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仙》第11章

经过一番好像鸡同鸭讲般的艰难沟通之后，雾气大爷总算答应，不再随便动那些菜肴。当然作为交换，厨房里每天要给它准备一桌专享的菜肴。
对于苏监膳来说，只要你不捣乱，就是天天叫你爷爷都行。别说是专门准备一桌宴席，反正又不是苏监膳自己掏钱，对于太官署厨房来说，区区一桌宴席又算什么？比起请神棍的花销可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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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监膳又想起雾气大爷刚刚说的“帮你”，他也是大胆之辈，于是又问它：“你能帮我做什么？”
雾气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钻进了一把菜刀。“帮你……”随后他脑中响起生涩的声音。
苏监膳上前拿起菜刀，立即愣住了。他感到手上的菜刀，居然就像是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几十年来天天摸菜刀，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他随便找了点食材试刀，结果完全被惊呆了。原本他的刀功已经是顶尖了，现在却现，原来以为已经是登峰造极的手艺，现在居然上一层楼了。
比如原来切一斤肉丝的时间，现在可以切三斤还多。一些对刀功要求极其精细的菜品，比如雕“豆腐团龙球”，这东西就是先把豆腐块雕成一个球，再在豆腐球上雕刻团龙图案，报废率相当高。即使是苏监膳自己动手，雕一个“豆腐团龙球”也只有六七成把握。而现在几乎一刀一个，度是得不像话。
让苏监膳惊讶的是，那把菜刀都成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了，砍骨头根本不用使力，和切豆腐没什么区别。虽然太官署的菜刀质量很好，但也好不到这种程度啊。苏监膳随手拿起一根通火用的铁钎，一刀下去，拇指粗的铁钎应声而断。轻松得就像砍断一根筷，而那把菜刀的刃口连一点变形都没有。
这下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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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监膳当然不是白痴，于是第二天，太官署厨房里就多了一个没有名字的神龛。
那团雾气就堂而皇之的成了太官署的编外贵宾。每天中午，厨师们就把一桌宴席搬到神龛前，请雾气大爷享用。
一开始，大伙都不怎么情愿。不过几天之后，大伙现，厨房里原本无比猖狂的老鼠、蟑螂什么的，全都不见了踪影。连苏监膳都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有驱除鼠虫的效果。
这下大伙对诡这东西，都心甘情愿了。要知道，以前每天被鼠虫糟蹋的东西，可比诡的菜肴多几倍。
至于为什么整个太官署只有苏监膳能看到这东西？一个老道士给出了答案，他认为苏监膳是天生的阴阳眼，所以即使不经修炼，也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灵体、鬼物什么的。
因为雾气的智力很低，苏监膳实在问不出它的根脚，甚至连名字也问不出来。
为了便于交流，苏监膳就给取了个名字——“司命”，这名字来源于灶君，因为曾经有道士认为：它很可能是灶君的使者，或者别的什么部属之类的存在。
第16章　【司命】的来历（下）
在之后的三十多年里，这个“司命”就在大唐帝国的光禄寺厨房常驻下来，而苏家就成了它的诡者。
后来，黄巢起兵叛乱，攻破长安，大批官员外逃。当时苏家的家主是苏监膳的儿，他也是监膳，姓监膳就带着“司命”和家属，一起逃出了长安。
不料，他们在途中碰到一小队叛军的游骑。
在这个危急时刻，走投无路的姓监膳暗中向“司命”祈祷，说了一通：要是我家完蛋了，以后就没人供养你了，如果你有神通，就赶救我们……云云。　
这也是姓监膳万般无奈，死马当活马医。
但是，奇迹生了……
姓监膳念头刚落，那把寄宿着“司命”的菜刀就飞了出去。只见一阵电光石火，七个叛军游骑全部倒地身亡，每个人都被斩下头颅。
逃出生天的苏家从此对“司命”感恩戴德，把它当成家族守护灵诡起来。从此，将这“司命”奉养在家族祠堂，秘不示人。　
到了北宋徽宗时期，道教大兴，朝廷上修真的多如牛毛。此时的苏家出了个大的官，当代家主成了正七品太官署令。这位苏太官也随大流的参加修真活动，在接触过一些修真书籍后，苏太官也在琢磨这“司命”到底是什么来头。
在请教了众多道友无果后，他托关系找到了龙虎山的张天师。不料，张天师看到这东西后，也傻眼了。他当然可以看见“司命”，但却无法辨认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张天师又找来自己师兄弟一起研究，几个老道查了无数典籍，扯了半天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后，张天师说了一个不很确定的猜测：既然【司命】能够使刀剑锋利无匹，还能役使刀剑，飞起杀人，它很可能是一个秉天地灵气所生的“金魂”。一般的“金魂”也就叫做“刀灵”、“剑灵”，都是人为制造的，是由庚金之气凝成，有的还要加上人的魂魄。
天然生成的“金魂”虽然非常少见，但并不是什么珍贵的玩意儿。因为它很难被人驱使，完全比不上人造的“金魂”那么得心应手。要天然“金魂”认主，那几乎是完全看人品，如果人品不好，被金魂反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对于修真者来说，这东西是很鸡肋的存在。
不过张天师的推测虽然有些道理，但也不是完全令人满意。
至少他一个师弟就不认可，他认为：从没听说过“金魂”还要吃东西的说法，翻遍典籍也找不到这种先例。所以它肯定不是金魂。至于它为什么喜欢美食，那就只有天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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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不过苏太官也不算白来一趟。张天师大概是出于不好意思的心理，赠送了几本修真秘籍，以及传授了一些修行中的窍门。虽然这些秘籍什么的，在网络时代一点不稀奇，但在那个时代，却是属于相当珍贵的玩意儿。
苏家也就是在这一代，开始成为所谓的“修真世家”，当然这里面的水分比较大就是了。
苏太官现，【司命】确实不好交流，它虽然吃着苏家的诡，但并不能随意驱使，比如要它役使刀剑起飞，它连理都不理。这让他修炼飞剑的梦想化为泡影。
不过，据张天师的猜想，这东西或许经过长期的奉养，或许可以成为一件法宝什么的。
于是大失所望的苏太官就按照张天师传授，进行奉养。具体就是每月十五，用五谷、五禽、五蔬、五果等祭品，以一定的仪式进行祭祀。
但是这个祭祀直到苏太官死，也没能有什么效果。
不过，【司命】在后面还显示了几次神通，分别是在金兵攻破开封，元寇入侵，满清入侵这几次战乱，每次都是当苏家遇到灭顶之灾时，【司命】就会飞起杀人，多的一次是宰了满清鞑一个百人队。
在满鞑占领中国，神州6沉后，苏家就不再出仕，回到家乡开饭店，绝对不为蛮夷效力。【司命】近一次展示神通，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杀光了下乡扫荡的一个日军小分队。
也就是在这一次之后，苏家人现【司命】的智力，似乎上升了很多。不过，还是仅仅相当于两三岁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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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杀了6个日本鬼后，智力就从一岁婴儿的水平提到高了二岁幼儿的水平？
虽然当年苏老爷信誓旦旦，但苏择还是不太相信的。因为这话听起来，实在太荒谬。要是杀人能变聪明的话，那么以前它杀的鞑多，起码不下3个，怎么没有变聪明？难道是鬼的等级比鞑的高，提供的经验值多不成？
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玩游戏，角色还可以刷怪升级，增加能力。
如果是还差不多，它们就是靠灵魂成长的，在成长阶段需要海量的灵魂。可【司命】和阴煞不同，它并没有这个吞噬灵魂的功能啊。
当然苏老爷的话也不可能是完全虚构，毕竟他没有必要跟自己孙吹这种牛皮。
所以苏哲结合一些资料和历史记录，得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些被干掉的鬼、伪军当中，有某种不同寻常的存在。大的可能就是，他们身上带了某种可以使得【司命】的智力上升的物质，【司命】杀掉他们之后，顺便就吸收了这种物质。
所以苏择这十几年来，关心的问题，除了修炼，就是查找这种可以使【司命】变聪明的物质。不过，到现在为止，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