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小痞妃》第11章

古代的衣服脱下来并不难，一年的时间里，她能学的，要懂的，基本上都过了脑，就连古代所谓的功夫也还不忘再练了两道来。
对于怜若九的不自觉反应，上官玄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眉毛轻挑着，那些从他身上脱下来的衣服让某人很不爽地随手处理掉，眼睛也不眨一下，貌似那些被丢掉的衣服并不是他的。
她脱，他给她脱。
她丢，他再不火不怒地看着她的动作。
从始自终，她做得自然，他便看着淡然，即使她在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还不忘再确定一下衣服里是否会有什么东西存在时，他也没半个多余的字落下来。
气氛透着诡异，气息也变得沉重，谁也没有开口，继续让事情进行下去，只怪某人的后知后觉。
怜若九扫了扫上官玄身上被脱掉的情况，最后停了下来，没再往下脱，只因，再脱的话，那就见底了，而她的最大限度也就在这里了。
虽然电视上只穿内裤的男模实体她也看得不少了，但，真到眼前摆着一个真实物体，感觉还是怪异得很。
脸不红，气不喘，只除了想立马扭头闪人。
“继续。”上官玄扫了她一眼，眼神向她示意过去。
“……”怜若九一时沉默着，仍是不动，两眼不时瞪得死大，想摇头，头动了动，忍了下来，该点头的，但忍字了得的她，身子僵硬掉，没有半点反应。
继续？她也想，但，下不了手啊，也更不想长鸡眼，难看啊。
“九儿？”
“……”她扑地。
九……九……九儿？他什么改了口？只是，突然想到，他似乎从来没有开口叫过她，现在突然开口喊她，悲催的，她怎么听得浑身起寒意。
九儿？能不能换个别的叫法，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回王爷您的话，奴婢唤阿九。”怜若九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要把他的称呼给纠正过来，不然，再让他叫下去，她不是呕血而死，就是给冻死。
“怎么，不喜欢本王唤你九儿？”
“不是，奴婢不敢，王爷您喜欢就可以了。”悲催的，她能说不吗？
她不喜欢，很不喜欢，超级的不喜欢，但……即使现在有把刀子架到她脖子上，她也不能说一声不字。
“更衣。”上官玄轻扬着嘴角，没有理会她的郁闷，倒是显得自在得可以，伸展着手臂，等着她的动作。
“是。”怜若九握紧了手掌，一紧一松，作着最后的斗争，只可惜，理性胜过了怒火，所有的不满全都给忍了下来。
、狂升起来的怒火
手掌往着脸上一抹，不耐的表情在瞬间便消失得彻底，找不到半点它存在过的痕迹。
最后一件单衣让她给脱了下来，而上官玄身上不着半件着体衣物，能露的，不能露的，基本上可说是全露了，就连不想看到的地方，此时她也是看见了。
“王爷，请您下水沐浴。”怜若九微福着身，恭敬得彻底，手伸出去，做着请的姿势，态度再是温顺得可以。
脸没红，气没喘，一切进行得再是顺利不过。
裸体，也不过如此，就连是号称是北宇国第一美男子的裸体也不过尔尔，欲望这个东西是会害死人的，脑子清醒了，心便自然冷，物从眼过，该忘的，必定会忘掉。
“本王的身体如何，看着可满意了？”上官玄紧盯着怜若九，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只是，却是什么情绪都没能看得出，能看的，除了怜若九脸上那一度的平静，仍是平静，但，太过平静了，却也并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回王爷您的话，您的身材很美。”除了美，还是美，别的，没了。
怜若九继续维持着原样，腰仍是弯着，嘴角再是挂着笑意，态度仍是不改，恭敬不改。
“除了美，还有什么？”上官玄扯了扯嘴角，脸上微微透着阴沉，似也没料到怜若九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平静得让人生气。
但……这超出他的想像之外的事情，却反而更是挑起的他的兴趣。
“咳，不知王爷您想要听的是什么话，奴婢愚钝，还请王爷您明示。”怜若九沉思了一会，自觉没有本事可以猜得透上官玄心中所想的，还不如直接挑明了，他想听什么，那她再说什么，似乎来得更加简单一些。
看吧，她的态度多好，估计再过一段日子，他也该给她发一个恭顺奴婢的奖牌了。
“……”上官玄微眯着眼，紧紧地盯着仍是低着头的她，嘴角扯了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而且还是败在一个女人身上。
“把头抬起来！。”
“是，不知王爷有何吩咐？”怜若九收回手，毕恭毕敬地站好，再温顺地如了他的意把头给抬了起来，表情很好，笑意正浓，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忍，她忍，再忍，继续忍……忍功再练下去的话，估计她可以升天当仙了，想想，似乎也是件不错的想法。
“告诉本王，你看到了什么？”上官玄忍住怒意，怜若九显得越是自在，他那狂升起来的怒火就越是冒得厉害。
他敢肯定，她是故意的。……
“回王爷的话，奴婢在王爷眼中看到了奴婢的影子。”怜若九轻声回着，态度真诚得气死人的，一板一眼，把她看到的事情说出来，绝对不会往着不该想的方向偏离一点点。
确实，他的眼中有她，她的眼中有他，不要想歪了，那是一种自然现象，他瞪着她，她回视着他，自然而然影子就会存在了。
唉……。
、暴风雨快要来临
“容奴婢提醒王爷您一句，天气似乎有些冷，而水温似乎快要凉掉了，不知王爷是否还要沐浴，如果王爷不准备下水沐浴了，那奴婢再给王爷把刚刚脱下来的衣裳给王爷您穿回去。”
怜若九淡淡地扯着笑意，很好心地给他提一个醒，视线扫过上官玄的赤身裸体，再转到地上那撒得零乱的衣物。
咳，这就是后知后觉的悲催的，刚才不觉，现在要找衣物了，才知道，她刚刚随手把脱下来的衣物都怎么样了。
“收拾地上的衣物，滚出本王的视线。”上官玄阴阴地瞪着她，怒火上升的速度再次加速，第一次有种想把某个女人的嘴脸给撕破的冲动。
脸色越发地阴沉，暴风雨似快要来临，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忍耐性，在时间流逝之间，越发的失去效力。
“是，只是，王爷不需要奴婢服侍吗？而且……”怜若九忍住笑意，扯了扯嘴角，似不太懂上官玄话里的意思。
忍住怒气，是一种煎熬，而忍住想要暴笑的冲动，却也并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滚。”上官玄阴着脸，额间的黑线直速加长，貌似在下一刻，怒火会直接转换成杀意，随手一扬，便会把某个看着碍眼的人给解决掉般，让人看着深有不安。
“可是……”她忍，不把他气得吐血，她怜若九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天气很冷，她知道，反正她身上衣服穿得多，不介意再多站久一点的。
热水也快要凉掉了，她知道，反正一会下水去的人不是她，管他的呢。
至于，某人的怒火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她同样也知道，但，火不是生在她心头，管他会不会着火呢。
“要本王再说第二遍？”
“是，奴婢马上滚，请容奴婢把衣服给收一收，奴婢这就立刻滚。”适而可止，她还是懂得的，所以……
点点头，再是肯定不过了，弯下腰，双手并用，急急地把地下的衣物都给收了起来，下一刻，身子一转，连上官玄此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都懒得再去理会，直接飞奔向门口处。
没有半点的迟疑，闪得飞快，只是，逃得太快，却让人怀疑着她原本的举动，挑衅得太过明显，也太过火了，阴谋味十足。
门，吱呀一声，打开，再吱呀一声关上，屋内再次恢复平静，而屋外的空气也是好得可以，气息也让人呼吸得异常的顺畅。
某人心情貌似正是不错，好得过了头，就差没吹个口哨，以示自己心情愉悦。
找一个地方笑上一把。
……
天气不错，夜色正浓。
天空中的月亮也升起高，明亮得照下来，不用灯火。
路面上除去被房子或是大被遮住的地方处，其余的地方都可清淅地看得见事物。
而屋顶上的空气来得似乎也更加清鲜，让某人一上来，再躺下来，便不想再下去了，抬头见明月，低头思故乡，虽然她也常盼着哪天哪夜能让她走了狗屁运再见到什么天狗食月，把她给吸回21世纪去，
、挡住了视线
只是，时间一长，而且还是长达一年的失望当中，再大的希望，此时都会变成是无望了。
怜若九淡淡地扫了一眼天空中高挂着的弯月，再扫过院落去，最后剩下的便是什么都没去注意，自在地吹着夜风。
从上官玄房里出来，没有回房，也没有把他的衣物拿去洗，而是爬到不知是谁的屋子的房顶上来，随处找了个可以