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帝国》第194章


文龙一击得手,后面的连招就来了,又踢又打,很快就把杨峰打的无还手之力,这厮口里还在质问,“你是渭阳之虎?你是渭阳之虎?我就是渭阳武松,武松,专门打你这大老虎。”
接连打了十几拳,杨峰躺在地上不动,文龙就拉住衣领把他拎起,责问,“说,你还张不张?”(张,发二声,嚣张,牛逼,跩的意思)
杨峰被他一顿乱打,内脏都移了位,站都站不起,听着问话,勉强能猜出,对方不是无的放矢,这事儿就是冲自己来的。于是问道“你是那位,跟我有何冤仇?”
文龙就嘿嘿地笑,“你以为呢,好好滴打我娃咋?”
杨峰听了,心道果然如此,是来寻仇的,就问,“你娃是那个?我好道歉。”
文龙就道“你还精哩?知道我娃是谁就好报复?我可不傻。”说完就又是一番老拳,直把他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出,这才罢手。
文龙天赋异禀,力大如牛,五十斤的石锁当乒乓球玩儿,一拳下去可碎砖裂石,连萧文成都吃了他的亏,何况杨峰。
很快杨峰就变成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文龙还觉得不解气,把杨峰身上的衣服剥了,人给塞进公共厕所的坑道,自己穿了警服,大摇大摆地出来。
因是上班时间,小区人少,但依然有大爷大妈来回溜达,看到打扮的跟个二流子样文龙,纷纷侧目惊奇。
结果没走出两步,就遇上搜索警员,一看衣服警号就知道那是杨峰的衣服,顿时大惊,要把文龙拿住,这回不把他当精神病人,直接当成十恶不赦的罪犯,拿出枪来准备放倒。
文龙见状,嘿嘿一笑,就跳着蹦着逃了。
所有干警身上的对讲机都开始忙碌了,说话声此起彼伏,传达着一个信息罪犯凶猛,已经抢枪,各人注意安全,必要时可当即击毙。
很快,全市戒严,所有的干警协警交警一起出动,各个路口戒严,严密检查过往路人。徐局长气的高血压都犯了,渭阳之虎,被人扒了警服扔进厕所,连枪都被拿走了,这是渭阳警戒的奇耻大辱啊!!
晚些时候,文龙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迷彩服到了医院,一脸的威风,“君宝,挨打的事就不要往心里去了,叔给你报仇了。”
张宽刚准备睡觉,已经听说了街上戒严的事,但没往心里去,不就是个神经病裸奔,有什么大惊小怪。
结果文龙直接来一句“我把渭阳之虎给塞茅坑里了。”
张宽瞬间就不淡定了,赶紧朝文龙挥手,这个病房里还除了自己,还有两个病友,耳目众多,传出去就不好了。
文龙却根本不在乎,大咧咧地坐在张宽床边,“这回你放心,他没有一个月是下不了床的。”说完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黑乎乎的枪,“给,拿起耍切!”
张宽直接就被吓哭了,赶紧下床,收拾衣服东西,马上就走。
文龙还在后面呆呆地问,“咋了,你病好了?“
张宽把包一提,“好了,赶紧走,我不认识你。”
旁边两个病友和家属都惊呆了,目送张宽离开。到底是不放心,张宽回头对两位病友道“千万不要给人乱说什么,谢谢了。”
两边病友都默默点头。
文龙却一声嗨,大手一挥,看我的!走到病床前看了两人的登记卡,神情肃穆地点头,“你们最好不要乱说,我记住你们名字了。”
出了病房,张宽哼哼地问文龙,“你还认的字?”
文龙笑答,“我不认得字,就是吓唬他们。”
奥迪已经被徐娇娇开走了,两人只好开捷达,文龙往车上一坐,就开始感慨,“哎呀,还是跟老伙计舒坦,我给董事长开车,有屁都不敢放,憋屈的很。”
“这……”张宽就起了满头黑线,“你放个屁还怕人说?”
“那可不。”文龙愤愤不平地说,“你看看董事长他妈,连我放的鸡蛋味儿地屁都能闻出来,我哪敢放?”
哎呦我去!张宽一捂脸,“赶紧发车回家,晚了怕出事。”
文龙就手一伸,“钥匙给我。”
张宽在包里一阵翻,拿出钥匙,结果带出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正是卫平送自己的那个w12。文龙眼就亮了,一把捡起,“这是个撒?”
张宽赶紧去抢,口里道“这撒都不是,赶紧给我,这是金的,可值钱了。”
文龙就死死抓住w12不放,“你哄我,这是车上的,不值钱,给我,我给你装上。”张宽见状无奈,只好说道,“那你把枪给我。”
文龙得了金质w12,满心欢喜,点火发车,动次打次,动次打次,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捷达经过一个垃圾桶时,张宽手一伸,枪就被扔了出去。完事又把擦完枪的纸巾扔出去,这才放心。
“文龙叔,你把他塞进茅坑,可是把人得罪狠了,还不如把他杀了,一了百了。”张宽在副驾驶上不满地嘟囔。
文龙就乜他一眼,“瞎胡说撒,他打你我打他,报仇就行,那能随便杀人?我又不是神经病。”
第182章 天网工程
当天晚上到家,张长贵也被吓了一跳,先看了一下儿子伤势,接着就询问具体过程。父子两人连日冷战,多有隔阂,张宽被人狠狠修理了一回,差点没命,心境和之前相比大不同,就把自己的事情都齐齐说了一遍。
屋里也没外人,文龙听完只是嘿嘿地笑,“你这可美了,要是拍电影,天天都有女学生。”
长贵却低头沉思了许久,而后对张宽道“这事我觉得,给田丰收报仇是假,吓唬你才是主要目的。”
“吓唬我?”张宽不懂,“我最近乖的很,为什么要吓唬我?”
张长贵也缓缓摇头,“你一点都不乖,拍个电影你就敢要一半的酬劳,你根本就是在抢钱,他们又想让你好好拍电影,又不想给你钱,就借着你杀人的事故意吓唬你。如果真是你杀人的事情暴露,程序根本不是那样走的。”
张宽本来还疑惑杨峰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坑自己,这回全都明白了,合着不是杨峰坑自己,是金家弟兄三个坑自己,既要自己出力,还不想给钱。
想到此忽然后悔,“当初在船上就应该把那些人都给杀了,事情也传不出去。”
这句话把张长贵吓了一跳,“可不能这么说,杀人不是好事,你那能轻易就说杀人的话?这杀上瘾可就止不住了。”
张宽本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把老爹吓成这样,那边文龙也在附和,表情凝重地责怪,“就是就是,张宽你这娃不能这么想,人命么!那是猪狗?可不是你说杀就杀,万一你杀上瘾了,黑来把我跟你爸杀了可就日踏了!”
张家父子都知道文龙是个脑残,说出这话也不在意,只是无形中让张宽感觉到,生命不是儿戏,得慎重面对。
长贵又检查了下张宽的伤势,毕竟过了一天,又抹了许多药膏,比昨晚是好了许多,但依然能看见红肿淤青,让长贵心疼不已。对于那些红肿,长贵特意去买了酒,用瓷碗盛了,再点上火,碗面上就升起一片蓝焰。
长贵用手指蘸了蓝色焰火,迅速往张宽肿胀的地方擦,一阵凉丝丝的感觉过后就是火热,如此反复。
张宽不明白这是做什么,文龙在一旁解释道“这是土方子,消肿快。”
看着蓝色焰火在父亲手上徐徐燃烧,张宽忍不住心疼,悄声问,“你手不疼么?”
“没事,烧不到的。”长贵答,心里一股暖流。
晚上十点左右,萧文成还打电话来,问张宽出院为什么不说一声,他在市里忙完,特意来了医院看张宽,却没见人。
张宽赶紧回话,连连道歉,又说自己身体无碍,住在医院花销太大,所以才出的院。
文成倒没怪他,让他这几天就在家休息,多练练唢呐,马上月底,要去给朱老先生拜寿。
其实不用萧文成交代,张宽自己也会在家休息几天,虽然他脸皮厚,可这一脸乌黑红肿,也不好意思出门。
每天在家吹埙练唢呐,玩游戏聊微信,不亦乐乎。
那曹阳陈云两人,多日来在万源监视跟踪,掌握了不少证据,就跑来给张宽汇报。
原来,从温塘口往西去七里左右,还有个万恒制衣厂,厂子不大,只有二三百人。万源厂的布料,全都是送到哪去。
两人还去厂里借着找工作打听了一番,厂里平时只有一个生产经理,只说老板姓刘,很少在厂里出现。
张宽就明白了,那万恒制衣厂,多半就是刘志强自己的私人工厂,他安排人把厂里废料送到自己的工厂,再加工成衣服出售,这可是空手白狼的无本买卖,每月收入肯定不在少数,比当总经理来钱快多了。
听到这消息张宽一刻都等不了,马上就要去揭破刘志强的脸皮,却被张长贵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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