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媳妇》第2章


于是,耀王找到韩方,啪地一声,将自己的权、势拍到他的面前,然后又利诱,再以威逼,委婉地告诉韩方眼前的形势,然后极度矛盾地盯着韩方! 
韩方听得耀王说自己的独生女非自己不嫁,又见耀王以权势相逼休妻娶其女,真的是又惊又怒,惊得是世上竟然有曲阳这般刁蛮无耻大胆的女子!怒的是这世上竟有耀王这样的爹,忒无耻!忒大胆!忒可恨!
韩方给耀王的答复很明确:“肯定不行!绝对不行!坚决不行!” 
听到韩方的答复耀王心情很是复杂,一边赞这小子还算是条汉子,一边又气这小子太不给自己面子!——你一个朝堂新人,我一个堂堂权势亲王,你好歹也给点儿面子吧?
可是韩方偏不给耀王面子,言辞激烈得几乎尖刻,惹得耀王很生气!
耀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冲回家,砸了闺女的闺房,打了闺女的耳光,勒令她打消她那荒唐的念头!
曲阳也生气了,后果也相当地严重!
于是,耀王府又开始轮翻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大戏了!
有些时候,戏演着演着就成了真的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在一次上吊大戏中曲阳用的绳子上没有刀子事先割的口子,也没有将结头打成活扣!
“兰儿啊!你是要我的命啊!”看着长条条地瘫在地上的女儿耀王老泪纵横,心啊一搐一搐地疼!
第2章 第 2 章:思念
在一番思想斗争过后,耀王权衡再三,决定还是不要老脸要女儿!于是穿戴整齐便进了皇宫,对着龙椅上的那一位一阵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着:“皇上啊!大哥啊!拉兄弟一把吧!兄弟的命好苦啊!”
眼睛瞅着陪自己从千万次死人堆里爬里来的兄弟,耳里听着兄弟哭诉着自己的苦命,脑子里想着他的江山社稷和朝纲,皇帝也是感慨万千:“其实朕的命也好苦哇!”
所谓“人在世上混,做人要仗义!”皇帝最后还是感性战胜了理性,将心偏向了与自己拜过把子的兄弟!
于是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黑影闪进了吏部的档案室!
于是乎,状元郎在深夜被召进皇宫。
于是乎,耀王爷开始嫁闺女了!
于是乎,就有了后面的悲剧!
耀王和皇帝都是好人,又看曲阳的要求那么低,就在低中取高,让状元韩方以平妻之礼迎娶曲阳,当然,两妻中是曲阳为大!
其实对韩方来说多一个年轻美貌的媳妇并不是坏事,而且这位年轻美貌的媳妇还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爹,以及天下第一的靠山!一个妻贤,一个妻美,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再者仕途平顺,简直就是美哉乐哉!可是事事总是那样的难料,那位哭着喊着愿意做妾做婢都要嫁给他的曲阳竟不守诺言,进门没三天便露了跋扈的本性!
在无数个黑夜,韩方无数次地幽怨自己的新老丈人:“简直宠闺女宠得没边了!”
“耀王”周山也很幽怨:“自己的闺女也太不给自己争脸了!”
抱怨归抱怨,周山老大人也不会因为女婿的抱怨改了宠女的疾病,于是曲阳越发地跋扈了!
结果显而易见,韩方更加地幽怨了!
韩方可是位才子,幽怨起来那气场是相当地有影响,不到一年时间,他那词澡华美的诗词已经被谱成哀哀低吟的曲调,迅速成为天下失意男女的感叹句!
“曲阳虎”便一夜成名,别说京城的大小女郎,就连曲阳的食邑曲阳郡的女儿们都以有她这么个郡主感到羞愧!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日子,一乐班进了韩府,那一首首悠怨的唱曲进了曲阳的耳朵!——曲阳怒了!
当晚,夜黑风高无一丝星宿,韩方的原配夫人去了!
据说,韩方的这位原配夫人去的时候正处在曲阳滔天的怒火之中!
于是悲剧就这样产生了,韩方痛失爱妻,不管是不是事关曲阳,曲阳都在劫难逃!
韩方知道,自己不能把曲阳怎么样,他选择了逃避,他希望通过逃避能够达到遗忘,不想在记忆里留有仇恨!
于是,一座“静思苑”就圈住了曲阳后半生的所有,纵然耀王是百般威逼,皇帝陪百千方利诱,韩方依然选择坚持。
还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韩君梅呱呱坠地,初声婴儿的哭啼声穿过高高的院墙,传进了正在书房小栖的韩方耳里,他心中滋味百呈,痛苦与无奈爬满了他的脸。
时至今日韩方都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再坚着拒绝。他想,如果自己当初将曲阳拒之门外,也许就不会有现如今的恶果了。
所以,韩方打“静思苑”诞生开始便选择了对韩君梅母子永远的漠视!不管是听见那呓吖的学语声,还是碰着那小小的粉团问自己是不是她爹爹,甚至那粉团被子的子女们围着殴打,他都选择了漠视!
就这样时间慢慢地离去,韩君梅的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多,委屈也越来越多。当她每次受到委屈的时候她都哭着跑回去,窝在自己娘亲的怀里哭泣,每每这个时候,她的娘亲总是默默地抚慰着自己,轻声地跟自己说着同样的一句话:“梅儿,你要相信娘亲,你的爹爹是这世上最最好的爹爹!”
每当听见娘亲这么说韩君梅总是会瘪着嘴大吼:“才不是呢!爹爹是这个世上最坏,最坏,最最坏的爹爹!”吼完后便大哭一场,下一次当听到“爹爹”的消息时她还是踮踮地跑出去!
“梅儿,你要相信娘亲,你的爹爹是这世上最最好的爹爹!”这句话单薄得几乎显得苍白,可就是这句话是她这一生中听到所有语言中记忆最为深刻的一句话,深刻得就像刀子刻在自己的心上,生了根长在自己的脑海一般。以至于十几年来,不管韩君梅受着怎样的委屈,她都不曾打消去验证它的真实。
韩君梅十几年如一日地坚持着,她始终觉得她会有机会去体会娘亲至死都跟自己念叨的那句话的。至到那一天的来到,韩君梅才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坚持是多么地可笑!
丫环红儿看完外面的热闹回过身,瞧见韩君梅泪流满不由得惊呼一声:“姐儿怎么哭了?”
“姐儿可是觉得腰酸背疼?这是被赶路累得!”崔娘一边为韩君梅揩泪一边自言自语道:“也难怪姐儿觉得难受,就我这皮糙肉厚的奴才都觉得难受得紧,何况是姐儿!” 
“那我去跟姑爷说,咱们晚上歇下,明天就不走了!”小红说着就滋溜一声钻了出去。
瞄了动过不停的车帘一眼,崔娘不满地说道:“真是缺少调教!”
“算了吧!”韩君梅窝了窝身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语:“咱们去的是乡下!”
一听这话崔娘的眼睛就有些发红了,哽咽道:“姐儿委屈了。”
这样的安慰听在韩君梅的耳朵里比讥讽还要难受,忍不住她又想要发脾气了:“我委屈什么,母债女还,这不是天经地义么?”
“姐儿!……”崔娘低唤了一声,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捂着嘴只是呜呜地低咽着。
“吵死了!”韩君梅无比烦燥地吼了一声,不耐烦地低吼:“一路哭哭啼啼的烦不烦人啊?我都还没有哭呢,你哭什么?要是嫌跟我来这穷乡僻壤受苦,现在就下去,我将你的卖身契还给你!”说着就噌地一下蹿起来,接着唰地一下掀起车帘要崔娘下车。
崔娘被吓坏了,呆呆地望着韩君梅好一会儿,那嘴张得像久旱死的鱼儿一般!
看着崔娘这般模样韩君梅到底不忍心,又将帘子放了下来,重新坐回去靠在车壁,感觉有些无力。崔娘缩着身子蹲在她的面前,目光中带着殷切和小意。韩君梅见了心又软了,叹口气,朝崔娘伸出手,搭着她坐了回来,轻声地说:“刚才说的不算!”话语一顿,声音严肃起来:“但如若有下次我绝不戏言!”
“我不委屈,我只是替姐儿委屈!”崔娘解释着。
“谁都不能委屈!”韩君梅顺势靠在了崔娘的肩头,抱着她的胳膊轻声地说:“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过个一年半载俊哥就来接咱们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俊哥,所以我不委屈,若说委屈,也只有阿娘你委屈!”
“阿娘不委屈,姐儿不委屈阿娘就不委屈!”崔娘说着眼睛又开始发酸,怕韩君梅不喜连忙低下了头。
“好,咱们都不委屈。”韩君梅浅浅地笑着,轻轻地低吟。
韩君梅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初秋,秋草初黄,野菊花满山遍野地展着她羞涩的笑脸,迎接着人们的采摘不。
起止今日,韩君梅已经入宫多日,今天正值当值,不想皇帝临时起意要带月妃微服出游。这个月妃便是韩君梅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其母亲就是那位据说被韩君梅亲娘害死的原配!
从出路到这郊外?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