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男》第62章


神魔之王略一思考,大概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心下稍安,疑惑地问道:“分离恶灵,有办法吗?”他又苦笑道:“我还以为会被那东西附身一辈子,没想到有居然有办法分离。”
该隐也苦笑起来:“我一开始也以为会很难,没想到居然那么简单,真是……世事难料,唉,早知道就不和伊夜说了,婆婆麻麻一大堆废话。”
神魔之王心中一想,自然就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但他也有些奇怪,自己平时不论干什么事或多或少都有一种不安感,所以需要用伪装来保护,不让别人看到真正的想法,而此时动也动不了,却连半点不安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因为,该隐这个人太奇怪了,奇怪到谁都对他起不了戒心,是这样吗?
这时却听该隐又笑道:“好了,你能动了,要不要起来看看那恶灵,他现在道是乖的很,我已经帮你报了仇,你看看它现在的样子,心情一定会好一些,也就不会太烦心了。”
他笑道:“其实不论干什么都不能太过份,适当就好,这恶灵也太不懂事了,他要是一开始就合作一些,我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神魔之王心中好奇,当下睁开眼,只见该隐手中提着一个闪着光亮的东西,那东西似乎被关在一个透明的袋子里,它在里面不断蠕动着,显然是痛苦万分的想出来,但却无计可施,只能呆在里面乱窜。
神魔之王看着也觉的好笑,再一看,却发现那东西竟安静下来,奇道:“他怎么又不动了?”
该隐把袋子举高抛在空中,当袋子落下来时,他双掌重重一拍,压的整个袋子都变成了扁扁一条,那团东西更是被他挤成了一堆,又动开了,这回动的更加激烈,已经有发疯的先兆了,该隐看着袋子,深思道:“这个恶灵,它以后绝不敢再干什么事。”
神魔之王点点头,因为他已看出那恶灵被整得有多惨,心中一放松,笑了出来:“不过灵怎么能装到袋子里,一般来说灵都是没有实体,会发光的虚体?”
该隐把手中拿着的袋子扔给他,道:“世上事情本来就很无常,又怎能用常理来判断。”
神魔之王一怔,但仍是接过了袋子,沉思了一会,喃喃道:“常理,世界上又怎会有这种东西,人们以为自己明白了,但其实却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不了解,只是从一个漆黑的房间走到另一个漆黑的房间。”他突然望着该隐凄然一笑:“这叫什么常理,相信常理就只能不断的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该隐一双眼睛就像能看透人心,微笑道:“你说的是巫师集团。”
神魔之王略一惊,随后低头笑道:“对,就是巫师集团……”
他苦笑起来:“我最近一直在做着恶梦。”
“在梦中的环境沉闷而压抑,不知为何,我的周围一直都弥漫着浓雾,我不停的走着,心想一停下来就被浓雾所吞噬,却始终无法摆脱它们,然后我才逐渐发现,雾中不是只有我而已,还有虫子,无数条拱动的黑虫子,用一种使人做呕的姿态慢慢爬上了我的身体,撕咬着我的身体。”
“它们啃噬着我,而我却没有任何力量,只能看着我的身体逐渐消失……”
神魔之王握紧双手,眼中有着一种难以言愈的恍惚和惊恐:“当我醒来时,才发现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为什么我总会做类似的恶梦?”
该隐点点头:“你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你在巫师集团里很常时间,但巫师集团有一群神秘人,包括隐者在内,他们都是一群你不能理解的东西。”
神魔之王满脸无奈,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他缓缓道:“该隐兄可知我为何会进巫师集团吗?”该隐摇了摇头,他坐直了身子,神情很严肃地等着他讲下去。
神魔之王拂了拂身上的锦衣,陷入了回忆中。
“我本是以前旧皇族中地位最尊崇的皇子,但是我的国家却在我很小的时候,被暗黑法皇和巫师集团所率领的军队所灭了,他们使我从那以后一直都过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直到我遇到了隐者……该隐兄可知道,暗黑法皇的位置和这个天下本来应该都是我的!!”
神魔之王歉意地朝该隐一笑,又接着道:“所以我绝不能退出巫师集团,每一个人都有梦想,纵使是我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我……一定要夺回,这个本就应该属于我的国家。”
该隐微微一笑:“只有有梦想的人,才会散发出生命的光与热,不管是什么样的梦想,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看着你将它实现。”该隐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使神魔之王感受到一种难言的眷恋和温暖,将他激动的心情渐渐抚平。
“谢谢。”
神魔之王回眸笑了笑:“不管何时,我都永远不会忘了该隐兄所说过的话。”
“现在夜已深,我也该回去了。”该隐朝他笑道:“你虽然和恶灵分离了,但还需要休息。”他说完,挥手熄灭了桌上点的灯,正要踏出房间,却听身后神魔之王又叫道:“该隐兄,请等等!”
该隐奇怪地回过头去,却听神魔之王缓缓道:“今天这番话,不管该隐兄信不信,但我确实只和你一个人说过,请你先不要……离开,可否再陪我一会儿?”
该隐一愣,随既便笑道:“当然可以。”说罢,坐回床旁边的椅上。他心中高兴万分,没想到除个灵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虽然说神魔之王的答案还不太确定,但傻瓜也能看出来,神魔之王肯定对他很有好感,几时一定要骗的他脱离隐者才行。
“我一直就在猜你是什么人,但到现在还不知道,可是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好开口问,但很感谢你帮我除掉了这个恶灵。”
神魔之王笑道:“还多谢你听我讲完了一大堆话。”
“这不算什么,只是……你会不会想起了以前的什么?”
“没什么,就算不说,每天梦里也会不断的重现,说出来心中反而舒服多了。”神魔之王苦笑道:“让该隐兄你见笑了,刚才我好像大叫了一声。”
“奇怪,刚才怎么都没人上来问一问。”
“我带来的人都是常年跟在我身边的,他们都听惯了,多半心中都会以为我每天发神精,喜欢半夜起来学狼人叫。”
神魔之王又微笑道:“不过该隐兄你没有问我任何问题,我真的很感激你,我其实,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太寂寞了,实在受不了那种感觉,我只不过想要一个了解我的人罢了,该隐兄……你会不会觉的我这个人很可笑,我有时甚至在梦里感觉到世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不断的找着什么东西,却一直也找不到!”
该隐温柔地笑了笑:“不用担心,噩梦总是会过去的,当你再次睁开眼时,我就已经在你身边了。”
第七节 夜凉几堪悲
屋内仍是一片温暖,灯火通明,帕帕却烦闷不已。
“帕帕小姐,你还没睡吗?”门外传来龙骑兵的声音,帕帕叹了口气,轻声道:“是小龙吗?进来说话。”
‘卡拉’一声,门被推开了,门外露出龙骑兵一张关心的脸,他焦急道:“小姐,您怎么还没睡,色王大人曾交代过属下一定要让小姐你晚上睡觉,这样熬夜对您的身体不好。”
帕帕放下手中书卷,叹气道:“城内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睡的着。还有,不要老是提小色的名字!”她边说边叹气,龙骑兵见状忙道:“小姐,色王大人真的很关心您,您就不要老是和色王大人呕气了。”他说完,偷偷看帕帕的表情,见帕帕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帕帕瞪了他一眼,随既又笑道:“你们不要总是这样想,我何时和小色呕过气,只不过我们很多时间意见不和,所以才老吵架罢了。”她心中暗笑,若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又怎会和他吵架,小龙怎么连这都不明白,还要自己来暗示。
龙骑兵站在原地愣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忙笑道:“属下……属下多嘴了,不过帕帕小姐您还是早点睡的好,属下告退!”
帕帕点点头,温柔地笑道:“你也快睡吧,不用在外面守夜了,多守夜对也身体不好,有时候你们也应该适当的偷偷懒才对,还有,小龙,以后不用小姐小姐的叫我,叫我帕帕就可以了。”
龙骑兵又愣了半晌:“这怎么行,小姐就是小姐,属下告退了!”帕帕被他搞的有些啼笑甚非,只得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心中欣慰不已,真不知道逸刀流是怎么训练手下的,训练出来的手下都这么忠心耿耿,只不过是色中之王的一个命令,就一直执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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