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血虫魂》第4章


“为什么?”
“本来我们蚊子一族是不需要吸血的,就象你们雄蚊一生只以花草树木为食,后来我们雌蚊中出了一为内功高手,创造了一种另类功法,可以促进身体快速成熟,并能延长生命。这种功法就需要在化羽两日后只吸食动物血。唉。动物血又腥又腻,难喝死了。”她皱眉抿嘴的样子也好可爱。
“你说的是传说中的圣蚊母库蚊·殷秀吧,本来我们蚊子体形能长到1-2米,可自从她的功法普极后,蚊族个体的体形一代比一代小,要不也不至于今天被蜻蜓欺服的那么残。而且,那功法只对雌蚊有效,我们雄蚊还是10-20天寿命。自然创造我们,又不保护我们,或许我们的存在没有意义,存在只为繁衍,自然只给我们享受食物和欣赏异性的快感,并没让我们拥有感受自然的能力。”我又想起了猛的无耐,树和草的无力,感叹从心里释出。
“你真好玩,一会热,热的能将蚊融化,一会冷,冷的世界都凝固。还有你这瘦小的体格是这么飞到最高的?还有样子傻傻的,脑子了怎么那么多和现实没有关联的想法?”她好象在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当我看向她时,那眼神又变成了关切。
“现实,现实和真实的差距有多大呢?”在心的中我呓语着。“咳,不想了。”
也该给她个突然袭击了,嘿嘿。
“你爱我吗?”我神情的问。
“嗯”她呐呐的应了声。
“你真的爱我吗?”
“嗯”声音稍大了些。
“我要你亲口说。”我严肃的说。
“我······爱你”她扭捏半天,标准的生细如蚊。
“好像不够诚恳”
“我爱你。”她终于抛开扭捏,深情而急切的说。
我“嗯”了声,她如释重负。
“那怎么证明呢?”
当她还在想证明的方法时,我终于忍无可忍的爆笑出来。一口蜜呛的我直咳嗽,“哈哈······咳咳······咳”
她恍然大悟,照我胸口就一顿擂锤,打的我连滚带爬,俯在地上把嘴里的蜜全喀了出来,还是情不自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笑。我越笑,她的擂锤技法越熟练,当她的技巧达到精纯的境界时,我实在禁不住那浑身痒不自胜的感觉,讨饶道:“好了好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英雄饶命,我家中还有美貌妻子尚待完婚,就饶我一命吧。”装作涕泪交泠,用出我们艺术社的典范语句。总算蒙混过关。
“哼!我只是跟你开了个情绪化的玩笑,你竟然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觉的和我混熟了。要是有下次······哼!”她挥了一下粉拳作擂锤状。
“下次不敢了。”咳,玩笑就是玩笑,何来情绪和感情之分,况且这“玩弄感情”的帽子扣的太大了吧,看来这辈子都赎不了身了。
“你手疼不疼,我给你揉揉?”我发现我贱的本质又表现出来了。
“不要你管!”嘴上说着,却没有挣脱被我握着的手。
四目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香气缭绕,魂不附体,接近,再接近。这种情,这种境,你应该能预料到后面的发展,我也同样在坚信着。
当我飘飘的与目标拉远了距离,并没感觉到那传说的美妙,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按正常桥段发展。
看着倩影向远处飞去,我立刻最上去问:“你要去哪?”
“你都吃饱了,还在这干嘛?”她红着脸说。
我臆想到那么接下来就该······“走,我也饿,陪我吃东西去。”
“哦”原来是吃东西去……
她象是故意躲着我,在花丛中绕来转去,和我保持一定距离。而我则蒙头蒙脑的追着。看到她时,满怀喜悦的扑去,却见她狡诘的一笑,又消失在花丛中。
麻烦呐,鸟儿追逐是为了展示飞翔的技巧,我在舞会上已经展示了;动物追逐是为了体现强健,我飞的最高说明我够强;传说人追逐是为了显示道德上的被动性,或者是真的被强迫。我这又是为那出呢?咳,追吧。一鼓作气追将过去。
“啊······救命啊······”是兰在呼救,急忙冲了过去。
在花丛的边缘,两棵矮灌木的枝丫间,挂了一张大网——蜘蛛网,兰正粘在网上,挣扎着,颤抖着,在网的右上边,正蹲踞着以只又黑又肥大蜘蛛,它正在缓缓的爬起来,望着兰。
“兰,我来救你啦,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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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四节 香消血凝
我飞向兰,“别过来,你也会被粘住的!”兰急切的提醒我。
我飞近兰,看清那丝丝透明的网络,却没法靠近。那邪恶的蜘蛛正狞笑着一步步向这力走来。
“豁出去了!”我飞临蜘蛛的头上,一招半生不熟的“刹那即是永恒”蹬在蜘蛛的左眼。蜘蛛却只撩撩左前腿,继续前进。靠,不愧是横练十三太保,眼睛也这么硬,再来,左眼,左眼,右眼,右眼,左,右,右,左······蜘蛛不再前进,异常恼怒的乱转,我踢他左眼,他就左转,踢他右眼,他就右转,不踢他就乱转,我明明在他右面,他还是不停的转。哦,这只蜘蛛眼睛有毛病啊。那他发现兰是因为蛛网的振动。我赶紧通知兰不要动。
我发现蜘蛛的背甲最硬,腹甲次之,最软的地方就是气门和肛门。
趁蜘蛛还在找我,我弄了一片粘满花蜜和粘土的草叶,抱着草叶,用“刹那即是永恒”的身法从蜘蛛的腹侧扑了过去,当他八爪抓来时,我险之又险的推开草叶逃离了,草叶贴上了蜘蛛的腹部,那粘粘的蜜土混合物随蜘蛛吸气堵塞了气门。
蜘蛛失去了兰的振动坐标,气门被堵,更加暴躁,所到之处丝断网破,整片网剧烈的抖动。
我躲藏在蜘蛛的腹侧面,看准时机,还是那招,我也就会这招——气势磅礴而出——蜘蛛恐惧了,要逃,——气势骤然收拢——蜘蛛茫然了,他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时间静止,再流动——我的脚已经踢入了蜘蛛的肛门,气劲一贯而入。蜘蛛仰着头,八腿直伸,黄灰色的液体从口中,从气门喷射而出。
蜘蛛死了,我的“刹那即是永恒”也意外的练成了。
拔出脚,带出了一团湿漉漉的白色物,内部有丝样物,赶紧在草上蹭呀蹭,不然干了就会变粘把我粘住。
处理了蜘蛛,我又捧了一草叶细土来就兰。兰看着我,呜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劫后余生喜极而泣就这样吧。我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就开始了我的工作。
细土洒在兰身上及周围的网上,再把草叶铺到兰的身前,让她往草叶上爬,她每向前爬一点,我就在她身后洒些细土,网丝就不再粘身了。
当我抱下兰时月已当空高悬,怀中的兰余惊未消,身体仍然微微颤抖着。
“我领你去吃东西吧?你需要补充体力。”
“嗯”她无力的答道。之后好象很累,就睡着了。
我想起了“黄皮没毛熊”,那家伙皮薄肉厚,血一定不错。对,去找他。你问怎么找?整个森林里,除了啄木鸟就是他没事就敲木头,搅的四邻不安。不同的是,啄木鸟用嘴敲的快,没毛熊用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的慢。舞会前还听到他在水塘东边不远处敲来着,一定还在那。没毛熊,你该义务献血啦。
我循着声音的记忆向东飞去,兰的状态还好,刚刚只是惊吓过度、体力消耗过度,现在正呼吸均匀的睡着。
林雾渐起,月亮在树稍探出了头,裹着轻纱半遮着脸。水溏也朦朦胧胧,不具实体,只有水溏上的薄雾弥散着莹莹的微光。
水溏东侧不远的一块空地上还有个光源,就是“黄皮没毛熊”的脑袋。整个森林就数他长的怪,全身光光的没毛,一身黄皮又干又皱又薄,我怀疑他可能是快褪皮了,不过自从我出生他就这样,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褪完;一身肥膘,四肢短粗,总是用后肢走路,象熊偶尔也用后肢走路,所以我们把他归为熊类;眼睛上的毛茸茸触角贴着皮长,不会摆动,可能天生的触角功能障碍;头皮油光铮亮,月亮一照还反光,加上薄雾的效果,居然象月亮一样产生一圈黄色光晕——月亮有晕圈是预兆明天有风,难到没毛熊明天也要发疯?
我一边臆想着,一边飞近了没毛熊。他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正在睡觉——怪异呀!他不用前肢也能坐稳,看来确实是熊类。他左前肢抓着一个空木壳,右前肢松松的抓着一根小木棍,摆在腹前,看来他天天就是敲这东西扰的一林不安(如果有四林也得不安)。他身前还放着一个敞口罐子,污漆麻黑的非石非木。
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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