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哈》第28章


杀案才能考虑变态杀手的因素,难道说还会发生吗?只有天知道吧。
“弗朗切斯科。”他看着警长喊他的名字。
他的反应显然是要比平时慢一些,他愣一愣后说道:“依我看现在就完全否定掉这件谋杀案和那双红鞋没有一点关系似乎为时尚早。在这件案子里面有几点是非常奇怪的。第一,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丢弃在乌尔曼小姐的办公室里。第二,他究竟是怎样可以做到让被害人不反抗地窒息而死。第三,也是最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要给一双大脚套上一双小鞋,并且带走被切除的脚趾。我认为我们的突破口现在还是应该放在那双红鞋上。冒险去取红鞋只为了转移警方的视线似乎没有必要,那还不如自己带上一双鞋子呢。”
“如果自己带着鞋子,那么凶手是男性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毕竟女人的晚礼服和小包是塞不进一双鞋子的。”
“我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凶手也许本来并不打算要杀死桑托罗夫人,甚至压根就不知道她也会去乌菲兹举行的招待会。而杀死她的念头是在招待会进行的过程中或者说意外见到她时突然迸发的,至于给她穿上红鞋和切除她的脚趾的行为也是凶手一时的灵光闪现。”
“哎呀,红鞋,红鞋。”莫吉局长在听完了手下的分析后烦躁地用两只手挠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又用双手把他们缕顺,“真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干。”他像个蟾蜍似的长长呼了口气,拍拍双手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别管什么红鞋、黑鞋了。我们的调查重点还是不能离开乌菲兹美术馆,能在绮蜜的办公室里取走红鞋又把尸体留在乌尔曼小姐办公室里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乌菲兹内部的人员。我要你们再去乌菲兹和那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谈谈,别把眼睛总是盯在管理人员身上,保安、服务员、清洁工,总该有人看见了什么吧。陌生人走进了办公室,或者,”他停了下来,思索着,眼睛里流露出鹰一般锐利和警惕的目光继续说:“有人走进了不属于自己的门。”
第二十九章
10月的佛罗伦萨已经开始阴冷起来了,但今天阳光明媚。湿润的空气扑打在绮蜜的脸上,感觉好惬意。克劳斯菲尼克斯的新家门前有一条长长的种满紫藤的长廊,绮蜜慢慢地穿过这条被藤蔓和阳光的阴影夹杂着的长廊来到了正门口。她按了一下门铃,听到了一阵古典而怪异的门铃声,一分钟后门开了,克劳斯菲尼克斯手撑着门沿,微笑地站在她的面前。
看见他盯着自己看的眼神,绮蜜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微微低下头。
“你来了。”画家拉起她的手把她领进了他的家。
克劳斯菲尼克斯的房子是一幢年代久远的文艺复兴时期建筑。房子有两层,总的来说十分小巧。两扇似乎经过改装的法式对开落地窗很显眼,从外往里望可以看出那里面是一间宽敞的画室。房子的外墙上爬满了绿色和暗红色的爬山虎,遮挡住了房子本身的浅灰色拉毛外墙面。房子的正前方有一片小小的花园,花园里并没有种什么植物,只有在靠右边的墙角下种了一些绮蜜不认识的低矮植物,并且看起来像是一块菜地,当然只是看起来像。左侧,在青草地上放着一张质朴的木制餐桌和两把木椅。
克劳斯菲尼克斯看着她问:“觉得这里怎么样?”
绮蜜夸张地吸口气道:“空气好极了。”
克劳斯菲尼克斯优雅地微笑着,看着她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他说出口的话,绮蜜后来觉得并非他原先想说的。
“喝点什么吗?”
“随便。”绮蜜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一转身向房子里面走去。绮蜜把双手反过来放在身后,挺一挺胸又将身体放松,她朝四周望望,最后决定向先坐下来。她在木椅上坐下,把一只手臂搭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上放着两只大瓷碗。一只空着,另一只里面盛满了水。绮蜜呆呆地看了它们一会儿,突然觉得这两个碗放在这里有些奇怪。她好奇地把手伸进那个盛水的碗中,用手指蘸了一点水放在舌头上舔一舔,咸咸的,是盐水。这个时候画家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杯红色的饮料。他把它递给绮蜜。
“尝尝这个。”
绮蜜用一只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抬着头看着画家接过了饮料。
“这是什么?”她尝了一口,笑了,“是草莓。”
克劳斯在她的身边坐下,“对,是草莓汁。”
“你自己做的。”
“更准确地说,是我种的。”
绮蜜终于明白了那碗盐水的用处,是用来清洗草莓的,可是她还是十分惊讶地说道:“你,自己种草莓。”
第47节:玛哈(46)
“是啊,我喜欢这种植物。”他用手指向那片绮蜜认为像是菜地的地方说:“那些低矮的植物就是草莓树,以前见过长在树上的草莓吗?”
绮蜜摇摇头。
“来,我带你去看看。”他不由分说地拉起绮蜜就向那里走去。
克劳斯菲尼克斯和绮蜜一起跪在草地上翻开覆盖在上面的树叶就看到一颗颗成熟饱满的果实。
绮蜜兴奋地说:“看起来真不错,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种这些。”
“这些果树是这幢房子以前的主人留下的,而我对它们也只是一时的好奇而以。”
一阵沉默,两人似乎一时之间失去了话题。绮蜜发现草莓树的边上有一些野生的雏菊,便摘了一朵,她把它举到自己的下巴上摩挲着,表情轻松而又愉快。
“那样很舒服吧。”克劳斯忍不住地问。
绮蜜笑了,她举起那朵雏菊蹭着他的下巴,克劳斯感到一阵轻微的痒痒的感觉,然后就是一种让人很舒服的发麻的感觉,不止是在下巴上更是在他的心里。他感到肩头碰上绮蜜肩头时轻抚的感觉,嗅到了她头发上的清香。他很想再靠近她一些,吻她。可是绮蜜的眼神让他没有行动。她的眼神,很多年以后当克劳斯菲尼克斯回忆起她的时候记得最为清楚的就是她那一刻的眼神,那是一种压抑着某种幸福的眼神,短暂而又永恒地凝视着他。
“绮蜜。”他喊她的名字,用手为她掠开挡住她眼睛的一丝秀发。
可是绮蜜觉得他俩之间的气氛太暧昧了,她把头别开,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草莓上。
“我能摘一些草莓吗?”
“当然可以,瞧,旁边就有篮子,我再去给你拿个垫子来。”
“不必了,这样不就行了。”
绮蜜把身上的裙子往下拉拉,盖住膝盖和小腿,然后跪在草地上开始摘草莓。摘第一个草莓时她还十分的小心,好像生怕会弄坏了草莓,可是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还不时发出嗤嗤的笑声。甚至忍不住直接把采摘下的草莓放进嘴里。有时她会突然转过身把一只还连着枝叶的草莓高举到画家的面前,让他抬起头才能咬住草莓,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吃完,接着又转回去继续采摘的工作,不一会儿,篮子就装满了。她从地上费劲地站起来,画家赶忙扶住她不让她因为腿发麻而跌倒,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喊,“天呐,你的裙子都弄脏了。”
绮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白裙子,的确,上面粘满了泥土和绿色的杂草。“没关系。”她用手拍打着,可是那样做更糟她的裙子看上去更脏了,她鼓了鼓嘴,表情无可奈何。
“换一身吧。”他看着她的裙子拉起她的手,“你的手真冷,洗个热水澡,换条干净的裙子我再给你倒杯热茶。”
绮蜜颇为惊讶地看着他说:“你有女人的裙子。”
画家暧昧地笑着回答她:“有几条,是我的模特来这儿作画时穿的。”
“那么我穿她的衣服她会介意吗?”
“我敢保证她不会,艾米莉既可爱又善良,也许我会介绍你们认识。”
“那可太好了。”绮蜜低下头神色黯然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儿,“我来这儿七年了,两年前我最好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唯一的朋友离开佛罗伦萨回国了,我在这座城市再也没能交到一个同性的朋友。”
克劳斯看着她为她拿起装满草莓的篮子,同时用手臂把她揽到身边,柔声说道:“来吧,我们进屋去。”
克劳斯菲尼克斯放在浴室里的是一条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白色麻布连衣裙和一条做工精美的黑色披肩。绮蜜把浴巾随手放在一边,把裙子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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