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妻奴》第126章


’行吗?穿着衣服你能量好吗?” 
阚飞说话夹枪带棒,把“合体”与“技术”两个字咬得极重,斜着眼,没好气儿地觑了薛印俩眼。 
“那你脱了吧!”薛印把手中的皮尺 在了阚飞的脖子上,这会儿俩人正面对面的站着,薛印在给阚飞量颈围,呼出的气息恨不得搅在一起不分你我。 
阚飞的鼻端尽是薛印的味道,这个人也就在他的眼皮子下,忽然觉得绕在脖子上的那根皮尺很勒人,勒得他有些难以呼吸。 
再看薛印,一张脸冷冷淡淡,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气息平稳,手法稳固,真真仿佛他跟阚飞之间除了体量与被量体的关系外再无瓜葛。 
薛印反唇相讥,把阚飞当时噎得无言以对! 
心里面带着股火气,阚飞呼哧呼哧的喘着不吭声,时刻准备着逮到什么把柄或机会在好好磕碜磕碜薛印。他就看不惯薛印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嚣张气焰。 
其实······ 
是薛印过分的冷静令阚飞感到不安而已! 
他没成想就说了这么三言俩语他俩就真的崩盘了。 
他以为薛印还是爱他的,心里有他的,会扑到他怀里继续跟他说着他想他之类的软话······ 
根本不是现在这样的······ 
没了声息,倘大的办公室内静悄悄的,薛印已经绕到了阚飞的身后,双手抻平皮尺压在阚飞的双肩,在那精准无比的丈量着阚飞的肩宽。他甚至没有量一个部位就拿笔在量体单上写上一个数字,全都被他牢牢挤在了心里头。 
当薛印的左手按在阚飞后肩的肩缝上、右手捏着皮尺的下端沿着阚飞宽厚的脊背一路丈量阚飞的衣长时,站那儿像尊雕像的阚飞难耐了。 
他觉得薛印的手指有种魔力,虽然隔着俩层衣衫,,依然像羽毛一样刮搔得他直痒痒,只要微微偏头、斜眼,他便能轻松的瞄到侧站在他背后的薛印在那弓背哈腰撅屁股的样子。 
垂在裤管一侧的大手动了动,终还是按捺下去,撇过脸,愤愤地咬住后牙根,他他妈的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贱皮子了,一定不会拿热脸去贴薛印的冷屁股!! 
起身,薛印上前一个脚尖的距离,把皮尺压在阚飞侧腰上,然后弯身把皮尺的下端拉长至阚飞的脚跟处,头不抬、眼不睁,对待阚飞就像他对待每一个客户一样:“我给你留出来俩公分,这样长了短了都可以。” 
转过来,与阚飞面对面,薛印微微哈身把皮尺圈在了阚飞的腰间,在那一板一眼的丈量着阚飞的腰围,姿势有些暧昧,看起来有点像薛印主动抱上阚飞的腰板。 
居高临下的阚飞盯着薛印头顶的发旋出神,脑海中的画面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时光······ 
薛印拿准了阚飞的尺码,以他精湛的水准完全知道西裤的腰高放在哪里最合适阚飞。 
只是······ 
阚飞忽然按住了他那只捏着俩端皮尺的手,薛印一惊,心跟着砰砰砰狂跳了数十下,如雷如鼓的。 
强制着自己翻江倒海的心思,故作平静的继续工作着,却听阚飞没了刺儿的沙哑中音自头顶缓缓而下:“位置在低一些······” 
这话说的软绵绵,含着浓重的情色味道,说着,阚飞就捉着薛印的那只手腕子把他这手放下移了移。薛印小腿肚子一颤,差点就漏了底。 
“西裤的腰不能太低,那样做出来会不伦不类,我建议阚董还是在往上提一提。” 
薛印想抽手,阚飞却不依不饶的捏上来按住他,口中戏谑:“嗳······别动。顾客是上帝,既然是量体裁衣,你们自然要按照客户的意思来,不是说能长能短、能大能小、能肥能瘦,我们怎么要求你们就怎么做吗?” 
薛印垂着眼皮没言语,他静了半秒钟后冷静相对:“可以。麻烦阚董先松手。” 
薛印说完阚飞并没有马上动,他依旧按着薛印的那只手在自己的腹部,低着头一寸寸打量着薛印。 
阚飞又黑了,可那刀刻斧凿的五官经过岁月的打磨竟也显得成敛稳重,浓厚的眉峰拧了拧,驱动着额间的王字纹。为他平添了几分上位者的霸气。 
他笑,有点凉:“薛印,五年了······我这心······忒难受。” 
薛印不知所以,阚飞这话模棱两可的,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阚飞都成功的用这句话刺痛了薛印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被阚飞按住的那只手明显的颤了颤,可薛印骨子里的那股子傲气不让他就此示弱,他稳了稳心神,抬头,同样笑的不可置否:“是啊,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暴发户拽样,跑我这来耍横耍威风!” 
“薛印!”阚飞火冒三丈。 
薛印翻着眼皮在冲他笑,那笑凉人。很冷、很淡,也很 人,让阚飞看的总会以为永远也抓不住这抹笑这个人。 
薛印松了手,啪嗒一声,他赖以生存的“神器”特质纯皮的皮尺掉落在地,薛印唇角带着不可一世的蔑笑,转身扬长而去,他道:“违约金我会照付,我们公司不伺候你这种人渣!” 
跨出那道门槛,薛印豁然开朗,难得放纵一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没赚到钱又搭了一笔钱,可那又怎样?他痛快了,他高兴了,他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畅快淋漓一回了。 
薛印一路将油门踩到底,特疯狂的彪了一回车,做人为什么要这么严于律己?为什么要活在那些条条框框中?手中有关系为什么不动用?他今儿闯了红灯,明儿就能靠关系清了这记录。 
攥着方向盘的手狠狠的施力,薛印恨不得捏碎了这方向盘,他们都在耍他、唬弄他、伤害他,真当他就是个好欺负的软蛋吗! 
他刚刚在26层瞧见了一只绿色的书包,那是阚翔的······ 
他早该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可即使是这样的他还是对阚飞说了那样一句话,他不可否认当时还在内心幻想着能与阚飞不计前嫌的和好,算是给他们彼此一个台阶下。 
可惜,无论是阚飞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太让他失望透顶了! 
薛印一定是疯了,竟把车子直接开到了防洪纪念塔,不管不顾地冲上了广场,而后开进江边沿线直至停在了跨江大桥下。 
来往在江边溜达的路上纷纷侧目,不知道哪个傻逼这么嚣张,能把私家车开到这上面来。 
薛印停了车握着方向盘没有动,足足坐了五分钟待平静了心情才开车门下车,然后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蹬蹬蹬的踏着铁楼梯上了江桥。 
那是一座连着江南雨江北通火车的江桥,俩侧有行人通道,但极窄,很容易出危险。 
站桥上扶着围栏往下面的江水中 望,贴着桥墩子的水流不知有多湍急,形成一股小漩涡打着转的往下漏,这江里面时不时的就能淹死个人······ 
江桥上的风很大,挂在脸上像被刀子划了一样疼,猎猎风声,气震山河。 
薛印沿着脚下并不平板的小路往前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是想去哪里,就是想站在这高处让冷风吹醒他存有幻想的脑子。 
他的步子走得很急,眉目紧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心情不好。薛印一边走一边抬手往下扯着他的衣领,抽掉被他系的一丝不挂的领带,顺手就丢进了桥下湍急的江水中。 
那条领带带着他的忧愁、苦闷、烦恼很快消失在桥下的江面,这让薛印有种已经忘记了前尘过往再次获得重生的解脱感。 
莫名的躁动,就是想这么无所畏惧的疯狂一把,甩掉衣服······甩掉包袱······甩掉累赘! 
他丢了领带,他丢了西装的外套,他丢了脚上的鞋子。伫立在桥边向下张望,看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渐渐被灰黑的“血盆大口”吞掉时,脑中竟升起一丝兴奋。 
死了死了······这个人已经死了······ 
从此世间了无牵挂。 
他早就想这么不修边幅、不拘小节,随随便便的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自我的享受着着天大地大的空间。 
松花江铁路大桥全长1015。15米,薛印站在500米的位置不在前进,他赤着脚双手撑在沙铁围栏上极目远眺,任那冷风一波一波的灌进他的领口。 
薛印看起来极度颓废,叼着烟卷迎着冷风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雾,瞧!这多么刺激,死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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