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大帝 作者:月半疯》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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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强吻得很用力,也很霸道,当灵巧的舌头冦关而入的时候,王神爱差点窒息过去。围在路强后背的小手,先是猛力抓住路强的后背,继而似怕弄疼路强,改抓为搂,而且是越搂越紧。。。。。。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好像变成了一个人,时间仿佛停顿了,什么生死之忧、权利斗争,都与他们无关,这一刻,只属于他们。
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入了女人的衣服,肆意揉捏着那团掌中圆月,而此时女人身上的力气似乎已经耗尽,整个人如水一般瘫在男人身上,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任凭男人予取予夺。。。。。。
关键时刻,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正在情难自禁中的女人感觉男人没了动静,不由嗔怪地睁开媚眼如丝的眼睛向男人望去。
“玉润,其实我一直都想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没有任何烦恼的地方,给你一个真正的新婚之夜,我。。。”
路强的话还没说完,嘴上就多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能让夫君变回正常人,又对玉润疼爱有加,已经是上天对玉润最大的恩赐,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在那里都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捂在路强嘴上的小手就变成了温软的嘴唇,这次居然是王神爱主动的,不仅如此,她还顺势将路强扑在床上,整个人也压了上去。。。
小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可忍、小兄弟也不能忍啊!必须严加惩治才行。
十余天来,两人最亲热的也不过是搂搂抱抱,路强固然强忍着,而对于正是思春年纪的王神爱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出嫁前,家里老妈子们交代的事情一直没有出现,像她这般年纪,要是在别人家,早孩子一大帮了,所以她也急啊!
这是一对真正的干柴烈火,碰撞之后产生的效果当然是无法想象的。。。
娇吟声、男人狂野的喘息声,甚至还有床榻痛苦的呻吟声。。。很快传遍了大殿的各个角落,以至于后殿已经睡下的宫女太监们都被惊醒了,不过当然不会有人来打搅他们,彼此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做他们的春秋大梦,或许也会有人在梦中,把前面激战的人幻想成自己。。。。。。谁知道呢?
此时的永安宫外,那些搭建祭坛的杂役们也没有闲着,上头可是交代了,天亮之前若是建不好,就全部砍头。这种情况下,谁敢不卖命啊!
天松老道做为这出戏的主角,虽说自称是半仙之体,可神仙也得休息啊!所以现场只有他两个徒弟在指挥,他本人则不知去那休息了,甚至殷仲文来了也没有找到他。
去京口整理北府军,这属于朝廷大事,殷仲文当然不会找天松出主意,有感天松送的礼物,他也只是顺路来表示一下的,没有找到天松,他也就回去了。
此时要说最难过的还是卞范之,老大既然已经下令,那废帝的命运也就画上了句号,可是用什么办法结果废帝、在什么地方动手最好呢?
要说卞范之对桓玄很忠心,这确实不假,不过却也没到愚忠的地步。再加之殷仲文的事,要说卞仲文对桓玄一点意见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桓楚的政权还没有完全稳定,这个时候就干掉废帝绝对是不明智的,可桓玄又不听劝,那他这个做臣子的当然要无条件的执行了。
可执行归执行,卞范之却也不想把这个恶名完全担下来。
一个人坐在书房内,沉吟许久,忽地想起,自己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只想着怎么完成老大交给的任务,却不想想,想让废帝离开建康,必须得有老大的旨意才行,而只要这道旨意一下,自己不就可以择出来了吗?
老大想要废帝死,只要是出了建康,不管去那里,谁又能保证路上不出什么事?
天松老道可是说了,皇宫中的恶鬼不是废帝,那么以他多病的身体,暴毙在路上也是很正常的。
弄死一个无权无势的废帝,简直同捏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卞范之的心情好了起来,命人端些酒菜来,然后就在书房中一边琢磨怎么向老大请旨,一边自斟自饮起来。
今夜似乎注定是个不消停的夜晚。
在建康城外东北处的钟山脚下,一片枯萎的树林中,几个黑衣人围在一个人身边轻声说着什么。
月光清冷,透过树枝照在中间那人的脸上,赫然就是那个已具半仙之体、能降妖除鬼、却又暗中和老太监赵休勾搭的天松老道。。。
第十五章 天降祥瑞
桓玄这一晚睡得很安稳,早上醒来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那处闹鬼的奏报,可以说这是最近这些天,他睡得最消停一晚。
洗漱完毕,吃了点东西,穿戴整齐后,正准备去上朝,忽见一个近侍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
桓玄今天心情不错,若是换在从前,赶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手下人这个架势往他跟前凑合,非挨板子不可。
“陛下,奇事啊!”
“哦!何事稀奇?”
“刚刚督建祭坛的副将来报,在永安宫正对面,搭设祭坛的前方,一夜之间,地上突然长出一尊神像来。天松道长说这是陛下因顺应天意,继承大统,所以感动上苍,特降下这尊神像,来为陛下的皇宫降妖驱邪的”
“有这等事?”
桓玄原本就迷俼最近又被闹鬼事件弄得神经极度敏感,现在听说地面上长出神像,而且还是应自己继皇帝位而来,这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朝也不上了,立刻传旨摆驾永安宫,同时传令文武百官也都过去,这天大的喜事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新楚王朝替代司马氏的晋朝,确乃是天命所归。
可以说这个祥瑞来的太是时候了,至于说这件事会不会是假的,却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内,反正也没人敢质疑真假,而谁想在这个时候跟他唱反调,那除非是不想活了。
一夜的抢工,一座高大却谈不上雄伟的祭坛,已经耸立在永安宫的正对面,有如鹤立鸡群一般,在成群的建筑之中,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按照天松老道的吩咐,祭坛刚好高过永安宫的房脊。许多人并未注意,这个高度已经快高过皇宫了。
此刻的永安宫门前已是香烟缭绕,许多人甚至虔诚地跪在从地底冒出的那尊神像前,不住地磕头膜拜。
天松也早早地到了祭坛上,此刻正席地而坐,眯着眼睛看着下面的人们,半开半合的眼神中,有喜悦、有嘲弄,还有一丝难明之色。
都说高处不胜寒,一月的寒风吹过天松的胡须和道袍,飘逸间更现道骨仙风。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神像冒出的地方就在祭坛下,所以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人们在膜拜天松老道,而不是神像。
嘈杂的声音早惊动了永安宫内的众人,而那个神奇的现象也已经报到路强的耳中。
一夜的癫狂,并没影响到他什么,反而似乎更精神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还象往常一样淬炼他那越发结实的身体。
王神爱却惨了,浑身同要散架似的,没有一丝力气,连根手指似乎都无法抬起,虽说路强起来她就醒了,可却懒洋洋地赖在床榻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路强对她的骄纵宠溺,把她压抑多年的少女性子都释放出来,甚至许多皇宫规矩都快忘了。
听说有这样的神迹,几个小宫女都叽叽喳喳地谈论起来,若不是有赵休在,她们一定会央求路强同意她们去看看究竟的,因为她们知道主子一定会同意的。
皇后虽然已经醒了,可还躺在床上,赵休不由狠狠瞪了几个小丫头一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什么时候主子不在,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你们。
刚听到这个奇象的时候,路强也愣了一下,脑筋一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笑了笑,这种小把戏,也就糊弄一下古人还行。在老子面前卖弄,你可真是找对地方了。
这么看来,虽然还不知道天松老道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老家伙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棍,比自己的装神弄鬼好不到那去。
见路强笑得奇怪,一旁侍候的赵休奇道:“主子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休在皇宫中生活了大半辈子,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皇宫的格局,装神弄鬼的事,也一直都是他在实施,所以说地上能长出神像这么近乎荒谬的现象,他也是不信的。
路强接过赵休递过的丝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微微一笑道:“有机会我也给你们变一出这样的戏法,我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呢!”
说罢将丝绢丢给赵休,然后来到床榻旁,俯身坐在王神爱旁边,她已经是自己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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