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末的幸福》第30章


他那句话很普通,却仿佛道尽了所有的秘密。童撤只能茫然地看着他,突然觉得……或许,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的。
秘密很深,阳光之后的阴影,她真的能应承得起么?真的……可以吗?
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做错了选择?
如同,殷凌。
作者有话要说:宫子和殷凌小时候的故事,会有人想看么?我怕写了拖情节,因为有不少字,但是还满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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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今时今日 。。。
聚会的地点很新奇,定在一家清吧,离学校不算太远,坐两、三站巴士就可以到。殷凌和萧珞看到尾随童撤而来的李茜时,多少有些惊讶,只不过当她带着花痴的笑容,号称要趁此机会结识男人,并发展可能□情的时候,他们顿时塞住了喉咙,啥也不问了!
殷凌竖着拇指,一脸钦佩:“真的花痴,敢于面对诡异的场合。小茜,我服了!”
李茜闻言,差点没吐口血出来给她看。她恨恨地瞪着挽着男友,一脸幸福光彩的殷凌,忍不住含泪昂首,仰天咆哮:“误交损友,此恨绵绵无绝期!如有来世,我定要当你的恶婆婆,让你一生不得安宁!”
萧珞看了看一脸悲催的李茜,又转头看着眼很是无所谓的女友,微侧过头思考了下,才淡淡地作了个小小的总结:“既然如此,殷殷,我们就只要这一世吧。”见殷凌不爽地挑了挑眉,他又状似踌躇,更见犹豫地补了句,“要不,咱们再预约下下辈子也成。总之,我不想要一个这样的娘……”
李茜气得只差没扑地狂哭,她颤巍巍地指着萧珞俊挺的鼻子,声音抖抖地说道:“萧帅,你已经被这对从腹里黑到脸上的姐弟给彻底玷污了,你光明的本性,如今只剩历史的残渣!”
萧珞甚表同意,幽深的眼眸对上女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那或许残留着的不安:“怎么办,殷殷,你会对我负责么?”
殷凌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笑开了,很干净很纯粹的笑。她坏心地捏住他的脸颊,破坏了原本帅气至极的笑容,大方地说道:“Of course I do!放心,我会拿你的钱好好豢养你的,以后咱们就做现实版的女王和忠狗,一起名扬四海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童撤,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重回本行,狂吐她的糟:“拜托,文科生,你就没有更好一点的形容词吗?女王和狗……怎么看萧大帅都比你有女王气质!你还是省省吧,就算真想当忠狗,还得塞回娘胎重新整整。你嘛,顶多只能算条癞皮狗!”
李茜用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萧帅,你女人已经没救了,你就勉强点儿,凑合着用吧!”
萧珞趁殷凌瞪眼的时候,救回自己被捏的脸颊,无奈却宠溺地看着女友横眉的模样,硬是搂过她的肩,往公车站的方向走去:“好了,别闹了,迟到就不好了。”
他扶着她肩膀的手有些用力,仿佛要紧紧抓住这好容易才得来的幸福,她的一颦一笑不知何时,已进驻了他匮乏的生命。烦躁时,只要望见她天真阳光的笑容,便是如沐春风的放松。
殷凌抬起头,视线恰好可以滑过他□的下巴。紧绷的下颚,显示出他不亚于自己的紧张:他在担心什么呢?是和苏姐的见面,亦或是她的心情?
她不想猜,不敢猜,也不愿去猜。可萧珞却在上车之后,轻轻在地她耳畔留下一句:“一个萝卜一个坑。殷殷,你这个陷阱黑洞挖得刚刚好,我住得一点儿也不勉强。”
殷凌闻言,猛然一怔,随即缓缓将身体靠向男友的,阖起的眼睛里,有一星温热的湿润。在闭上眼睑之前,她看到了望着车窗外的萧珞,脸上那一点淡淡的羞窘。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藏得很深、很深的不安。
十指交握。交换的是彼此的温度,以及那份渴望幸福的心情。不擅甜言蜜语的萧珞,要说出这样肉麻的情话,究竟得下多大的决心。殷凌只要一想起这一点,所有的不安都自动消退了去。
于是,她第一次主动地偎进了萧珞的怀里,清秀的小脸亲密地贴在他的胸口,听着心脏有些急促的跳动声——砰,砰,砰……
他在害羞么?他在紧张吗?殷凌嘴角勾起的笑容,甜蜜而沉醉。她能感觉他的手有些犹豫,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的,放到了自己纤细的腰上。那火烧似的温度,烫红了他的脸颊,她的心。
这两个家伙……真是有够恶心的!童撤无语地转开视线,默默地在心里叨念:非礼勿视,眼不见为净!天杀的,既然要肉麻,还害什么羞啊!这对傻瓜情侣忒病态了!
至于李茜,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好一会儿,才在其他乘客越来越诡异的目光中,带着一脸天真的无辜,慢慢地沉□子:MD,这两丫的,知道自己长得很男男,还在公共场合嚣张!祸害啊!
这是殷凌他们第一回上酒吧,作为一群还算安分守己的乖乖派,这种地方从来都是禁忌的。可往往越是禁忌的东西,就越能激起探究的欲望,因此一踏进酒吧大门,不说童撤和李茜,就连心事重重的萧珞和殷凌,也不免有些紧张的兴奋,好奇地打量着这方暗暗的空间。
这是一家以年轻人为主的清吧,空间很大,吧台正对的地方有一方较大的演出场地,放置着一组闪亮的摇滚乐器,很多电视剧的感觉。靡红的灯火,旋转游走,大理石的地板折射着昏暗的光,小小的圆桌中央点着一盏小小的烛星,幽幽地映着那些个年轻的脸庞。
他们或是嬉笑聊天,或是安静独酌,各自为阵,等待着聚会的开始。偶尔的偶尔,会有一些眼熟的面孔朝他们投来问候的目光。
作为聚会组织者之一的苏樱,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她落落大方地走到他们面前,优雅却不失亲切地打了个招呼:“Good boy and girls,always on time!”
她的微笑很美丽,即便在幽暗的酒吧内,也流露着自然的风采。那些曾经扭曲的时光,那些逐渐蒙灰的旧事,仿佛已在记忆的匣子中,黯然消退。
殷凌嘴角一勾,很自然地上前和她热情地拥抱了下。和一直切断了彼此联系的萧珞不同,升任文艺部副部长的她,和直属学姐兼前部长的苏樱,一直交往密切。
她们一向很合得来,彼此欣赏,彼此推崇,纵使是萧珞,也无法成为她们感情的隔阂。她们不是未曾谈起过他,偶尔的偶尔,殷凌会好奇,苏樱会怀念,只是她们一个不以为炫耀,一个不以为尴尬,平平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有趣的家伙。
有时候,女人的友情非常微妙,微妙得难以理解,包括同是女人的人。童撤就是不得其解之人,她对她们之间的好交情,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若非有一次,无意地听到苏樱对殷凌的评价,她或许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如此阳光的殷凌,真的会拥有阴暗扭曲的一面——
“那个女孩比我坚强,也比我脆弱。只是有时候,太敏感的灵魂,会很容易扭曲。嘛,我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苏樱说到这里的时候,泛起了一抹自嘲的浅笑,一向端庄明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语的阴暗,“不过,那丫头应该会比我清醒,至少她不曾走错过路。何况有宫子那厮在,她要想颓废,也没那个机会。”
童撤默默不语地坐在她的身边,深深地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如此的忧郁和成熟。直至那时那刻,才知道苏樱竟有过如此不堪的境遇,她的心仿佛卷过暴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高贵完美的苏樱,从幼时起,一直都是她的理想,憧憬的对象。她仰慕着宛若女神般的她,崇拜她的优秀她的自处她的一举一动。可这样了不起的她,竟可以堕落如斯。那时那刻,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言语,究竟要说什么,才不是错。
“对我很失望,是吗?”苏樱点燃一根薄荷烟,不算呛人的烟草味冲进鼻息,她抬眼望着天空,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啊,越是瑰丽的东西,内里就越腐坏,这便是规律。因为深处已败得无药可救,所以才需要美好的表面去遮盖和掩饰。”
“不会无药可救的,殷殷说过,坚定地走下去才是幸福。”童撤紧紧捏着自己衣角,毫不疼惜地将昂贵的面料揉得如干菜一般。一向淡漠的她,此刻竟连声音都带着颤儿,“你永远都是我向往的那个大姐姐,那个会无条件鼓励我支持我的学姐,那个愿意为我开后门的前辈。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这样努力。”
“傻瓜!你啊,一直都是个傻瓜!”苏樱笑了,真的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般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童童,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多看着她一些吧。活在懊悔中的人,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我会的。”童撤认真地看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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