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天子同人)我是刘彻》第40章


“啊——!!”
群众一尖叫,不是有刺客就是有美人。
“是马惊了,保护太子。”张汤语速飞快。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匹疾驰的马来,横冲直撞,撞翻了几个小摊,人群四散而逃,马嘶鸣着,恐惧激出几分野性,竟无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由着它奔跑。
出事的第一时间,刘彻就被灌夫李陵牢牢护在身后。
路上有人抱着孩子,躲闪不及,灌夫靠得较近,大步踏出人群,朝着马头就是一脚,马吃痛大嘶,微微变了方向,和行人擦身而过,又跑了一段,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啊——!!”
群众二尖叫,不是有大刺客就是有大美人。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惊马突然掉头,好巧不巧地朝着刘彻的方向奔驰而来。
从没见过马还有这种惊法的,一惊撞不死人,还来第二惊。
小司马猫眼一亮,刀笔在书简上飞快游走,对于即将踏破脑壳的马蹄视若无睹。
晋江作者如果也有此等敬业之心,编辑就不会总是拎着一瓶汽油,幽幽地问:“如果再不交稿,我们就一起去瞻仰毛爷爷遗像前好不好?”
“啊——!!”
群众三尖叫,不是有天大的刺客就是有天大的美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早就很想这么说了),有一清俊少年腾空飞起,跃至马背,勒紧缰绳,三下五除二便收服了烈马。
“这是谁的马?这是谁的马?撞到人怎么办?”他连问了几遍,都没人出来认领。
马主人:现在出来,不是正好被群众围观加鄙视么?我傻才站出来!
“多谢壮士相救。”刘彻拱手。
“不谢。”他声音偏细,却和干脆,粉面,一声侠士的装扮。
“请问壮士尊姓大名?”
对方理也不理,说了声“驾”便策马而去。
马主人:我的马啊啊——这年头,壮士也顺手牵马。我真傻,真的。
张汤冷冷道:“盗窃马匹,有违国法。”
“李陵,追!”
得了刘彻的命令,李陵立刻飞身上马,疾驰追赶。
众人在客栈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李陵才回来。
看他垂头丧气的模样,郭舍人促狭道:“让我猜猜,你一定告诉他你叔父、你祖父都是朝中大将,可他还是欺负你年纪小,没有买你的帐。”
李陵坐下,却没有生气地反驳,心不在焉的,魂儿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刘彻问:“李陵,你追上他了吗?”
李陵回神:“追是追到了,可她打了我一掌,跑了。是我一时大意。”
刘彻轻笑:“不碍事,之前马匹受惊着实可疑,我担心是圈套有人故意接近我们,所以才让你去探探他的底,现在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
“九哥哥。”
听见一个陌生的稚嫩声音,李陵才发现有个用红绳扎着冲天小辫的男孩扒在九哥怀里,一手抓着拨浪鼓一手抓着九哥的衣襟,奇道:“这哪儿捡的小孩?不是又来一个文官或者文官的亲戚吧?”
小司马正小口小口咬着烧饼,不知道该不该把这句攻击文人的话记下来,最后决定放小李将军一马。
因为爹说过,司马家家训第三百二十七条,一个为人正直做事认真的史官绝对不能小肚鸡肠,对待天生就没长头脑的武人,一定要抱着特殊人群特殊关爱的胸怀,包容他们的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他可是一员虎将。”刘彻把最大的一块饼子从小司马的手里夺去,塞给了小孩。
小司马瞪着猫眼,太子彻明显偏袒武官,这个一定要真实记录,以此警惕世人文武平等。
因为爹说过,司马家家训第二条,对彻太子,绝!对!不要客气!
“虎将?就他?走路能不能不摔都是个问题。”李陵哼哼,弯下身体和小孩对视。
“我走路才不会摔,不信,我走给你看。”小孩一边奶声奶气地说道,一边从刘彻身上跳下来。他把双手背到身后,挺着胸膛,仰着脑袋,大概要让所有轻视他的人见识见识厌次大老爷儿们的八字步,可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怎么看都像鸭子漫步,走一步,胖胖的小屁股扭一下,走两步,胖胖的引人去捏的小屁股扭两下。
李陵不客气地嗤笑出声,未来的虎将倍受打击,扑到刘彻身上求安慰。
哼,敢和我李家抢军功的都去死!去——!死——!!
李陵没好气地说:“还没交代清楚他的来路呢。”
郭舍人忙着为猫眼小司马为食,老灌只好代替他,大概讲了讲事情的经过。
“就是方才救下的那对父子。这孩子病了好几天,他父亲带着他去看病,不想差点让马撞着,晕死过去。我们帮他将儿子送到一个算卦的手里医治,江湖骗子说这孩子前程远大,测了一个字,就治好了小孩的病。他父亲心存感激,以为九哥是这孩子命中的贵人,便请我们吃饭。”
郭舍人道:“别总是江湖骗子江湖骗子的叫,他说这孩子富贵不愁,只是位高而命短,若是取个好名字,保管二十年无忧。你说巧不巧,刚给这小孩改了名字,这孩子就醒了。”
李陵问:“什么名儿?”
“霍去病。”
李陵瞧着刘彻“这孩子好这孩子妙这孩子为什么不是我生的”仿佛今生今世只待他一人好的状态,心里有些雀雀欲试:“真有这么准?那我也得去算算。”
郭舍人和小司马一块抬头,两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你算什么?姻缘?”
“当然是仕途了,我要算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杀敌!”李陵挥舞了一下拳头,低声赌誓,“看她还敢不敢笑话我!”
李陵想起刚才那扮作男装的侠女,身轻如燕,巧笑倩兮,惊鸿一瞥之下竟生出格外明艳的色彩来,胸口有种莫名的悸动。接着又想到对方连名字都不屑于透露,情绪渐渐转为失落。
“你们说,那个叫东方什么的,真是神卦吗?”郭舍人问。
刘彻暗道:恐怕他不是神卦,是开了外挂。
他没有把心里所想的直接说出来,那个一看就和猥琐挂钩的胡子大叔难不成是起点种马男?带着金手指随便点一点就弄出一个军事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张骞、霍去病都是厌次制造,他们其实是老乡?不会自己由始至终都是架空历史小说里被推倒的末代皇帝吧?
所谓旁观者清,刘彻也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信这个?”灌夫不屑,“走江湖的这帮人啊,都是卖嘴皮子的。无论谁去算命,若是个男的,他们就说前途无量,富贵可及,但命途有舛,要花钱免灾;若是个女的,他们又说有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捐些善款积德,好事将成,一胎得男。说得准声名远播,说得不准就把责任推给老天。这种玩弄文字的把戏我见得多了。”
“张汤,你说呢?”
“反正我是不信。九哥,你是不是该把别人的儿子还回去了?他父亲今年五十有三了,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再玩一会,”刘彻低头去逗虎头虎脑的霍去病,“你想不想当大将军?”
“想。”拉长了声音。
“那好,等你长大了就来长安找我。”
“长安在哪?”
“你先这么走,再这么走……”刘彻觉得解释不清,“干脆我们直接把他打包快递回京城吧。”
张汤:“……”
霍去病终究还是被他老来得子的父亲带走了,离开前说了住处,方便刘彻走动探望。
霍父久居厌次,对这里的景致风俗了若指掌,知道少年爱凑热闹,就推荐了即将到来的兔子会。
刘彻问:“兔子会?”
郭舍人笑道:“这是厌次独特的风俗。相传古时候,有一只兔子精,潜入厌次城闺阁之中为害,结果女子不生娃娃,反而生出一窝一窝的小兔子来。”
张汤闻言,微怒:“岂有此理。”真想亲手解剖给愚民看。
他的表情太明显,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心声。
“免了……”郭舍人呻吟一声,换了换气,“人家就是留下了这样的风俗。每年一到这时候,家家户户拿着棍棒打兔子,人家不止打兔子,还杀兔子,烤兔子,吃兔子呐。说是逮到兔子王,厌次侯还重重有赏。”
老灌开始流口水:“兔肉下酒,味那香啊。”
郭舍人又道:“兔子会前后分三天,明天正巧是第一天。”
李陵精神振奋了:“我一定抓住兔子王,送给九哥。”
刘彻拍拍他的肩膀:“还是李陵懂我,小朋友和小动物本质上属于同类,霍去病一定会喜欢的。”
李陵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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