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妻奴》第67章


薛印当然不会妥协,俩人撕扯间,阚飞故意把一大杯酒顺着薛印的领口全都给灌了下去,事后还一惊一乍的伸他的大黑爪子一个劲的往薛印的胸脯子上划拉。
薛印脸色难看,对于阚飞的戏弄心知肚明,他捏住阚飞那只在他身上来回揩油的狗爪子,满眼的愠怒。
“嘿嘿嘿嘿······”阚飞洋装醉酒傻笑,一脸的憨态,即使他真黑的跟个煤炭似的,喝了这么些酒了,那黑亮亮的皮相也被酒精蒸腾红了脸,东倒西歪,入戏颇深,“咋还急了呢,我又不是故意的,来来来干杯干杯我们接着喝——呕!要吐。”说罢,阚飞捂着嘴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差点没把他自己身下的椅子给绊个跟头。
阚飞丫的也没喝多,哪能吐得出来,窝坐便前就搁那一顿酝酿,酝酿半天也他娘的吐不出来,最后这汉子把心一横,伸手指插嗓子眼里搅了两搅,哇的一下子就喷了。
这一喷直接喷过了油子,没消化的菜叶子跟玉米粒喷了薛印家的马桶盖一下子,阚飞大。
揉揉发胀的脑门子,撅个屁股哈腰在那吭哧吭哧的擦起马桶盖子来,这一天天的······
阚飞手脚麻利,吐了一盘,又放了一泡尿,故意不拉拉链,把他那jb玩应啷当在前开门外,撑着门框子晃晃悠悠地滚了出来。
082两败俱伤
薛印无意间的瞥眼,好死不死的一眼就叨上了阚飞的哈哈哈,心脏忽悠子跃动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阚飞大大咧咧地从卫生间的门口移动至他的眼前,薛印的目光避无可避,总会不自觉的往阚飞的那哈哈哈看上去。
“跟哥说说呗,薛里来那小子的妈呢?你俩咋坠入爱河又咋崩盘的?现在还有来往吗?”阚飞坐下来,他悬在门外的家伙也跟着坐下来,哈哈,嘿嘿,哈哈嘿嘿的。
“先说说你······”薛印有些欲言又止,看他的样子似乎在措辞,顿了顿后他继续说,“作为薛里来的干爹你有义务让他的父亲了解你。”
“行,当然行,没问题,你想了解我什么?尽管问,嘿嘿嘿······”往薛印的下巴壳子前又凑了凑,阚飞借着酒劲臭不要脸的跟薛印提议,“大宝儿,要不你看咱俩干脆真成了得了,你给我个机会给薛里来做亲爹呗,嘿嘿嘿嘿。”
阚飞的那张脸几乎贴上薛印的下巴,他歪着脸故意往薛印的颈子上哈哈哈哈哈哈儿,他又动了动脑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家里有光盘?”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立马引起了阚飞的注意力。
“怎么?你想看。”阚飞离了歪斜,总有意无意的想往薛印的身上靠。
瞧他那熊样,薛印频频举杯,想要争取一举把阚飞在这酒桌上拿下。
“都有什么好看的?”昧着良心说话,俩人又干了一杯。
“嘿嘿嘿嘿······”哐叽,阚飞栽进了薛印颈窝,埋着脸往下钻,“薛哥,你是想问那盘碟吧?这么地,你告诉我薛里来他妈的事儿,那碟我就给你看看要你重温重温。”
薛印乱了章法,如果说先前只是他单方面的怀疑与猜测的话,那么阚飞刚刚说的话无疑不是坐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就是阚飞无意间得到了他以前拍过的那些GV碟片,从哪里得来,在什么渠道之下得到的薛印已经无暇顾及。
他现在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接触的社会圈子也都是权贵名流,无论在那些领导的面前还是自己手下员工的面前他都是表里如一的谦谦君子,不该跟同性恋、情色扯上关系。
绝对——不能被人知道他不堪的过去!
阚飞的手顺着薛印的衣摆钻了进去,薛印恶心了俩秒突然起身,没有回头,冷冷的冲着身后的阚飞说:“拿着酒,我们回屋喝。”这话意味深长,阚飞眯了眯眼睛,弯腰抱起酒箱子就跟薛印进了他的卧室。
是薛印等着阚飞进了他的卧房将房门锁死的,这多少倒是要阚飞有些意外。
大步走进来,薛印没有发言,在床沿前坐下,起开一厅啤酒直接仰脖子就干了,开始,他想灌醉阚飞,现在,他只想灌醉自己。
带薛印自己连喝了三厅罐啤之后,阚飞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的反问薛印:“你觉得我会拿那玩意威胁勒索你?”
果然,薛印一记眼刀劈过来,那阴测测的眼神令阚飞脊背的汗毛倒竖,他冷笑:“难道不是吗?”
“薛印,你看不起我我知道,我今儿能坐在这里跟你喝酒,那都是托了薛里来的福,你想把我灌醉,除口恶气,只要你高兴我就配合着你来,你处处针对我,无论什么事情都先往歪处想,平白无故的就给我头上扣一屎盆子,你压根就他妈是一小人。”
“听着,收起你的愤慨,我也不想跟你绕弯子,你开个价,我要拿回那东西——所有的!”
“你为什么要拍那东西?”阚飞答非所问,他目光灼灼,燃烧着薛印的理智。
“多少钱?”同样答非所问,他避退的目光已经出卖了他。他在害怕。
“你十八岁的时候是为了什么把自己给卖了?啊?”咄咄逼人的目光,薛印觉得他快要被阚飞的眼神凌迟而死。
啪——
在也受不住心里的恐慌,他甩手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你他妈能有今天的第一桶金是你当年哈哈哈赚来的吧?啊?”
啪——
又一个耳光,薛印红了眼。
“你行啊,你够狠的啊,真行啊,野心勃勃啊,不忘被人哈了一个月,没少赚啊这是······”
啪啪啪——
“闭嘴!”
“薛印,睁大你的狗眼睛好好看看我,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条件反射的吼回去,酒气一阵翻涌,快要冲破薛印的天灵盖,他急促地呼吸着,一颗心快要撞破他的胸膛飞出来,喝酒!他要喝酒!压惊!
大口大口的灌着自己,阚飞面前,薛印狼狈不堪。
兀地,薛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犹如被点穴一般,垂着眼凝视着自己的指尖发呆。
一秒······两秒······三秒······
猛然回首,阚飞那张紫黑紫黑的面相赫然入目。他是谁?
心砰砰狂跳。
“你是谁······?”酒瓶歪倒在床沿,金黄的液体渗入被褥,薛印惊恐万分地瞪眼看着与他近在咫尺的阚飞,他是谁······
“记不得了吗?”阚飞凑近,近到他们的呼吸哈哈,他的鼻梁戳在了薛印的下巴颏却没有亲上他,“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你唯一的一个吧?”薛印毫无防备的被阚飞捏住了下巴面对他,整个人完全傻掉。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还会再见到那个人——让他生下薛里来的男人。
薛印害怕极了,已经害怕到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害怕的地步,他害怕的本能的抬手去撤阚飞的耳光,一个又一个,不知是恨是怒还是什么,满满的全是无法向人倾诉的苦衷与委屈。
薛印扇了阚飞能有七八十个耳光,阚飞再也受不住地把他推倒在床上钳制住他那双无情的大手,当他愤恨的咬着牙低头去审视薛印的时候,他蓦然发现薛印在无声的流泪,一种前所未有的孱弱将哭泣的薛印彻底掩埋。
“你不能这么对我······”抿了抿唇,咬了咬牙。嘘含着眼泪的眼瞪向把他压在身下的阚飞。
“那我该怎么对你······”烈酒灼烧的嗓子干涩沙哑,下意识的,阚飞反问回去。
“把那东西还给我。”孱弱不在,眼泪挥发,若不是薛印的眼睑下有俩趟眼泪干涸的轨迹,阚飞都难以相信薛印刚刚哭过。他的眼中一片清明,眼珠漆黑。
薛印就是这种冷漠无情过分理性的男人,他厌恶他。
阚飞用鼻腔发出冷哼,满目的鄙夷:“你的事业就那么重要?你还是在提防我,不相信我。既然你做得出来,还害怕被人知道你的过去吗薛印薛老板!”阚飞笑,笑的不怀好意,“你惹了鬼,我是个难缠的恶鬼······”
他的声未落,薛印的手已经摸了上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中一片沉寂,毫无情绪,他看起来像似一部被事先调好程序的机器人。
他冷冷的开口,调理清明:“我们来做笔交易,我可以先支付你二十万现金,也可以与你保持情人的关系,直到你彻底厌烦了这种关系或者我,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戴哈哈,”薛印抬眼,点漆似的眼珠对上阚飞渐渐攀爬血丝的双目,“阚飞,于情于理你都稳赚不赔,只要你把我想要的那个东西换我或者当着我的面儿销毁。”
“你就是这种人——”阚飞硬生攥住了一直在挑逗他的那只手,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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