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之异类》第23章

一艘小艇穿越了亚克提尔门，进入了星系。它的名字是尤瑟姆号，是一艘普通的商业船。船上搭载着时空泡发生器，令他在平面宇宙中的行进速度大为提升。
“星雾。。。那些都是星星的残骸呢！”银发的少女轻声说道。
“与其说是残骸，倒不如说行星的起源呢！从固体变为气体，然后再凝结起来，最终再次成为行星。”我走到赛尔贝利亚的身边，平静地说道。
“你还真是乐观呢！雷斯特。”赛尔边说，边调试着航线。
“呐，雷斯特。”
“嗯？”
“我们这样真的不要紧吗？”赛尔的眼中有着些许的犹豫。
“你是指什么事要不要紧？”我在一旁的座位坐下，然后连接上了空识直觉，进行资源共享。
“两年前你刚刚就任百翔长，但是没多少时间就申请了休假，然后开始了商业旅行，到目前为止甚至没有回过一次帝都。。。”
“关于这点，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了吧？我不在意军衔，因为我并不指望在星界军奉献终身呢！”一边感受着空识直觉源源不断流入的资讯，一边打开了平面宇宙图。
两年前我向军部申请了无限期的休假，在帝国展开大型战争前，我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赛尔贝利亚，她在听说了我想去商业旅行后，硬是跟了过来。理由比我更加直接——“军队的事可以过十几年再说，反正有哥哥在。”
就这样，我和赛尔贝利亚乘坐着租来的小船，以帝都拉卡克法尔为起点，历经雷特帕钮星系，以及雷米斯特星系，直至现在，到达了亚普提克星系的边境。除了交涉领地内行星建成后的融资与贸易谈判外，我和赛尔有时也会进行一些运输类的活。
两年的相处，让我更多地了解了自己的‘未婚妻’。不过和我想象中的一样，赛尔毕竟是亚维人。和‘平常’的亚维人一样，她崇尚的也是‘柏拉图’式的爱情，所以并不那么在意这一层‘头衔’。她只是希望，可以一直和我享受各种生活方式。
“雷特帕钮大公爵公女已经升为千翔长了呢！”赛尔随口道。
“恩，我知道。上次在行星赛妮茱上，我听到过这件事。”以佩妮茱的履历来说，仅仅十年不到就升为了千翔长，除了她大胆的战术风格，还有便是。。。喜欢‘蹂躏’敌人的‘爱好’所致。
“你不觉得欺负那些残兵败将非常非常地不优雅吗？”我转过头问道。
“。。。这是没办法的事！他们的首相已经宣布投降了，但是却有人宣布独立，并时不时地对那个星系进行骚扰。。。”
“这是正常的。。。”我随意地说道。在我的印象中，每一个政权被颠覆，势必会有一个人要来‘复辟’。法国有波旁王朝与拿破仑三世，中国有郑成功与‘天地会’，就连日本都发生过为数不少的政变与兵谏。
“驱使舰队去攻击那些残兵，虽说可以增加不少的击坠数，但是我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呢！而且运气不好的话，被逼急的敌人反咬一口，结果导致受伤或死亡，你不觉得那种结果太可笑了吗？”我随意地说道。
“雷斯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赛尔的语气带着些许的不满。
“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另外，战争迟早还是会发生的，到时候再去建功立业，也为时不迟啊！”
要说我不在意名利或是战绩，那是骗人的。我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在军旅生涯中感受到快乐！比起杀掉无数的不认识的‘原先的同胞’，我更希望可以在星界军的生涯中得到更多的乐趣。比如说，设计出新型的战舰，认识那些有头有脸的‘熟人’，还有就是。。。。蕾克希*威夫*罗贝尔*普拉琪雅。
想起这位不幸遇难的优秀翔士，我不禁一直心寒。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她带离原先的‘未来’，因为——当我看着未来时，未来也在看着我。（注1）
“说起来，温蒂尼那家伙好像已经是准提督了吧？这还真是杰作。。。参军不到10年居然可以指挥舰队了。”我自顾自地说道。
“佩蕾雅侯爵公女在上次的歼灭作战中，以高超的指挥能力，率先击破了敌人的防线。她麾下的突击舰队也是整个舰队中，击坠数最高的。”赛尔一板一眼地说道。
“是啊是啊！本身就如同散沙的敌人，然后被华丽的消灭了，这就是‘伟大’的胜利。”我吐槽道。
“。。雷斯特，你在嫉妒吗？”赛尔笑着问道。
“没有，因为如果我没有休假的话，铁定比她们升得更加快。”
“哦~往往强调客观原因的人，都是在嫉妒的最好证明哦！”女孩笑着说道。
“这是客观原因吗？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下意识地反击道。
“你自己不是说过的吗？经过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现在的结果就是，你只不过是个百翔长。”
“赛尔，你就不信我把你扔下船吗？”我平静的‘威胁’道。
“不怕，因为雷斯特你绝对不会那么做的。这可是单独相处了两年的经验之谈呢！”女孩说完，便笑了起来。
“哼！”我不屑地转过了头。
五分钟后，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对了，赛尔，如果我们现在直接前往伊利修门，然后返回帝都，需要多少时间？”我一边查询着平面图，一边问道。
“恩。。。大概需要一整天吧？”
“。。。那么，我们现在就改变航向吧！”
“咦？怎么这么突然？该不会你想结束这次旅行了吧？”赛尔惊讶地问道。
“是有点想结束了，毕竟已经在星间飞行了快两年了。”两年间，我和赛尔共同游历了数十颗行星，期间的商业活动也确实让我赚了不少。但是，也同样令我和一些亲朋好友分开了近两年的时光。
“哎。。。好吧！一切听你的。”赛尔叹息道。
“赛尔。。我本来还以为你会激动地阻止我呢！”我笑道。
“如果我能阻止得了你，那你就不是雷斯特了。”赛尔讽刺道。
“有时候，你这种理性的思维，还真是冷静到冷酷呢！”我如实评价。
“这是主观和客观存在的事实！”
“既然如此，换我来操舵吧！”
“恩。。”赛尔松开了操作杆，并站了起来，我随即坐了下来。
“雷斯特，这两年来，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赛尔边说，边将手重叠在了我的手上。
“这样的旅行将来还会有机会的，所以不用担心。”我平静地回答道。
“。。谢谢你，雷斯特。”赛尔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驾驶室。
当赛尔离开后，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亚维人用来告白的话，都那么肉麻啊！”我在心里抱怨道。
就在刚才我尝试用‘预见’，向赛尔说出了一句话。赛尔只是思考了片刻后便欣然答应了，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我忍不住的肾上腺素分泌，脸颊通红不止。赛尔贝利亚则是无法抑制地开怀大笑了起来。
“真是。。。非常非常丢脸。”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异常地懊悔。。。。
注1：影片<；预见未来>；的经典语句。你看见并改变了未来；未来也会随即改变。所以哲学家常说－－－未来充满无限的可能性。
第二章
一艘千米级别的‘船’正行驶在宇宙中，它的身边有一艘小艇。小艇的钢索固定在了大船上，以便不远离这颗正在以匀速前进的船。
“。。。那个，雷斯特。”用灯光照在前方昏暗的路上，赛尔轻声地问道。
“恩？”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我们不是预定要迅速返回帝都的吗？”
“是的。”我依旧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来这种。。。被废弃的船上？”
“因为这可能是史前的遗产呢！”我在说话的同时，用终端手环测算着路线。
“史前文明？”赛尔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对其那么热衷，但她还是按耐不了担忧的心情，和我一同来到了这里。
“如果你不想继续向前的话，就回小艇上去吧！我调查完后会回来的。”
“不，不要紧。难得可以有这种经验呢！”赛尔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你啊！真是傻瓜。为什么要勉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呢？”我停下脚步，回过头问道。
“因为。。”赛尔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你这个笨蛋永远不知道‘适可而止’，所以我必须在你走上歧途前把你拉回来！”
“。。。你还真是笨到天下无敌了。”语毕，我继续向前走去。
“总比某个笨蛋来得好。”赛尔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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