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14章


又不是第一次逃亡了,覃蒂云反而更习惯躲躲藏藏,身子轻巧地穿梭在黑夜里心情逐渐舒畅起来,却不知道莎莎敏感犀锐的眼神一直玩味地盯着她。后来她才明了她眼里的玩味究竟何意,莎莎的家大到足以抵上一个大学校园了,迂回曲折的路使她多次碰碰撞撞还是回到了原地,她都怀疑是否踩到了什么机关了。
“蒂云,省点心吧,你是跑不了的,快点过来我这里。”覃蒂云一听这句话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甚至觉得自己若再逃不掉便会被莎莎这只妖精吃掉,于是乎越发拼命地逃走。肯定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呼救声,所以一个身影出现了,拉住她飞出了这个枷锁。花白镜?又是他。覃蒂云来不及惊喜他的出现,他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墨色中。
对于时从泊说的这般那般,覃蒂云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要只有高中文化的她来理解分析真是伤脑筋,全程只是保持着轻微的傻笑。
坐在时从泊车子的后座,气氛略显尴尬。覃蒂云尽量把头扭向车窗外,眺望飞速而过的风景和人物,心如水。
“看样子,你们真如外界说的,吵架了?”时从泊安稳地操纵着车盘,偏过头来看着她们俩,一个在后座,一个在前座,仿佛都阴着脸各怀鬼胎,他觉得好笑极了,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哪有?”
“哪有?”
异口同声,随即又陷入一片安静。
“这些日子都跑到哪里鬼混去了?”陶丝妆调皮地转过身上说,化破了该死的尴尬,多了几分亲和。
这就是熟悉的没心没肺的她,覃蒂云一见如故,一切又回到当初初相见时的亲密,轻松一笑想跟她侃起来了又顾虑到还有一个时从泊,焕动着眼神向妆妆示意。
陶丝妆马上会意,摆摆手无所谓地说:“没事的,时从泊不是外人。臭云云,你真是活腻了呀!居然好几天夜不归宿,老实交代,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啊,我,真没做什么亏心事。真的,你要相信我,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的是吧?”是的,那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妆妆的,那一次在七里香偷偷看到的情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哦,也许是覃蒂云误会了,这其中必定有某些难言之语,她应该信任妆妆才对,友谊之间信任是最重要的。
“得了吧,不说算了。”
、009要死?那我陪你
“对了,时从泊,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跌入低谷时帮了你一把的朋友啦?”
“哦,这是我的意思,是我让他编的,嘿嘿,这下你也是绯闻缠身了,看你还敢不敢耍什么花样。以后我不用刻意去找也能知道你的小道消息呢。”陶丝妆坏笑着说。
一抹异样飞速划过时从泊的瞳仁,随即退去只留下平淡如镜。
“你,我真是懒得说你了!损友!”
“这下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吧!”
“那你呢,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覃蒂云眯起眼注视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反应。
“嗯哼?”顿了一下,陶丝妆睁大了狐疑单纯的双眼,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话,“我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瞒的。哦,死了,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完成呢,时从泊,先让我下车,帮我好好照顾云云哦。小云儿,我去去就来。”
望着她的离去,覃蒂云内心升腾起莫名之感,“妆妆,你去干嘛呢?”
“担心她应该是我做的事吧。你,这么在意她?”一直沉静在一旁观察他们俩的时从泊,随心所欲地说着,嘴边是若有若无的微笑,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车子再次启动,其实覃蒂云想同陶丝妆一起回去的,可是她现在已走远了,看样子她并不打算带走她。若不是怕独自回去半路上会碰到莎莎,覃蒂云早就逃之夭夭了,流年不利呐。无尽唏嘘,叹一声,“在意又怎么样?你不是刚刚向外界宣布了她是你的女朋友嘛,谁敢跟你抢女人啊,又不是吃了豹子胆。”
“是么?不敢就好。反正没了丝妆,你还有骆梨。”
“骆梨?你误会了,她早已名花有主了。”
“那又怎么样,不是有一招叫做移花接木吗?”
“移花接木?你太高举我了,我本事可没那么大。”
“你真可爱。”
“啊?”急促一抬眼,她刚好对上反光镜中他炽热的眼神,不禁身子一紧,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沉下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会是在记恨我吧?”
“为什么这么说?”
“唔,就那一次,呃,在七里香我让你和骆梨一起给大家表演一支舞来着……”时从泊说得有些断断续续,颇显愧疚。
覃蒂云看得一愣一愣,没看错吧,他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她一直以来都觉得与他无法沟通,是因为他的高高在上,他的风华绝代,他的温润如玉,他的超群卓越,将他衬托得光芒万丈,可是他刚才说话的样子痞痞的,诚然他们俩如朋友般在侃侃。
“怎么不说话呢?”
“啊,没,那件事我早就忘了,你是我的老板嘛……”
“我说了,别把我当成你的上司。”
刚刚浮出的笑僵在嘴边,覃蒂云本来想说你是我的老板嘛,居然惦记着这事,我都不好意思怪你了,没想到他没耐心听完就被刺激到了,只好将话吞了回来,怯怯地答了句:“是。”
而时从泊貌似很不满意她的反应,静静地不再说话,压抑的气氛又开始漫延开来。
真是怪人一枚。覃蒂云闷闷地在心里同自己对话,把眼神再一次投入车外的风景,看看身边人来人往,街上川流不息,孤寂的城市,单薄的身影一个个,谁能读懂谁的寂寞?
反光镜中,她惆怅无助的模样尽收眼底,时从泊挑了挑眉,忍不住心疼了一下:如此年轻的她,究竟有什么好忧愁的?哼,真是庸人自扰。
车子九回十转,飘荡的歌曲一样使人情绪跌宕,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它留在血液中来回滚动,后悔不贴心会痛,恨不懂你会痛,想见不能见最痛……
这么痛的歌词,听得人心都痛了,覃蒂云紧抿唇,眼眶泛红。
下车时,时从泊低下头轻吻了她额头,在外人看来,是兄长亲吻弟弟般的疼爱之举,她则是努大了双眸盯着他,发不出什么言语,乖乖地听他细声嘱咐道:“这是我名下的一座别墅,你先在这里散几天心,会有人照顾你一切起居的,外头风声大,不想惹祸上身最好就听我的话去做,不然,我无法保证丝妆能平安见到你。”
是威胁吗?什么散几天心?我已经惹祸上身了!时从泊你简直就是魔鬼!覃蒂云狠狠地在心里骂着,妆妆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哪有人拿女朋友来威胁别人的?阴谋,一切都是阴谋。
长望青天,覃蒂云只觉得身单力薄,无所事事,又是一阵哀怨。眼前的风景再好,不过是空楼虚设。
但在别墅住下来之后,她才知道是她自己想错了。别墅不是一座空楼,这里住着时从泊的妈妈,一个和蔼可亲的母亲。
覃蒂云刚开始真是被吓得不轻,就在她住了一天后,半夜里,时夫人悄无声息地守在她床边,抚摸着她的脸说:“孩子,你终于回来啦。”
“妈呀!”她一睁眼立马跳了起来。
“孩子,你终于肯叫我妈了,这几年你没让妈白等啊!”时夫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之后的几日相处,覃蒂云强烈地感受到生命的涅盘浸濡。从小到大,她一向是个乖巧的女儿,只是出了家门她就成了一个扰人的小妖精,从来就是别人对她牵肠挂肚、左叮右嘱,她成天乐呵呵地听天由命。但是时夫人的一番话掀起她心里一阵狂浪。
时夫人拿来一张二十年的全家福,里面是一个幸福的四人家庭,时夫人的爱人于多年前工作太于劳累而倒下了,接着时从泊的妹妹失踪了,这一度让时夫人陷入恐慌和崩溃的边缘,痛苦绝望不请自来,煎熬而漫长的日子是时从泊跟着她一起挺过来的,所以现在,无论遇到了多大的困难都不算什么了,反而更享受一切风风雨雨。
第一次和时夫人见面,她就像旧相识一样跟覃蒂云讲这些陈年往事,覃蒂云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动和对时夫人的好感,一下子也就没了陌生感。
时夫人说,你的眼睛比小诗的漂亮,不过你们一样地调皮可爱。
她还说,小诗有点婴儿肥,脾气霸道,都怪家里人把她给宠坏了。
她一提到小诗时脸上总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快乐,仿佛小诗仍旧在家里霸道地享受着母爱,覃蒂云一听便知道小诗就是时从泊的妹妹,照片中刘海中分、长发飞扬、笑得甜美可人的小女孩,一只手搂着时夫人的脖子,一只手纠住时从泊的衣角,爸爸在她背后护着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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