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血虫魂》第2章


倜傥’,风吹一下就躺下了还用踢;还‘万花’,你刚羽化还没飞出这棵树呢;还‘公子’还‘郎君’,爹妈都不知道是谁,你那个公的子,媳妇都没有,谁管你叫郎君;还……”伊蚊·猛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剧烈。
“老大,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求求你,别说了,你歇一歇……”看着他颤抖的身体,我都要急疯了。
“气死我了!”伊蚊·猛的身体突然猛抖了一下,就一动不动了。
“老大,你不能死呀,都是我的错……”
“行了,别摇了,我还没死,再摇就死了。”
“老大,你又活了!”我破涕为笑。
“我根本就没死过,什么叫‘又活了’。”
“对,对,没死过,我说你没事嘛,歇歇就好,你歇着,我给你弄花蜜去。”我刚要飞走就被他拉住。
“不用了,好久没踹你了,来,让我踹一下,就你刚刚推荐的那个部位。”伊蚊·猛阴阴的笑望着我。
“啊?”我一愣,我这个老大是什么思维,跳跃的夸度也太大了吧,难道是瞬移。
我立即陪笑道:“太好了,我也好久没被老大踹了,这身上老不自在了,看我这个姿势行吗,距离、高度咋样,还需要我做什么配合?您再不指点指点,业务就要生疏了。”鼓足勇气撅起了臀部。
伊蚊·猛突然哈哈大笑,“对,就是这感觉,虽然贱的恶心,但你要不这么贱我还真下不去手呢。”
“呃”,这都什么逻辑呀?”
“别动”说话同时,伊蚊·猛六足在树干上借力一瞪,身体高高飘起,磅礴的气势充塞天地。在达到最高点的一瞬,气势猛然随六肢一收,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随之静止。突然,伊蚊·猛右后腿斜出,时间再次流动,而且是千倍万倍的加速流动,气劲溢出,那感觉,绝对是“尖锐、锋利”,象箭,没错,就是这感觉,我永远忘不了。
当他在我臀部准确着陆并一沾而走时,那力量并没想象的那么可怕,甚至没有以前踹的重。我还因为抵抗过猛倒退了两步。回头见伊蚊·猛正扶树虚喘,右后腿还意犹未尽的保持着那出腿的姿势,满脸幸福。
“老大,累不,我给你弄花蜜去。你歇会。”
“不必了,哈哈,太爽了,我刚刚那招叫‘刹那即是永恒’,帅吧,这是咱伊蚊家家传绝学‘舞动乾坤’的最后一招,威力最大,练到极致,当气势收拢凝聚后气劲全无外溢,时间停止,你的气息也消失,对手看到你也锁定不了你,何况时间静止,看到又能怎样。直到被你击中。怎么样,那感觉记住了吧。太幸福了,吃饭、睡觉、打伊蚊·光,一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我太爱你了,每次看见你都忍不住想蹂躏你,哈哈……”
这是什么感情,爱得想蹂躏,够变态。但是嘴上还得说:“我也爱你,每次看到你都想让你蹂躏我一下。哦,感谢你教我那招。”我真贱,还有这种爱好!不过,感谢是真心的。
“哦?真的?”伊蚊·猛瞥了我一眼,“哈哈,看来咱们是亲兄弟,是吧?”
他又把目光投向西方那半遮住天空的火烧云,目光遮盖了火烧云,火烧云也遮盖了他那双复眼,“唉,你还是太弱了!生存……太难!”
我自卑的低下头,心里下绝心道:“我会努力的!”就这样静默着。
当我再次抬头,正见他浑身剧烈的一颤。
我急切的跑过去问道;“怎么了?”
他收回目光,报我以淡淡的一笑,目光再次投向火烧云,“秋风起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舞会了,快开始了,去吧,努力。”静默。
我看向他的眼,火烧云遮盖了他那双复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的目光穿透了火烧云……
哽咽着拜别了猛——我的老大,最后看一眼那静静栖在树干上的身影、那燃烧着火云的双眸,恍惚的向水溏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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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节 单身舞会
一路恍恍惚惚,眼前反反复复的浮现着伊蚊·猛那眼中的火云,那火云燃烧的那么炽烈,那是生命的燃烧,虽然生命随之逝去,却把火热传给了希望,继续燃烧。对,那一刻就是“刹那即是永恒”,逝去的并没有逝去而是存在——永恒的存在,未来的还没有发生那是希望——永恒的希望,那燃烧并不会将生命燃尽,而是将它凝聚在永恒的刹那。不然,猛的眼里怎么会那么肆无忌惮的炽烈,怎么会那么从容,那么无畏。
伊蚊·猛——蚊如其名,不是生猛,是勇猛,不是大咧咧的无脑,是磊落落的从容、坦荡荡的无畏!
头上的火烧云翻滚着,点燃了西方整片天空。眼前的水塘反应着,让大地一同感受那份激动。那在水塘上飞舞的蚊群,如旋风般盘旋、扭曲、聚散、飘移,应和着云的翻滚。周围有许多雌蚊,或缓缓随柱状队形徘徊,或静立在旁观察,或三五成群指着舞队中某蚊相互调笑,也不时有满眼跳动着粉红桃子的一对儿消失于树林深处。
“伊蚊·光,你怎么闷闷不乐的,以前就数你屁磕最多,这是怎么了?”我汇入舞队中一直记着猛老大的叮嘱,闷着头向上冲。没想到在这蚊海中还能碰到熟蚊。
“啊,伊蚊·树、伊蚊·草,是你们啊。我······没什么。”来的是哥俩“树草兄弟”,早我两天化羽。小时候我们艺术取向相同,常常一同研究另类词句,但照猛老大说法是臭味相投。不管怎么说,我的创造力比他们强多了,这哥俩一直在我后面嚼屁长大的,这也是我唯一那一点点自信力的来源。这哥俩现在长的有点痴肥,可能和他们好吃有关,要不也不能一个取名“树”,一个取名“草”,就是因为一个爱吃树汁,一个爱吃草汁。
我还虚望着他们发声的位置,在回忆和臆想中时,他们已经来到面前。
“哎,社长,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第一次参加单身舞会太紧张,有点发蒙啊?没事,你不是“一朵梨花压海棠”吗。跟我们一起,给你讲讲经验。”伊蚊·草抱着我的肩跟上大队继续飞舞。
因为我是我们“伊蚊异文艺术社”投票选举,以两票比一票(伊蚊·草选我、伊蚊·树卑鄙的选自己、我唯才备举慧眼识英才的选伊蚊·光)竞选上的社长,所以老二伊蚊·草总叫我社长。但是,老大伊蚊·树从不这么叫,还叫我伊蚊·光。可能是选举后我批评了他(思想不端正,自私自利,不能唯才备举,为了个蚊的虚名置整个社团利益于不顾。······把公平、公开、公正的选举当作达到获取一己私欲的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工具,影响极其恶劣。),但思想没转变过来,还有抵触情绪。事后我曾派伊蚊·草去做他思想工作——因为选举前我为伊蚊·草分析了社团的蚊才资源分布情况、展望社团的前景并计划了伊蚊·草的个蚊发展步骤,所以伊蚊·草的思想比较进步。但是效果不佳,他还骂伊蚊·草是贪图小利的叛徒,最后他怎么称呼我都由他,我决定要用友情感化他、用王者之气和天纵之才让他发自真心的敬佩我。
我正愣神在往昔时,伊蚊·树突然推了我一把。
“嘿!你这么总走神可不行,你以为这只是单纯的舞会吗,今天才化羽,还不趁现在大家竞争不激烈时赶快练习飞行技巧,这里不单充满竞争还充满危险,看到远处那群肋生两对横翅、头大、身长的巨大飞虫了吗?那是蜻蜓,蚊族的天敌,激灵点,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是的!”伊蚊·树有点急躁的说。
这家伙就早我两天化羽,还教训起我来了,我还比你早出生呢!不过,他说的那怪物还真可怕,一身豆绿色,两对直挺的翅膀扇动起来嗡嗡直响,飞行时冲刺急速,来去如风,尤其那咧开的巨颚,狰狞残暴,吞噬着蚊命。他们时而高冲,时而低掠,还有时直冲队形腰部,我还没看到他们失手过。
“飞高和飞低都会加大危险几率,看下面,那时而蹦出的鱼,和蹲在荷叶上的象滥泥似的怪物——癞蛤蟆,不要靠近他们两尺范围,他们吃我们只用抿一下嘴。”伊蚊·草补充道。
“知道了。”我稍有点不耐烦的道。
经他们点醒,我把目光放到整个队形上,原来我们处在整个蚊柱的中下部,这里蚊子最多最密,再越往上越少,但密度也减低,所以蚊柱越向上反倒越略显增粗,个蚊展示的平台越好。
“哎呀!那哥们怎么突然掉下去啦?”我指给树草兄弟看。
“那傻冒估计也是第一次来,肯定是冲地太猛,转晕头了,把水面倒影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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