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兵王》第23章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伯纳德才放下了握在手里的水果刀,蹲下掀开几块地板。
地板下面是通往地下室的暗门,用钢板制成,有指纹与密码两道锁。因为这套住所本来就有一间地下室,所以这间开在厨房下面的地下室不是很大,高度不到两米,长宽都在三米左右。
进入地下室,伯纳德先锁好暗门,才开了灯。
四周摆放着货架,只有左侧的货架上有几支手枪、几盒子弹与叠放整齐的钞票,其他货架都空着。
拿出塞在左侧货架下面的旅行背包,伯纳德取出了装在背包里的几本护照,逐一翻看之后才放到背包外侧的口袋里,然后把钞票装进背包,最后把一支手枪与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匣放到了钞票上面。
又仔细检查了一番,伯纳德才拉上背包的拉链。
只是,他没有离开地下室,而是在耐心等待着,似乎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此时,住所外面。
欧阳凤鸣把轿车停在了离住所不远的一排行道树后面。下车前,他拿出放在储物箱里的手枪,装上了消声器。
虽然任务是绑架那名美国外交人员,但是欧阳凤鸣不会赤手空拳去对付他。
让杨怀烈下令对付的人,肯定不简单。外交人员也有好几种,比如武官,或者是公开情报人员。
此外,用手枪去威胁一个人,肯定比用拳头更有效。
下车后,欧阳凤鸣朝住所走去,步伐并不快,一点都不慌张。虽然现在是中午,这附近的居民要么还在上班,要么在家里午睡,但是欧阳凤鸣不想引起他人注意,更不想因此暴露行踪。
爆炸发生的时候,欧阳凤鸣已经绕过行道树,离住所大约二十米。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条件反射。
很猛烈,几块飞散的玻璃差点击中欧阳凤鸣。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趴在地上,四周全是碎玻璃与碎木片。
爆炸发生在住所的二楼,从朝向与窗户的格局来看,应该是书房或者卧室。
耳朵里全是爆炸的嗡鸣声,欧阳凤鸣晃了晃脑袋、用力拍了几下,嗡鸣声小了点,但是没有消失。
“妈的!”欧阳凤鸣咒骂了一句,同时起身朝住所跑去。
被炸开的墙体上,挂着一些衣裤的碎片,外面的草坪上有一根还在流血的断臂。肯定有人被炸死,但是不能肯定是一个,还是两个。进入住所的是两个人,除了目标人物,还有一个年轻人。
死的是谁?
目标人物死了,还是活着?欧阳凤鸣必须搞清楚这个问题。
如果目标人物被炸死了,就算行动失败,也与他没有直接关系。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迅速了。让其他人执行这个任务,未必会有更好的结果。如果目标人物还活着,欧阳军阀就得完成任务,而且是立即。
巴基斯坦警察再不给力,也不会无视发生在他国外交人员住宿区的爆炸事件。
只要警察赶到,除非欧阳凤鸣变身成为终结者,还得有一挺迷尼冈机关枪,不然就得放弃任务。
来到住所后门附近,欧阳凤鸣放慢了脚步。
门上有防盗警报器,爆炸已经震坏了门锁,警报器却没响。
爆炸发生后,警报器响过吗?
欧阳凤鸣不能肯定,当时他确实听到了警报声,但是不清楚是来自住所,还是来自附近的车辆。
耳朵里的嗡鸣声还在,听力得过一阵才能恢复。
欧阳凤鸣没有大意,拔出手枪,将枪口对准门缝后,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后门连接着厨房,很凌乱,到处都是被爆炸震飞的器皿,地上是玻璃器皿在摔碎后留下的玻璃渣。
看到地板上敞开的暗门,欧阳凤鸣的眉头跳了几下。
那是一扇用钢板制成的暗门,而且离爆炸发生的二楼房间很远,那么暗门下,肯定是最理想的避难场所。
既然是避难场所,也就有人躲在里面。
此外,暗门旁有几块木地板,摆放得比较整齐,只是在爆炸时移动了位置,而不是被爆炸震了起来。
爆炸发生的时候,肯定有人躲在里面,并且在爆炸发生后才出来。
那个活着的人,显然不会留在这里等待警察到来。他会马上离开,而那辆别克轿车停在前门外面。
即便去车库,也要从前面的客厅经过。
欧阳凤鸣径直去了客厅,他的判断也立即得到了证明。
“别动,放下手上的东西!”
那人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即按照欧阳凤鸣的吩咐去做。欧阳凤鸣没有迟疑,立即朝他右侧的墙壁开了一枪。
枪的威胁性体现了出来,那人立即放下了提着的旅行背包。
“跪下,把手放到脑袋后面,动作慢点。”
“你要杀我?”
“没听懂吗?再不跪下,我就杀了你。”
那人跪了下来,用双手抱住了后脑勺,说道:“你是来杀我的?你得考虑清楚。如果杀了我,你们做的事情就会曝光。我把证据交给了一个你们无法找到的人,而且他已经去了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没在一个小时内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搭乘的国际航班已经起飞,他会把那些证据……”
欧阳凤鸣不知道那个家伙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是想让他闭上嘴。
办法很简单,对准他的后颈窝使劲来一下。只要控制好力度,就能打晕他,让他立即闭上嘴。
这个办法很管用,屡试不爽,这次也不例外。
第23章 演戏
黑暗与噪声没有压垮阿布哈辛的斗志,他相信,只要战胜这一切之,把光明带到世间来的真主阿拉会给予他更多。
痛苦与磨难能让战士成长,让战士变得更坚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布哈辛不但没有绝望,反而更加坦然。他坚持得越久,离胜利就越近。阿布哈辛明白这个道理,也知道那些审讯他的人同样明白,只要死不开口,时间能让他脑袋里的秘密变得毫无价值。
只是过去多久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阿布哈辛不大肯定,他觉得过去了几天,也许只有几个小时。
被戴上眼罩与耳机之后,阿布哈辛开始数心跳的次数,以此计算时间。可是在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之后,加上在始终在耳边回响的噪音,阿布哈辛不再计数,也就渐渐丧失了明确的时间观念。
这是一种拷问手段,阿布哈辛开始大声喊叫,抵抗意志却没有崩溃。
喊累了,也喊饿了。
过一阵,就有人强迫他喝下一些水,咽下一些很甜的流食。应该是一种高热食物,主要供执行秘密任务的特种部队使用。在巴基斯坦,阿布哈辛的手下从“留声机”那里获得过这种食物。携带与食用都很方便,一小管所含热量相当于一次正餐,正常情况下,一名特种兵每天只需要两管。
以进食的次数为准,应该已经过去四天了,也许是五天。
阿布哈辛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想睡觉,可是一直在耳边回荡的噪声,让他怎么也睡不着。附近肯定有某个人盯着,因为每当他的脑袋耷拉下来,露出打瞌睡的样子,噪声就会突然增强。
到底过了多久,阿布哈辛根本不知道。
噪声突然消失了,随即耳机就被摘下。
“我要杀了他。”
“你不能杀他。”
有人在争吵,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情绪很冲动。
阿布哈辛觉得其中的一个声音很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也许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他要为那些无辜死难者负责。”
“就算如此,也应该让他接受审判。我们不是法官,我们无权给他定罪,更没有擅自处决他的权力。”
无辜死难者?阿布哈辛有点疑惑,一些模糊的印象出现在脑海里面,记忆开始恢复。
这个时候,面罩被摘下了。
强烈刺眼的白光,让阿布哈辛立即闭上眼睛。即便如此,透过眼睑进入瞳孔的光线依然让他觉得很难受。
双眼早就适应了黑暗,突然到来的光明并不是那么受欢迎。
头发被人用力抓住,接着传来一下“咔嚓”声。阿布哈辛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顶在了额头上。
“你不能这么做。就算他罪该万死,也不由我们决定。”
“让他活着,还有用吗?一切都发生了,我们没能完成任务,死了那么多人,我要让他偿命。”
“好吧,你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我无权阻止你,但是我会向上汇报。”
眼睛已经适应了光亮,阿布哈辛也想起了过去发生的事情。那是几天前,在送走了由她率领的队伍后,在清晨祷告时发生的事情。哈桑从山下跑来,在大喊着什么,然后就倒在了山坡的小路上。
然后呢?
好像有枪声,还有爆炸声,发生了战斗。
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应该是山路上的一处临时落脚点,而且是距离营地最近的那个。
在审讯的时候遭到拷打,但是没有屈服。
再然后呢?
阿布哈辛努力回想着,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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