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我们,无悔的青春》第23章

“你什么你，你要我道歉总该有个理由吧！刚才我跟你说过我没打过他，可你偏不信，现在踹了他几脚也算是有凭有据，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向他道歉。”杨千帆说着，回又朝唐小辉瞪眼威胁道：“你最好记住这是今天我对你说的第一声‘对不起’，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对你说，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随时迎接我送给你的‘对不起’。”他说完，不屑地朝朱慧冷哼一声后，若无其事地和他那几个兄弟从唐小辉边走过。
“等等——”朱慧在他后住了他。
“干什么？”杨千帆转过，不耐烦地问。
“你真的这么喜欢打吗？”
“不是我喜欢打，而是有很多喜欢被我打，比如说‘他’。”杨千帆冷笑着，指着一旁不敢吭声的唐小辉。
“既然是这样，那好，杨千帆同学，我郑重向你宣布我要向你挑战。”朱慧指着他，昂地向他发出挑战。
“你说什么，你要向我挑战？”杨千帆见她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地向他发出挑战，忍不住朝她哈哈大笑起来，道：“那你想挑战什么？打不需要用子的乒乓球，或是打没有羽毛的羽毛球。”他说着，周围那群看闹的也跟着起哄大笑起来。
“我要向你挑战跆拳道，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朱慧没有理会周围对他的嘲笑，指着他毅然绝然地说。
“什么，跆拳道，我有没有听错呀？”杨千帆微蹙着眉，满脸写满狐疑，觉得她可笑至极。
“怎么，你不敢吗？”
这时，站在杨千帆边的何忍不住打岔道：“班长，你想自杀呀！你可能不知道去年学校里面来了一个宣传跆拳道的韩佬，可结果他在我们学校里还没呆三天就被帆哥一脚踢掉了两颗门牙，灰溜溜地滚回韩去看牙医了。”
“那又怎样，你以为我会输吗？”朱慧朝他大喝起来。
“不是我以为你会输，是我们在场的每一个都不认为你会赢。”何散漫一笑，嘲讽她说。
“那你呢？杨千帆同学。”朱慧严肃地向杨千帆问道。
杨千帆见她一脸认真，顿觉有趣，散漫道：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但如果我赢了你”
“如果你赢了我，我就立即辞掉所有的职务，任由你摆布。但如果你输了，你以后就不准再欺负小辉。”朱慧抢过他的话说。
“不错，不错，是赢是输看来我都不会吃亏。”杨千帆半思半索地朝她轻扬眉毛，点笑问：“你想在什么地方和我PK呢？”
“今天下午放学后，我在学校育馆里等你，不见不散。”朱慧说完，掺扶着唐小辉，也不回地冲出了围观看闹的群。
朱慧向杨千帆挑战的消息一经传出来，整个校园里顿时为之沸腾。大家都在谈论朱慧这次自杀式的挑战，没有一个会相信她这次能赢，其中也包括她最好的朋友唐小辉。
“小慧，你疯了，你为什么要向他挑战？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唐小辉动地向她质问道。
“你不要管，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有什么分寸？被他打的分寸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一定会赢那只公山羊的。”朱慧舒展眉宇，露出一个莫测深浅的微笑，耐寻味，“下午放学后，我只需要你站在我旁为我加油鼓劲就行了。”
“可可可是”
“好了，没有可是。”朱慧打断他，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惬意地又说：“今天的光这么灿烂，我们怎能辜负太公公的这番美意呢！不如我们现在去学校大操场那边晒太，你说好不好？”
唐小辉见她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去晒太，错愕不已，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一时摸不着脑，只好望着她摇无声叹息着。
下午放学后，学校育馆里早已堆满了前来观战看闹的群，朱慧换了一简单轻便的运动服，比杨千帆早到一步。和朱慧穿的运动服相比，杨千帆的装束明显要正统得多，他穿着一白的跆拳道袍，站在朱慧面前有模有样，势十足。
“你来了，请多指教。”朱慧自信满满地向他节鞠了一躬。
杨千帆也节地向她回鞠了一躬，眉毛轻扬，散漫道：“开始吧！”
朱慧见他准备好了，不由摆出一个英姿飒爽的POSE，跋冲到他的面前，举起拳当即给了他一拳。她的拳甚至还没从杨千帆收回来，裁判员宣判犯规的哨声就已经响了。
“你根本就不懂跆拳道，为什么要向我挑战跆拳道。”杨千帆紧锁眉，不解问道，对她刚才打在自己的那一拳没有丝毫反应。
“谁谁说我不懂。”朱慧言辞闪烁地强辩。
“你懂？那你刚才干嘛还用拳打我。”
“抬拳道，不抬起拳怎么打？”
杨千帆听到她这番解释顿觉哭无泪，长这么大以来，这还是他一回听到有这样解释“跆拳道”的。
这时负责当裁判的何，举起手对朱慧说犯规一次。朱慧听后很不服，指手划脚地朝他大声嚷起来，说他吹黑哨，徇私舞弊。何愤地前和她理论，但被杨千帆阻拦下来。
“随便她用手或是用脚，只要她能把我打倒在地，就算她赢。”杨千帆对何说。
何听杨千帆这样说也就没再多言什么，退到一旁继续主持着这场毫有悬念的PK。
朱慧这时又是一拳过来了，但杨千帆的手够敏捷，侧一闪，朱慧扑了一个空，重心不稳，狠狠摔了一跤。她立即从地爬起来后闪电般地又扑了过去，杨千帆甚至还没等她接近自己的就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他这一脚着实不轻，当场把朱慧踹得半天爬不起来，捂着，好一阵咳嗽，就算被他踹得浑疼痛，朱慧仍就顽强地从地爬起来，坚决不让自己的意志力贬值，更不能让周围那群看闹的败类笑到最后。杨千帆见她又站起来，前又是一脚踹过去，可能这回知道轻重了，他这一脚明显比刚才那一脚要轻许多，但即使是这样，朱慧弱小的仍是顶不住他那一脚的攻势，她又一次重重摔倒在地。
就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朱慧被杨千帆踹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你认输吧！我不想再跟你继续打下去了，你根本就不可能赢我。”杨千帆深深望着她，眉紧锁。
“那又怎么样？”朱慧吃力地从地爬起来，朝他冷笑道：“也许我没法选择自己能够赢你，但我可以选择自己被你打倒后，一次一次地从地站起来。”
“你明知赢不了我，站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在于我还没承认自己输给了你。”
“为了不承认输给我，被我打这副样子值得吗？”
“当然值。”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谁会愿意输给败类。”朱慧冷笑几声，趁他不备，突然又朝他直扑而去。但可惜这一次她仍是扑了一个空，被杨千帆轻轻一绊，又摔倒在地。
杨千帆见她这般执不悟，宁死不肯认输，得前一把拧起她，面目狰狞地质问她道：“回答我，你明明不会跆拳道，为什么要向我挑战跆拳道。”
“你你不就是喜欢打吗？我我现在被你打得这么惨，你应该应该感到很过瘾才对。”朱慧在他手中颇具讽剌意味地冷笑着。
“你说什么？你——”杨千帆听后，心里不可抑制地一震，得暴跳如雷，道：“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那个臭小子吗？”他吼着，指着台下观众席的唐小辉。
朱慧顺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唐小辉，虚弱地朝他微微点。
“你向我挑战跆拳道的目的就是想替那个臭小子挨打？”
“没没错。”朱慧吃力地点说。
打的快感是建立在对方怕被打的基础，如果当对方心甘愿被打时，那么所有的快感就会因毫无意义而瞬转即逝，剩下来的就只有一片虚空而失落的天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臭小子到底有什么好？你竟然甘愿代替他挨打。”他嚷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似乎要将内的一腔怒火借着发问的机会统统宣泄出来。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朱慧在他手里微倾着脑袋，目含不屑，盛凌地冷笑道：“我想你是不会明白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有朋友吗？这个世界你有朋友甘愿代替你挨打吗？你好可怜，你没有，你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杨千帆听到她说这番话，整个霎时间愣在那里，动弹不得。他被朱慧和唐小辉之间的友谊给震慑住了。他不开始反思，反思过去他帮他那群兄弟出是出于友谊吗？他那群一呼百应的好兄弟和他一起出去打群架是出于友谊吗？如果自己遇到危险，他的那群好兄弟之中会有一个像朱慧那样舍己救友吗？看到眼前奄奄一息的朱慧，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竟是如此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