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越前家的少女》第21章

“呐呐，听起来小不点好像生气了啊。”越前龙雅不无幸灾乐祸的说。
不过一会，两人就看见了匆匆跑来的少年。瞟见少年左眼包扎的绷带，龙雅看似不经意的扫了眼久音，“小不点受伤了？”
久音不置可否，上前用纸巾帮龙马抹去那满头大汗，少年却别扭的别开了脸，又向后退了一步。
她怔了下，就听龙雅那带了轻佻笑意的声音响起，“喂喂，小不点，好久不见，连哥哥都不认识了吗？”
龙马白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久音：“姐姐，你昨天真的和这个家伙在一起？”
“嗯？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龙雅啊。”
“可……你为什么突然从赛场上失踪掉？手机还一直关机？”龙马撇了撇嘴，低声质问。更何况他还特意拜托了部长关照久音，结果到了最后两个人都不见了，甚至后来两队见礼部长都没有出现，计划中的庆功宴也因此推到了第二天。
“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心情不好又刚好遇到了龙雅，所以就一起出去了。手机的话，因为没电了啊。”久音温和解释，脸上看不出半分破绽。
“小不点，就算是关心姐姐，是不是也有些过度了？”龙雅揉了揉他的头，毫不留情地嘲笑，“果然是离不开姐姐怀抱的小鬼。”
龙马一把推开龙雅的手，口中仍旧嘴硬着反驳了一句，“谁说的？”
龙雅没再回答，而是笑嘻嘻地揽住了少女的肩膀，“久音，你说我都这样召之即来了，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她嘴角抽了抽，瞥了眼龙雅攀住自己肩的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某人可是一直都没接我的电话。”
“那只是个意外，看看，现在我不还是来了吗？”他面不改色，在少年怒视的目光中又朝久音身上歪了几分，“少女，你说呢？”
看见脸上又添了几分得色的龙雅，再瞟瞟目光已经相当不善的龙马，久音嘴角一撇，不着痕迹的用手肘撞了龙雅一记。每次戏弄龙马也就算了，可次次将自己扯进来是怎么回事？还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捏不成？
龙雅吃痛松开了手，却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久音带上我一起去吧！反正我在东京也是无聊，不如一起玩玩，怎么样？”
看出他少见的坚持，久音眼中不由染上几分狐疑。越前龙雅性子洒脱，一向不喜与陌生人有过多交集，今天怎么格外反常？见久音怀疑，他依旧笑得玩世不恭，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龙雅毕竟是为了自己才回东京的，她还真不好丢下他一个人，只是能不能带人一同前去不是她能决定的。久音将视线投向了自家弟弟，“龙马，龙雅他……”
“一起去就一起去。”猫眼少年脸色又臭了几分，“学长那里我去联系，对了，河村学长的手没事，他一直很想当面感谢姐姐。”说着就拿出手机给青学众人打电话。
久音无奈，今天这两人怎么都不大对劲？龙马生气倒也说得过去，龙雅又为何一反常态的来添乱呢？
在龙马通知青学众人并得到准确的欢迎信息后，越前龙雅就笑得得意洋洋，颇有几分孩子气。龙马则黑了脸，拉着久音就走，让她颇有几分哭笑不得。越前家这两只从小就不对盘，龙马看龙雅不顺眼，龙雅又以逗弄龙马炸毛为乐，结果两人的梁子就越结越深。
头也不回的走在前边，等到和龙雅拉开了一段距离，少年才低声问她，“姐姐，你不喜欢网球部的人吗？”
“怎么会？”久音微微一怔，“怎么这么问？”
少年不语。
她继续说，“龙马的队友都是很可爱很好的人啊，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龙马依旧不为所动。
两步追了上去，看着面色臭臭的弟弟，思忖了片刻，久音才想到了一个可能，试探问，“龙马知道太一了？”
猫眼少年迅速投以谴责的眼神。
久音忍不住扬唇微笑。
有人说，一个人所能触及的高度取决于他所受到的顿阻。
有些东西是这群少年必须要经历的困顿，若是自作聪明地帮他们减少了问题，那么无异于揠苗助长。就像龙马，之所以能成长到那个地步，与中间他所受到的挫折密不可分，所以即使知道那场与伊武深司的比赛会受伤，她却依旧不曾加以阻止。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放手，更是不想打乱了这些少年的成长步伐。
来到网王世界，就等于她随身携带了一个作弊器。她已经知道的后来，已经明了的结果，都是他们无法预知的未来，她尽力不想去破坏些什么。
因为知道这是群很可爱的少年，所以才会刻意拉开距离。因为她害怕，被感情蒙蔽了的自己会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利用自己的记忆去改变些什么。
可是这些可以解释给他听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久音站在他身边，声线干净而清浅，“龙马的队友真的是一群很可爱的少年。”
她低头看着少年，微微一笑，“我真的很喜欢他们，却又有些害怕。”
这些少年喜爱网球，不管如何眼眸里闪烁着坚定执着的光芒，经历再多都始终为了一个目标不肯放弃，为梦想无怨无悔。
所以手冢可以不顾自己的未来，迹部差点毁了手冢的手臂，幸村才会再度站在了球场上。即使是坛太一，也为着自己的梦想开始加倍努力。
“龙马，你们有网球，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或者是该有些什么……”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莫名透出一股伤感。
龙马抬头看着久音脸上少见的迷惘，神色微怔，他的姐姐到底有什么？
“姐姐，你当初为什么要学习剑术？”少年问。
“当然是为了更强大。”少女抬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微微一笑，“强大到足以庇护我在意的人。”说着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少年你已经长大了，姐姐已经可以放手了。”
看见少年眼底的几分愧疚，她忍不住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有人说，一个没有梦想的人是可悲的。姐姐早晚都是要放开你的，早早放手让我去寻找梦想不好吗？你总不想你家姐姐变得那么可悲吧？”
网球是为父亲所迫不得不学习，剑术是不想在面对他人之时毫无还手之力，料理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有各种理由，唯独没有一个是因为她喜欢。
所以才会不自觉的想要避开那群少年，不仅仅是因为不想动感情，也是因为他们的梦想，太过灼眼的眼神，太过笃定的表情，会让她羡慕，甚至嫉妒。
即使已经不是青春热血的少年时代，却依旧想要那般努力的为了一个梦想拼搏一次。广阔世界，漫长人生，若是没了梦想，会是何等荒芜？
她原本不知道，看到了这群少年，却觉得莫名的心悸。梦想，与她从来都是模糊不清的东西，不曾碰触，也不曾感知。所以，她很羡慕。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青学
五月的风拂过她的发，猫眼少年怔怔看着少女，莫名觉得有些难过。他从未见过这般的久音，那郁结的情绪纠缠在眼底眉间，为秀雅的容颜平白添了几分忧色。
随后，她又不由自主的笑了，拍了拍少年的头，“不说这么多了，既然是庆祝就要说些开心的事情了。你赢了伊武深司对不对？”
少年眼眸低垂，尽量也作出若无其事的表情，“嗯。”
“龙马要努力啊，青学会是个不错的地方，在那里你会得到很多东西。”少女张开五指，感受着风从指间穿过的感觉，蓦然就想起那天扶住自己的人，她眼眸微合，“当然，也会遇到很多傻瓜。”
刚刚要点头的少年在听到久音后半句时忍不住诧异抬眼，“啊？”
见他一头雾水的模样，久音眸子一弯，眼角眉梢都透出浓浓笑意来，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少年以为自己被耍了，不由哼了声，别开眼赌气不再看久音。
见两人已经谈得差不多，越前龙雅才上前来，懒洋洋的说，“看起来扔下了我，你们还真是言谈甚欢啊。”
看见龙雅装模作样，久音唇角轻撇，她就不信这家伙不是特意给他们两人留下机会交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