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树》第47章


鹆四欠菁崆浚畹憔拖裰形缂四伤频目蕹隼戳耍?br /> 烈烈,我先问你,是不是那张小条子上的那两组数字或号码,你想起来了?
数字?号码?没有,要想起来,我马上就给你打电话了。潘局长,我是想同你说,不,我先问您,笔记本算不算个人隐私?能不能公开?我同你说吧,于津生有个笔记本,就藏在他的密室的小柜里,如果能允许拿出来,我想或许能解开他的部分秘密……
喔?藏在密室小柜里?烈烈,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么说,你看过这个笔记本了?
我看到了这个笔记本,但是,并没有翻开真正看过,我是无意中撞见的,非常意外。因为我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个笔记本,更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记的,记的什么,我都不知道。那天被我偶然撞见了,于津生他很生气,马上把我轰了出来……这在他,是从来没有过的……
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久前。是他告诉我他要同我“分手”,准备和裴蓓结婚且确定了日期的时候……
具体点……
再具体……我也说不出准确日子了。因为我不记日记。我只知道那天我心情很不好,差点和他大闹起来,他更是,横眉竖目的,凶得不得了。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于总他一向对我很好,从来不会朝我这样发火的。这一点我很清楚。在此以前,他对我是……对了,在这前后的事,你们还可以向宁可姐了解情况,就是H市快报的宁可,她也很清楚。于津生对宁可一直是很信任很尊重的……
喔?
……
第15章 他能是知己么
更新时间20081022 14:23:29 字数:12862
烈烈在二号楼一波一折地说情况,宁可的回忆心潮,也再次因为刚才的一件事,如波如浪地起伏。
值班室的护士来告诉她:刚才,有两个人,本来一起来看她的,听说她正在休息,而且还不能下地,于是就又走了。那个男的,护士认识,是政协的应德润主席,那个女的……应主席没说她名字,我们也不好意思问……护士颇为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说:我猜好像是那个“宏翔”老总于津生的那个没结成婚的新娘老婆……
应德润?裴蓓?他们俩,宁可当然都认识,裴蓓没打过交道,应主席是熟人。他们结伴来看她,当然因为她受伤也在“919”那天。虽然,他们不一定知细情,但这份心意也够重的,特别是裴蓓,她现在的处境和心情可想而知,就拿她轰走烈烈的态度,更可以想见她的心情的恶劣。现在,她主动来看望她宁可,特别令宁可吃惊,不管怎么说,起码在她裴蓓,多少有点降尊纡贵了。
这里边,肯定有应德润的作用。说不定就是应德润建议她来的。
这个爱管闲事的老好人应德润啊!这次,他肯定也是五爪挠心,不得安宁了。
于是,就像再次打翻五味罐,宁可又一次陷入了回忆。
如果不是那一篇《会当立马江海头》,如果不是那天下午到晚上受请去吃于津生的那顿便饭和饭后茶,也许,于津生的现况,不会成为她至今重压在心头的无名债……
那天,于津生从医院门口亲自接了她,又绕到她宿舍、送了一台电脑的提取单后,他依然亲自驾车带她来公司。
晚上,吃了招待所的便饭后,就喝茶。
看得出来,于津生一直心情特好,泡了茶,便笑容满面地开了头——
宁可同志,今晚我们的小聚,我看只需将那句老话改一个字:“茶”逢知己千杯少。你说是不是?
他也许以为,对宁可,总要说句或多或少有点文气的话,哪怕搜索枯肠,这样,方可以与眼前的这个有知有识的可人儿对应,与她对坐也有点相匹配了。
宁可呢,作品完稿、反响热烈、皆大欢喜,本来也很开颜。偏偏那天,得了又一个自苏西坡那头来的、教宁可气得倒噎气的消息。虽然到这里之前,已经自我消除平息下来,但是心境依然有点乱乱的,听了于津生这一说,勾起重重心事的她,眼神散淡心不在焉地说:
哪里,这算什么……哦,我倒想起在无锡东林书院看过的一副对联:坐间谈论人,可贤可圣;日用寻常事,即性即天。好像是明朝的一个叫邹光禄撰的联对。嘿,我们大家如果真有他说的这个状态,那是真正的好,最好不过,这才是许多人希望过的一种日常生活,一种境界。可人世间,那有那么多人可成知己,那有那么多可以即性即天地谈论交往的对象啊?
宁可,你这一说,真让我……嘿,我可说不下去了。我能接什么茬呢?你一说话,我就觉得自己只有听的份,最好免开尊口为妙。
哎,误会了误会了。于总,我是说,在许多人心里,不,应该说,在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了一定层次的人中间,都想过一种不仅仅是物质丰盈而是要过一种有境界的生活的。只有做到这样,人与人之间,才会即性即天,人与人相处,才能够坦诚布公,肝胆照人,无话不谈,你说是不是?人和人之间,要都能这样,那该多好啊!
宁可说着,感慨地长吁了一口气,又说: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还谈不上知己,起码在我是这样。你说呢?哎,我知道……
也许她觉得说得太突兀了,一看于津生不自在的脸色,便猛地住了话头。
于津生到底是有城府还是有肚量?他笑了笑,吁出一口长气,马上便缓过了脸色,说:
宁可,你说哪里去了,我怎么能误会你呢,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咱们俩现在的关系没有铁到那一步,所以不能互称知己,对吗?对不起,我刚才这样说,是有点……怎么说呢,是高攀你了,我这样的人,是根本不配做你们这样人的知己的……
哎,你怎么这样想呢?于总,你这样想,倒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才说的还谈不上知己,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是说……宁可沉吟着,搜索着合适的解释。
是的,她总不能告诉他,刚才一瞬间,有段话忽然窜到了她脑子里——“不要相信开口就夸你的男人,更不要相信他很快就说的:我把你当成我的知己……”诸如此类的话,在苏西坡,在别人那里,听得还少吗?
男人对女人说她是他的知己,企图不言而明。女人的小而虚荣的心,最容易被“知己”这个词语所感动。不是吗,就如刚才,你不是立刻就有点……是的,交往场所,很多男人说这种话,犹似玩电子游戏,哪怕玩多少次都会乐此不疲。而很多女人一听,马上会觉得自己居然这么快在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成功男人心里占那么大一个位置,还不马上举手投降?!于是,傻傻的女人啊,因为被自己的虚荣所夸大的所谓尊重,因为感动,便会心思荡漾,便会傻傻的想加倍回报,于是,就稀里胡涂咚的一声教自己掉入陷阱了……这样的教训,她和苏西坡之间,别的男男女女之间的,不就是那样一回事吗?宁可宁可,你可千万不能被虚荣再次冲昏头脑,不要裁进本来已经明明白白的虚荣之井,轻信之坑!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于津生见她不语,固执地追问。直说吧,宁可,我喜欢痛快人,我赞成说痛快话,说大实话……
我是说,于总,我对你虽然有一定了解,可是离真正了解,离那种知己程度的了解,还差十万八千里……
嘿,不了解那你也把与我有关的“报告”写出来了,而且写得那么“文学”,那么形象,那么精彩,轰动四方,连我自己都感动不已……
听你这话,你好像是在讽刺我吧?于总……
我怎么是讽刺?宁可,你明白我的性格的,我要是看不上、不喜欢的人,我连话也不跟他多说一句。哪怕他再高级再有水平,我也不高攀!可我对你……嘿,从现在起,你不要叫我于总,叫我名字,假如你愿意有朝一日,能让我成为你的……好,咱们不说知己,就是朋友,能相互帮助能谈天说地的好朋友……
那好,于津生,我是想对你实话实说。怎么说呢,人事和世事,就像辛弃疾说的:事如芳草春长在,人如浮云影不留。我写得好不好,根子还是在于所写的对象。这篇东西,外界看好,你们也不无满意,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再好,其实也是一篇应景文章,一篇在文字技巧上比较巧妙一些的应景文章而已。其实,它和当下和许多文章差不多,也有很多虚饰的、不可靠不结实的东西。当然当然,我不能说它是假的。你知道的,我最痛恨写假文写假人了,这也是我们新闻界的大忌啊!这是起码的道德和操守。我是说,我的这篇东西,大体看还可以,但在总体质量上,或者就是拿你刚才说的,用真正的“文学”的标尺来考量吧,对,哪怕仅仅用文学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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