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地主婆》第27章


那茶楼的门面没有过多装饰,只是摒弃了之前花里胡哨的木雕,反倒是多做了一圈白墙,又是黑瓦,门外立了两个镇宅石狮。乍一看,倒不像是人来人往的茶楼,恰似那大户人家的宅院。
清渠轻叩大门铜环,门应声而开。一个梳着双髻丫鬟,笑吟吟恭敬道:“少爷回来了。”苏墨染本来踏了一半的脚,快速收了回来,见清渠神色自如的往里走,复回头疑惑挑眉:“快点进来。”苏墨染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膏药,脚一抬也踏了进去,就听那丫鬟笑道:“给少爷请安。”“给小姐请安。”
“清先生,”苏墨染刚刚想
说什么,就见一个身穿一袭青色短打装扮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微微欠身行礼道,“少爷来了。是读书还是抚琴,还是小的笔墨伺候。”不对不对,苏墨染疑虑的一拉清渠袖子,压低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清渠嘴角微翘,摇头道:“李叔,你仔细说说。”那被称呼为李叔的人,端起笑脸道:“小少爷是头一次来。这儿就叫墨宅,是个茶楼。只是咱们的茶楼和平日的都不一样。到了咱们墨宅的,就是咱们的少爷小姐,老爷太太。茶楼分三楼,一楼也是少爷们弄墨的地方。这个呀,随意坐。”
李叔顿了顿,笑吟吟的往前领着,苏墨染走过大堂,就见大堂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十来张圆桌。旁边各配了侧桌,上面放着笔纸。
“少爷,请请,”李叔领着苏墨染上楼梯,“二楼是少爷老爷们读书的地方。”苏墨染抬眼一见,二楼的窗栏上装着竹帘,桌子大约少了些,十张不到,可桌子更大了,椅子也换成了圆木扶手椅子。每个桌子边都有屏风,倒是将这几个桌子分割开来。
苏墨染迫不及待的的上了三楼,就听李叔在后跟着,笑道:“这儿就是墨宅最好的地方。”苏墨染一见,倒是传统的包厢。包厢上各有名牌,分别是“花见羞”“金玉缘”“夏雨雪”“只为汝”。回头见清渠默默跟在其后,心不由漏跳半拍,装作镇静自若的想随意推开哪间进去,就听清渠低低说道:“只为汝。”苏墨染一惊,还没装失聪,又听清渠道:“那个景色最佳。”
既然清先生这么明显的推荐了,苏墨染心道,自己要是不去,反倒显得自己心虚。“呵呵,”她摸摸鼻子,干笑两声,推开“只为汝”,进门就见一张贵妃榻放在墙边,再看那门正对的一扇大窗,帘子拉起,能将河景一览无遗。苏墨染走近窗边,探头看了出去,忽直指河边问:“清先生,那条船,也是咱们这,嗯,墨宅的东西?”
清渠点头,挥手打发李叔出去:“李叔,给咱们上些饭菜。嗯,那些人若都来了,就让他们去船上吧。就说东家要先瞧瞧。”
原本该伺候在侧的白芍和小小居然被清渠给打发在二楼用饭,于是房间里就剩了清渠和苏墨染两人独处。
苏墨染觉得自己手脚也不知该放在哪里,坐在了贵妃榻上,只顾看着船上是否有什么变化。而清渠则站在一侧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清渠自嘲笑了一声:“小姐怕是厌恶了在下了。”
苏墨染瞪大眼睛看了过去,
就见清渠脸上凄楚之意不掩,口气虽还是清清淡淡的,却总有一丝挥不去的愁苦在其中。苏墨染心先软了,还没开口解释,清渠又说道:“在下想不起过往,又蒙小姐厚待,只是一门心思想为小姐做些什么罢了。”顿了顿,“怕是小姐误会了在下的为人。”
“不不,清先生,你多虑了,”苏墨染连连摆手解释,见清渠垂着眼,越发觉得自己想太多,有点过分了。讨好笑了几声:“瞧,清先生,你把这儿弄的多好呀。换我就想不出。”清渠嗤笑一声:“小姐不用安慰在下。等这儿事情结束了,在下就告辞吧。”
苏墨染蹭的站起身:“别别,清先生,你可要多多包涵我。我这儿给你陪不是了。”清渠依旧不抬眉眼,低低问道:“那,你之后还会故意躲着我吗?若是小姐不愿意见在下,嗯,不用勉强。”“不!绝不!”苏墨染谄媚笑道,“我哪里有故意躲着你,不是巧嘛。无巧不成书,瞧,这句话我可说对了。”
清渠眼中闪过一丝可疑的笑意,扭过头看向窗外:“嗯,既然如此,那在下信小姐的。”
说话间,就见本来冷清停在岸边的船突然热闹起来,没多久船开动起来,划到河心。那船是仿龙舟的样子,在船头有个大大的平台。就见一个姑娘扭捏的走了出来,抬头看向苏墨染的窗户,微微欠身,扬声唱起小曲。苏墨染靠在窗边,由河风送了一些声音进来,略略皱眉问道:“这么个声音,里面也听不清楚啊。”
清渠点头:“正是要这似有似无,才有趣。要是想仔细听小曲,自有地方去听,何必来咱们墨宅。”苏墨染歪头想想,忽笑道:“清先生的心思九曲十八弯,一般人可真揣摩不透呢。”
清渠赞同额首,却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还好你不是一般人,所以你都能懂。
作者有话要说:清渠默默心道,小姐,你一定忘记还有句话叫做以退为进。
、匪徒
苏墨染和清渠两人坐在窗边,享用李叔送来的午饭,在静默时,间或听到窗外飘进似有若无的歌声,苏墨染放下手中碗筷,笑了笑说道:“清先生这么弄是什么名头?”
清渠略略看向窗外,瞥了一眼苏墨染:“雅。”苏墨染一怔,歪头想了想,倒委实担当的起一个雅字。清渠指着窗外,淡淡笑道:“等到开张之后,让她们架着小舟,做个渔女的打扮。撒网唱曲,岂不是有趣?”顿了顿,“咱们这墨宅虽然地段偏远路口,可最靠近河边。也就只有在这里才能听到河面上歌声,其他店铺,只能瞧个虚影。”
“妙,”苏墨染击掌,“如此恰好看得见听不见,正是要让那些人心痒难耐过来一探究竟呢。”清渠见苏墨染赞赏,心头得意之情难以言表。掩饰轻咳“小姐过赞了。”两人正说的高兴,却听门外传来喧闹声,苏墨染看向清渠笑道:“原来今儿个是开张的日子呀。”
清渠略略蹙眉,却含着笑道:“想必是那些看到河面上有人唱曲,来瞧个热闹的。小姐就在房内,不要出来。我先去看看。”苏墨染挑眉:“喂,我也算是东家,来客人,我当然要去招呼。”清渠呵呵淡笑几声,语气不容拒绝:“我去看看,你别出来。”苏墨染被清渠语气吓了一跳,猛的意识到清渠在正经时,神情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忍不住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清渠眯了眯眼,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却在开门一瞬间被人狠狠推了进来。不等苏墨染回神,就见数个五大三粗的莽汉,陆续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嘿嘿冷笑几声:“哟,这个就是苏大小姐吧。怎么刚把咱们腾龙兄弟给害了,现在就在这里逍遥了吗?”
苏墨染一怔,下意识去见清渠,见他略略一愣,不过闪眼间,神情恢复清冷,淡淡笑道:“诸位到这里是要为张公子寻个说法?”为首那人不知为何,对视清渠眼神不过一瞬,便不知为何躲闪开,神情虽仍然张狂,可言辞中却隐隐透着恭谨:“这位公子,咱们也是得人钱财为人消灾。”
话音落下,身后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快速揉身而上,三人对上了清渠,两人则来抓苏墨染。苏墨染顺手拿起桌上的瓷盘一个接一个扔过去,那两人倒像是玩耍一般,别说伤到他们,就算房间狭小,他们躲闪迅捷,连衣角都没擦到。苏墨染见手边已没了武器,那两人对视一眼,明明不过几步的距离,却走的无比缓慢。那抓苏墨染的动作,倒像是故意吓唬一般。
可此时在战场中的苏墨染却没意识到,见那两人逼近,忍不住高呼“救命”,双手探后,随手抓起放在贵妃榻前的绣凳,也不扔了,拼命挥舞。
清渠本是
淡然自若的应付那三个人,却在苏墨染高呼“救命”后,心神俱乱。见苏墨染头发散落,双手吃力的挥舞着凳子自保。一时不管那三人纠缠,就想拼着自己受伤去救苏墨染,就在纷纷扰扰中,两人眼神对视,也不知道苏墨染怎么想的,又高呼一声:“清先生莫怕!我来救你!”
众人一时静默,那抓苏墨染的两人在失神间,被凳子挥舞到眼前,顺势两人闪过一边,堪堪留了一条看上去是被苏墨染打出来的道。苏墨染一手抓着绣凳,一手去抓清渠。清渠在苏墨染急急忙忙来抓他手时,反手一握:“抓住我的手。”苏墨染来不及多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臭规矩,牢牢抓住清渠的手,站在他身边。扭过去看他时,脑中却突然闪过当时见到白芍和全福肩并肩站在屋檐下的情景。而此时手心中传来清渠手心的温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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