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凤惊燕懒懒地开口。
“……是”人,一个个退了出去,凤惊燕在一片混沌里,大约想把刚才赵非离的计划考量一下,却居然一下子回忆不起来了。
大厅内,只剩下两个人了,凤惊燕在一阵迷糊里,被男人从身上环住了脖颈。男人俯下身来,温热的嘴唇扫过凤惊燕的耳朵后面,引着凤惊燕的身体一阵酥麻的发颤。
“我……很高兴,燕儿。”男人深情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笑意。无尽的柔情似水让凤惊燕都觉得沉溺。
“……”
“你知道吗,我刚才还不敢相信,燕儿,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吗?”男人自顾自地讲着话,有些是凤惊燕明白的。又有一些是凤惊燕不明白的。
这一天?等到自己赐给他权利的这一天吗?
“没什么”凤惊燕压抑着身上微微的颤抖,仿佛很随意地开口“我只想你知道,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
“没有人可以比我给你更多。”凤惊燕很笃定,即使是赵逸,也不可能给自己的弟弟太多权利和自由,但是,她凤惊燕只要愿意,她敢松些手,她敢给他这些权利。
身后的赵非离听着凤惊燕的话,却忽然没有了声音和动作,顿了顿。好一会儿,男人从凤惊燕身后走了过去。来到凤惊燕的身前。
“燕儿”男人好看的眉毛微微纠结起来,忽然朝凤惊燕唤了一声,却是因为十分严肃的语气“你以为我想要什么。”
凤惊燕有些纠结,却也只是淡笑,“你要什么没有关系。”
既然自己在乎眼前的这个男人,凤惊燕并不觉得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用自己所拥有的权利满足他的欲望有什么大不了。无论是权利,武功,还是什么,都是属于凤惊燕的东西,也是她的一部分。
其实仔细向来,世间的东西便是等价交换,付出和获得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燕儿”
“嗯。”
“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男人向凤惊燕又靠近了一些,身上的气息是属于男人的气息向凤惊燕扑面而来,逼得凤惊燕本能一般地抬起头来看他。
四目相对,凤惊燕显得很随意地开口:“我说了这并没有关系。”
男人长长的睫毛猛然颤抖了几下,忽然好似屏住了呼吸很久,顿了顿,然后猛然朝凤惊燕开口:“但是,燕儿,我想我必须让你知道。”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奇妙的气息,凤惊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一般。
男人将手放在凤惊燕的胳膊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缓慢,缓慢,却又带着无限深情的模样:“燕儿,我要的其实只是你而已。”
“……”凤惊燕有些发呆。
“燕儿,一直只是你,而已。”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妙的性感,透过凤惊燕的耳朵直直的击入凤惊燕的心脏。
这样直白到露骨的告白,与赵非离有些格格不入……此刻,凤惊燕又觉得以外的和谐。
许君一生 27 母性泛滥
沉溺在眼前男人的温情里,对于凤惊燕来说,居然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赵非离对于刚才的自己,似乎也有一些微微的讶异,顿了顿。脸上透出几分窘迫的表情,又好似要掩饰自己的窘迫一般身体忽然向凤惊燕倾斜过来,温热的嘴唇在赵非离一俯身之间落在凤惊燕的额头上,然后轻轻摩挲着吻着。
那些个复杂的事情,这会儿凤惊燕已经全然想不起来,眼前的男人温热的气息便已经向凤惊燕袭击过来,脑子立刻跟着混沌起来。
皮肤和嘴唇摩挲的触觉,带着几许缠绵,让凤惊燕感觉到阵阵酥麻。
身体相贴,男人的嘴唇从额头一路往下……凤惊燕感觉眼前被什么朦胧所包围,并不能将眼前的男人看一个清楚,只是男人脸上那一双漂亮的眼眸,好似含着几许深情和水意,令凤惊燕愈加情动。
赵非离总知道如何让自己舒服,如何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柔软。
热切而温暖的吻点燃了周围的一切,凤惊燕享受地眯着眼睛。身体的疼痛这会儿一下子变得很遥远,虽然还是有些发虚,居然已经有享受的感觉了。
“报……”
耳边传来突兀的声音,正觉得享受的凤惊燕自然睁开眼睛,却对上赵非离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神。
男人并没有把凤惊燕放开,环着她的手修长却有力,现在的凤惊燕又不能动用内力,几乎不必任何挣扎,自然,凤惊燕也没有在这个下人面前避嫌的必须,她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只需要让自己舒服。
赵非离显然也已经不在意了,更甚者,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这将军府的主子。
男人环着凤惊燕腰身的手轻轻地摩挲着,用一种若无似有的缓慢频率,却能轻易地让凤惊燕感觉有一丝想开口轻吟的冲动。与此同时,赵非离却居然是转过头去,朝着那个侍卫问话:“什么事,说?”
这年轻的侍卫,凤惊燕看起来也算面生,这些日子将权利交给了赵非离,他做的调动却似乎有些大了。
当然,这并不算什么大事情,凤惊燕明白作为一个上位者,只要大方向没有错,某些细节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是,非离公子,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向北堂王爷府下了拜帖……”
赵非离微微垂头听着,却发现自己怀里的凤惊燕似乎僵硬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赵非离很是体贴的俯下身来,嘴唇在凤惊燕的发丝之间轻轻掠过,引起一阵酥麻的轻颤。
——“燕儿,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
——“但是,燕儿,我要的其实只是你而已。”
——“燕儿,一直只是你,而已。”
凤惊燕本以为自己对语言本是并没有感觉的,毕竟与看到的和查到的东西相比,语言实在显得十分虚假,凤惊燕并不是那些个单纯的少女,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听得歌功颂德,听的谎言假话太多,大体到了这个份上,对于语言便有了几分防备之心。
然而,男人刚才的话,却还是轻易地攻入凤惊燕的心房,那种心口颤抖的感觉,让凤惊燕实在不愿意去想,此刻抱着自己的男人,在撒谎或者演戏。
“没怎么,我只是有些以外,你送拜帖去北堂王府?”凤惊燕语调平稳,好似只是很随意地开口询问,并无其他。
赵非离身手抚摩着凤惊燕的发丝,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柔软的青丝里穿梭:“是,我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嗯”凤惊燕很随意地应着,也没有再问了。
赵非离却忽然有些宠溺地看了凤惊燕一眼,那眼神有些怪异,好似是看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有些无奈,又有些怜爱:“燕儿,你又在乱想什么呢”
“……”
“你总喜欢把事情想得复杂。”赵非离淡淡地笑着,修长高挑的身形让他看起来俊秀非常。这样的姿势,凤惊燕需要微微抬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眸/自己总把事情想得复杂?
凤惊燕并不这样认为,在这朝野之争间,本就是充满谎言和争斗,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有,没有绝对的忠诚,也没有完全的背叛,许多只是利益的选择而已。
“不复杂。”凤惊燕冲着赵非离慢慢开口,眼神里满是认真:“小离,没有人能给你更多了,无论你是要我的一切,还是要……我。所以你没有任何理由背叛我,不是吗?”
赵非离先是愣了愣,忽然想通什么似的,整个人变得有些激动起来:“燕儿,你舍不得我?”
“……”
“你在利用这些是想绑着我?”以前的赵非离不会如此直接,这个男人总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凤惊燕并不愿意多加透露的感情,然而这些日子却已经有步步紧逼的意思,好似好解剖开什么东西,让凤惊燕的心裸露出来。
凤惊燕微微迟钝了一下,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无论你要什么都没有关系,我有的,自然会给你,只要你完全忠诚与我。”
一字一句,清晰而明确,凤惊燕此刻的话好似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自然,即使赵非离此刻举手发誓,凤惊燕依然不可能完全相信,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变化都是无处不在的,但是,总有些东西可以让牟写东西减少些变化,比如权利。
男人听着却是“呵呵”地笑,俯身将脑袋靠在凤惊燕的肩膀上,笑声之间,身体的微微蚕豆还传到了凤惊燕身上。
“燕子,你总是不知道什么是重点。”赵非离轻笑地开口,然后将头从凤惊燕肩膀上移开。
这句话,赵非离已经说的够多次了,凤惊燕却始终不能明白,在行军打仗方面,她靠着凤家世代激烈的兵法经验,似乎表现得不错,但是,在其他方面,她似乎就有些寥寥了。
“非离公子……”年轻的侍卫在旁边等得有些窘迫,犹豫了一下,还是怯怯地开口唤了一声。
赵非离伸手示意他继续开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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