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症》第34章


我感觉非常舒服……怎么就没有早点遇到你呢?算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让我们一起珍惜眼前,好吗?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会陪你一起面对的!”乔思文将符博匀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符博匀本来就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他只能含泪微笑点头,把乔思文抱得越发紧。
如果不是他寻死不成,绝对是没有机会接触与他完全在不同阶层的乔思文的。这大概就是因祸得福吧。
要不是轩辕岭走进屋子咳嗽一声,这两人可能会就地来一场翻云覆雨。
两人尴尬地从木质地板上坐起,乔思文呵呵傻笑着,符博匀则羞得不敢抬头。
“我这也没什么好接待你们的,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你们都好好休息,最好把这事忘了,尤其是你,小符,最好是忘了你之前经历过的事情。”
轩辕岭语气平稳,虽然说的话像是命令,却让符博匀感觉这位老人在关照自己。
几人辞别轩辕岭之后,一起打车回家。郑则说要去报社整理资料,符博匀觉得反正也没事,索性去把房东的东西送回去,乔思文不忍心看符博匀一个人忙碌,也提出要帮忙。
两人来到刘某和他的朋友居住的地方,只见这里已经被封锁,但经过警…察的询问,他们还是得以进去看一看的。
现场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刘某等人非法占有房东的东西,那些东西基本都被送到旧货市场去了。
乔思文心疼符博匀还要给这些人擦屁股,符博匀也没办法,好在房东那些旧家电值不了几个钱。
符博匀给房东打电话说那些人把旧家电全都卖了,房东叹了口气,也不让符博匀赔,只让符博匀以后好好跟有正当工作的人在一块儿,别跟社会二流子接触了。
挂了电话后,符博匀还是想至少追回一点损失,乔思文让他就这么算了吧。好人总是在被侵害之后老老实实咽下自己所受的苦,咽下已经吃下的苦就算了,没必要自讨苦吃。乔思文让符博匀想想自己的老师跟他说过什么:做人不要太善良。
符博匀还得和这些人打官司才能追回自己的钱,因为这些人死不认账,否认骗了符博匀的钱,当初符博匀挣钱之后承诺把钱全部给刘某让他做生意,用刘某的身份证开的银行账户,法院认定的是证据不是口头说说的,所以符博匀和这群人还真没什么关系,顶多让他们头上多一条故意伤害的罪名。
说起律师,乔思文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帮过的那个女人。他决定给那个女人打电话。
“嗯……”焦姝敏接到乔思文的电话,听完符博匀的悲惨遭遇,虽然同情,但她也确实暂时无法给出个办法。
“要帮忙的话,只能让他们赔偿符先生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但你们这个情况很难办,我想想办法吧,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们讨回公道的。”焦姝敏在那头笑着说。
但是放下电话,焦姝敏就皱起眉头。一群吸毒的、打人的、诈骗的、没工作的社会闲散人员,恐怕是欠了一屁股债,怎么都赔不到符博匀那边了吧。
焦姝敏主要做的是地权还有情感纠纷这一块的,这种刑事案件诉讼目前与她无关,她只能打电话给朋友咨询这些事。她得知这种之前两人商量挣钱合作,双方确实都付出了一定劳动,多挣钱的一方你情我愿的赠予没法当作被诈骗之后,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鬼知道那种人努力了没有?
焦姝敏对利小敏说过很多遇人不淑的案例,听得利小敏对结婚谈恋爱真是没了兴趣。加上这次符博匀的事件,利小敏更心疼那些善良人了。
“医院里那个被剥皮的人,绝对是自作自受了。”利小敏趴在床上,喃喃着说。
第20章 第三篇、
肖尚德、肖富至父子俩,单铮、汤虎承两个警局的人,还有一个白主…神…教主教莫舒,一起乘火车前往海城。
火车刚进站他们就感觉海城的气氛怪怪的,尤其是莫舒,刚下车就感到一阵眩晕,几人赶紧将他扶住,免得他倒下去。
“要是怕光,我们就等一会儿再走吧。”汤虎承知道白化症病人讨厌阳光暴晒,这样会损伤他们的皮肤。
莫舒倒是不怕阳光,他摆摆手,说:“只是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很不寻常。”
正说着,肖富至突然反手往身后一抓、再一扯,就见一个瘦小的男子被他拽到面前来。
“我早知道车站第三只手多,今天你运气真好,让爷爷我抓住了,说吧,想怎么死?”肖富至半眯眼睛看着男子,嘲讽似的冷笑一声。
“哥哥……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那小偷可怜兮兮地博同情。
“那好啊。走,我请你吃东西去。”肖富至说着,拉着那小偷就走。
众人只能无奈地跟上,他们觉得肖富至肯定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肖富至来到卖馒头包子的铺面,将一蒸笼馒头买下来。“对对对,无糖的,全要了,没事吃得下。”
那小偷一脸震惊地看着肖富至,被抓着的手因为害怕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肖富至潇洒地转过身对那小偷笑得阳光灿烂:“慢慢吃,不急,三个小时能吃完对吧?我再给你买点水吧。”
“我……”那小偷说不出话来。大量馒头加上水,吃到肚子里不得撑死?!
“几天没吃东西不是吗?来来来,大口地!吃下去!”肖富至笑容中透露出一股狠劲儿,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小偷嘴里:“三个小时给你吃,剩多少我就多给你买多少继续喂你吃。这家店老板做东西真实在,瞧着,多石厚(质地密实块头大)。”
莫舒一看这是要撑死人的节奏,赶紧伸手拦他:“肖大哥,您就放过他吧……”
“饿死鬼,吃不上饭还不想好好工作,扑弄来当贼,愣得死去!”肖富至用家乡话爆了一段粗,却没止住手里的动作,继续往小偷嘴里塞东西一边塞一边说:“吃,三个小时全吃完,老子送你去投胎,省得还祸害别人!”
肖富至在车站教训小偷,很快引人围观,小偷哭着往自己嘴里塞馒头的样子很快就上了电视。
最后小偷忍不住了,张着塞满了馒头的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求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说自己未成年真的不知道不能这样做,只是借钱而已……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真把肖富至气得直接飞起一脚踹在店家门板上,铁门板被踹得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吓得小偷立马噤了声。
“不知好歹!没上过学是吗?!别人的钱,是你想拿就能拿的吗?!给老子起来!谁教你这种事情的!带老子去找他!”肖富至一把抓起小偷的手腕就走,推着小偷要他带路去找人。
小偷没办法,只能带着肖富至他们回到自己住的出租屋。
肖富至一进房子就捂住了鼻子:“真他x脏!几年没打扫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死在里边了?!”
“我师娘……”小偷低头啜泣。
肖富至没想到真是有人死在里边,睁大了眼睛看了一会儿这个不像在撒谎的小偷,推着他让他进去。
几人小心翼翼避开地上那些脏东西,走进里屋,只见不大的床上躺着两个……
“人?”单铮还没看清楚就愣住了。这里也有僵干症患者吗?
床上睡在外侧的人大张着嘴,脸上的皮肤一块块剥脱,还有的垂下来挂在腮边,看起来格外可怕。在另一边的是一具尸体,脸色已经青紫了,嘴唇凝成深紫色。那具尸体看起来倒是比身边那个活人还完整些。
“师父这样已经好几天了……自从师娘死后……师父就拼命找事情做……”小偷叹了口气,走到那人身边,把馒头放下,给人倒了杯水,把馒头泡在里边弄成糊糊,然后一点点用勺子喂那人吃。
“找事情做就是去违法犯罪吗?”肖富至面露不快。
“我们虽是小偷,但不是那种偷了钱就花天酒地的人……”那小偷吸了吸鼻子说:“师父说我们是义贼,除了偷钱,不做别的事情,有钱了,要给穷人分一点,不能私占。更不能老出去偷别人的钱……”
“偷窃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不劳而获!”肖富至走到小偷身边,狠狠踹了他一脚,把小偷踹倒在地。
床上躺着的人有反应了,他的手猛地往旁边一抓,却没有抓到肖富至。莫舒眼见那人眼角流下眼泪,顿时有些不忍心。
“我只有十四岁!如果我能找到工作的话我早就打工去了!”跪在地上的小偷居然只是个孩子!他对着肖富至哭道:“可是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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