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妻奴》第10章


死了你就高兴了是吧,我死,我现在就去死”的说辞,眼睛一眨不眨的就真朝着自己的腕子割下去。
薛印傻掉了,脑子整个放空,纯属本能的就朝着欲要割腕自杀的儿子扑过去。
砰!
咣当—
薛里来大力地推开薛印愤怒地冲出了厨房,摔门回屋,收拾行囊。徒留紧紧攥住往外溢血的那只手腕的薛印久久不能回神。
几分钟后,鼓鼓囊囊背着个大书包的薛里来从他的卧房走出来,面目表情像个愤青一样激烈,仍然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儿,一头的大汗。一看就是要离家出走的节奏。
他没走几步就被挡在他面前的薛印拦住去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简直目空一切,刚要叫嚣,下一秒却突然闭上了嘴巴。
薛印的脸很冷,挡在他的面前气势骇然,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心中一惊,在与其眼光相撞之时,薛里来这才瞧清了薛印那只还在淌血的手腕,当下咕哝一口卡在嗓子眼的唾液,忽然惶恐不安起来。
薛里来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薛印纳入眼底,果然还是个孩子,一瞧见他手腕上的血,刚刚那张扬跋扈的气焰立即灭掉了大半,这会儿缩头缩脑的像极了一只被猎人惊到的小兽。想服软又碍于面子站在他的面前死撑。
“还傻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去把医药箱给我找过来。”面色阴沉的薛印先软了态度,他瞧见了薛里莱眼睛里的慌张,知道这孩子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他想要薛里来学好,就算将来没有什么大作为,至少也要学业有成,不枉他生在书香门第之家。
“哦,哦哦。”果然,知道自己做错了的叛逆包子抡下抗在肩头的书包,极其慌不择路地奔进卫生间,他跑得仓促,脚丫子绊倒了椅子腿,一个趔趄,他差点没狗啃屎的呛倒在地。
一溜烟的冲进厕所,又一阵风似地跑出来,手里拎着医药箱匆匆来到薛印的跟前。
薛印多少知道他家的薛里来是个顺毛驴,凡事不能说他不行、不对、不可以,哪怕意思是一个意思,在言语的组织上一定要格外注意。
薛印坐在沙发上不动,薛里来倒是机灵,打开医药箱翻出药水和绷带就七手八脚的给薛印包扎起来,课堂上他别的课学的都不好,就唯独生理知识跟紧急救护学的明白。
“嘶…”薛印皱眉,划痕不深只伤到表皮,只是薛印的皮肤比一般人比起来要脆弱几分,他属于那种莫名其妙身体肌肤就会出现红痕和淤青的肌肤体质。这会儿见了血瞧上去有些触目惊心,难怪胆大包天的薛里来也会害怕。
薛里来望向薛印的目光没了之前的目空一切和胆大妄为,而是怯怯的,在与薛印四目交接之后赶紧就低下脑袋,手忙脚乱的在那给薛印处理着手腕上的伤口。
薛印眼中一亮,他隐隐的有了一些感觉,约束薛里来不能强制与强迫,应该迂回,用点苦肉计之类的,就像现在这样,让这胆大包天的孩子内疚,态度立马就给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心里面打着小算盘,为了不让微微缓和的气氛突然尴尬,在薛里来给他包扎好伤口之后,薛印就起身站起。他没有责怪、嗔怒薛里来,而是默默地拎起薛里来塞满衣裤的书包进了孩子的卧室。
正大光明地摊开薛里来的书包,慢条斯理地掏出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打开、叠起,或者挂上衣服挂挂到衣柜里。
他什么都没有说,态度已经很明确。薛里来也没有在冲薛印顶嘴,大眼珠子偷偷瞄了薛印的手腕好几眼,最后躲到厨房去煮挂面去了,做好之后他也不叫薛印,单独盛了一碗放在了薛印平日坐的位置上,自己一个人站在厨房锅台前吸溜面条。
普普通通的一碗面要薛印感慨颇多,孩子不听话他有大半的责任,都是他疏于管教、放任自流。
以后不会了,无论在怎么忙也要抽出时间多关注薛里来,让他的身心在阳光底下茁壮健康的成长。
战火硝烟之后,薛里来离家出走这事也不了了之。他煮的面条,所以碗筷是薛印刷的。
饭后薛印找了一个适当的时机开口:“湖南台的‘爸爸去哪儿’你看过没?听说挺不错的。对门的大妈说今天天儿不错,正好是‘爸爸去哪儿’的首映礼,你喜不喜欢看电影?要不要跟我一块去看看?”
卷1:鸿运当头020家政男保姆
“神经病。”似乎是薛印的态度实在出乎薛里来的意料,这孩子一时间抹不开面儿,嘟囔一句拔腿就跑回了他那一亩三分地,一直到第二天上学之前就没在出来过。
薛印还是欣慰的,中途他推门进屋给薛里来送水果的时候,有偷偷关注薛里来的电脑屏幕,那孩子正一个人在那偷偷百度“十二岁男孩可以做爱吗”这样重口味的问题。
搜索出来的答案花样百出,但专家给出的答案无一例外是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别说同异性行房事,就是过早的手淫也是对身体有害的。说白了,怎么也得在过三俩年等薛里来十四五岁性器官发育相对比较成熟的时候再经此道。
他们父子俩人之间太多的隔阂,许多事、许多话薛印想问却问不出口,比如问孩子为何过早接触两性的问题,是不是梦遗了还是通过其他途径对此产生的好奇与迷恋。
向后退回去俩大步,端着水果盘子的薛印伸手敲了敲薛里来的房门沈声道:“吃点水果对长身体有帮助,”说着,已经迈步走进去,将水果盘搁在了薛里来的电脑桌上,无视薛里来慌张X掉页面的样子嘱咐了一句,“别玩的太晚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不想逼薛里来逼的太紧。
薛里来还在跟薛印别扭,以至于次日一早他就赶在薛印驱车去公司之前背着书包滚蛋了,薛印追在他后面那么叫他等等,一块走,他都不给反应,固执己见,挎着书包一路颠颠的跑走了。
薛印不声不响的开着他那辆凯美瑞悄悄跟在薛里来的身后,一直目送孩子真正跨进校园的大门才心安理得的调头回公司。
前脚薛印踏进写字间的办公室大门,后脚小美女张晓丹就心花怒放地敲开他的办公室门。没见人那甜美的声音先飘了进来:“薛总,薛总我刚往X市气象局打电话,办公室主任说他们要做服装,问咱们是哪个厂家的,想参与就赶紧带着样衣跟资质文件去他那报道。”
做职业装销售这一行的,无论男女个个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眼珠一转脑袋里全是道道。但张晓丹例外,这孩子就是年纪轻、阅历少,有点傻乎乎,可架不住她幸。
想在业内吃得开,不单单靠那些死记硬背的专业知识,三分靠口才七分靠幸运。就像张晓丹这妮子这样的,来公司第一天就瞎猫碰死耗子的打到一个意向单位,老业务员领着她去了几回,嘿没成想还真成单了。数目不大,几万块钱,这就足以说明幸运很重要,而且张晓丹跟薛印合财。
“单位情况都了解到了吗?人数,采购预算,男女比例,面料成分,一把手的办公室电话和手机号一定要抠出来。在打打其他科室确认一下,然后咱们订票直接去。”
“嗯,明白,嘿嘿。”又抓到可能会做单的意向客户张晓丹心里高兴,脸上挂着笑,踏着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神采飞扬的就出了薛印的办公室。
小女孩做事效率挺高的,不出一个小时就彻底摸清了X市气象局的采购情况,完全确定了有这么一回事。
薛印让张晓丹立即订票,越早越好。她那面忙着订票、整理服装样衣以及各种资料,薛印在这么整理他出差需要的必备品。
万事俱备之后,薛印猛然想起了儿子薛里来,眼光落在办公桌上的相框上若有所思。
片刻,他唤秘书董莉:“董莉,不忙的话过来一趟。”
嘎达嘎达一阵脚步声,董莉应声而入:“薛总,有事?”
“小董过来说。待会我跟小张X市出差,麻烦你给我家薛里来寻个家政,三天,估计三天我应该差不多就回来了,让对方负责这三日的早餐和晚餐外加收拾收拾屋子,单元组长那里我放了一把备用钥匙,但是应该不需要。”
“没问题,还像之前那样吗?”
“嗯,让对方早晚跟着薛里来进门。还有——这次换男家政,以后也都要男性,尽量挑岁数大一些,面向憨厚老实的,记住,一定要招知根知底的,”薛印抬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日期继续道,“今儿十八号,完了你告诉家政二十二号来公司结账。小张订的是下午三点半的票,你现在就去办这事,今晚的饭也做了,假如我二十二号和小张没回来,你就先从公司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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