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温山软水》第9章


穆迟喝了一口咖啡,将杯子递给朝昀:“不会。”
很简短,很高冷。
朝昀好心把话补充完整:“是不会,怎么说也得编写成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穆迟身,才够刺激的。”
穆迟抬眉:“你这是自比慕容冲。”尾音上扬,充分不屑。
朝昀:“……”
愈挫愈勇才是男儿好样,朝昀卷土重来:“我觉得吧,你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是不是叶哥罩你的缘故啊。”
这话说道了点子上。
穆迟从一出道,公司给他包装的形象就忒好。本想在清冷雅致的高岭之花的路上高歌向前,可惜穆迟越长越攻气,目前正有向万千贵妇深闺好情郎奔腾的趋势。
媒体干捕风捉影的事向来是家常便饭,穆迟好歹也是红过的人,却不可能没一点黑料来博君一笑。虽然朝昀一度不满自己万人迷的人设,可他多年坚持不懈行走娱乐圈还是万人迷人设不倒,都时不时拿来被人当枪使,偏偏穆迟真的从出道以来,没被人黑过。穆迟背后的靠山太不显山露水了,朝昀凭借蛛丝马迹才查出背后大BOSS,他们公司现任的BOSS,叶琢。
穆迟不动声色发问:“朝昀,你一声一声叶哥叫的这么亲热,我还没问那天叶总差点夜宿你家,你跟叶琢有什么奸情,快快从实招来。”
朝昀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差点水花四溅:“我这是尊称,你还叶琢叶琢呢,叶哥不过是借下卫生间一用,顺便洗个澡,换身衣服。”
“借你的卫生间,穿我的衣服。”穆迟尾音一扬,发出危险的信号。
“这不是叶哥特会调酒嘛,我可是低三下四才请到叶哥肯屈居寒舍,教我调酒,中途一点点小意外,你懂的,我不小心把酒晒在叶哥衣服上了。”朝昀小声嚷嚷。
穆迟神色复杂的看着朝昀。
赶在穆迟脸色越来越黑之前,朝昀还想再抢救下:“我可是想着不能让叶总侵犯你的客卫,才牺牲自己的领域,至于叶总穿了你的衣裳,迟迟宝贝,没长一米八五真不是我的锅啊。”
穆迟:“……”
沉默三秒,继续:“朝昀,你大晚上的邀请公司老板到你家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小酒,还一不小心洒了老板一身,你这司马昭之心,就不怕老板按捺不住将你就地正法。”
朝昀也神色复杂的看着穆迟。直到眉头差点成结,朝昀嘴里的话绕啊绕啊才慢吞吞的绕出来:“迟迟,你确定叶哥好男色?”
穆迟:“……”
本着相互交换秘密的原则,朝昀向穆迟撒了一把辛酸泪,分享起自己失败的上位往事。
时间地点去年上海一场颁奖晚会。由阿里网络主办,当晚许多合作伙伴和当红明星都在现场。叶琢那时才空降华侑,正是万众瞩目之时,也急需在华侑上按下自己的手印,开拓自己的江山。去掉这些前缀,叶琢当夜出现在晚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经纪人还在朝昀身边妄想吹下耳边风,勾搭上叶琢这颗大树。朝昀美目一瞪,义正言辞的教育经纪人一顿。
从他们身边路过的叶琢,面不改色大步向前走。
不过朝昀万万没想到那天晚上,他居然会自动羊入虎口。
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投资商居然在他下榻的酒店里,想要和他共鸳鸯。
朝昀察觉自己被人下套,历尽千辛万难打倒色鬼飞奔到隔壁套房。
隔壁套房,住着叶琢这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权势有权势的霸道总裁。
朝昀双眼发出诡异的光彩,身体里的药效在那一刻尽情的释放出来。
男人的欲望一旦不受自控,就丢失了理智,他胡乱且飞速扒下衣服朝叶琢扑去。
叶琢侧身一让,朝昀面朝下和地板来一下冰火两重天外加十二分悲痛的亲密接触。
叶琢居高临下的扫视过朝昀露出的浑圆的,颤抖的,雪白的,屁股。
面上波澜不起:“清醒没?”
这低沉如凛冬一般的声音促使朝昀回过神来。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光溜溜的,有点冷。
叶琢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右转直走,卫生间。”
而后房间响起叶琢冰冷的脚步声,朝房门口的方向延伸。
他那么冷酷。
他那么无情。
他怎么可以无视我的魅力。
朝昀一边在浴室对着自己美好的肉体艰难的自给自足,一边冷酷无情控诉着叶总不懂欣赏和享受。
说完自己的糗事,朝昀要穆迟一五一十的招出,叶总怎么会对他青眼有加。
穆迟摆了摆双手:“他大概看上了我年轻的容颜了吧。”
三国这部戏杀青后,国内已是寒冬腊月。
穆迟缩在叶琢这座独立别墅里,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有冬眠的境界。
由于拍戏他和叶琢将近四五个月没再见面,除了在电话里殷勤问候两声。穆迟初得圣宠,还没使个小性子视宠而骄一番,就为了自己的事业远赴横店城。
穆迟远在横店城,拍戏之余上个洗手间都能听说叶总周围新出的莺莺啼啼。
王上好美人,美人犹如过江之鲫涌向王上。
王上总能万里挑出几个环肥燕瘦,供媒体添添补补桃色绯闻。
穆迟不想同江山说情长,也得担心自己一朝回到解放前,打入冷宫凄凄清清。
戏份一杀青,穆迟就回到杭州,准备做叶琢的贴心小棉袄。
可惜世上很多事总是那么阴错阳差,叶琢忙着远走他国,去英国一趟看旧情人。
第10章 情迷4
伦敦的文化底蕴和现代化气息合理的融入在这个城市里,它保守的一面和开放的现代化发展之间交织了太多了色彩。
叶琢曾在这里度过最长久的学习生涯。
这里,有着叶琢的青年时代。
身后的助理亦步亦趋跟在叶琢的后面,叶琢脚步一顿;“小李,你去诺斯酒店,将针对希尔公司方面的文件准备好,有事时我会主动联系你。”不等小李回话,叶琢又掏出手机,一口流利的英语随之而出。
不久,一辆宾利在叶琢身边停下,只见一位穿着英伦风的帅气少年从里面出来,他一看见叶琢便嬉笑起来,头发染成时下流行的浪奔,偏红,一副雅窘派头。
叶琢看着这人出来,随手拍着对方的肩膀,两人之间到算是较为亲密。而后上车,坐上副驾。
宾利品牌熠熠生辉,不断给世人呈现出尊贵、典雅与精工细做的高品质座驾。可以想象,宾利一路开去的地方该是怎样的富贵人家。
这位穿着英伦风的帅气少年有个格调的名字—约翰•;毕格德,,一路上显然较为兴奋,与叶琢天南地北的聊起来。
叶琢不时地搭上话,在快要到毕格德家族时,叶琢的心情显然出现些波动,他往窗外看去,道路两旁种满了银杏—一种有特殊风格的树,叶子夏绿秋黄,像一把把打开的折扇,形状别致美观。
这应当多是在中国出现的景致,此时却显出了几分凄凉。叶琢只是快速的瞥过一眼,而后垂下头去。
曾经,这些路的两旁延伸着火红的枫叶,每当简秦•;毕格德走过时,总是一副微仰着头,枫叶红透。她突然那么鲜艳的出现在了叶琢的脑海里。
透过银杏的树枝,可以看到不远处,在众多荆棘和蔷薇的环绕下,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城堡,古堡的城墙在经过换新后呈现出一派新的生机。
门前开满了白色的蔷薇,风中的蔷薇花还带着清冽的微笑。 
老管家听到车鸣声时,出来迎接。
约翰•;毕格德一路走一路说着:“怎么爷爷没出来,这老头也太不够意思了。”走进古堡内部,一派金碧辉煌,橱窗上还摆放着明清时期的瓷器。此时古堡内部偏安静,主人有事还未回来(约翰•;毕格德口中的小老头)。
一路风尘仆仆,约翰只是说明天给叶琢接风。
仆人们带着叶琢去休息,穿过楼层,墙壁上贴有毕格德家族的画像,叶琢在一副画像上停了下来,画上的女子有着和叶琢母亲相似的轮廓,那是叶琢的祖母,有着东方女子的柔和,然而女子眉目之间,一丝哀愁若隐若现。
叶琢幼时没有见过母亲的亲人。
每次他问起叶夫人的时候,叶夫人总是避而不答。
叶琢到英国这边留学的时候,遇见简秦•;毕格德,一个热情洋溢的女孩,慢慢接触到毕格德家族,与他已经逝去的祖母。
毕格德当家人——兰新。 毕格德,中文名毕铭澜,如今八十高龄,在年轻时跟随传教士来到中国,并和叶琢的祖母相恋。
当时中国还流行婚姻大事一切由父母做主,叶琢的祖母已经嫁给旁人,兰新。 毕格德将叶琢的祖母强行带回英国。
等到兰新。 毕格德回来时,到时第一时间召见了叶琢。
门外是白蔷薇,纯洁而无望,然而门内的花园里,却盛开着一大片一大片的紫罗兰,淡紫色的紫罗兰花神秘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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