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野人谷》第22章


某观众:“你又怎知她是小娘子的?”
话题重复……
然后转入正题……“刚刚那小娘子说,萧辰辰和徐夷妖……是那个啥。”
“哪个啥?”
“笨啊!就是那个啥!”
“哪个啥?!”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啥!”
“闭嘴!”美女彻底怒了,恶向胆边生,狠狠瞪我一眼,道:“即便方才那话真不是你说的,今日这局面可是你一手促成的?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傻傻问:“你怎么知道?”
啪!!美女一巴掌就扇了下来——我想象的,但其实美女真的举起了手,只是被野人一用力抓住了手腕,两人的手僵持在半空成了个倒V型。
“放手!”美女冷冷对野人下命令,那语气真的是下命令,给人的感觉就是:野人你这男人,本美女从来就没把男人放进过眼里。
我扭头观察野人,发现他竟然神色正常,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人家叫他放手他就听话地放手了,也没有因为被呼喝而特别生气。
“快看啊!”我趁机大叫,“杀手要拿刀子捅徐夷了!!!”
好好站在原地、连一步都没移动过的杀手被我一叫,立马就发懵了,美女一回身,我赶紧拉着野人往大门跑。我想只要我跑一步,野人立马就会会意,铁定抱着我一腾空,两人就算脱身了。
然而我这一步到底没有跑出去,美女萧辰辰铁了心不放过我,身形一跃就到了我眼前,众人赞叹,只因她跃的时候还不忘说句话:“今日我取你心口一寸,你受我一掌,便算两清!”
清你个大头鬼!!我急了,受完这一掌我还能活吗?!
“我要出手了!”美女果然不讲道理,明明早就出手了,却还睁着眼说瞎话。
我觉得腰上一紧,随即猜到是野人的手,野人抱住我,我两脚一轻,头一晕,人便被横着提了起来——这是干什么啊?!还没等我想清楚,野人就以他无比蛮横的力道将我一百八十度打横转,我要吐了,脚抽筋,好像还顺便踹了什么东西两下。
下面的事情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可能两秒,也可能是两分钟过后,我落地,砸到一众人身上,其中打头的,就是先前踩到我的南宫家二公子。
野人绝对是故意的,把我往人身上丢。
“你……咳咳……”我坐起身,还是头晕,忽然听到一声女人暴喝,抬起头,另一人高得没边儿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野人啊……我顿时一阵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野人伸出手,美女眼前,竖起一根食指,比出了一个“1”字。
为什么不是比中指呢——我不明白,身边南宫二公子凑到我耳边解释:“萧辰辰只说打你一掌,如今一招已过,再下手,便是食言。”
我懂了,点头,“谢谢二公子。”
南宫二公子被他手下小乾扶着起了身,咳着指了指我,小乾又过来扶我。
“那位兄台……”等我站好,二公子看向不远处野人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看他招式步法皆是不凡,想必是位高人……”
心里“咯噔”一下,我现在听到有人夸野人,竟然无缘无故地开始心虚。
问题是,我从没想过野人是高人,如果他是高人,那就更可能是名人——或者他是皇亲国戚,或者他是武林新星,或者认识他的人满大街都是……
天呢……
我以为我早就做好万全准备让野人变成正常人,但此刻才发现,我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接受他有可能提前到来的新身份。
电视剧里常演,失忆和失声是关联的,成都城的众多大夫也证实,野人的声带的确受损,却没有损到失声的程度,若真有一天他开口说话,是不是也代表,他会记起一切?
所以,我对于徐夷的执念是不是真的有些错了?
直到我听到一声再清晰不过的耳光声,恍惚中侧头去看,才在一惊之下发现——野人竟然被人打了?!
“你干什么打人?!”我根本是暴跳着上前,一把捉住野人的手,先狠狠瞪美女萧辰辰一眼,然后赶紧回过身,“痛不痛啊?”伸手轻轻戳野人粉嫩的、有些肿起来的小脸颊,多好的一张脸啊,竟让人给打红了!!
“呀!出血了!”我心抽抽地疼,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再说哪次事不是我惹出来的?
野人抬手拉下我的手,又摇头,意思是他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再次想起萧辰辰,回头咬牙切齿问:“你凭什么打人?!”
萧辰辰腰一挺,头抬得老高,冷哼一声,道:“目中无人,问而不答,难道我打不得他了?!”
我一愣,等回过神,差点气得吐血——“他是哑巴!!这样也打,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萧辰辰也愣了,“他是哑巴?那他方才……”
方才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也来不及追究,因为守在门边的一堆群众又开始闹起了事。
袭胸事件
大叔想突围,我身边还带着轻功高手呢,他却推着一笨重轮椅,我尚且突围不成,野人尚且挨了一巴掌,他上哪突围去?
再说,大男人穿什么不好,偏偏穿了一身鹅黄绣菊的垂地衣裙,那么显摆的颜色,跑路又不便当,不让人把他当目标人物都说不过去。
顷刻间门边哀求咒骂声此起彼伏,大叔背朝我这个方向,僵持了片刻,最终一人之声盖过所有人声。
“你站住!”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还是萧辰辰。
众人:“就说这萧辰辰来者不善,听说美人当年的火爆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徐夷妖人惹到她,唉……”一声叹息后,各人无不擦亮眼睛,急等着看热闹。
“你怎么会变成今日这样?!”萧辰辰走到大叔身后,语带痛惜,开口问了句极富文艺腔的问题。
大叔的背影很僵硬,他不用转头,我都可以想象那一张刚从面缸里打过滚出来的白粉面具。
“你说他俩什么关系?”我扭头问野人。
野人唇边的一零星血被彻底擦干净了,腮上却还留着几个手指印,我不由自主伸手去帮他揉脸颊,他就微微笑了,然后摇头,示意我别管别人家的闲事。
“野人,”我撇嘴,“你被我连累这么多次,怎么都不生我的气?”
野人的眉展开了,人就笑得更欢了,手抬起将我的嘴角轻轻往上拉,张口无声说了句令我很无奈的玩笑话:“我、开、心。”
“开心什么?”我反问,“开心被人打?还是让人打傻了?”
野人笑笑,但这回没说什么。
“对了,”我接着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萧辰辰为什么要打你?”
面前人清亮的眼神转瞬就起了变化,但是整张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变,我就说他笑得假,笑意盈盈看着我,眼中却不带笑,尽给我装真诚。
我将手递上前,野人迟疑一秒,终是伸出食指在我掌心写:方才,怕她伤你,情急……
“情急怎么了?”我追问。
情急……触了她的胸。
野人的指尖在我手心划下最后一笔——然后整个人开始紧张,紧张地看着我,怕我会翻脸像翻书,眼睛也不敢眨,大气也不敢喘,手还停在半空,慢慢握成拳,他简直就是出轨老公面对捉奸老婆,小心翼翼、卑躬屈膝、恐慌无助、委屈求全地观察我的反应。
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野人的举动让我哭笑不得,“你干什么啊?”我笑着问,“不就是碰了一下女人的胸,你又不是故意的,还怕我吃醋吗?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我笑过之后,才发现野人的神情依然很僵硬,盯着我,极为耐心地等我笑完,然后一手拉起我的手,另一手在我手心慢慢写:我是故意的。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于是他又写:我打不过她,因此,触她的胸,是故意的。
“你袭胸啊?!”这回我终于反应过来了,“还是不是男人了你,怎么这么没人品啊!!”
一句话说完,野人的脸色当场变青。
我顿时就后悔了,他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
“野人野人……”
野人慢慢垂下眼,不再看我。虽然他认错的时候都是这反应,但认错也分很多种,更何况他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无端端绝望的时候,也都是这反应。
以前他低头的时候偶尔会发抖,这次他没有抖,但垂在身侧的手,握拳握得太吓人了,那一根根静动脉交错的血管好像随时都会爆裂喷张一般,突出发白的关节与骨头,上面粘着薄薄的一层皮更是完全透明,我说实话,他的这个拳头让我来看,已经有点接近畸形了。
“野人!”我上前,两只手捉住他的拳头,“我不是那意思,我……”
他还是低着头,握拳的手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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