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之苏黛的寡妇人生》第41章


韦一笑诧异地扬眉,他也未料到一直作观望状的范遥,竟会踏风而来,落于苏黛与那玄冥二老之间。他张了张嘴,正好看见范遥不动声色地于背后摇了摇手,韦一笑不由一愣,随即邪邪一笑。
苏黛不明所以,但却知道眼前这人非善类,且武功高强,似不弱于玄冥二老,正待撤掌,却发现对方内劲一震,下意识地便与对方拼起了内力。
恰此时,玄冥二老左右开弓,双双逼近。
倒是那鹿杖客趁机狐疑地看了眼苦头陀,心道,五年前,这苦头陀被小主人所救。后,此人在王府里一向是独来独往,只除了对小主人和颜悦色外,于他人全是无视。毕竟,王府座下诸人,素来只听命令,不谈交情。此番袖手旁观,以自己之见,却是再正常不过。倒是为现下现身相助,颇感诧异,神色间倒是和气了几分。不过,他竟不知这苦头陀还精通易容之术,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深意,心道,若非这一身装束未变,面具仍在,他倒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鹤笔翁略微一顿,忙拿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提气修养,便气血上涌,心底怨气更深,瞥了一眼那苦头陀,嘀咕道:“这倒是会入乡随俗……”这话指得是范遥于汝阳王府时,是盯着一头红棕色发,王府内众人都当他非中土人士。正缠住苏黛的范遥耳尖一抖,嘴角隐约一抽。
韦一笑长啸一声,运足内劲,纵身上来,双掌以寒冰绵掌直袭,正好阻止了玄冥二老。
苏黛蹙眉,轻叹,此情此景,比拼内力,已然落了下乘。范遥略微低头望着面前之人,对上那双清澈且含冷意的双眸,心神却蓦地一松。这心思一活络,内息涌出间便有了略微的凝滞。此也是大忌。
苏黛只想趁早脱掌,但是,她的内力涌入对方体内后,竟全然不似玄冥二老那般有效。隐隐地,经脉间,两股内力从拼斗,游走,偷袭,竟似有相融的感觉……苏黛心下诧异,随即恍然大悟。小无相功兼修阴阳二力,是极为纯真的道家内功。而眼前之人,只怕修习的也是阴阳兼修的内功。
只是,五年来熟读李家“琅嬛福地”,她也未能找出,眼前之人修习的是何种内功?!
范遥本就抱有其他心思,拼斗间却留了几分力,未等玄冥二老摆脱韦一笑的拦阻,便胸口一震,脸色微白,只觉得胸口气血一涌,血自嘴角溢出,沿着那银色的面具,缓缓滴落……直直后退数步。
苏黛只虚晃几招,足下旋转,背手立于不远处。
但见她秀眉微蹙,杏眼微眯,眼底满是不解,以她估计,那黑衫男子内力不似如此不济啊……
韦一笑逮住机会,寒冰绵掌轰然推出,正中那鹤笔翁胸口。
只见他后退数步,膝盖着地,竟是口吐数口鲜血,直直跪倒在地。
见苦头陀受了伤,鹿杖客很不客气地冷哼一声,长须微颤,瞪了一眼,才上前扶起鹤笔翁。范遥心底冷笑,面色却是丝毫不改,只弯腰伸手,想要帮忙。可是,鹤笔翁却毫不客气拍开了,冷冷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哼!”言谈间满是对苦头陀先前袖手旁观的怨怒。
于武学一道,玄冥二老本就自视甚高,方才着了苏黛的道,当下不服输的鹤笔翁便嘿嘿一笑,竟是自背后要偷袭苏黛。
然,众人只见那白衣公子手握折扇,旋转数周,便将其化解。苏黛抿唇一笑,却凌空突然折身,竟是逆袭向范遥。
鹿杖客冷声道:“好剑!”说得是苦头陀也便是范遥手中的长剑。
韦一笑总觉得眼前这一幕诡异异常。范遥明知道苏黛于他是一道的,出手间也该留些情、给他姓韦的几分薄面不是?可是这人倒好,只朝睇了个眼色给他,便纵然一跃,招式蓦地凌厉了起来。瞧这剑招间浑若天成,剑影重重,又似无迹可寻。反观苏黛,虽说其身影是飘忽不定,但其“以扇未剑”的剑术却是摒弃自己所长,已是落了下乘。
蓦地,只听北方一声尖锐的哨声,声声刺激着耳膜。苏黛、范遥默契一顿,双掌互击数十招,苏黛只闻鼻翼间擦过一丝清茶发香,错身间,只听耳畔清雅嗓音:“手如龋瑁羧缒尚毁猓滥颗钨狻K展媚铩词欠兑L仆涣恕贝羧朊埽坝锛渚够勾诺髻?br />
他知道她是女子!这点或许正常。
可是他为何知道她姓苏!
苏黛脸色顿时大变,待话音甫落时,脚步一凝,踉跄一下,若非凌波微步巧妙无比,现下只怕摔了去。
而玄冥二老却早已趁机远去,只听阴测测几声笑,放话道:“姓韦的,哼!天山来的小子!他日再见之时,便是尔等的死期!”
而苏黛却仿若未闻,只怔愣地低头望着远方。
他竟是范遥!
是了!卧底汝阳王府的苦头陀!玉容尽毁!——
“在下赠与姑娘的令牌,可要记得好好……保……管……”声音渐远,但仅范遥足尖轻点,身影渐渐远去。
韦一笑却脸色凝重,可瞧见苏黛神色不对,忙道:“怎么了?莫不是受伤了?”言辞中自然而然流露出关切,竟是连韦一笑自己的都未发现。
竟是连青翼蝠王韦一笑也未察觉?!苏黛嘴角一抽,眼底顿时苦笑涟涟。
传音入密,武林中失传已久,果真如传说中那般神秘厉害!
这范遥毁未毁容尚且不知,但是,武功却极为高强,且似乎还身怀绝技。这传音入密便是一项……
闲话暂且,却说那玄冥二老,尤其是那鹤笔翁,与苏黛、韦一笑交手受挫后,只觉得心中不渝。
三人一路前行回至仙人渡,却见彼处一片横尸,此行所带近百元兵竟是死伤殆尽。
玄冥二老本就黝黑的脸,此时是更加阴沉了。范遥作苦头陀装扮数年,本就是一哑巴,这一路上只管听,不管说。赶路数日,三人快至前方小镇之时,便已分道扬镳。
话说那玄冥二老却收到汝阳王府飞鸽传书,信上所言,那张翠山夫妇已往武当赶来,同行的还有武当俞莲舟。与书信一同寄来的,还有一张画像。
但闻马蹄铮铮,二人策马奔腾数日,快至前一个市镇时,忽见远处不少元兵。汝阳王本就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玄冥二老追随其数年,兼之,他二人平素也非甚么好人,自恃武林中高手身份,对于这些元兵残害良民、肆虐作恶之时,也是熟若无睹。
可是武当七侠却不同,张三丰平素督训甚严,门人不许轻易和人动手,但若遇到元兵肆虐作恶,对之下手却不必容情。因此武当七侠若是遇上大队元兵,只有走避,若见少数元兵行凶,往往便下手除去。是以,俞莲舟、张翠山夫妇皆是怒极,当下将杀意付诸于行动。那些元兵皆是乌合之众,哪里敌得过张翠山等人。
然,异变突起。
却是那玄冥二老。玄冥二老眼尖得很,见那二人宛似瑶台双壁,风采出众,男的俊,女的俏,在比照那九、十岁可爱小孩童,当下惊喜不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因鹤笔翁受了内伤,这掳人之事便交予鹿杖客来做。
玄冥神掌,毕竟是极为高深的阴寒掌法,俞莲舟与那伪装成元兵的鹿杖客双掌相交,只觉对方掌力犹如排上倒海般,直冲而来。未等张翠山上前追去,便见俞莲舟受伤不轻。
鹿杖客冷笑数声,便展开轻声功法,霎时间便远去。可怜那殷素素爱子深切,追寻数里,竟仍是未追上。
恸哭之下,直到其夫张翠山提及那元兵武功如此了得,必是有所求,因而,其子张无忌的性命必然无忧。殷素素心中焦急,便催赶忙上路。
三人乘黑赶路,且不提此间遇到殷梨亭,及遇诸多武林人士追问金毛狮王谢逊之事。只说,三人快至仙人渡客店时,已时至傍晚。
沿江是“斜晖脉脉水悠悠”,但见远处,青山黛影淡见红霞飘。
一叶轻舟泊岸而停,琴声悠扬,笛音飘渺,琴笛相和间,尽显默契。
远远望去,只见舟中一人白衣如雪,闲坐船板,浅笑抚琴。
其侧,青衫男子懒懒靠着,手中执笛。二人身后,红衣孩童托腮聆听,一旁长鞭黄衫丫鬟,抿唇浅笑,凝神拨着手中的红菱。
河面上,清风阵阵,夹着四月里杏花香。
恰在此时,忽听女子惊讶低呼:“五哥!好可爱的小娃娃呀!”其声娇媚清脆。
闻言,苏黛浅浅一笑,抬眸望去,顿时笑意微敛。
却见这对璧人相携而来,女子清丽可人,男子俊朗翩翩,其身后另有两位儒生紧随其后,但见一人年长,另一人一声月白长袍,温文尔雅。
小苏墨却揉了揉眼,打了个呵欠,嘟着嘴道:“红袖姑姑,墨墨困了……”说着,便扑进了红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