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庶王爷三堕迷暗》第18章


内息以极快的速度在体内循环周天,却在被封住的穴位前停滞。一部分内息开始逆行游走,而另一部分却以膨胀几倍的力量撞击着穴位。
血气上涌,鲜血甚至涌到喉头。
“图演你疯了啊!快停下来!”
图演却已听不见,只觉得耳边嗡嗡直响,鼓膜也要震破了一般。被绑住的手也松了开,转过了身好像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不停地动着嘴巴。手臂被按住但轻易的挥开,似乎看见了一张焦急慌乱的脸。
被封住穴道突然被冲开,喉头的血也一下喷出,溅在手上,并没有什么温度。
“你宁愿死……你宁愿死,对吧!图演!”
“那你怎么不去死!”明信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沾上了血,手按在图演的喉咙上,死死掐住。
手指只是刚刚用力,腹上却一痛,身体被踹到了房间角落,骨头要散架了一样。试着咳了一声,身体却处处绞痛,不等喘息,头发被一下拽住拉起,脸面对这墙壁按住,再没有一丝停顿温柔。
“放开我!图演,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是不是人!!”
扭动挣扎着,耳边却继续响着布料的撕扯声音。仅存的一些也被撕成了一条一条,挂在身上。身体被翻了过来,图演将明信的两腿抬起架在肩上,并没有任何的准备硬生生的顶了进去!
“嘶……”
钝痛伴着撕裂,渐渐尖锐难忍。
倒吸着凉气,视线里模糊的印着图演满足一样的表情,遥远又陌生。
腿被曲折到了难以想象的角度,下体完全的暴露出来,低下头甚至可以看见那男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
恶心地,甚至想一刀割断自己的喉咙。
“明信,说你要我!说!”
从未听过图演这般嘶哑的声音,气息混乱,好像随时都会经脉俱断,逆血而亡。可是那头火红的头发却依旧张扬,及腰的长度在背上披散开,衬着身上的鲜血,更似张狂。
第二十八章
一夜的疯狂。
与其说是纵欲,不如说抛弃一切绝望般的发泄。
不是不知道强行冲破周身大穴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或许几年以内都无法恢复,可是自己的理智却再不受控制,脱了缰一般,只随着身体的本能,彼此伤害。
看着明信厌恶的表情,这比任何都让自己恼怒。
是身下的这个男人,让自己发疯,让自己发狂。
图演从不理会也不明白何谓“悔恨”,可是最近,脑海里却总是闪出“悔不当初”的话来,搅得心烦。
虽然有些东西并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让自己屈服。
那种每时每刻的思念像咒语一样紧紧将自己束缚,忍着几个月不去近在咫尺的别院,无非是想忘记,无非是想重新做回自己。可是,每当清晨在铜镜里看见自己的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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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忘记,那就将他圈系在自己的身边。
尽管自己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明信都是个巨大的隐患和威胁。
许诺下王妃的封号,许诺下抚养凌儿的权利,他为何还是露出那样表情?
明明是真心的许诺,明明已经超出了底线太多,他为何还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一连几天,图演都无法掩住满身的疲态,碧蓝的眼睛蒙上近乎苍老的灰败。
“凌儿还在哭么?”
“是、是,王……”
近侍赶忙躬了腰,惶恐答道:“昨夜好不容易喂下些羊奶,可是没过多久王子又吐了出……”
“废物!”
图演一脚将面前的矮桌踹了下去,长方的矮桌在五六级的台阶上碰撞着立刻散了架,最后成了几块大小不一的木块落在了近侍的脚边。
那近侍唯恐自己也成了这矮桌的下场,急忙的跪下,也顾不上膝盖下的木屑,连连叩头。
这王宫的近侍谁不知图演的脾气,仅是那骇人的气势也能压得人直不起腰来。何况这一年半载以来,图演的身上除了霸气还多了浓重的戾气,平日阴晴不定,只要一不顺心连后宫嫔妃男宠也是手起刀落,斩杀御前。
“图奔呢?凌儿不是还挺喜欢他的么,让他过去。”
“左贤王大早就去城门等德将军了,现在还、还没回来……”
“德札?!谁让他回来的?!”
“王子的百日宴,是王您下令所有二品以上官员都要在明日前到大凉的……”
“啐!”
图演站起了身,不耐烦的来回走了几步,“给我加强戒备,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别院!”
“是!”
“去把凌儿抱过来。”
“是,王!”
近侍还没来得及转身,图演却急匆匆的走了下来,“还是我过去,走!”
28。5
虽然图凌还不足百日,图演却辟了新的宫殿作为他未成年以前的府邸。离图演的寝宫并不远,正在左手边,向南而造,是极尊贵的地势。
人还没踏进去,图演却皱了眉头,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似乎没有一丝的减弱。
乳母急忙将图凌交到了图演的怀里,看着那张还没有巴掌大的脸总是这样痛苦地喘不上气的表情,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本是不信什么血浓于水的感情,此时却柔下声来,轻声哄着。
两手怀抱在胸前,手里的孩子似乎根本没有分量一样,即使裹着厚厚的棉被。已经不是第一次怀抱图凌,图演的动作已经很是熟稔,左右摇晃着,看着图凌酷似自己的五官,不由得生出几分为父的自豪。
哄了几句,想回头说几句话,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右手边空空荡荡。
带着点茫然看了看四周,竟觉得这宫殿空旷冷清,心底有些不悦,更多地却是怅然若失一般的异样感觉。
“把凌儿抱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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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有些低,一下抽去了力气一般,“早点服侍凌儿就寝,明日百日宴希望可以给他冲冲晦气。”
摸了摸图凌茸毛一样柔软的头发,淡淡的红色还不明显,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王子百日,普天同庆。
王宫休朝三日,摆宴三天。天快黑下的时候,图演抱着图凌姗姗来迟,群臣百官举杯恭贺,大殿一派祥和。
今日的图凌竟收了哭声,不吵不闹地在图演怀里沉睡。
近侍给图演布好了菜,图演却只顾拿着酒杯,一杯杯下肚。异常的气压给本是热闹的大殿添上了几分压抑,群臣只是不时装若无意的瞥上一眼,却谁也不敢去劝。
这王宫里突然多了位王子,起初百官并不相信真为图氏血脉,可是所有的疑问在图凌的头发渐渐显出红色后销声匿迹。
亲近一些的大臣嘴里虽是不说,却都是心知肚明。默契一般,谁也不去提在大牢里突然消失的明信,谁也不去提这王子图凌的生身之人。
此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左贤王图奔的身上,图奔的脸色却并不太好,视线不时的有意无意的扫过宫门。
“图奔。”
大殿虽是嘈杂吵闹,图演的声音却轻易的传了过来,图奔忙离开了座位,躬身一礼──
“王兄。”
“你一直都在魂不守舍,有事?”
图演示意他上了台阶,将图凌递给图奔,“就什么事就说,欲言又止地,看得我心烦!”
图奔忙接了过来,整了整表情,陪笑道:“王兄多心了,没事,就是被吵得头疼。”
“没事最好。”
图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碧蓝眼睛幽光一闪,扫了眼台下,沈下了脸,“德札人呢?”
第二十九章
“明信,真的想清楚了?”
明信笑着捏了捏紧紧抓住自己手的德札,“你不是一直劝我离开这里么,怎么到了这最后关头却犹豫起来了?”
“我是担心你啊!”
德札的脸微微泛红,“以后孤单一人,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明信,听我一句话,别往东去。只要你肯留在草原,我自是有办法将你藏起再不让王找到!”
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日不走,一日难安。你明白么,德札?”
“明白…我明白,明信……只怪我势单力薄,无法护你周全,让你受了这么多磨难,我……”
“德札,你为我做得已经太多,我明信从不愿欠人任何,对你却真的无以为报。这次…恐怕要牵累你了。”
“说什么牵累!”
“如果不是被王一纸手令调去边关,早一年我拼了命也要救你出去!多亏了这次机会,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来。”
说话间,明信已经将从近侍身上拔下来的衣服穿好,低压了帽檐,两人手执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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