必然就是想激怒你,让你失了主张,入他圈套。”
阿秀将桌上一方地图展开了,说道:“我怎么不知?他那里有天生的地下礁岩,又有两重鬼迷滩,外头的船若无引路,是万万进不去的,他就是算准我不能去才敢如此有恃无恐,然而这口气我怎能下咽,必然要找个法子同他一较高下。”
景风看了一眼,说道:“此事似有古怪,先前你拿下黑蛇岛之时,鹰岩不是毫无动静的么?怎么最近却忽然频繁出现?”
阿秀双眸一眯,便说道:“若我所料没错,大概就跟先头被劫走的那人有关。”
景风一怔,问道:“被劫走的那人。。。。。。难道你说的是。。。。。。齐楚夫人?”
阿秀哼道:“自然就是那夷州泼妇。”
景风同夏三少两个面面相觑,阿秀见两人不明,便说道:“那泼妇手段了得,不然这几年也不会在涂州混的风生水起了,连知州都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你们方才也看了,除了那些古怪密文记载的不懂,这知州的账簿上记载分明,每年都会有大批物料运出夷州,怕不就是这婆娘在其中捣鬼。本来我也没想其他,然而景风亲眼所见白元蛟当街抢人,若说这婆娘的手脚没搭到白元蛟身上,我却不信!”
64费思量世无双全法
阿秀便愤愤地,打量要同鹰岩开战。然而暂不过是嘴上说说,倘若真正开打,却要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白元蛟起初韬光养晦,不动声色,叫阿秀顺势把黑蛇岛给剿灭了,此番却大反常态,频频行事,一来如阿秀所言,大概其中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二来,自然是仗着鹰岩天然屏障,易守难攻,故而才敢如此。
景风几人听了阿秀发了顿牢骚,三少看天色不早,便去带了无忧回家。忽地又有人送了文书过来,阿秀便坐了仍看,景风见他看的认真,就说道:“我先出去趟。”
阿秀正细看,一时没多想,就随口说道:“嗯。”等景风出到外头,阿秀才反应过来,皱眉抬头之时,人却是叫不回来了。
景风出到外面,便向后而去,到了幼春卧房,推门进去,却见幼春闭着双眸,斜靠在床边上,似睡非睡。景风上前,便将她滑在腰间的被子向上提起,替她盖住肩头,这一番动作,幼春便醒来,见是景风,便面露笑容,说道:“景风叔,是你。”
景风伸手轻揉她额头,说道:“怎么起来了?这样不难受么?”幼春说道:“睡了许久,躺不住了。”景风笑笑,看着她仍是苍白的脸色,说道:“伤还疼么,身子觉得如何?”幼春说道:“都很好了,不疼,也没事了。景风叔放心。”
景风端详她片刻,便向着幼春身边靠了靠,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说道:“你很乖,只是又叫你吃苦了。”
幼春卧在他怀中,说道:“怎会,是我自己不争气,竟病倒了,让景风叔跟大家为我忧心。”
景风心中百感交集的,叹了声,说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总想着别人。”幼春不言语,景风怀中暖暖的,又踏实,她伏在他胸口上,竟然动也不想动。
景风见她沉默,低头看了看,却见她双眸微闭,脸上隐隐透出满足之色,景风心头便觉欢喜,就低声说道:“涂州的事差不多完了,我也该回妙州去了。”
幼春一听这个,才蓦地睁开眼睛,仰头望着景风,似吃了一惊。景风看着她吃惊的表情,不知为何,心中又痛又是安慰,说道:“怎么了?”
幼春呆呆看了景风片刻,才又贴上他怀,低声说了句什么。
景风未曾听清,便问道:“春儿说什么?”幼春才略抬高声,却仍是嘟囔着一般,说道:“我舍不得景风叔走。”
景风听了这句的,大为快慰,将幼春抱得紧了些,说道:“我也舍不得你。”
幼春不知说什么好,只靠在景风怀中,心头却想倘若他走了后,便无人再这样抱自己了,又不会听到他温柔的声音,看不到这般关切眼神,不由心酸。正胡思乱想,却听得景风问道:“春儿,我跟阿秀……要你,嗯,要你跟我一同回妙州,如何?”
幼春听了,仰头怔怔问道:“啊?可以么?”她最初认得景风之时,对他十足戒备,他对她种种的好,全数不领情,反而只想逃开,如今时日一长,知道景风是真对自个好,反生了无限依赖。
景风望着她,说道:“我同大人商议,也许他答应也不一定。只不过。。。。。。”略一沉吟,便道:“倘若大人问你,你怎么说?愿同我回妙州么?”幼春不假思索便点头,景风大喜,将幼春抱着,说道:“这便好了。”一瞬心满意足。
阿秀回来之时,景风已不在,却见幼春一人趴在桌上,阿秀见她伸手要去拿桌上的茶壶,身子撑在桌上,极不便的样子,紧走两步替她拎了。
幼春手握了个空,抬头看是阿秀,说道:“大人。”急忙站好。
阿秀摸了摸茶壶,问道:“渴了?”幼春点头,阿秀出外叫侍卫换热水,便又回来,说道:“不是叫两个丫鬟伺候你了么?人呢?”幼春说道:“这是大人的卧房,我知道大人不用丫鬟的,且我也没别的事,故而叫景风叔叔让她们回去了。”
阿秀望着她问道:“那你觉得如何了,怎么就下了地?”幼春说道:“我已经好了。”
阿秀叹一口气,说道:“病了一场,倒更瘦了。”伸手捏了捏幼春的腰。幼春没料想他会如此,急忙后退,脚下退得急,撞在圆凳之上,就站不稳。
阿秀急忙起身将她扶着,靠在腿上,说道:“忙什么?”
方才伸手之时,全无想法,只是看幼春腰细的可怜,忍不住就想试试看,此刻扶着她,才又缓缓坐了,问道:“这几日叫他们做些好吃的给你,你?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