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奇墓》第88章


婉儿挣脱开以后,向着我这边走来,我已经做好了拥抱婉儿的准备,但岂料,婉儿没有任何表示,直接在我脸上给了一巴掌,我不明所以,这姑奶奶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就在我准备询问时。婉儿却是伸出她那双有点纤细的手掌,在我被打的那个脸上缓缓的抚摸过去,有点心疼的问道:“疼吗?”
我摇摇头,用无言诠释着此刻的心情。
婉儿凝视了我片刻,破涕为笑,郑重的说道:“我疼……”
我一瞬间感觉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我一直以为在我有生之年,不可能在和爱这个字挂钩,但婉儿的出现却是令我早已经冰冷彻骨的心慢慢融化起来,这种感觉很好。
婉儿见我没有说话,挥了挥粉拳,张牙舞爪的说道:“你在看哪里,找死啊?”
我回过神来,一把将婉儿拥入怀中,感受着婉儿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给我,我的心一阵恍惚,是,我是在找死,别说死一次,就算是死上一万次,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死,只要这一刻能够永远的保持下去,而且我愿意为婉儿去死……
“咳咳……”
就在这时,隐藏在棺椁后面的樊伟和强子也是不合时宜的走了出来,虽然说强子和樊伟的出现明显是想保护我和婉儿,但这样的用意我现在却恨不得他们两个抛在九霄云外。这也太不人道了,还有面前的这些人,为什么不通通消失呢?非要杵在这里当电灯泡。
婉儿听到咳嗽声,推了推我,有点害羞的从我怀里挣脱开来,白了樊伟一眼,显然此刻婉儿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这个万恶的樊伟,这些天杀的电灯泡……
“差不多了吧?”这次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准备和我们谈交易的这个女人。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此时我们还身在龙潭虎穴当中,我连想都没想,直接一把将婉儿护在了我的身后,对着这个女人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你叫赵子龙是吧?”那女人没有回答我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叫苟彩莲,我并没有恶意,只要你们将手中的编钟交给我,我也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交给你?”强子不悦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手中有编钟?”
那女人一笑,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一根,似乎是陷入了回忆,良久后,淡淡的说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们愿意听吗?”
我们四人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喉咙里卖的什么关子,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点点头。
苟彩莲吐出一口烟圈,淡笑道:“不要这么紧张,我又没有恶意,在进来之前,你们应该看到石台上面的那些枯骨了吧?”
我们继续点头。
苟彩莲却在此刻面色一沉,郑重的说道:“那些枯骨,其实都是我的祖上……”
“你的祖上?”强子眉头紧锁,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
苟彩莲点点头,继续说道:“你们可能已经猜出来,这个墓是建于哪个时期,但你们可知道,当时是谁一手修建的这个陵墓?呵……对,就是我的祖上,当年在修建好陵墓之后,我的祖上偷偷留下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因为他知道,只要大墓修好,他们这些人绝对会成为墓主人的陪葬品,祖上不甘心沦落成陪葬品,准备带上家人,从这里偷偷溜出去,但不幸的是,当时却是被人告了密,全家老小,只有祖上一人逃脱了出去,剩下的人不是成为了那条蟒蛇的口粮,就是被乱刀砍死,而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祖上的东西,并不想错杀无辜。”
“是吗?”听完苟彩莲的话,我脑袋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现在且不说苟彩莲说的是真是假,光是从她的这段话中,就可以得出很多讯息。
这个墓的确是春秋时期所建,如果真的如苟彩莲所说,是有人告了密,才导致这么多人惨死,那么告密的那个人会是谁?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那些话?”强子试探性的问道。
“那我想你应该听过苟姓吧?”苟彩莲说道。
强子点点头,道:“《路史》记载,舜后亦有苟氏。苟姓出自勾姓,少昊氏第三子字重,为禾正之官,名勾芒,世代袭职,子孙以官为氏,乃成勾姓,至宋高宗时玮勾字,遂加草字头为苟姓。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苟彩莲淡笑道:“你很聪明,其实你已经猜出来一些,没错,舜出自黄帝孙颛顼的后代,所以此支苟姓亦是黄帝后裔。”
“难道你想告诉我的答案就是你们是皇室后裔?”强子不屑的说道。在现在这个社会,即使是从古代传到现代的皇室后裔,又能值什么钱?现在不是封建王朝,没有了那些王爷,格格,贝勒的说法。
苟彩莲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来一件包着油纸的东西,向着强子递来,强子半信半疑的从苟彩莲手中接过东西,打开外面的油纸,就看了一眼,强子整个人如坠冰窖。
第六十四章 开启主墓室
准确的说,强子手中的这件东西是一张被特殊处理过的羊皮纸,而上面画的东西正是这座地底陵宫的建筑图。
我从强子手中接过羊皮纸,开始观摩起来,这张羊皮纸上画的路线很详细,但又比较残缺,但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已经至关重要。至少告诉我们,苟彩莲并没有说谎。
这里千百年来,无人问津,如果不是当年逃出去的那个人,我想这张地底陵宫的建筑图纸,怎么可能重现于世?
“你既然有陵宫建筑图纸,为什么还要找我们合作?”强子皱眉,不知道这苟彩莲到底什么意思?
苟彩莲淡淡一笑,解释道:“你们手中的那件编钟是打开地底陵宫钥匙的一半,你可以仔细看看图纸,就明白了。”
我闻听,急忙借着手电的光亮在图纸上面搜查起来,果不其然,上面只有四个字:编钟有耳……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编钟有耳?难道说这件编钟是残缺的,还有耳朵?可是不可能啊,我们刚才可是翻来覆去的仔细查验过,如果真是残缺的,那么绝对不会逃过我们的眼睛。
而且图纸上的所有线索只到我们站的这个耳室,后面的残缺不全,如果贸然按照这张残缺不全的图纸去打开陵墓,那么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遇到危险。
“你说编钟只是其中的一半钥匙?那另外一半是什么?”强子询问道。
苟彩莲并没有任何的保留,预先取之必先与之,这个道理谁都懂,苟彩莲很豪爽的让她身边的一个汉子向强子递来一只箱子。淡淡的说道:“小心点。”
强子点点头,接过箱子,打开,发现这并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这件青铜编钟的另外一件组合,一个迷你版的青铜小锤。
强子看罢,将箱子重新递回给苟彩莲,斩钉截铁的问道:“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苟彩莲笑道:“你们手中的这件编钟名为七音钟,而曾侯乙编钟只是截取了这件编钟一小部分的精华,纵然是一小部分,也是震惊了世界,七音钟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发出七种不同的音色,而要打开主墓室,靠的就是这七种音色。”
“先敲击编钟的哪个部位,先发出哪种音色,都是有规律可言,虽然我知道,但下手的轻重谁也掌握不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来完成这项工作。”
“让我们当炮灰?”樊伟不爽道。
苟彩莲展颜道:“也可以这么说。”
“对不起,我们做不到。”强子斩钉截铁的回应道,开什么玩笑,如果一个不好,敲击编钟的人肯定会遭遇不测,而眼前的这些人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我说过,你们别无选择。”苟彩莲说道:“既然来到这里,大家都没打算活着出去,我知道,你们想救人,可如果连主墓室都打不开,还谈怎么救人?”
这个女人说的话,句句诛心,如果我们不干,他们还是会杀死我们,别看现在和我们再谈,那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我想当打开主墓室后,我们肯定会被乱枪打成骰子。
想明白这点,樊伟却是故意道:“这样也行,大家各让一步,你们那边也出一个人,要不然我情愿将这件编钟毁掉。”说罢,樊伟作势欲摔。
青铜器本来就很脆弱,樊伟就是料定这女人现在不敢拿他怎么样,才会讨价还价。
“好。”苟彩莲没有丝毫的犹豫:“退一步海阔天空。”说完,他将目光向着他们那边的人扫去,就在他准备点名时,一个眉清目秀的中年人却是直截了当的站了出来,笑道:“我去……”
“陈明,你去?”苟彩莲有有点不敢置信。
这个叫陈明的中年人点点头。
苟彩莲见陈明答应,也没有说话,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走吧?”陈明从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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