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煮了你》第25章


现在,现在怎么办?放白随意出来?他遭他一次偷袭,狠狠摔了一回,岂肯为他打开锦盒?如果不放……以他的身份,以他不羁的性子,岂会轻易罢休?
卢敏之心中恨极,用力挥手道:“给我把他绑起来!”
陆仲轩眼看外面奔来一群执刀的家丁,右手摸向腰间,刚想拔剑,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
糟糕!他这时才想起,腰间宝剑前一天已被白随意砍断,而新的宝剑还在铺子里,没拿来!这可怎么办?他紧紧抿着唇,双手握拳,后背上已生出汗意。
这一瞬间的犹豫,家丁们已呼啦涌进厅中,围成一圈将他圈在中间。家丁们个个手执钢刀,其中两个臂弯上挎着一捆麻绳,眼神犀利,面孔狰狞,眼见便要对他不利!
“大人且慢!”陆仲轩脑中白光一闪,忽地抬手一止,高声呼道:“大人且慢,小的有话说!”
“哼,你有什么话要说?”卢敏之心情不佳,阴沉沉地盯着他道。
“大人,小的有法子让白阁主打开那锦盒!”陆仲轩心头砰砰直跳,恳切地看着他道。
“随意,你有没有觉得憋得慌?”文舒跟白随意两人待在下面,走了一圈,发现这就是个卵形的巢洞,地方极小,仅仅相当于上方厅室的一半大小。
白随意沉默不语,这里踹一脚,那里踢两下,每次抬脚都用力极大,文舒几乎能听到土坷垃簌簌掉下的声音,劝他道:“随意,别踹了,姓卢的晓得我们在下面。若他想放我们出去,就算听不到你的不满,也会放我们出去的。”
白随意不语,直至把脚印在周遭留了个遍,这才走回她身边,依旧不言语。
“喂,你在想什么?”若不是听到他浓重急促的呼吸声,文舒几乎以为这里就她一个人在。女性天生对黑暗有种莫名的恐惧,文舒也不例外。她此时心中涌动着细微繁杂的不安,时不时便开口说两句话,以图打破沉寂的暗室。
白随意沉沉答道:“我在想……”
“轰隆!”白随意话刚说一半,上方忽地响起轰隆隆、喀嚓喀嚓的机关齿轮攒动声。文舒耳朵一动,立时仰头向上看去,正瞧见卢敏之一张惨白的面孔,以及黑幽的眼睛。
“白阁主可还好?方才真是多有得罪!”卢敏之怀里抱着那只锦盒,扯动嘴皮道。
白随意是个瞎子,在文舒仰头向上看时,仅仅微微侧扭脖颈。他听到卢敏之的话,这才略略仰头,嘲讽道:“你既知是得罪,还不快将我等两人拉上去?”
卢敏之摇摇头:“白阁主是个明白人。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拍拍怀中的锦匣,弯唇道:“如果白阁主肯打开此锦盒,卢某定将两位拉上来,并且磕头谢罪。”
“如果我说不呢?”
“那……卢某就没办法了。”卢敏之拍拍手,身旁立时多了一个被绑成粽子样儿的男人,正是陆仲轩。
“师兄?”文舒见他一身狼狈,眼眶微睁。
“你要怎样?”白随意却微一勾唇,笑道:“你要对他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啊,囧啊,MD今天真是巨忙啊,居然现在才写够三千字,撞墙撞墙撞墙!!! 
第 22 章 脱险 
“那……卢某就没办法了。”卢敏之勾唇浅笑,拍拍手,身旁立时多了一个被绑成粽子样的男人,正是陆仲轩。
文舒见他一身狼狈,眼眶微睁,唤道:“师兄?”
白随意耳朵一动,当即猜到现下是何情形,只道:“卢城主,您意思是?”
“江湖传闻白阁主生性懒散,不爱管闲事。尤其事不涉及身边人时,更是懒得看一眼。”卢敏之口中轻飘飘说着,眼神却在文舒身上扫来扫去,“如此,卢某只得想办法去去阁主您的散漫习性了。”
啧,难不成他要对陆仲轩下手?白随意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从他身边的人入手,利用他的同情心呀博爱心呀怜悯心呀慈善心等,逼他做事。可是,他堂堂落月阁阁主,岂能为他人所胁迫?
何况,他所要胁迫的人,是他看不顺眼的人。白随意一动不动,漠然无情的面孔下,是激情沸腾的血液,只等卢敏之刀口一落,陆仲轩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声。
“舒儿。”陆仲轩被麻绳所绑,身后立了两个小厮看着他。他衣衫虽然狼狈,神情却凛然无比。他深深地凝视着文舒,缓缓摇了摇头。
这人,真恶心!文舒心中一阵膈应,想不明白他怎么能做出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她都知道他的为人了,他也知道她知道,怎么还……这么虚假?
她仰头看他,忽然觉得他一点都不俊朗,而是那么恶心与丑陋。
以前有危险的时候,他每次都抛弃她。现在居然耍尽心机想博她的怜悯与不忍?呵,他料错了,她再也不会为他……她再也不会傻傻地上当,如他所愿了。文舒平静地移开目光,轻轻碰了碰白随意的肩膀,道:“随意?”
白随意笑了笑,极轻松地道:“卢城主,如若我还是不答应,您待要如何?”
卢敏之伸指划了划陆仲轩颈侧的大动脉,笑道:“白阁主真会难为人。卢某既不想对陆公子怎样,也不想对‘文姑娘’怎样。”
他念到‘文姑娘’三字时,语调刻意放缓拖长了些。白随意听得心头一跳,缩在袖中的手猛然握紧——若那姓卢的死老家伙想对陆仲轩怎么样,他正巴不得,才不会松口。可是,若他收拾完陆仲轩,想要对付文舒怎么办?
死老头指定不敢对他怎样,他很确定,他不会对他怎样。可是……白随意微微挪动身子,肩膀碰到文舒的脸颊,心头一软。想了想,道:“好吧,我应下。”
若是陆仲轩有难,有嗝屁的危险,他一根汗毛都不会动一动。可是文舒不同,文舒是无辜的,他不能让她涉险。
卢敏之眼睛一亮:“白阁主此言当真?”
“你不信就算了。”白随意身子一转,不耐烦答道。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暴露实力,如果不是他没把握保护好文舒,他岂会妥协?
“信,信,怎能不信?”卢敏之一面扭头招呼小厮拿来绳索放下,一面抚掌笑道:“江湖人言白阁主最讲信义,说到做到,卢某岂会不信?”
绳索缓缓放下,文舒伸手捞过一头,刚想把它递给白随意,忽然耳畔响起一声淡漠的声音:“我先上去。”
“嗯?哦,哦,好,给你。”文舒看着他伸过来的胳膊,手掌几不可见地一抖。他,他不让她先上去吗?文舒心中升起一丝凉意,仍是将绳索递给了他。
人面对危难时,最先想到的总是自己吗?陆仲轩是,白随意也是。文舒只觉心中某处响起一声碎裂的声音。是什么碎了?她不知道。
卢敏之见白随意顺着绳索爬上来,伸手扶住他,笑道:“白阁主何需如此小心?卢某既然答应将两位拉上来,便不会食言,白阁主太过谨慎了。”
“是吗?”白随意站稳后,淡然一笑,“人心隔肚皮,我怎知你是不是怀了其他心思?”万一文舒先上来,他着人将文舒与陆仲轩捆在一块儿威胁他怎么办?他轻勾唇角,略略讥讽道:“以卢城主方才的行为,您的信义已经尽失,不复存在了。”
卢敏之微微眯眼,顿了顿,转而对小厮道:“快,快,文姑娘还在下面呢。”
文舒拉住绳索,几个借力便翻身上去,走到白随意身边摊开他的手心,看着卢敏之冷冷道:“卢城主如果不急,可否先让我为白公子上药?”
卢敏之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白随意双手掌心皆血肉模糊。他方才只顾与他讲话,竟没发现他雪白的衣衫下摆上蹭了好多血迹!他瞳孔微睁,连忙道:“文姑娘请随意,随意。”
文舒待下人端来干净的清水,便沾湿手帕为他清理掌心的污泥石砺。感受着他不时的僵硬与抽搐,一时鼻头有些泛酸:如若现在不是卢府,而是在客栈,他肯定早疼得受不住,嗷嗷叫唤起来了吧?若不是她被陆仲轩的眼神震得失了神,直直砸到他背上,他的手岂会伤成这样?他这么娇贵、怕痛的一个人,刚才在下面居然没骂她。
文舒,你果然是头猪,笨死了!不,你比猪还笨!文舒看着白随意伤得甚重的掌心,暗骂自己没良心,他对她这么照顾,她居然还曲解他的好意,怪他先爬上来!
“白阁主,您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卢敏之掂着手中精致的锦匣,撩起袍子坐到白随意身边。
白随意将包扎好的一只手递到他眼前挥了挥,嘲道:“卢城主,您觉得,在下的手……”
卢敏之看着他被文舒包成猪蹄一样的爪子,干笑两声,又道:“那,阁主的意思是?”
“呶,在下的情况您也知道。一来眼睛不好使,二来,在下的手刚刚?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