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万生之丫鬟不好欺》第26章


“我警告你,别把主意打到映入满目公主头上,不然——咱们便是连兄弟也没得做!”晏飞卿突然逼近,危险的眯起桃花眼,艳丽无双的脸上狞狞如厉鬼。
“冒昧问一下,你把我的女人掳哪去了?”晏如初淡淡扬眉,不置可否。此时案上的烛火倏地“噼啪”一声,爆出大大的灯花,他便拿了银剪轻轻剪下,一举手一佛袖便有说不出的优雅从容,面色坦然,无一丝忧色。
“我若不掳去,怕是腿都打折了。哼,真真不耻,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只会利用女人!要不是看在她好歹算是咱晏家的人,我才没闲功夫理会!”狠狠的丢下这句话,晏飞卿愤而拂袖离去。
片刻后,一道白影随之而出。
绛璃轩的门被人推开,屋内一灯如灯,空照满室寂寥。修挺如竹的身影披着寒凉如水的夜色缓步入内,撩开冰肌刺骨的水晶珠帘。
“她,如何了?”
榻前端坐几凳上的人头也没回,依旧微闭双眼,纤长的手指轻搭在一截皓腕上,只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讽笑。
清冷的身影眸色淡淡,虽得不到回答,也不见丝毫怒气。他迈步上前,欲撩开层层叠叠的纱幔。
突然眼前划过一道飘然的衣袖,原来是一直背向他的人横伸了一臂,阻住了他撩开纱幔的动作。但见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清浅浅的秀丽容颜,特别是那双细长微挑的凤眸让人不忍直视,实是寒彻人心。
然,当她微启菱唇,缓缓出声时才觉其声之低哑喑暗可比男子。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便是连她也不知。你,可想听?”薄唇牵成直线,轻敛着细长微扬的凤眸。
“说吧。”晏如初无所谓的收回手,并不怕谈话被人听去。他知他性格,定是已点了她的睡穴。
如冰似雪的男人定定的看了他几眼,这才淡淡道:“她腹中胎儿已有月余,胎息尚弱,今又遭此一罪,能否保住,端看她的造化了。”
“不可能!”话方落音,晏如初便当即否定,露出抹啼笑皆非的表情,摇了摇头,“宇琰,你犯不着编这样的谎话来和我置气。这世间,唯有一人才够资格孕育我的子嗣,这个你比谁都清楚的。”
“是么?你便这般断定不可能?凡事都不可绝对而言,你不许,难道就不兴别人‘自许’么?”男人撇撇嘴,还要再奚落几句,却见纱幔轻晃,继而木屑纷飞,饶是他闪得快,却还是被那股杀气伤及,细挑风眸微眯,已有些不忿,“你纵是再怒,何故又牵怒于我?!”
“闭嘴!是不是那药——”
“何必自欺欺人?还是不愿承认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使鬼,让你颜面无存?”辛灾乐祸的冷笑,男人缓缓抹出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罢,此事暂且不论,我只问你,既知她有孕适才为何不说?”凤眸睇向他,有瞬间软化,后似想起什么,忽又骤起风暴,厉声逼问。
“你这反应我可以理解成在乎么?”
“少贫嘴,这事你得给我料理干净了,不然,我唯你是问!记住,我要……神不知,鬼不觉!”冷冷瞥了眼床榻,凤眸里只有深寒。
想不到,她竟敢在他眼皮底下耍小聪明,看来是他小瞧了她了!
“师兄啊师兄,今日我才算真真看清你了。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却是……值么?”
“她可有识破你的身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晏如初冷冷打断他。
“怕是有所怀疑了。”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环顾眼四周,“倒不像你那些个女人,一群庸脂俗粉,看了就倒味口!说起来,却是只有她尚能入得我眼,倒不枉费我屈身而就了。”
“既这样,那事成之后赏你如何?”眯起凤眸,晏如初不解心中为何突然怒火滔天,更甚至觉得那双与自己神似的凤眸分外碍眼。
“别!你知我平身最厌女人,不过是入得了眼而已,你若送来,来一个我杀一双!”冷斥一声,男人猛跳后几步,一幅敬谢不敏的模样。
“罢,你即说是屈就了,那明日你便随我去宫中吧。正好她有伤在身,不便于行。回来时,我希望再也见不到‘贾莲’这个人。”
“随你,不过你那点花花肠子就甭想瞒过我去了,若是我哥在,定要笑得你三天出不了大门!”扔了个白眼,男人随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抛,人却已往门外走去。
“你的女人你守着,只肖一夜,她便会再次对你死心踏地。”冷风忽来又忽去,夜色似有还曾无。
晏如初难得面上微红,盯着微微晃荡的珠帘暗自着恼。心中一时放松了警惕,于是未曾察觉那静止的纱幔竟似人般轻颤数下,然后,归于平静。
、第三十章 捍卫
夷珞惨白着一张脸,双眼只死死的盯着那撒花银帐,浑身僵硬,置冰窖。
就在前一刻,她自行冲破了被点的穴道,当先入耳的一句便让她震惊莫名,那人说,她腹中胎儿已有月余。
狂喜随即扑天盖地而来,汹涌如潮。可是,就在她还未来得及从这样狂喜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时,他们接下来的话又把她从天堂生生拉进了地狱……
那一双恶魔的手紧紧的拽着她,直到把她压在暗无天日的十八层。
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她的花尚未开放便已凋零成泥,更被人狠狠的贱踏。
缓缓的抬起手,轻轻放在腹上,那里面,真的有一个小小的的孩子在成长吗?
她虽一时感受不到,心,却还是在瞬间柔软,就像二月柳梢最柔嫩的新芽,欺待着绿意盎然。
悄悄地扣紧十指,交握在腹部,护卫似的环抱住尚未觉醒的小小生命。
这是她的孩儿,谁也别想夺走!
哪怕是他,孩子的亲爹……
这一刻,她突然有了莫大的勇气,哪怕是要与屋内那个可令风云色变的男人抗争,哪怕是结果陷入万劫不复……她都无畏无惧了。
眼角滑下两行清泪,为那人无情狠绝的话语。同时,嘴角却抑制不住的轻扬,因为……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上苍又赐给她一个亲人,一个与她骨血相连的孩儿。
这种感觉真好……
忽听得其中一人边低斥边甩门而去,夷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装作仍在昏然入睡。
屋内半响无声,只有低浅得近乎于不察的呼吸声。她不敢轻举妄动,努力保持呼吸的平稳规律。
不过很短的时间,她却已经为今后的日子有了新的安排,一个不得不为之的安排。
而在这之前,她万不能打草惊蛇。因为对像是晏如初,她更得提起十二万分的警醒来与之周旋。
孩子,为了你,娘什么都愿意舍弃。半生安稳又如何,她便是连心都可以置之不理了……
片刻后,有人撩起纱幔,一双略温的手轻轻抚过她的眉,她的眼,最后,停在她的唇上……那双手的指腹因着练武有着薄薄的茧,并不若一般的大家公子,养尊处优。
不能言语,夷珞费了毕生的忍耐力才险险的稳住那差点失衡的心律。
那双手在唇边做了短暂的停留,然后直接覆之她交握在腹部的双手上。
不经意轻颤,心似跳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现在便下手,那她就放手一搏!
生,她之幸。死,母子同命!
就在那根绷紧到极至的弦快要崩裂之时,腹部却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热力缓缓注入,让人舒服得只想就此睡去。
脑中闪过疑惑,却不能睁眼看个明白,心思千转百回,为他难以捉摸的行为。
下一刻,晏如初突然在她胸际疾点几下,夷珞立马皱起眉,轻扇了几下羽上睫,缓缓睁开微露迷茫的翦水秋瞳,做出一幅方从昏睡中醒来的模样。
“公子?你怎么……”露出几分幽怨,几分倔强,夷珞编过头,似有千言万语。
“感觉好些了没?”晏如初定定的注视着面色苍白的她,眼中有着高深莫测的探究。
“嗯,多谢公子。只是,练武之人还是不易损耗太多真气,夷珞已经感觉好多了。”
“你在生我的气?”轻轻扳回她的脸,晏如初肯定道。
“夷珞不敢。”话虽这样,头却还是不依的扭过去,似是怨气难消。
“如果当时我阻止了,日后你怕是会更难过。”晏如初收回手,在榻沿从下,手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置于一侧的手。
夷珞在心里轻讽,咽下满腹苦涩,面上却突然露出抹深为感动的表情,“公子说得极是,原是夷珞误会了公子一翻好心。只是明日进宫一事……”
晏如初并未答话,而是轻轻撩起锦被,看着她已敷上药的伤处,“好在刘嬷嬷不是习武之人,并没伤及筋骨。”说着双袖中拿出一白瓷小瓶,“这是皇上赏易的灵药,飞卿特意送来的。我现在便给你敷上,明日便要好上很多。至于进宫之事你倒不必担心,一切我自有安排。”
“嗯,一切但凭公子做主。”
“夜深了,公子怎地还不歇息?”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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