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算哪根蒜》第9章

“那我和你换位置吧。”洛夜起身让我坐进去，他坐在外面。
“嗯，好。”我又坐在靠窗的地方。我喜欢迎着风，让我的长发飞扬起来的感觉，好像所有烦恼都会在风中被风吹走。
我和洛夜一路说说话，看看车窗外的风景，不一会就到钢琴老师家了。钢琴老师的家是一栋两层楼的洋房，建在市郊。门前有一个小院子，种着许多树和花草。
第十四章　雪白的裙摆（2）
我们到的时候，钢琴老师正拿着大剪刀在院子里帮一些花草修剪枝桠。她还是那一身白色调的打扮，雪白的上衣和一袭白裙。不同的是：上课的时候扎着马尾，这时候的她扎的是公主头。
比起活泼的马尾，高贵优雅的公主头才适合她。她就是适合这样文静地坐着弹钢琴。
“老师。”我们叫起来。
独孤枫还在付钱给司机的时候，我们已经冲下车跑到钢琴老师身边了。
“乖，快进屋子坐。”钢琴老师站起来，放下大剪刀，领着我们进屋子。她拥着我们走进屋子。
她长长的白裙盖住了她的鞋子，可是走起来还是会飞扬。像一个模特走路一样，优雅而带着美感。
看到钢琴老师，我突然想起许俊冰老师来，两个都是喜欢白色的人要站在一起一定很登对。
我和雨琪手拉手地走在钢琴老师身边，被老师拥着的感觉真好。
坐在老师家一楼的客厅里，我们喝着老师泡给我们的咖啡，握着带着暖意的杯子，跟老师探讨话题，从钢琴一直聊到生活上的事情。
男生一直都在搞笑，女生和老师一直笑个不停。我偷偷地瞄着每个人的表情，不同的脸带着相同的快乐。
“老师，你喜欢修剪盆栽吗？”我指着客厅里装饰的盆栽，应该是老师自己修剪的。
大家顺着我指的地方望去，一语惊醒梦中人，都有相同的问题：“老师，我们刚才来就看见你在院子里修剪枝叶，你一定很喜欢园林艺术吧？”
“是啊，老师，有没有打算转职业当园艺设计师呀？”
“老师你那么有才华，除了钢琴和园艺以外，你还喜欢什么？”
我望着大家，笑起来：“我们好像是一个记者团一样在采访老师。”
“也算是啦，我们向老师提问题，然后老师可以向我们提问题。大家相互了解。”独孤枫说。
钢琴老师带着微笑，点了点头：“我觉得老师就应该这样，亦师亦友。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很凶的女人，她总是在我们做错事情的时候打我们手板；相反，数学老师就很宽容，她总是一脸微笑，然后喜欢穿白色长裙。”
如此说来，我就明白了，老师心目中一定带有她眼前数学老师的影子。一袭白衣，飘逸如仙，为人师表就是应该这样。
白色象征着高尚廉洁，不仅优雅而且很仙姿。
我很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话，然后慢慢地品味着香浓的咖啡。我记忆中也曾经有个老师，那时候她教我们历史，我喜欢她穿着白裙然后优雅地跷起一只脚重叠在另外一只脚上，用很好听是声音给我们那些有正义的历史人物的故事。
更多的时候，我想到了妈妈。小的时候，妈妈总是穿着白裙带我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我喜欢牵着妈妈的手然后欣赏她亭亭玉立的走姿。
第十五章　记忆是一种美（1）
这个秋日的下午，外面阳光灿烂，洒落一帘彩虹似的天幕。屋里充满水仙花淡淡的香气，屋外的院子里，狗狗慵懒地伏在地上晒太阳。小猫在周围溜达着，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下午。
生得像那些花儿一样漂亮的少年坐在屋子里听老师讲那些过去的师生情。我感觉当学生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遇到一个人生中最难忘的恩师。
我们读初中的时候，有个老师很宠爱我们。对我们四人帮很照顾，那时候年少轻狂，血气方刚，比现在还要调皮。
那时候学校还不是很严，班里有很多学生逃课，每一天都有。有一次，我生病了，雨琪胃疼，然后我们就商量着请假跷课。
但是洛夜和流星都不依，因为我和雨琪请假的时候，他们就会觉得孤单，所以他们也要跟着我们请假。
我们想，反正班里那么多人请假，差我们四个也不多，所以就草草交了请假条，然后躲到家里玩去了。
第二天踏进班里的时候，就有同学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盯着我们。原因是那天下午所有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约好一样，除了我们四个人全到齐了。
我们四个人都被“请”到了办公室里“喝茶”。最后我和雨琪的理由最充足，先释放，留下理由不充分的洛夜和流星在办公室继续被班主任审判。
印象中，最美的时候是老师把洛夜和流星打扮成女生，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上台跳舞那件事。
那时候读幼儿园，男孩子都是很秀气，白白净净的。戴上假发，穿上裙子就像个小公主一样。
现在我突然也希望洛夜和流星能打扮成女孩子然后和我们一起上台表演，或者是上街闲逛，一排风姿优美的少女走在大街上是一道多么亮丽的风景线？
晚餐的时候，在钢琴老师家下厨。我们两两成组，各自炒一道菜。在老师干净的厨房里炒菜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尤其还跟着一大帮同学。
每个人都是主厨。无论在家有没有经常下厨的我们都是厨师，现在都要做菜给大家吃。
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炒菜的炒菜，然后大家把自己的杰作摆上餐桌的时候，让老师来点评那道菜最好吃，哪一组的手艺最棒。
笑声和菜香交融在一起。满满的碗里盛的不只是饭，还是我们付出劳动的快乐。
独孤枫和小美做了一道鱼头豆腐汤。
我和洛夜做了一道香菇炒鸡肉。
雨琪和流星做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
其他人也做出了简单的家常便饭的菜式。
第十五章　记忆是一种美（2）
最后，老师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她最拿手的菜——花开满园。用水果和瓜类做的，用小刀把水果和瓜雕刻出漂亮的花朵，然后准备好调料。把蒸好的菜浇上调好的调料汁。
简直就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从钢琴老师家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挂着月亮和漫天的繁星了，我还是很开心。
趴在车窗上看月色，还是很享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独孤枫又坐在我的旁边。我看着他，又看看月色，这么美丽的月光把月下的人都衬托地和柔和，像画中人物。
“今天玩得很开心吧？”他转头看着我，笑得很乖。
我点点头，依然看着月色：“从小到大，我都希望我妈妈是老师，因为觉得她很像园丁。今天看到钢琴老师，我想起了关于小时候那些事情。”
他点头，颇有同感：“我也希望我妈妈是老师，起码可以陪伴我。”
我看着他，从他的言意中大概也知道些什么。可是我也不想去问他，我怕问出来后对他改观就惨了。
我对独孤枫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开学那天早上，带着霸道的语气和八分邪气的眼神站在我面前，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狂妄。
我不想对独孤枫改变想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就不想。
“唉！”口中流风一样叹了口气，我转头看着天空。无数个夜晚，我都喜欢坐在阳台上看月亮。
我一直都记得我们四人帮的约定，很小就有的约定——一定要把月亮做成摇篮，然后躺在里面睡觉。
到现在我还坚信月亮有一个很美丽的公主，那就是月亮公主。她有月亮一样银黄色的长发和白鹅般的巨大羽翼，能够带着我们一起飞翔。
月色一点点地洒在稻田里，郊外一片宁静。小小的山丘上依稀还有小动物发出叽里呱啦的叫声。
年幼真好，躺在妈妈怀里，倚靠在老师身边听她们讲童话故事或者她们小时候的故事。时光在飞越，小树苗在萌芽，小朋友在长大，带着年幼积攒起来的梦想慢慢地在长大。
我把书包里随身带的笔记本拿出来，我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灵感。把曲子记录下来，然后让洛夜填词。再让雨琪演唱，一定很好听。
独孤枫看着我的动作，过了一会等我写完的时候，他突然期望地看着我：“让我填词好不好？”
“啊？”我一时没有听清楚，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希望他再说一遍。
谁知道他反而不说，摇着头，一脸失落：“没有。”
“哦。”我点头，不知道说什么。
窗外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前座的流星和雨琪还在谈论今天的趣事。洛夜坐在一个角落里不说话，他在沉思。虽然不确定他在想什么，但是我发现他今天都不说话。
第十六章　抱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