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杀手妃》第38章


他踌躇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他也是可以行走的。
女子名唤单阿九,阿九从未在这山林间见过什么其他人,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俊俏的男子,怯生生的问:“公子,你是何人?怎么会来这里?是迷路了么?”
师醒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子,深吸一口气,多么干净的脸庞,纤尘不染,简直像极了待放的白莲花。起码是他这一生见过的最清澈的人儿,他愣愣的回答:“迷路了,是迷路了。”
、59。愿你能在尘世获得幸福。
师醒和阿九熟悉了,便一起和阿九在这个小木屋住下了,每天他都会陪着阿九洗衣做饭,扫地游玩。
不知不觉日子已经过去六天了,师醒看着窗边熟睡的女子,到底该不该和阿九说呢,若是她知道了自己是鲛人,那……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好么?
师醒垂下眼眸,他知道,人类总是忌惮和他们不一样的物种,他们称之为怪物。在人类眼里,鲛人是生性凶残的。
阿九睫毛微闪,睁眼就看到了师醒那张放大的俊脸,好奇的出声:“怎么了?”
师醒摇了摇头:“没什么啊,只是该唤醒你了。”
单阿九挠挠头,看了看窗外满是阳光的艳阳天,不好意思的笑笑:“是该起了。”
“不如我们去捉蜻蜓吧,我看到有好多的蜻蜓在外面飞呢。”阿九拄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所有所思的道。
师醒点点头:“好啊,去捉蜻蜓。”
“去捉那只,好大!”
“啊……好……哎?飞了……捉这只吧!”
阿九和师醒都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看着蜻蜓和草叶吻着,阿九把手臂枕在脑后,微微闭了眼:“要是,我以后每天都能这样看见好的天气,蔚蓝的天空,还有那俏皮的蜻蜓就好了。”
师醒微微诧异:“何出此言?”
阿九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自小被抛弃在这山间,因为我是患了疾病的,娘亲养不起……”
师醒一下子坐起来,蹙眉看着躺在草地上的美好女子,有些心疼,他终究还是不能陪她到永久,他还是让她一个人,想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开口:“我,明天就要走了,这只蜻蜓,就送给你做纪念。”
师醒将手里做好的蜻蜓标本轻轻放在阿九的手心里。
阿九顺着坐起来,似乎没有多大的惊讶,莞尔一笑:“我知道你会走,只是不知道这天来的这样快。”伸出手仔细的端详着僵硬的蜻蜓标本。
师醒望了望天空:“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明天我就该走了。”阿九握紧了蜻蜓,点了点头。
深夜。寒气逼人。
阿九满头大汗的在床上缩成一团,心脏又开始疼了,就感觉整个心脏就像在被人用力的掐住,一点一点的在缩小。
她紧紧的拥住被子,右手紧紧的捂住胸口,嘴唇都咬的已经泛白,还是无法忍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师醒听到声音,立马匆匆的跑来,紧张的探了探阿九的额头,喃喃:“有点发烧了……阿九,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阿九艰难的摇了摇头:“是我的旧疾又发作了……以前都是一年发作一次,可是……可是这次提前了。”
师醒皱紧了眉头:“这么严重么?”
师醒无力的看着脸色惨白的阿九,却没办法去帮助她,如果,如果她好了,是不是她就可以和她的父母在一起,不用再忍受被人抛弃的痛苦了。
师醒虽然知道一旦他损失了身上的鳞片便会立马呈现原形,而且还会损失修行,可是他真的不忍看着阿九这样痛苦。
伸手在胸口拔了一片金光闪闪的黑鳞片,又看了眼床上双眸紧闭的阿九,动用内力将鳞片捻成粉末,一步一步的走向床边,给阿九服下。
看着她渐渐好转,脸色也有了血色,他才松了一口气。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终是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他的人身渐渐幻化出坚硬的黑鳞片,深碧色的眼眸使劲眨了眨,看着床上的人儿,阿九,愿你能在尘世获得幸福。
体力不支,吐血而倒。
单阿九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不远处摊在地上的……师醒?那是师醒?
他,原来是鲛人,那,这病……传说南海有鲛人,眼泪可成珠,鳞片可包治百病。难道……
阿九跌跌撞撞的下床,顾不得穿鞋,扑倒在师醒的旁边,咬着唇不敢去触碰一身鳞片的师醒,眼中的泪强忍着不肯掉下来,他是那么一个精致完美的人,他会不会有事?
“后来呢?”百里芷迫不及待的问道。
初夏她们也不知何时已经坐过来,跟着附和:“船家,后来怎么样了呢?”
船家摇摇头,后来啊,那便是一个悲惨故事的开始了。
、60。蜻蜓信物。
阿九费劲的把师醒抬到床上,细心的给他擦拭着手心手背,脸颊额头。
她看着人身鱼尾的师醒独自叹息,他费尽修为替自己医治好了困扰了自己十几年的旧疾,她又能有什么资格嫌弃他。阿九自己心里清楚,那不是怜悯,不是愧疚,是真的爱。
天已经慢慢的亮了起来,今天本该是他要走的日子,可……阿九呆呆的守在床边,不知该怎么办。
突然,本是晴空的明媚午后,却眨眼间犹如大敌压境,天空乌云翻滚,轰隆一声,便是电闪雷鸣,雨点如豆。
阿九急匆匆的关紧被风吹的咯吱作响的窗子,却是怎么关也关不住,院子里猛地发出一声巨响,就像是剧烈的雷霆劈到了地面上一样。她恐惧的倚着门,不让大风把门吹开,眼含泪水的看着床上依旧双眼紧闭的师醒,你怎么还不醒来?再不醒来我怎么还能再见你。
阿九内心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总觉得她再也见不到师醒那双碧波色的双眼。
门被大风席卷开来,阿九扑倒在地,身上被雨水打湿,大风一吹便瑟瑟发抖。
“汝等凡间女子,竟值得我鲛人精英以鳞片相救?当真是自不量力!”
阿九听到浑厚的声音从院子的深处传来,她的长发被打湿,紧紧贴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狼狈的扭头看过去。只见院子里风雨交加,能看清整个小四合院里站满了黑鲛人,一个个严肃庄重,笔直挺立。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可看到为首的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刚才的话就是出自他口。
“还不速速将师醒交出来!这个叛徒,竟敢公然违背我鲛人一族的规矩,出海七日,胆敢不归!哼,速速擒拿叛徒师醒,回族接受剔鳞之苦!”黑鲛族长眼神凌厉的盯着门口那个瘦小的女子,呵斥道。
阿九惊恐的摇摇头,不能,绝对不能把师醒交给他们,那可是剔鳞之苦啊,鳞片与血肉相连,那与凌迟又有何不同?
抿紧了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不,我不能把师醒给你,他都是为了救我才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惩罚,便先惩罚我吧!”
握紧了拳头,使出全身力气大喊:“我不会的。”伸出双臂护住门口,不让其进入。
黑鲛族长危险的眯了眯眼睛,阴冷的开口:“就凭你?小小的凡人怎可与我黑鲛一族相提并论。如此,便捉了你回明月海,来人,进屋擒拿师醒!”
黑鲛一拥而进,阿九被推到在一旁,立马有两个黑鲛来架住她的胳膊,以免她逃走。
她冷冷的苦笑,何以有逃走一说,师醒舍命相救,她怎能不尽情义,若是他要受苦,那她便与他一起受苦。任由黑鲛拖走,不带一丝挣扎,亦不带一丝后悔。
师醒醒来后才知道阿九也被带回了明月海海底,为了惩罚阿九,族长把她化身为石像,永生永世不得以再笑再哭再动。
师醒没有被赐予剔鳞之刑,只是被囚禁了,永生永世不得出明月海,因为阿九的确是真真实实的替他代罪了。就这样,一个永生不得自由,一个永世不得活动,两两不得安。
“阿九……”师醒喉咙沙哑的呼唤着阿九的名字,跌跌撞撞的跑到地宫来,他看着坐在床铺上的石像哽咽,阿九,那么爱笑的你怎么不动了呀。
慢慢的走过去,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安详的她一动不动,师醒情不自禁的抬手,轻轻触摸着她冰凉的脸,心内五味杂陈。
师醒低头捂住自己的头,阿九,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等我紧闭的年数到了,我便带你走,那时候,我自愿剔去满身鳞甲,只愿与你归隐林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师醒伸手去碰阿九的手,却见那个蜻蜓标本滑落在地。师醒愣愣的看了一会,弯腰捡起,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像是在珍藏一个倾世珍宝。
“我们的约定信物,阿九,等着我。”
船家突然叹了口气:“唉,丫头,下面就是我为什么能在这里行船的原因了。”
百里芷惊讶的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后来师醒每三个月都会释放一片自己的鳞片,那时候族内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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