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天子同人)我是刘彻》第15章


犯了皇帝最大的忌讳。
景帝立马斩杀大行,叫嚣着废太子,并与太子太傅窦婴大吵了一架。
宫中气氛日渐紧张,仿佛有无形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令人大气都不敢出。
连半夏也没有琢磨新式糕点的心思,规规矩矩地按照美人的意思关上宫殿的大门,谢绝所有来客。
汉景七年(公元前150年),冬天,十一月。废荣太子,贬其为临江王。
消息传出,天下哗然。窦婴先是力争,再是力争,还是力争……力争无果,只能无语,称病翘班。
听到这个结果,刘彻一点也不惊讶。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栗姬不断排挤王美人的风光两年里,她将景帝一步一步推远而不自知。
冬季的长安城满城都是萧杀的风,吹落了漫天黄叶。而栗姬,便是其中的一片枯叶,于苦雨中飘荡挣扎,最终轻轻落下,被随后的叶子掩埋了所有悲切而痛楚的声音。
同年四月十七日,封王美人为皇后。
四月二十九日,封刘彻为太子。
第十四章 东宫生活
搬进太子宫,彘儿这个乳名便离刘彻而去了。
太子宫在长乐宫内,王美人,不,这时候应该称王皇后了,也搬进了椒房殿。
远离了美人娘,刘彻这回算是断了奶的孩子,换了监护人不说,连行事规矩都骤然严厉了起来。
他的新监护人,姓司马。这让刘彻终于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了一丝违和感。
司马迁啊司马迁,轮到我做皇帝你的小弟弟就保住了。
原本太傅的职位也轮不到五大夫司马谈的头上,无奈前太子老师窦婴还称病罢工,有学识有背景的听说了刘“彘”与地痞流氓厮混的名声都不敢接这个职位,没学问只有背景的景帝本人也瞧不上,最后不得不在有学识没背景的大臣间挑选。
司马谈学问是顶好的,师承于时下天象学家唐都,观测日月星辰,习道论干黄子,擅黄老之术,年轻时为收集典籍观测天象走遍大汉山川,可算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缺乏资历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景帝为了让太子老师拿得出手,终于圆了司马谈升官顺便发财的梦想。基于司马谈所学,用心良苦的景帝特地发明了个官给他做——太史公(注1),不仅职掌记录,卜算凶吉,还搜集并保存典籍文献。
如果说掌管天禄阁和石渠阁的田汀腔始彝际楣莨芾碓保敲此韭硖妇褪腔始彝际楣莨莩ぁ?br /> 连跳几级荣登为太子党,官运亨通,只要不变天,可谓买了一份人身财产安全与养老保险。恰逢儿子满月,取名为迁,司马家可谓双喜临门。摆酒当晚,景帝下旨赏赐,朝中大员悉数到场,顿时司马家门庭若市,显赫一时。
司马谈应征上岗,他很快就发现太子并不如传闻中那般任性愚钝,反而十分聪慧伶俐,往往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品性方面,太子的表现也令司马谈满意,没有丝毫骄纵之气,尊师重道,待人有礼,即便是对下人也格外宽厚,遵守尊卑规矩之余,没有过多的架子。只是太子有个天下所有稚子都有的毛病——贪玩。这从昨天学会的内容今天却背不上来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太子不是不懂,也不是漫不经心,而是没有用功。
为了让刘彻的心思集中在学习上,司马谈可谓煞费苦心,他当然不敢像李敢抽侄子那样用藤条招呼当今太子未来皇帝,他的办法是——跪!
“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则无不治……不治……”
这不,太子殿下背书又卡壳了,原本席地而坐的司马谈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一撩下摆,双膝一曲,眼见着就要膝盖落地。
热爱人民教师的大好青年刘彻哭丧着脸,仿佛他才是真正要跪的那个,他眼疾手快,立即扶住自己的老师。
“罚抄多少遍,您发句话。”
“太子殿下,微臣无能。”上回也是这句话,上上回也是,上上上回……
司马谈暗怒:抄书抄上瘾了还!
“哪里哪里,明明是学生愚钝。”
“太子殿下……”司马谈还想劝说,《道德经》头三篇就学了半年,他如何向天下百姓五湖四海交代?
“先生,您再不起来,我给您跪下,成不?”
未来天子只跪一人,那便是当今天子,而景帝心疼孩子,除了祭祀等重大场合,压根就不舍得委屈了儿子。
司马谈只能哀戚戚地站直身体。
“两百五十遍。”比上回多了五十遍。
“……善。”
刘彻在心中默数三下。
一、二……三!
“三”字刚落,只见田汀蝗缤战牛兹鹊乩∷韭硖福骸跋鹿傺卸痢兜胤街尽罚兄疃嗖唤庵Γ雇抵傅恪!?br /> 说他溜须拍马也好,说他勤勉好学也罢,反正田汀@刺庸ǖ溃患ネ飞纤颈阈α诚嘤顾韭硖赣兄肿约罕痪暗矍肜床皇俏私潭樱墙趟【俗拥拇砭酢?br /> 没有特别的旨意,皇家图书馆天禄阁和石渠阁的藏书是禁止外带的,司马谈又是实打实的文人个性——永远无法对学问说不,心忖太子抄书也抄不出什么问题来,便半推半就地从了田汀渡碇兜暮Q笕ヒ病?br /> 待二人离去,候在殿门口的半夏快步进来给刘彻更衣:“多亏了田郎官帮衬,才能拖住司马大人。”帮刘彻换好平民装束,半夏叮嘱道:“殿下这回出宫可要准时回来。”
“放心吧,明日早上不学射骑功夫,得了半天假,罚抄书的内容早就在昨天夜里写好了,只剩下多出来的五十遍……唉,总有一天我要发明印刷术。”刘彻嘀咕。
“若是太傅回来,便说我回含丙殿歇息了,如果是娘亲来探望就说我还在抄书,不抄完不得休息。”
太子宫有三殿:含丙殿为太子起居之所,甲观为太子习武之地,画堂为太子修文之处。也多亏了住处够宽敞,若是找不找人可以说去了别处,一时半会找不到说不定就忽悠过去了。
“该称皇后娘娘为‘母后’了,若是被旁人听去,定要笑话殿下。”半夏提醒。
刘彻笑笑,这“旁人”指谁大家心知肚明。宫内宫外的流言他也听过不少,无非是想坏了自己名声,太子不贤,能者居之,为将来夺位做好铺垫。
自从自己得了太子之位,那些亲戚看自己的眼神都透着诡异,尤其是窦太后那对极品母子,心心念念全是把自己的脑袋踩下去。刘彻知道自己有疑人偷斧的嫌疑,可皇宫终究是个能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句话做出最完美诠释的地界,还是有点防人之心比较妥当。
到了这里也已三年,刘彻认可的皇家亲戚也只有美人娘和明君爹而已,特别是前者,其余皇子都要尊称她为“母后”,如果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也和这么叫,那和同父异母的兄弟有什么区别?
那些皇子侯爷对刘彻来说,还不如灌夫、李陵来得亲。
“殿下读书要是有出宫玩耍的一半心思,区区一篇《道德经》早就背下了。”
半夏平时绝对没有那么多话,刘彻心中一动,问道:“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
“殿下英明,”半夏回道,“其实也不然,只不过皇后娘娘听说殿下总是挨罚,差知秋过来旁敲侧击了几句。娘娘知道殿下还小,管教突然严厉起来多少有些不适应,静不下心来读书也属正常。心中虽然挂念,可又体贴着殿下,不知道如何劝导才不至于揠苗助长。严厉吧怕伤了殿下的心,不留神母子生隙;宽松呢又担心殿下折了前程,为人诟病。”
他的美人娘啊就是有颗七窍玲珑心,即便登上皇后宝座也依然谨小慎微,仅仅这点,就比骄纵跋扈的栗姬强上百倍。
刘彻失笑:“既然娘亲不想让我知道,你怎么还敢说与我听?”
“后面都是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况且,殿下那么通透的人,心中有数,哪里需要我这婢子多嘴?”
在半夏面前,刘彻也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瞅着偷渡自己出宫的李陵还没到,便说:“《道德经》之于我,不过是一本类似于游记、人物志之类的闲书。这倒不是说它欺世盗名满纸空话,它的确意义非凡,可它的意义更多的是在于修身养性上,绝非首选的治国之道。”
即便推翻了封建王朝,国人依旧深受两千年的儒家思想影响,可以说,没有孔大圣人,天朝会是另一番光景。那种文化的熏陶早就沉淀在了炎黄子孙的血脉里,刘彻也不例外。
在老子眼中,统治者是专为坏自然秩序扰乱天?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