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夫临门》第242章


楚翊立时埋首,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夫人,这是老爷让我交给夫人的。”
信?
久久的,我没有将楚翊的信接过,不知为何,呼吸因为看到这个黄色的信封,而变得沉重。
普普通通的信封,上面没有一个字,却让我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离歌为何没有出现,而是只有这封信。爱我的离歌,宠我的离歌,不是应该在今天,第一时刻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拥在怀中?我们已经四年,没有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紧紧拥抱了。
“夫人……”楚翊将信塞入我的手中,此时此刻,就连南宫秋,也静静地转身,带着风清雅和镜先生远去。
周围的声音宛如瞬间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这封信。
拆开:熟悉的笔迹出现在眼前。
舒,与卿夫妇四年,余愿已足……什么意思?不要,我不要往下看。
与卿共度余生,虽是余之愿,但自知不配……自知不配……那我又配嫁给谁?
卿应得完璧之夫有如临鹤,方成倦侣……完璧之夫……原来小离还在介意自己与风雪音的过往……
蕾非我所出,卿胎满十二月……胎满十二月……难怪当初我以为只有八个月的时候,他会准备临产,原来已经十月。呵……小蕾不是离歌的,不是……离歌的……
舒,勿念,勿寻。离……走了吗……他最终还是走了……
“夫人,老爷上面说什么?”
信纸从手中滑落,心也随着海风飘离,离歌离歌,最终留给我的,只是一曲离歌,他怎么对得起我!
找他!一定要找他!既然加菲能找到小蕾,就能找到离歌!
“夫人?夫人!”有人急急跑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身后,还背着一个人,“夫……诶?夫人你怎么不易容了?不对不对,正事要紧,夫人,有人救走了玄明玉,重伤君大哥。”
什么?有人重伤君临鹤,难道是风雪音。
“小蕾!小蕾,孩子们呢!”涣散的视线聚焦在来人身上,原来是后弦。
“孩子们没事,对方的目标就是救走玄明玉。来人说,君大哥中了剧毒,只有夫人你能解!”
毒?只有我能解?
“中毒?”楚翊似是想到了什么,匆匆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字条,打开,上面竟是离歌的笔迹:情殇。
“情殇!”楚翊和后弦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后,看向了我。
情殇……是什么?
呼,终于开了个头,不然大家都以为我骗大家不推小君君呢,不过没想到铺垫居然这么大,无良脑子里想想很简单,小离下毒,小舒解,米想到,会写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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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第115章 情殇
本来今天想一更的,不过看见。。。大家拿出了“家伙”。。。以及感受到了紫罗兰等等童鞋的怨气,就赶紧献上以平息众怒。。。空气,嘴唇,耳朵,以下省略等等等等,一个都不会少。
楚翊拿着字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震惊之余,他的视线落到了远方:“他在成全……是他救走了玄明玉。为什么?”
他……离歌?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毒害临鹤,救走玄明玉?他难道不知道他之所以有今天,一切都是因为玄明玉!
是啊,他不知道……
“我去找他,他一定还在岛上……”我往海天之间而去,身后是传来楚翊焦急的话语:“后弦,你先带临鹤上我的船。”
“可是,可是他中了情殇啊,他……”
“我来说服夫人……”
说服什么?
声音,为什么都静了?战斗,结束了……还是……我的心空了……
“夫人!夫人!”有人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拉回,“我知道夫人急着找离歌,可是,可是他若有心离去,又怎会让夫人轻易找到?”
“我有加菲,有加菲……”
“夫人,离歌擅毒,他同样也会用草药的气味掩藏自己的气息,他即想好离开夫人。便已经做了万全地准备。夫人,离歌可以慢慢寻,但临鹤却是命在旦夕呐!”
临鹤!
“什么意思?”心中响起了一个声音,她在呐喊:君临鹤不能死。
视线中,映入了清晰的楚翊的脸。他遮住半边脸的刘海在海风中飞扬:“情殇。只有……只有夫人可解。”
“为何?”
“我们……我们都是男人……只有夫人,是女人。情殇,是一种报复相爱之人的毒,服此毒者,没有交欢。必死。”
交欢……怎么会……
“而为其解毒者。必死。最终。注定相爱之人,阴阳两隔……”
只有爱人,才会做出如此地牺牲。
“情殇情殇。为情所殇……夫人,离歌知道你百毒不侵。才用此法来成全你和临鹤……”
“不,不,我去找离歌,他一定有解药。”
“夫人!”楚翊猛然再度拉住了我地手腕,“情殇不能等!”
“放开!”
“夫人!”楚翊的大喝就如身边的海浪,凶猛地拍打着礁石。
忽然,他大步上前就将我强行抱起:“得罪了,夫人,我不能看着临鹤死!”
“你!”正要命令楚翊,却见他的双眸转为深沉地凝视前方,我顺着他的视线而望,竟是南宫秋匆匆而来。
“放下她!”南宫秋低沉地命令,身上是摄人地杀气。
楚翊垂下脸,注视着我地眼睛:“我不会放地。”他更加抱紧了我,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坚定,他再次看向南宫秋:“只有夫人能救临鹤!”
“救君临鹤?哼,她是我的女人,得问我同不同意!”南宫秋抽身上前,立时,楚翊发出一声大喝:“南宫秋!”
当即,南宫秋身形一顿,目中透出了惊讶,很快,惊讶被深沉替代:“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要告诉你,夫人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她想做什么,无需经过任何人地同意!”楚翊铿锵有力的话让我惊讶,也让南宫秋怔愣。
楚翊拧了拧眉,俯下脸,认真地问我:“夫人,若你不愿救临鹤,我现在就会把你放下。”
看着楚翊带着祈求地眼神,他的语气低下而透着悲凉。救,还是不救。我只知道,君临鹤不能死。
“带我走……”
楚翊感激的目光中,隐隐闪烁着水光。然后,他扬脸盯视南宫秋:“南宫秋,夫人要的是一个能够天天陪她吃饭的男人,仅仅这一点,你就已经失去了资格。”
楚翊抱着我,与南宫秋擦肩而过。一直知道楚翊善解人意,却不知他如此了解女人。伏在楚翊的肩膀,看着越来越远的南宫秋。他深沉的背影溶入那一片碧海蓝天。他懂了吗?他明白了吗?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楚翊带我回到了他的船,属于舒家的船。
“你们可回来了!”后弦焦急地在一间舱室前徘徊,“君大哥情况很不妙!”
临鹤!我匆匆跳下楚翊的怀抱,在推门之时,楚翊却拉住了我的胳膊,复杂的神情在他眼中流露,他竟是一时语塞。
“夫人……”他咬了咬下唇,“希望你不要把临鹤……当作他……”
当作他……恍然失神,楚翊是希望我不要将临鹤当作离歌来发泄吗?脑中是楚翊隐含痛苦的神情,多少个夜晚,他都被人当作了离歌的替身……
这份痛,伴随他至今。
“噌!”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剑鸣,我举目望去,原来已经进入了船舱,房间就在左侧,被屏风相隔。
“当啷。”剑落地的声音,心中一惊,匆匆向内,却看见君临鹤倒落在地上,用剑支撑自己的身体,长发已经散开,铺满了他那件黑衣和木板的地面。
唇角,衣服上,地上,到处都是血渍。他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息,寂静的空气里,只有他沉重而吃力的喘息声和那淡淡的血腥。
“呼,呼,呼,呼,噗!”一口血赫然从他唇中喷出,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他努力保持自己清醒,然后似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了清剑,朝自己的身体刺去。
“临鹤!”当这一声喊出的时候,我的手,便已经抓住了清剑,撕裂的痛钻入掌心,鲜红的血液,从我的指缝间溢出,顺着清剑银白的剑身,缓缓而下。
“舒……舒……”君临鹤混沌的视线望向了我的脸,“走……快走……”
“临鹤!”我扑向君临鹤,心痛地抱住他,“为什么想死,为什么!”
“不……不可以……走……快走……”
“当啷。”清剑在身边坠地,他推着我的身体:“走……走……”
“临鹤。”拂开他凌乱的发丝,水润的眼睛里理智和**正在纠缠,醉人的红侵染了他的双颊,血丝染红了他的双唇,让隐隐可见的皓齿越发洁白。
“舒……”他空洞的视线望向上方,唇角竟是露出一抹微笑,“舒……你来了……”
“临鹤,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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