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我和知青同铺炕(原创)》我和知青同铺炕(原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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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虎不光听了那些知青们过五关斩六将的英雄史,而且还目睹了很多知青亲身实战的范例,比如有一次,连里去营部副业连的砖场拉砖,正好是我师傅那个班去的,那个班上海知青占多数,结果在砖场便和副业队的另部分上海知青打了起来,这二虎当时也在场,事后,这哥俩在宿舍里悬乎的,那家伙,一个个手握板砖,砖在人头上飞舞,砰,拍在头上,立时血呼呼的淌……
这二虎正是听了这多,看了也不少,所以心里对青年就打怵,有几次,二虎习惯的动粗,但人家青年不惯他,差点揍他俩,经历了几次,俩人在心里也就服了。所以,当我要他俩做我的死党,在本地青年中立起一个山头来与知青抗衡时,俩人的头摇的拨浪鼓似的,这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觉得我实在是不自量力,那知青的力量多大呀,人多心也齐,且无家无业,食堂吃,宿舍住,光棍一条,无牵无挂,可是我们都是有家有父母管着,这就是一块大心病,再有就是,你要我俩扶持你,你有什么本事呀?我哥俩可是当地小青年中的头呀。
对于这二虎的小心眼,我看得明明白白,于是我决定从长计议,先要做点什么事,让二虎看看再说。 。。

说来也巧,没过几天,便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那天,我们班在场院里清理场院,活不多也不累,大家干一会儿便立在那里休息一会,边抽烟边吹牛,正巧,崔家三虎光着脚丫连蹦带跳的跑到场院里来玩,也偏巧河马也在这干活的人里面,他一看到三虎,便叫道:三虎,上这边来!
三虎过来了,河马扳着三虎的脖子说,叫我爷爷,我给你糖吃。
前面说过了,这崔家的三虎就因为吃糖把老爸送进了监狱,这一提糖让他扭头就走,河马一看叫了起来:哟,小丫听的,还不理我呀,说着,抓住三虎子往回一拉,又猛的向前一推,这一推,一下子把三虎子推出有五六米远,正好推到我的师傅面前,我师傅也乐呵呵的接住,然后再回推过去,而三虎子就又被送回到了河马的怀里。
刚才说了,这帮青年闲着没事,边抽烟边吹牛,且这帮在一起的青年,都是平时爱惹事的刺头,闲得手痒痒,这下可有趣事了,于是,这河马顺手再一推,把三虎子又推了出去,到另一个人的面前,而另一个人也再推出去。
这时,青年们开始围起圈来,三虎子在其中,他想冲出去,但是他左突右冲的始终破不了这个圈,三来五往的,河马开始动起了拳头,他把三虎子当成了沙袋了,用拳击去,边击边叫道,你叫爷爷,就放你出去!
这三虎可真是倔强,紧咬着牙就是不吐这个口,他左右手来回的护着头,可是那帮青年却一边嘻嘻哈哈的,一边各自出拳,只要三虎子一到面前来,就出拳击去,三虎子成了拳击场上活动的靶子。
这件事在我的脑海里印象非常的深刻,就是在写此段时,我的心还在一阵阵的紧缩,我百思不得其解,当时的人竟然可以无聊可恶到如此地步,十几个大小伙子,拿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当靶子打,面对着鼻子嘴角流血、眼眶腮帮青肿而不断用细小的胳膊胡乱遮挡的孩子,他们还能谈笑风生?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而后来的三虎子发展成那个样子,不能不说是从小到大就在老爸的鞭下和知青拳头下生活而产生的一种叛逆性格的结果。
三虎子得以解脱,是由于我的到来,说来也巧,那天我干活时也在场,可就在那一时刻我却上了场院边上的厕所,当我回来时,他们打的正是高潮时分,离远处看,只能是看到一群人围成个圈,不知道在干啥,当我来到这个圈边时,我才发现是三虎子在里面被困,我的血呼的向上涌动着,冲上来的念头就是死也要把这三虎子解脱出来……
但是这个冲动只有几分之一秒的时间,我便变得平静下来,就是这点上,我可能与其他本地青年不一样的地方吧?我的理智总是能大于情感,我是要把三虎子解救出来,但是,我要做得还不太刺激他们才行。
于是,我也站在了这个圈子的序列里,端起了拳头,当三虎子被一人打后,转到我这边来时,我一个侧身,让出个空来,三虎子迷朦中从空向外钻着,我就势在背后一掌击去,一下子给三虎子送出七八米远,这个虎子,连停也没停,飞快的跑了。
此时,四围的知青们表情都有了变化,我师傅一看到我,嘿嘿朝我笑了笑,拍了拍手走开了,而其他人眼睛看着我,但没有什么恶意,他们从我的眼中里看到了仇恨,而这眼睛此时正紧紧的盯着河马。
河马也在紧紧的盯着我,我俩的眼睛足足对视了一分钟,双方的拳头全都握起来,那天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河马真的要是碰我一下,我就和他拼了。
但河马那天没有动,他最后牙齿里挤出了一句:
妈的,他转身离去。
我松下一口气来,但此事并没有完结,当人们刚开始干活不久,只见两团风呼啸而至,大虎二虎每人手里提着一把铁锹怒冲冲赶来,一到干活人面前,便大叫,刚才谁打我弟弟了?
这时,我看到在场的青年几乎所有的人都操起了家伙,并且从四面八方向二虎围了上来,河马首当其冲,拎着清理场院的铁锹挺立在大虎面前说:
是爷爷我,你想怎么样?
你凭什么打我弟弟?
我就想打了,怎么样?
我站在外围,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我发现就连我的师傅也拎着锹站在了二虎的身后,当时那架势,只要二虎一动手,周围十几把锹就会一齐向二虎招呼过去的,这就是当时的知青,即使他们内部有多大矛盾,但是在本地青年面前,他们还是枪口一致对外的。
我怎么办呢?我当机立断,站在了河马的身后,要是他敢动手,我一定要劈了他!
就在这时,大虎开始草鸡了,眼泪哗哗的流着,面对着河马,只会讲一句话:
你凭啥打我弟弟,你凭啥打我弟弟……
得,事到这步,仗是打不起来了。两天后,二虎怀里揣着家里煮的咸鸭蛋和水壶里装满了老白酒来找我了,那天我们就在我打砂袋的树林里,坐在那,一直把二斤酒全喝光,并在地上邯郸学步的插了三根香,(都是二虎带来的)跪地发誓,以后我就是大哥,上天入地随我行。
事情到这地步,也算是我达到了目的,只是在这里,我还要多说几句,那个三虎子,后来则成为当地一霸,他就如一只烈性豹子,独来独往,无论对方有几个人,手拿什么利器,他都敢打,他力气也大,身手也灵活,只要交手,不把对方打个半死昏晕过去决不罢手,他是八十年代初期上班的,分配在另一个生产队里,他在队里什么活也不干,下至班长,上至连长,谁也不敢管,只要谁管就打谁个半死,公安局来人,也只能是把他关几天,但放出来则更是厉害,那时的崔老虎还在世,有次春节期间家中人全的时候,气的还想拿鞭子管教三儿子一下,结果差点没有让这三虎子掐死,而大虎与二虎想联手教训三虎子,结果是让三虎子端着老虎的那杆猎枪撵得一个星期不敢回家,后来,三虎子看中了在本队上班的外地姑娘,当天就在大宿舍的炕上给那姑娘拿下了,从那天后,三虎子几乎天天在那女宿舍泡着,别的姑娘纷纷搬了出去,索性,三虎子干脆就搬了进去,天天晚上,连窗户和房门也不关,在里面山呼海啸的干着那事,连里从上到下一个个的装聋作哑,直到一九八三年全国性的严打,三虎子是榜上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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