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猫群》第22章


女人又微笑一下,打开皮包,拿出一个扁扁的皮夹、她把皮夹打开抽出一张50元面额钞票。她随便地把钞票自桌上推向白莎。她说;“先付钱,后请你办事,如何?”
白莎的眼睛贪婪地看了一下钞票,把眼光抬起来。她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查个消息。”
“什么消息?”
“我告诉你会大吃——”
白莎不耐地打断她说话。“听着,我的工作很多。假如决定接手办你要我查的消息,工作就更多了。别磨菇了,你到底要查什么?”
“我要替北富德理发,理发店的名字。”
白莎真的大大地出乎意外了。“他的理发店!”
“是的。”
“老天,为什么?”
女人用修得整齐、涂了指甲油的手指,指向50元现钞。“有了这个,还要讲理由吗?”
白莎眯起双眼。“我还有问题——在职业伦理上我能不能接受你的委托。我接受北先生委托在前,现在尚在替他工作中,我要出去一下,看一看当初和北先生的合约包括一些什么。我——”
女人大笑起来。“算了,算了,柯太太。我以为你不会那么来。你的目的是想安排一个人,在我离开的时候可以跟踪我。我想我们两个要彼此了解,我给你钱,你替我找出来那个理发师叫什么名字。”
“但是我实在不知道你要北富德理发店的名字干什么?”
“因为我也要他替我理发呀。当然,柯太太,你应该替我这次来拜访保守绝对机密。拿这件事来说,你一收我这50元,我就是你的客户了。对我来看你这件事,你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包括北富德在内。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这一件消息,要是你把我来看你的消息泄漏出去,我会告你违反职业道德。你听懂了吗?”
“查到了,我又怎样通知你呢?”
“打这个电话号码,我会自己来接的。再见了。”
女人站起来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白莎把话机拿起来,但是没有去碰那50元。
卜爱茜很小心地在电话中说。“北富德在外面。”
柯白莎把手掌压住受话器,她说:“北富德在外面。”
即使是带着面纱的,但是突发的打扰着得出她皱起了眉头,她说;“柯太太,你的办公室实在需要一个私人的出路的。”
白莎生气地说:“假如你要为你方便的话,你去租一个中你意的办公室,我搬进去好了。假如你不想见到北先生,我可以叫我秘书告诉他我现在没有空,撵他出去,叫他10分钟后再回来—一”
那女人走向门口。“柯太太,仔细想想这样也不错,至于这个50元,你收不收,不收我要拿回来了。”
白莎想了一想,伸手在桌上把50元的钞票捡了起来。
“谢了。”女人说,一面把门打开。
柯白莎赶快绕过桌子,看女人出去时北富德的反应。
北富德只是不在意地看了走出来的女人一眼,弯身站起来,立即走向柯白莎的私人办公室。
第十四章
北富德显然的是十分激动,坐在白莎对面的椅子里,“我们可以解决了。”他说。
“什么事可以解决了?”
“你记得我告诉过你,有一个年轻女人,我替她在旧金山找到一个工作做的?”
白莎对他的问句蹩起眉头来。“又来另外一个女人?”
“不是另外一个。我和你谈起过的一个。你见过她信的那一个。”
“喔!叫你辛巴德的那一个。”
“就是那一个。”
“那一个怎么啦?”
“她会帮我忙。”
“帮什么?”
“拿钞票出来帮我解决这仲裁定的赔款。她的薪水不错,她把大部分存了起来,这里那里的投资了一些、她在银行里有2300元存款。我自己可以出200 元。你可以拿去和乔其把案子结了。”
“你怎么联络这个女人的?”白莎问。“有电话吗?”
“不是的。她下来这里,为了公家事出差。她给我电话,我赶去旅社看她。我一直想能找到你。钱现在在旧金山,她已经设法把它电汇过来了。我们可以在明天早上10点钟以前把这件事结束掉了。”
白莎说:“你这个人,女人缘真好呀!”
“柯太太,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呀!”
“我不懂你的意思。柯太太,这个女人和我的女人缘无关。”
“2300元就变成缘份了。”
“那不一样。”
“不一样才怪。”白莎道“你的头发在哪里理的?”
“我的——什么?”
“哪个店替你理的头发?”
“怎么啦,你把我更弄糊涂了。”
“我自己也不清楚呀!”白莎说;“你只要告诉我,你的理发店是哪一家就可以了。”
“这有什么关系呢?”
“也许相当有关系。你有固定的地方理发吗?”
“是的。”
“什么地方?”
北富德犹豫了一下,他说:“太平洋灰狗巴士总站旁,一家叫‘顶上美’的理发店。”
“每次都去那一家?”
“是的。”
“这样已经很久了吗?”
“是的,柯太太,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问起?”
“这不算什么秘密吧?”
“老天,当然不是什么秘密事件。”
“有人把你在哪一家理发的事说出来给别人听,你不会特别反对吧?”
“当然,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但是柯太太,我不明白,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白莎笑了,她说:“没有事了,我只是确定一下这不算什么不能讲的事而已。你和这家店的老板没有其他生意上的来往吧?”
“没有,当然没有。”
“这店你有股东吗?”
“没有,柯太太,请你把问这些问题的理由告诉我,好吗?”
“我想找出来,你在哪里理发,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
“但是,没有关系呀。”
“应该是没有的。”
“是没有的。”
“但是有的。”
“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另外一封信的事怎么回事?”
北富德马上变得激怒的样子。他犹豫着,好像要白莎知道,他是考虑立即离开这里还是给她看这封信。过了一下,他自怀中取出一封封着口的信出来。白莎把手向前一摊。他把信交上她的手。白莎把信在手中翻来覆去。
“信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3点钟正常派信时间送来的。”
“你的丈母娘见到这封信吗?”
“看到了。佳露也看到了。”
白莎沉思说:“一样的打字,信是寄给你太太的,上面也写着‘机密,亲启’!她升高声音说:“喔,爱茜!”办公室回答的只是闷闷的打字声音。柯白莎拿起电话,对卜爱茜说:“再把小茶壶架起来吧,我们又有一封信了。”
白莎把电话放下,继续研究这一封信。“看样子这封信又可以使我们加深一层明白了。”她说;“信封是和另一封一样的——极普通,盖了邮戳的信封。我只好再去找一张皮货店的广告了。”
“能不能换些别的东西放过去?”
“别假了,”白莎说:“你的丈母娘看到两封写有‘机密,亲启’的信封,假如一封是皮货店广告,一封是残障基金会募集基金的,她一下就会嗅出其中有毛病了。唯一不起疑的方式是再放一张相同的皮货店广告过去,她看起来一定以为皮货店把她地址弄重了。”
“没错。”北富德说:“我没想到这一层。”
“你宅子里有什么新发展吗?”
“没什么新发展。老样子。警察们东窜西窜,东摸西摸,又东问西问。谷太太在哭。佳露偷偷地每一分钟盯紧我。”
“她偷偷盯住你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白莎自己点起一支烟。
“你为什么要问我在哪里理发?”北富德问。
“好像你有点在担心,为什么?”
“我没有担心,只是好奇。”
“是不是你有点担心不应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没有呀,没有理由不可以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老提这件事呢?”
“别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老提这件事。我只是要知道你问这件事真正的原因。我没有反对,没有担心,没有老提。我要知道你问这问题的原因。”
“我只是想知道而已。那个马上要支援你金钱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罗美闽。”
“她做什么的?”
“她现在完全主管旧金山一个大的百货公司的广告、她爬得很快。”
“许桃兰对她又怎么说?”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告诉许桃兰,那个姓罗的要拿钱出来替你解决问题?”
“没有,我为什么要告诉她。”
“为什么不?”
“根本就没有理由要告诉她。”
“她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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