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第36章


“古人这么做有必要吗?看九百老爹当时的举动,他是通过鬼书找到香炉隐藏的位置的。既然如此,直接在入口处用鬼书写上一句‘此处有秘道’不也一样吗,何必还要如此大费周章?”我还是有些疑惑。
“那怎么会一样,你以为古人都和你一样傻?”沈芳华白了我一眼,哂道,“虽说鬼书里的‘黑书’是秘不外传的,但也无法保证始终不会被外人知晓破译。如果像你说的那样,直接标明入口位置的话,只要是掌握了黑鬼书的人便都能找到这条秘道,这是带有很大风险性的。你还记得九百老爹对着香炉下跪时的虔诚表情吗?要是换了你我,你会这样做吗?这是对水族神明笃信不移的人才能做出的行为,也是古人对后来者的一种‘资格审查’。一般的普通人如果心怀叵测,即便认识了鬼书,找到了这个香炉,若没有这种强烈信仰的话,也只会把它当成一个笑话,就和咱们刚才一样,怎么会对着它顶礼膜拜那么长的时间?”
我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沈芳华这番话的确很有道理。我记得那个香炉几乎是到了快要完全燃化的时候,那些陵鲤才现的身。要知道寻宝者的目的性都很强,都是力图尽快地到达想去的地方。如果那些外来的寻宝人只是抱着尝试的态度,谁会坚持跪拜那么长的时间让香炉燃烧,估计早就另想他法了。
交谈思索之间,我们已经完全进入了天坑的岩壁之中,一行人就像老鼠在封闭的下水道里穿行一样。只不过这“下水道”并不是四通八达,它只有一条通路,而且实在是太狭小了,有些地方甚至得把身子蹲下才能继续通过。不久之后,通道突然来了一个换向拐弯,一直朝向斜下的石阶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条平坦的甬道,笔直地通向前方。我们抬眼望去,出口就在前面的尽头。
“原来这条秘道是侧‘U’形的,它在岩壁里开路换向,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绕开那层毒瘴。”负责垫后的徐卫东开口说道,“我开始还以为它能直通到天坑的底儿呢。”
自从进入了秘道,九百老爹就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他也没有理睬徐卫东的推断,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直奔前方的出口。我们立刻拔腿跟了上去,在秘道里憋屈了这么久,每个人都想赶紧到外面呼吸上几口新鲜空气。
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出口外面的情景竟会是那样的触目惊心。也是在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这天坑会被叫做冥坑的原因了。
第二十四章 黑鬼书
这是一个死人坑。
在天坑内壁的岩体上,遍布着许许多多的长方形孔洞,每一个洞里竟然都停放着一具尸骸骷髅。它们一律被摆放成侧身朝外、面孔微微向下的姿势,双臂也被人交叉固定在了每一方洞口的边缘处。抬眼望去,如同在绝壁之上开凿出了无数的小窗,而里面的骷髅就像还有生命一般,它们仿佛正趴在窗口前,试图去窥探这天坑的底部。
“这天坑难道是座坟场?!”看着四下里密布的一个个尸洞,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徐卫东虽说是见过世面的老江湖,此刻也是难掩震惊:“刚才我还纳闷,这地方又不是什么陵墓,怎么会有陵鲤出现呢,没想到……怪不得陵鲤能找过来呢,这么多的死人,阴气太重了。”
曲凡也是吃惊不小,不过没有发表什么感慨,只是开口道:“咱们已经绕到毒瘴的下面了,不知道这坑壁上的栈道还能不能走。”
我闻言赶紧抬头,果然,那层白色的浓雾此时已经是在我们头上四五米左右的距离了,看来古人开凿这条秘道确实是为了避开那层毒瘴。我继而探身向下望去,只见坑底郁郁葱葱,生长着高矮不一的茂密植被,看上去满目青绿生机盎然,似乎是一片地下森林。最重要的是,在天坑的内壁上,环绕着一条螺旋形的石条栈道,它沿着弧面状的岩壁盘旋向下,一直从秘道出口的下方修建到了坑底。
“太厉害了,这工程简直就是奇迹。”我直起身子,由衷地感叹道。
“这也是就地取材。你看看那些尸洞的大小,再看看栈道,差不多吧?”徐卫东接口道,“我估计凿尸洞时开采出来的石条都被用来修筑这条栈道了,这也算是事半功倍。”
“九百老爹,咱们是不是继续上栈道?”曲凡忽然开口问道。他此刻显得有些激动,语气里充满期待,似乎准备一鼓作气直奔坑底。
九百老爹一直保持着沉默,刚刚我们交谈的时候,他老人家也没有做声。此刻听到曲凡的问话,他缓缓地转过了身子,锐利的目光牢牢地盯着曲凡。良久之后,老人叹了一口气,用一种黯然的语调说道:“后生娃,你拼了命要下去,是不是就想知道你的爸爸到底有没有死在这里?”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九百老爹,您……认识我爸爸?”曲凡的声音由于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九百老爹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黑白照片。也许是由于保存了很长时间,相纸已经有些发黄。他把照片递到了曲凡的手里:“站在我旁边的那个就是曲研究员。”
大家一直都聚在秘道的出口处,我和徐、沈二人此刻就站在曲凡的身后,见到曲凡接过照片,我们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那是一张四个男人的合影。站在后排的两个人正值壮年,年纪看上去都在三十多岁左右。右边的那位穿着一件对襟布衣,打着包头,一身水族男性的传统装束。虽然人的容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发生变化,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年轻时的九百老爹。
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英俊男人,俊朗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清高,眉宇间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英武之气。这个人的容貌简直就是曲凡的翻版,毫无疑问,他就是曲凡的父亲。
在他们两人的前面,还并排坐着两个上了年岁的人。曲凡父亲前面的那个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也是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十分儒雅,像是一位教授或者高官。在他旁边的是一位水族老人,身上的打扮和佩带的朴刀和现在的九百老爹一模一样,不用说这也是一位鬼师,而且看其眉眼竟和九百老爹颇为相像,估计此人十有八九便是九百老爹的父亲,想必他是把鬼师一职传给了儿子。
合影的背景是一幢“干栏式”结构的三层小楼,这是典型的水族民居样式。那也许就是九百老爹当时的家。
曲凡盯着照片呆立良久,终于开口道:“九百老爹,那我爸爸他……”
“曲家后生,你今年多大了?”九百老爹问道。
“我二十五。”曲凡回答道。他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九百老爹马上就会告诉他一切。
“二十五岁……看来不全是假的。”九百老爹喃喃地说。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是在追寻那些逝去的时光:“那是在1956年,我们的寨子里突然来了一个工作组,他们全都是汉人,其中就有你的爸爸曲云天。这个工作组的任务不同以往,不只是调查风土人情,还对我们水族的历史传说、语言文字等各个方面都很感兴趣。我们一开始是很抵触这个汉人工作组的,再加上语言不通,所以并不怎么配合他们的调查。后来组里的领导找到了我的父亲做工作,当时他是我们那里唯一精通‘黑鬼书’的鬼师,在寨子里也最有威望。但我爸爸也不会讲汉话,所以双方进行沟通的话就必须要有一个翻译。而对方的工作组里恰好有一个人能说一口流利的水语,那个人就是曲云天。我父亲很快便做通了其他人的工作。加上工作组的那些成员态度都很和蔼,还帮助我们修寨门、打机井什么的,大家便慢慢地主动配合起调查组的工作了。正是由于那次的翻译工作,曲云天流畅的水语给我父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同时也认识到了汉语的重要性,于是他把曲云天安排住进了家里,让我向他学习汉文汉话。
“曲云天和我那时都还算年轻,而且还是同龄,那一年我们俩都刚好35岁。他把外面的世界说给我听,告诉了我很多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可以说是我的一位启蒙老师。很快,我们就成了要好的朋友,关系非常亲密。他甚至还曾跟我聊起他自己的事,告诉我他有一个5岁的儿子……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为了破解鬼书才故意和我交朋友的。”九百老爹说到这里,转头望了一眼曲凡,继续道,“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不经意地提到鬼书,尤其是黑书,并时不时地流露出想学习鬼书的念头。你们也许知道,我们水族的泐睢是秘不外传的。尤?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