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开始》第87章


邵维明亲了亲程鹤白的嘴角,舔干净他唇边一丝酒香。
“你要玩最好回去玩。凌老先生没有大度到让容人在这儿胡搞的地步。”
邵维明没说话,弯腰摸了摸程鹤白的身上、裤子口袋,趁机揩了一把油,又在他脱在一旁的大衣里寻摸的一圈。
“我告诉过你们鹤白他是个妙人。他琴声好听,我听不懂,没想到你们更不懂。还有他言辞谈吐,周道万全却界限分明,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有比他这份端整更撩人的。
“至于这第三个妙处,”邵维明找到了程鹤白的手机,一边按着开机键一边说道:“看看能不能有幸……见证……”
其他三人不知道邵维明在打什么哑谜,纯粹当一场胡闹,懒得奉陪,懒得理会。开机过后稍停了几秒,邵维明看着屏幕眯起眼睛,长长地哦了一嗓子。
“维明,玩好了没有。差不多你就回去爱咋玩咋玩吧。”余成渊不耐烦地说。
邵维明点了一下程鹤白的手机,举着屏幕给展示给其他三人看,他以自己为圆心画着圆,阴鸷里带出些百感交集,敌意中又透出些窥破秘密的成就:“看,这就是第三个妙处。”
来电提醒,谭岳。来自谭岳的数不清多少通电话。还有几条短信,问他是否平安。
余成渊意外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深思。邵伟乾反问道:“谭岳……哪个谭岳?”
凌道远用细而偏清冷的嗓音,咬着字儿慢吞吞地说:“我只知道一个,那个做演员的?听说在内地还挺火。”
凌道远此话一出,几人交换了复杂的视线,一致沉默了。
邵维明有一下没一下地触摸程鹤白,指尖抚过他的眉眼,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他手指轻轻挤进程鹤白的双唇,数着他的赤贝,撬开他的牙缝,嗅着他还带着酒香的喘息。
“这么多年来,谭影帝的洁身自好是业界公认的。他有传出过感情好的女性,却从来没有桃色绯闻。连苏沁馨都说他太正直。”邵维明不怀好意地想了想,又补充道:
“甄莼,哦,就是现在正在拍摄的一部戏的女主角,杜老总想捧的女人,在戏里演谭岳的女人。她用最风骚的招式极尽可能地去挑拨他,他居然没反应。”邵维明怅然叹了口气:“我早该猜到谭岳是弯的,这世界上哪有男人真能坐怀不乱,除非他对女人硬…不起来。”
余成渊玩味:“这消息可比你换了多少小朋友劲爆多了。不过,我不相信任何猜测,也不喜欢你说是狗鼻子嗅出来的。”
“我没闻出来。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没闻出来才觉得有哪儿不对。谭岳对大尺度动作戏也没反应,我怀疑,所以我渴望求证,我必须挑衅……”邵维明恨恨,他指尖冲破了程鹤白牙关防线,一下下挠着纠缠着他的舌头,就像用自己的舌头和他接吻。
凌青原不适到极致,他想吐出嘴里横冲直撞的异物,混沌中只变成了无声的呜咽。晶莹的唾液从牙缝嘴角滑落,却被什么温柔的东西吮吸,舔舐。
“据我所知那些做演员的,当场硬…起来了反倒惹人嫌恶不是么。”凌道远声音没有起伏,依旧慢吞吞的。
邵伟乾笑着回了一句这也是依情况而定的,转而看着堂弟邵维明。邵伟乾明白,这才是他本能的模样:充满了进攻性,恨不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为此可以无限地隐忍伪装,直到将所有威胁都打包毁灭。
“你忍心用你的小朋友作为游戏的赌注?”余成渊好笑地问道。
“成渊哥,看来你还是不明白维明他可爱得一塌糊涂的兴趣点。”邵伟乾赶苍蝇似的摆摆手,慢条斯理道:“在他的观念中,事情的权重是分三六九等的。他会先攻克首要困难,甚至把这个过程当作享受。”
余成渊从邵伟乾的神色中读出深意,又用耐人寻味的眼光地打量着邵维明:这家伙,想实现的是最全盘的毁灭与最彻底的占有。
电话响了,众人微妙地噤声。邵维明指肚摩挲着手机边框,尤其婉转地叹息道:“我原本以为要比这麻烦许多。我不惜灌醉了他,想着然后把他送到那个洁身自好的柳下惠跟前,看他如何风度翩翩。没想到啊……”
邵维明似乎十分惆怅,假意掩泣却语带嘲讽:“枉我苦心一场,谭影帝已经不打自招了。”
谭岳缩在家里,黑乎乎地没有点灯,他蜷在沙发上反复拨打他的电话。关机,除了关机还是关机。他记不得多少次重复,直到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他伸直长腿精神振作。
等候接通的时间很长,谭岳很有耐心。
接通的一瞬谁也没有说话,谭岳以为是他慵懒的小把戏。正想叫他的名字,忽而意识道不对。他紧张地陪着对面一同陷入沉默,一分一秒,不进不退。
邵维明先憋不住笑了,是程鹤白的牙齿在狠狠咬他的手指。邵维明挠了挠他湿热的上颚,悠然对电话说道:“谭先生,好久不见。”
谭岳眯起眼睛,像豹子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如三九寒冬:“邵先生,这应该是小程的电话。”
“当然,他是宏新的艺人,我有他电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倒是谭先生,您这么老晚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请让小程接电话。”
邵维明看了一眼膝头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迷离恍惚,他身上温度有些高,还有些不老实的小动作,这些反倒增加更多妙处。邵维明轻笑了一声说;“他睡着了。”
“——”
“放心。你的小男友,我还给你留着。乌桐,你知道地址的,想找他就过来吧。”
邵维明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定时器:“深夜十一点,从南边赶到东边,你们猜要花多长时间。这可关系到他俩到底……有多真。”
余成渊单手托腮,显出了饶有兴味的神情:“我终于发现,原来你还能做点有意义有看头的事儿。”
邵伟乾嗤笑一声:“我发现我二叔生了个疯子。”
一边的凌道远不太清楚情况,有些不解地问邵维明:“维明你这么讨厌谭岳,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直来直去的方法多得是。还有,你满口都舍不得这小演员,干嘛还把他往外送。”
“讨厌……谭岳?道远,这说来可就话长了。”邵维明特别温和无害地笑笑。
“无非是你没签成他,又不愿意放任他做竞争对手。”余成渊揭开盖子,顿了顿又说:“现在看来还不止这些。为了你的小朋友能安安心心留在你身边,看来你无论如何也要毁了他。”
“谭岳呀,是个大麻烦。”邵维明酝酿辞藻,言语和缓:“风光无限不可一世,有他在我的人就根本出不了头。王乐笛,嗯,是啊,差距太大了。看见完美无缺的人,难道就不想把他撕成碎片踩在地上吗。”
邵伟乾口吻轻巧,四两千斤:“幸好被你发现了……他不是完美无缺的,可怜再坚固的堡垒也有情感的缺口。”
“不过我也着实好奇刚才道远说的,你忍心把你‘欣赏’的小家伙卷进这件麻烦事,还送到谭岳身边。”余成渊好整以暇地问,又笑着打量了邵维明一眼,目光停留在他坐着的位置:“我之前从不知道,你居然能管住你最柔软的部分让它没迅速变硬。”
邵维明从程鹤白的嘴里抽出手,带着唾液的湿润的手指伸入他的衣领。程鹤白体温偏于燥热,当指尖掠过他胸前,他会不安分地颤动想要避开骚扰。他的这个小动作惹得邵维明筋脉随之跳动。邵维明只玩弄了一会儿,又两只手捧着他泛红的脸颊。
“如果一个镜子透亮得能照出人的污脏,我倒宁愿要一面脏镜子,用着身心舒爽……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看他,我自惭形秽。”邵维明眯起眼睛,凝视膝头手心里的人。
邵伟乾嘲讽道:“这种话也就你这种疯子说得出口了。”
邵维明长长吐了一口气,端起官方的架子:“还有一个理由。我要他成为宏新的台柱,但不要一个不听话的、不合公司规矩的家伙。与其养一个将来飞了,不如现在就让他学习服从,让他妥协和听话……要他从身到心,从魂到肉都是宏新的。”
“为了训练一个这样的人,付出些许代价也是值得的。”
手机定时器显示二十七分钟,障子门外有家仆说来客。屋内众人互相交换眼神,皆有深意。邵维明正色道:“你们该知道……今天是多么有意义了吧。”
“你所谓的意义就是证实谭岳也喜欢男人,送给他一个能握在自己手里的男人?”邵伟乾故意曲解地调侃道。
“当然不止。你们等着吧。”
谭岳被领进会客厅的时候肩上还有雪,那是他在穿过庭院时积下的。穿越半个城市四五十公里路程,用半个小时不到,虽然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